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流落街頭(1 / 1)
“你,你這是要去哪裡?”
佟春草露出一臉懷疑,懷疑雷聖究竟是否真的知道。
“這,這裡是?”
隨之佟春草愣住了,這條路記憶裡面很熟悉。
這是去佟家的路。
原來雷聖以為她現在是在自己家裡住著。
可是佟家早就已經變成別人的了,她流落街頭,後來被霍西城撿回去做妻子。
這裡,早就不再是她的家了。
“雷聖,還是不要過去了,那裡已經不在了。”
佟春草輕呼一聲,他現在就算要去,也是白去一場。
“嗯,很快就到了。”
雷聖一點都不在意,不僅沒有停下來,反而還踩了油門,飛一樣地朝前而去。
這時佟春草想要阻止都來不及。
不大一會兒,車子到了那佟家。
令佟春草驚訝的是,這裡居然漆黑一片。
還記得姨父一家佔得這裡的時候,這裡幾乎是每晚都燈火通明的。
現在,為什麼會這樣黑。
“進來吧。”
此際就看到雷聖牽起佟春草的手,這便朝著前面的佟家而去。
這一刻佟春草反而成了客人,而雷聖成了主人一般。
當雷聖熟門熟路地把燈開啟之時,佟春草驚訝了,忍不住問他:“你怎麼會知道這裡?”
“這是送給你的禮物。”
雷聖轉過身,衝佟春草神秘一笑,接著朝屋內看去,“我知道這裡的一切都是你的回憶,所以就把它重新拿了回來,送給你。”
他說罷拉著佟春草朝樓上走去。
一路上佟春草看得清清楚楚,這裡不僅打掃得乾乾淨淨,就連之前姨父家裡人在這裡的一些擺設,也都清除得一乾二淨。
這所房子,還原了從前的樣子。
剎那間佟春草朝著雷聖望去,眼眶有些酸澀,到嘴邊的道謝的話生生吐不出來。
“傻丫頭,只不過是物歸原主而已,你激動什麼。”
雷聖看出佟春草之意,伸手在她的額頭撫撫,不在意地搖頭笑笑,“現在最重要的是,伯父出院的話應該住在哪裡。樓上不太方便,還是樓下比較好,你說呢?”
他這樣說,令佟春草更感到羞愧了。
她從來就沒想過父親有回到佟家的一天,她知道佟家完了。
甚至是佟家的房子,她也沒有想過要回來。
作為女兒,佟春草知道自己實在是太失敗。
但是雷聖想的比她這個女兒還周到,甚至是想到父親的居所。
此刻佟春草也不敢去想,如果父親真的出院,他難道要住進霍氏花園麼。
那樣的話,霍西城會同意嗎。
那裡畢竟不是他們的家。
如果父親住在佟家,那她也能照料他。
至於回到霍氏花園,佟春草有點猶豫了。回去的話,她就沒辦法照顧父親了。
“來,我們計劃計劃各個房間,到時候把傢俱都擺上,這樣伯父回來,也就不需要再費心這些事情。”
雷聖說著便帶著佟春草往各個房間走去。
就在佟春草和雷聖兩個人在佟家空空蕩蕩的宅子裡面商量接下來要置辦的一切時,外面的街道猶如幽靈一樣駛過來一輛紅色的跑車,並遠遠停到佟家外的兩百米之處。
就那麼隱在黑色的樹蔭之後,車燈被熄滅,僅僅留下車子裡面一道若明若現的光亮,仔細一看竟是車內人在吸菸,那菸蒂隨著起起伏伏的明滅著。
佟春草和雷聖在佟家呆了多久,紅色的跑車便在這裡呆了多久。
直到雷聖走到車子的副駕駛位置,伸手開啟車門把佟春草讓進車內,然後繞到自己位置,隨之駕車離開。
夜空中的雲慢慢遮住月色,在黑色的樹蔭下,紅色跑車內,那穿著紅衣的女子皎好的妝容愈發難看!剛才雷聖言笑歡歡地請佟春草坐車,兩人有說有笑地離開……那模樣,刺痛了她的眼。
“佟春草,我佳妍絕對不會放過你!”
紅衣女子直接把未吸完的半截菸蒂扔出車窗,之後發動車子遠遠在後面綴跟著雷聖的車。
出乎意料地,他的車子居然在醫院外面停下來。
佳妍遠遠地看到佟春草下了雷聖的車子,而雷聖也急急下車,兩個人在醫院門口甚至還牽手推拒了會,之後就見雷聖失望地開車離開,而佟春草就進了醫院。
“聽說佟春草的父親住了醫院,難道說是住在這裡了?”
佳妍喃喃地再度燃起根菸,目光幽幽盯著佟春草的背影,眼神之中有著沉沉的陰色。
她與雷聖青梅竹馬。
就在月前,兩家商議結成親家,並且訂婚。
本來雷聖好好的,甚至是就在一週前還確定了婚期。
但是三天前雷聖突然反悔,說是自己在公司裡面尚未有建樹,大家都還年輕,所以想打拼一下再說。
但是那公司根本是他雷家的,還需要什麼建樹?
再者訂婚之前他怎麼不提這事,甚至是在沒確定婚期時,他還不曾開口。
現在卻突然說這事,擺明是不想結婚。
如果兩個人是相親認識或者是家族聯姻沒有感情,佳妍並不在意,不結就不結唄,當誰還稀罕你不成?
但兩個人自小一塊長大,感情甚篤。
佳妍放不下。
她悄悄查了雷聖的行蹤,卻不小心發現雷聖所在的公司居然都在悄悄議論他。起因是收購一間已經被霍氏所收購的報社。
順著查下去,佳妍就打算去看看這間報社,誰知道遇上能讓雷聖車接車送的女人。
而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佟春草。
曾經的佟氏的千金大小姐,那個不可一世的女人。
真沒想到,她居然在落迫了之後勾搭上了雷聖,真是不要臉!
在車內呆了會兒,佳妍輕吐口氣,取出手機撥出一通電話,“過來,盯住她。”
給對方傳送完地址之後,佳妍這就開車離開。
佟春草在醫院照顧了父親一宿,早上忙忙碌碌的收拾一通,看到時間差不多了,便向父親說一聲,準備上班。
剛要離開,佟春草被護衛叫住了,“你父親的情況基本已經穩定住,找個時間出院吧。”
“哦好。”
佟春草連忙道謝,心下卻沉甸甸的。
看來真被雷聖給說中了,父親雖然現在說話不清晰,連起來走路都困難。但他現在並不現需要治療,而是後期的療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