第162章 收回視線(1 / 1)
“我們成親了嗎?那我可不可以?”
“借錢?”
霍西城打斷佟春草的話,嘴角一勾,露出抹邪氣的微笑。
他這般笑容非但不令人覺得討厭,反而憑添了某種魅力。
佟春草臉頰微燙,忍不住收回視線來。她雙手絞在一起,胸口怦怦跳動。不知為何,眼前的霍西城看起來令人心動,但這樣的話太羞於啟齒了。
曾經的佟春草也遇到過如霍西城這般權勢的男子,但他們都為富不仁,手握實權卻血腥殘暴。
與眼前的霍西城相比,那些人都是壞坯子。
“若我說,不給呢。”
“你只負責做我的妻子,除此之外,你沒有權利向我提任何要求。”
霍西城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睨視佟春草,“聽懂了?”
“那你把我帶到這裡,是為了向我說這些話嗎?”佟春草抬起小臉,不解地望著他,心下的悸動慢慢被平息,也許她看錯了眼前的人?
霍西城微微眯眼,魅眸緊緊盯著佟春草,剛才她的話有點小情緒,原來這個小女人也有脾氣?
被他盯著看,佟春草底氣不足地垂下頭,小聲道,“如果沒別的事,那我能不能離開了?”
他不肯借給她錢,卻把她帶到這裡說一頓。那麼現在,她是不是可以走了。
他不要耽誤了她借錢給父親醫病。
沒聽到霍西城回答,佟春草動了下身子,轉身就想離開。
“站住!”
霍西城冷厲的聲音響徹屋子,佟春草顫了下,止住步伐,她扭頭朝他覷了眼,小聲問:“還有事嗎?”
“外界都知道我們結婚,接下來是舉行婚禮。”霍西城道,“你的任務是住在這裡,做霍夫人,還有,乖乖地做個新娘,直到婚禮舉行完。”
佟春草聽罷霍西城的話,心下盤算著,最後昂起小臉問他:“那我有什麼好處呢?”
聽起來是她一直都被他利用。
所以她也該有好處的。
霍西城似乎明白她想要什麼,遂冷笑一聲,“成為我家氏的少夫人,這是最大的好處。多少女人做夢都進不了這個大門。你還想要什麼好處?”
“能不能給我點錢?”佟春草近乎乞求地問道。
她不想成為什麼少夫人,只想要錢。
哪怕他從身上拔一根頭髮下來,都比她的腰還粗。
只要能給她點錢,她便一無所求了。
“休想。”
霍西城冷冷發笑,轉身上了樓,並且撥了個電話,吩咐將書房搬到霍氏花園。
一個人站在別墅大廳裡面,佟春草感覺冷冷地,不知道何去何從。
突然霍西城的聲音從樓上傳下來,“做飯,我餓了。”
無奈佟春草只得應下,然後去找廚房。
冰箱裡面空無一物,好在旁邊的櫥子之中有些麵條之類的。
雖然並不太熟悉這個世界,但有原主的記憶,佟春草並不覺得太生疏。好的是,她會做飯,而原主基本上是等吃坐穿的。
麵條的質地較硬,而且因為擺放的時間長了,味道都被消磨沒了。佟春草取了面,親手和麵,並擀麵條。
不多時就做了一個蔥花蛋麵條。
樓上的霍西城剛剛從浴室中出來,腰間圍著一塊白色的浴由,露出腹部八塊腹肌,以及修長的腿。
聞到樓下食物的香氣,他挑挑眉,下樓就看到佟春草白生生的小手捧著熱氣嫋嫋的飯碗,放到飯桌上,然後是第二碗。
霍西城已經多年沒有吃過家裡做的飯菜。
眼前這股味道,實在新穎。
而且佟春草穿著圍裙在廚房裡面忙忙碌碌的樣子,莫名地竟令他想到了“家”。
“哦,你下來了,快吃飯吧。”
見到霍西城站在面前,頭髮還滴著水,他俊美的面容覆上一層溼潤,修長的身體便大剌剌地往那裡一站,渾身都透著一股莫名的欲忘之氣。
佟春草趕忙別開臉,不敢再看他。
“我去廚房再看看,你吃吧。”
她把盛著飯的碗一推,轉身回到廚房。
霍西城沒再看她,視線都被面前的飯給吸引了。
只見清淡的面上面浮著一點翠綠的蔥花,很平常的清湯麵,甚至沒有半點吸引人之處。
但是聞著味道不錯。
肚子也餓了,霍西城坐下便拿筷子吃了起來。待他反應過來時,一碗麵條已經吃光。看到旁邊還有一碗,他取過來,沒一會兒就吃完了。
居然還有這麼好吃的面?
霍西城看著面底的碗,一時驚訝於自己居然吃了兩碗。
扭頭往廚房看去,那個小女人正背對著她,充滿煙火氣地在廚房裡面擦著什麼。
霍西城起身,高大的身材到了廚房裡面,一眼就看到佟春草在交握著兩隻手,從露出的指縫之中,看到一片燙紅。
她受傷了。
“你……”
佟春草聽到動靜猛地回身,這就看到霍西城居然站在自己身後,她一時瞪圓了眼睛。
“你做得飯還可以。”
霍西城收回視線,冷酷地扔下一步,轉身往樓上而去。
待佟春草出了廚房,看到兩隻空空的碗時,她有些苦澀地笑了,剛才不小心燙傷了手,但是霍西城居然把她的那一份麵條也吃了,看來她做的其實並不難吃呢。
重新給自己做了一碗。
這時已經晚上九點多了。佟春草將吃罷飯將廚房收拾乾淨,又看了一眼手機,打算明天去聯絡一下之前看到的資訊。
這時就聽見門鈴響了。
她連忙跑出來,看到來的人居然是秘書小夏。
“少夫人,您辛苦了。”
小夏進來之後,先是把治療燙傷的藥膏放到桌上,隨後就把購買的菜等等都放進廚房,臨離開時又道,“明天我會過來把老闆的書房整理一下。哦對了,少夫人需不需要僕人,這裡每個地方都需要打理。”
“不,不用了。”
佟春草連連擺手,第一個念頭便是,如果來了僕人,一定會監視她的,到時候她出入別墅也不方便。
“好。”
夏秘書沒有多說,點點頭離開。
白嫩的手上紅了一大片,佟春草取過藥膏塗抹上,之後朝著二樓看了眼,心下思量著。如果不是霍西城說,夏秘書怎麼會突然帶燙傷藥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