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嚴肅(1 / 1)
“先生,怎麼了?”
張嫂不敢怠慢,連忙熄了廚房的火,趕出來,客氣地詢問道。
霍西城什麼都沒說,目光冷然盯著張嫂。
張嫂都快要哭了,直言道,“先生,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你和少夫人的事情呀,請先生有話直言,也好讓我心服口服。”
她一直清清白白,不管是在從前的人家做事,還是在這裡,從來就沒有過汙點。
現在被先生這樣一看,好像她做了不可饒恕的事。
聽著張嫂哭訴完,霍西城這才說道:“少夫人,最近怎麼樣?”
“唉?”
張嫂愣了愣,不是她的事,是少夫人的?
“說。”
不等她想罷,先生已語帶冰寒地喝問道。
張嫂定了定神,回道,“先生,少夫人這幾天都不在家裡,每天都是回來得有點晚,其他就沒什麼了。”
不知道要不要告訴先生,少夫人在做廚師的事情。
還是先不說吧,畢竟先生也沒有逼問這件事情。何況少夫人還在樓上,肯定聽著呢。
她不能當著少夫人的面,出賣少夫人吧。
霍西城不言語,一雙黑眸充滿壓力地盯著張嫂。
張嫂迎著他的視線,感覺越來越頂不住了。
就在這個時候,樓上傳來道虛弱的聲音:“張嫂,幫我準備飯,要去報社要工資。”
今天佟春草醒得早,起來之後就發現身上的情況不太對。
顧不得許多,她先到門口喊了聲,然後就去收拾自己。
但是在去報社之前,她要先去趟醫院。
怎麼包紮的都掉下來了呢,她還沾到了床單都髒了,不會被霍西城給看見吧,他不會嫌棄吧。
“哎!”
當場張嫂趕緊應了,抬起臉詢問地望著先生,看他是什麼意思。
“讓她吃飯。”
霍西城吐出四個字,然後上樓。
張嫂望著他的背影,心下疑惑,先生究竟因為什麼事生這樣大的氣?
看起來少夫人是躲過一劫了嗎?
不會是真知道少夫人在做廚子吧。
自己要不要躲過去呢,萬一打起來,要不要拉架呢?
一系統問題從腦中劃過,使得張嫂都有些不安。
她等了一會兒,發現樓上沒動靜,就沒再理會,再去做飯。
而霍西城上樓之後,推門入臥室。
佟春草正在換衣服,聞聲驚愕地抬臉看去,只見霍西城出現在面前。
“你,你還沒上班啊?”
佟春草手忙腳亂地穿衣,結果剛穿到一半,霍西城靠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之後大掌落在她的腰間,往懷中一按。
“啊。”
佟春草短促地尖叫一聲,疼得汗如雨下,她身子發抖,小小地捉住霍西城的衣裳,勉強撐住一個笑。結果霍西城在她腰間揉了揉,佟春草疼得眼前發黑,差點暈過去。
“怎麼了?”
霍西城面無表情地問。
此時此刻佟春草如果再反應不過來,便是傻的了。
這個時候如果再不實話實說,佟春草毫不懷疑,霍西城的手會把她腰後部燙傷的皮都給擼下來。
“我,我有點疼。受受傷了,被燙的,你能輕點嗎?”
佟春草趕緊招,然後她就覺得霍西城慢慢鬆開自己。
可就算這樣,在那個過程中,她也疼得幾乎要暈死過去。
霍西城透過薄薄的衣衫摟著佟春草,就算如此,他手上還是沾到了她的一些粘液和鮮血。
見到此,霍西城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他神色嚴峻地盯著面前女人,等她說。
“我不小心把自己給燙了。在醫院裡面!”佟春草趕緊招,生怕霍西城再來那麼一手,她非得死了不可。
“之前給爸爸倒水,不小心蹭到別人的暖壺,就把自己給燙了。不敢跟你說,也怕會留疤,擔心會被嫌棄。霍西城,沒事的,真的沒事,都是因為我不小心,都怪我。”佟春草半真半假地說道。
因為招出廚子的事情,霍西城會真的不允許她做的。
到時候爸爸怎麼辦,她又哪裡有錢呢。
“只有這點?”霍西城半晌之後問道。
佟春草重重點頭,額上的冷汗落下,她真誠說道,“這些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查。還有,我去醫院也是真的,都能查出來的。”
說完之後,她扶著牆站住,吸了一大口氣,彷彿這樣就能讓她挺住。
“今天休息,哪都不準去。”
霍西城扔下話,轉身下樓。
“可是我還要去爸爸那裡……”佟春草追出來,只是聲音無力,腳也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
霍西城並沒有回答她,直接走出別墅。
但是沒過多久,夏秘書來了,大夫也來了,張嫂忙碌著把臥室收拾乾淨。當看到少夫人身上的傷時,她這才明白先生髮脾氣的原因。
“少夫人,你受傷怎麼也不對張嫂說一聲呢,萬一感染了怎麼辦?還有,你自己能塗藥嗎,你可是要嚇死張嫂了。”
張嫂低低哀叫,只見少夫人後腰處往下的燙傷,觸目驚心。
這簡直不是燙傷了,反而像是一片災難。
張嫂無法想象,如果這些傷不及時醫治的話,萬一感染或者是留下疤,先生必定會更生氣,那可是任何人都承受不了的。
現在最重要的是讓少夫人好好休息,養好傷。
夏秘書沒具體去看,他只是聽張嫂說,面色當即就嚴肅起來。
既然老闆說了這事,那就一定要把少夫人醫治好。
待佟春草醒來時,發現自己又在吊著水,她趴在床上,後腰往下疼得火辣辣,旁邊有張熟悉的臉正看著她,然後向她打招呼,“少夫人,醒了嗎,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沒事,真的沒事。”
佟春草吃力地直搖頭。
她不想再打針,更不想呆在這裡,她要去上班呀。
還有,就算打針,塗上藥,也還是會疼的。
而她做著事,那疼痛會減輕一點,至少可以分散她的注意力。
“少夫人。”
就在佟春草話落之後,忽地聽見夏秘書的聲音傳過來,嚴肅而認真,不容置疑:“少夫人,不管怎麼樣,您現在必須要休息了。至於佟伯父那邊的事情,您放心,我會派人過去盯著的。其他的事情,比如您在報社的工資,還是不要了吧……”那點錢,還及不上少夫人這個身份。
“不行。那是我辛苦賺來的,不能不要!”
佟春草立時堅決反對,“那是我的血汗錢,我一定要來。”
“這樣的話,那少夫人先休息,我現在就去幫你把工資要來……”
“不用,等我好了,自己去。”佟春草悶悶地說道,她可以不在乎這點錢,但是她絕對不能不在乎她因為這點錢而付出的所有辛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