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氣場全開(1 / 1)
早就料到的事情,雖然如此,可是內心依然很不快樂。
“哇,我們吃個飯後甜點吧!”
雷聖的話傳過來,接著一道甜點被擺到面前。
佟春草怔了怔,默默地望著面前的男人。不知道聽誰說過這麼一句話中,“愛情是長久的陪伴。”
所以她跟霍西城之間,有愛情麼?有陪伴麼?
不知道為何,總覺得眼前的雷聖才是最真實的。
而霍西城……
佟春草抬起臉,望著電視螢幕。
這則訊息已經被其他的給壓下去了。
她再也看不到霍西城的臉,哪怕是他跟別的女人走在國外的街頭。
“時間不早了,你不上班了,快點走吧!”
雷聖付錢之後,拽著佟春草的手朝外走去,兩人上車後,他便發動車子,緩緩前去報社。
一路上無話。
到了之後,雷聖衝左右看了一眼,“咦”了一聲。
“怎麼?”
佟春草正準備下車,聽到雷聖的話後,便停下動作。
“你看你公司那邊,是霍氏的人?”
雷聖一眼就識出了,待佟春草看過去時,正好看到霍簫吟下車子,戴著墨鏡的她甫一下車,氣場全開,微微扭頭朝後看時,那簡直是盛氣凌人。
僅看了一眼,佟春草就縮回脖子去。
本來她想下車子的,結果此刻就窩在車子裡面,老大不願意動彈。
見此,雷聖笑了,伸出大掌摸摸她的腦袋,無奈地吐口氣:‘怎麼,還怕她麼。不怕,我去會會她。’
“不要。”
佟春草猛地抓住他手臂,堅決搖頭。
現在事情已經鬧得夠大的了,如果雷聖再出場,霍簫吟一定更生氣。
而且她還有一月的工資在這公司裡面,不管怎麼樣,就算她會被趕出來,也要拿到工資再走。
“放心,他們不會看見你。”
雷聖衝佟春草笑笑,讓她安心呆在車子裡面,他則開啟車門,大步走了出去。
佟春草在車子裡面,就看到雷聖跟霍簫吟在相談,兩個人有說有笑。
看到這裡後,佟春草心越發往下沉了起來。
雷聖不像是跟霍簫吟在談判啊。
不在佟春草擔心的時候,突然霍簫吟揮動巴掌,結實地扇向雷聖。
雖然隔得遠,可佟春草卻能感到雷聖很疼痛。
但是霍簫吟在打了雷聖一巴掌之後,驀地就逃進車裡,車子發動,她跟車子揚長而去。
居然走了?
佟春草大鬆口氣,提著的心也落了下來。
抬眼看到雷聖臉上的紅印,她趕忙開啟車門出去,圍著他轉:“怎麼樣,怎麼樣啊?”
雷聖垂眸,就看到佟春草手中拿著藥膏在面前焦急地看著他臉上的巴掌印。
“疼嗎,疼吧?”
佟春草急切地朝著面前的人,他是因為她才挨的巴掌,可不要留下一點傷才能。
“不疼。”
雷聖大掌握住佟春草的小手,微笑地點頭,“一點都不疼,真的。”
再大的疼痛,看到她這副關切他的樣子,所有的疼痛都消失了,再不疼了。
“剛才她一定為難你了吧。以後離她遠一些吧。”
佟春草小小聲地說道,不敢表露太多的委屈。
突然,雷聖大掌握住她小手,突然問道:‘春草春草,有沒有可能,我們一起工作?’
“啊?你想跳槽?”
佟春草僵住,瞪大了眼望著面前的男人。
他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不對,他是家族企業,想跳槽也是不可能的吧。
“所以,我想和你一塊工作。你不是不喜歡跟霍簫吟一起工作麼,那就跟我一起吧!”雷聖最後愉快地決定了,眼中透射出燦爛的笑意。
佟春草怔了一下,有些不太相信地問道:“你的意思是?收購這間報社?”
不是已經被霍簫吟收購了麼。
還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易主?
“嗯。”
雷聖點點頭,自負一笑,“霍簫吟鬥敗了,但為了你,我願意把這家報社併入我雷氏。到時候我們就能夠一起工作啦,再也不擔心會被別人欺負。”
為了我?
佟春草抓住這句話的重點,她連忙搖搖頭,拒絕道:“不用,雷聖。你不用為了我。反正我也正要辭職的,所以,這間報社對我來講並不是很重要。”
她不想再欠他人情。
以免都還不完。
“好了,我已經決定。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做同事。”
雷聖拍拍佟春草的肩,示意她快去上班,要不就遲到。
“下班,我來接你。”
雷聖轉身上車,不等佟春草拒絕,他開車絕塵而去。
看著他的車影,佟春草輕嘆一記,“好吧,暫時先這樣吧。”
進了報社,佟春草看到這裡沒了往常的安靜,整個辦公室裡面沸沸揚揚的。
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最後聲音變得越來越大。
佟春草也沒去多聽,坐下來之後就整理檔案。
不一會兒,錢妙從主編辦公室趕過來,見她來了之後,當即說道:“佟春草你聽說了嘛,聽說新老闆今天不會來啦,好像是有重要的事情。但是從主編那裡說這事,似乎好像是要黃了。”
“咦?什麼意思?”
佟春草故意作出一副不解之色,心下卻是一沉,總覺得會出事,現在看起來雷聖說的成了事實。
他真的要收購這間報社!
“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看佟春草陷入沉默之中,錢妙露出一臉篤定的表情,指著她說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清楚。別忘了,新老闆可是霍西城的親姐姐。你別告訴我,你跟霍西城根本就沒有過聯絡昂。”
因為錢妙跟秦夢是好朋友,有些事情,佟春草也不好意思太瞞著她。
遲疑了一下,佟春草輕輕搖頭,“我是真的不知道霍簫吟的事情。之前我遇到過她,但是跟她鬧得很不愉快。至於霍西城,我……”
“好啦好啦,也不是真的想聽你說什麼,只是有那麼一丁點好奇呀。”錢妙當場截斷佟春草的話。
她也知道佟春草很可憐,尤其是與霍家的關係。
現在問這些話,對其來講,無疑是很可憐的。
“錢妙,如果我們的報社還是原來的那樣子,好不好?”想了想佟春草終是問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