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惴惴不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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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佟小姐,你父親並不是他殺,而是自殺。”護士耐心地解釋道,“但是他現在的情況還不確定,需要佟小姐趕快到醫院來。”

“不可能,我爸爸不會自殺,也絕對不可能自殺。一定是有人要害他。你放心,我馬上就趕到了,等著我!”

佟春草急急結束通話電話,飛奔向醫院,路上遇到幾個紅綠燈,直接闖了過去,並聽到一陣司機大喝叫罵之聲,她渾不理會。

五分鐘之內,她氣喘吁吁地趕到醫院,奔向父親的病房。

此刻父親的病床旁邊擺放著各種儀器,之前看到的健康的父親,現在重新閉上了眼睛,臉上透著一股子安祥的意味。

佟春草心下惴惴不安。

“爸爸!”

她走上前,撲跪在床邊,抱緊父親的手,淚落下來。

之後護士前來,把她領到醫生辦公室,將佟父的病情說了一遍。

原來醫院監視顯示,佟父曾經離開醫院去了別處,只有十分鐘的時間,然後再回來時,他就病倒了。

醫生檢查,是吃了過量的降壓片導致。但是護士平時給藥時,卻都是份量適當,絕不會多給。

“你的意思是,我爸爸出去自己買了藥吃嗎?”

佟春草的語氣隱隱帶著指責和怒火。

醫生有幾分無奈地攤開手,“這件事情,我們就不清楚了,畢竟不能夠隨便臆測。但好的情況是,佟先生他吃的藥不多,現在已經被救過來了。我們希望佟小姐還是在病床前照顧你父親,不要再讓他亂來了。”

之後佟春草再爭辯什麼,卻被護士給拉了出來。

‘佟小姐,這件事情不是我們醫院的責任,你千萬別把事情鬧大了。’護士無奈地說道,“而且也不是醫生用錯的藥啊。我們這裡是醫院又不是監視,實在管不住病患的腿呀。要不待佟先生醒過來之後,你問問他,究竟是怎麼回事?”

佟春草聞言,深吸口氣,平復了下心情,只得點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問的。’

她回到病房,望著父親的睡顏,心下一陣委屈。

“怎麼家裡都弄好了,爸爸你卻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一塊搬家,一塊生活,以後無論有什麼事,我們都在一起。為什麼你要這樣,你這是要拋下女兒嗎?”

佟春草喃喃而語,淚水不自覺地自臉頰滑落。

低低地啜泣一陣,佟春草拿帕子擦乾淨眼淚,這便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揚起。

對了,來的時候她一直都沒有見著李嫂。

她得找找人,問問事情究竟是怎麼樣的。怎麼就沒有看好父親,萬一出個什麼事該怎麼辦。

佟春草站起身,回頭看去,只見病房門被開啟來,一個穿著白大褂,卻是身形修長的氣質斯文,面容白皙的年輕男子走進來。正是這裡新晉的大夫唐丘語。

這時護士也走進來向佟春草介紹,“佟小姐,這位是唐大夫,是我們這裡新入的,以後他會負責你父親的事宜,有什麼事情就找他吧!”

佟春草沒作聲,只是皺眉望著面前的唐丘語。

這個人,太年輕了!

忽略了這個男醫生的帥氣以及斯文的氣質,佟春草暗中搖頭,作為醫生,他還是太年輕了點。

還有父親的病是之前的大夫醫治的,現在中途換大夫,如果出個什麼事怎麼辦?

眼前這個年輕的醫生真的靠譜嗎?

哪怕是放在別的任何職業當中,佟春草都不會挑三撿四,偏偏是醫生這一行,她身為穿越過來的人,總有一種偏見,越老越好。

因為老的大夫代表著無限的醫治經驗。

而年輕的,經驗欠缺,卻多的是闖勁。

他們這是在拿著人命在闖啊,佟春草並不喜愛。

“佟小姐,我是唐丘語,以後會負責你的父親,如果有事情就找我吧,我的辦公是在……”

唐丘語對著佟春草便是一陣儒雅的微笑,戴著銀絲邊眼鏡的他,看起來越是善良極了。他的微笑也恰到好處,露出雪白的六顆牙齒,脾氣也看著很好。

可惜不管他怎麼個樣子,在這件事情佟春草都不太能夠承認他。

待父親醒過來,就考慮考慮轉院吧。

佟春草心下想道,找一間離著佟宅近的醫院,到時候父親還可以時常回家裡去看看。

那唐丘語對佟春草說了幾句話之後,見她無動於衷,便不再勸,轉身出去。

在病房裡呆了一會兒,佟春草還沒看到李嫂回來,於是給她打電話。聽說李嫂是去接送自己的小孫子子,佟春草心下一沉。

她耐心地等著,直到午時,才看到李嫂急匆匆地回來。

“對不起佟小姐,當時佟先生髮生事情的時候,我正在洗一些用具,並沒有一直盯著他。所以使佟先生髮生這樣的事情,我原來接受你的懲罰。”李嫂滿臉愧疚。

佟春草聽著直皺眉頭,“那你現在接送小孫子是?”

如果李嫂真的有事,可以先跟她說一聲,她會請別的人來幫忙的。

但是在守著她父親的時候,卻又去看顧她的小孫子……畢竟佟春草也沒有強求李嫂來上班不是嗎。

“對不起,佟小姐,這件事情都怨我。我也沒想到佟先生竟然自己去買藥,還是為了自殺……”

“你認為我父親會自殺?”佟春草有些激動地打斷她的話。

這使李嫂愣了愣,然後下意識地搖搖頭,“不會。你父親不太可能會自然。”

她幾分肯定地說道,“但是我懷疑,你父親其實連走路也不是很好,如果他真的去買藥自殺的話,還需要過馬路,到對面的藥店……這中間花費了太長的時間。如果這樣的話,我肯定會發覺的。畢竟我是今天第一次去接小孫子,其他的時候都守在醫院,從來就沒有離開過。”

聽到這話,佟春草聽出了一絲絲的異樣,原來李嫂都這樣說。

心下稍安,佟春草讓李嫂把那天的情況再仔細說一遍。

只是聽到這樣的話之後,佟春草的心卻是越來越沉,因為李嫂僅僅是離開了五分鐘。

這個時間段,如果父親去買藥自殺的話,根本回不來。

他甚至是才剛剛過了馬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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