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心疼(1 / 1)
“誰說不是呢!夏先生那副樣子,簡直是精英中的精英範!你們說他跟佟春草會不會是情侶?”
“肯定不是。你家的情侶像他們那樣嗎,總覺得他們之間還多了一份客客氣氣的感覺。”
“對了,你們誰見過佟春草的另一半嗎?”突然一道聲音問出來,徹底轉變了其他的話題。
結果話落之後,所有人都面面相覷,因為誰都沒有見過佟春草的另一半。
“所以那位夏先生肯定是佟春草的熟人。而佟春草的另一半,可能就跟那位夏先生有點相熟,肯定是熟人呀!”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贊同。
但是牛師傅突然站出來,對所有人說道,“放屁!佟春草的丈夫一定是個混蛋啊。你們想想,誰會讓自己這麼漂亮的女人出來做廚子,你們都想想!”
本來牛師傅讓人不喜,大家都儘量少跟他說話的。
但是,驟然聽到這話,所有人都覺得牛師傅所說的居然有點道理。
不錯,看著自己媳婦當廚子,如果是一個正常男人,應該都做不到吧。畢竟佟春草的傷還沒有完全好,她一掂鍋的時候,後背那些燙傷還跟著疼呢。按理說應該是負債累累,他男人才會讓她出來當廚子,多賺錢還債呢。
“真希望有時間能夠見見佟春草的丈夫啊,一定是一個長得特別好看的混蛋!”甘曉寧拄著下巴,滿眼幻想地說道。
其他的人接道,“為什麼是長得好看呢?”
“佟春草愛他啊。如果不愛他,怎麼甘願為他還債?再說了,誰會為一個醜八怪還債,一定是因為長得好看才是。”甘曉寧言之灼灼地解釋道。
“你們在說什麼?”
佟春草換完衣服出來後,就看到大家都在說什麼醜八怪之類的言辭。
是不是這裡又來了新人呢?
此際佟春草朝四下看了一圈,結果她一出現之後,所有人都閉緊了嘴巴,大家像是被揪了嘴的葫蘆一樣,沒人肯再多說一個字。
臨走時,佟春草就聽甘曉寧狀似殷勤地問道,“佟春草啊,想問你個事!”
“哦,說吧。”
佟春草求之不得,因為大家看她的眼神都有點怪,所以甘曉寧算是解決了氣氛上的尷尬。
“你什麼時候把你的另一半帶來,給咱們都看看啊!”甘曉寧說道,接著其他的人都跟著起鬨。
佟春草聞言,額上冒出一滴汗意,對道,“算了吧,他很忙,再說了我們也挺忙的,就不要再打擾他了。”
讓霍西城在這裡出現?
別做夢了。
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就算太陽打西邊出現,也不可能發生這種事情。
待佟春草離開之後,所有的人又都跟著談論起來。
“看吧,佟春草是在替她丈夫還債呢,而且她丈夫還是一個小白臉!”甘曉寧篤定道。
“雖然我不覺得一定是這樣子,但是佟春草的確是在還債的樣子。”牛師傅說道,“否則她完全沒必要這麼拼命賺錢啊。而且身上的傷還沒有完全好。”
“切,還不是你弄的!”後頭有人在大吼一記。
之後大家說了一陣,也沒有想出讓佟春草丈夫出現的方法,不多時,便各自回家。
佟春草回去之後,霍西城還沒回來。
自上回秦夢離開之後,便再也沒有來過。佟春草知道她很忙。
等了一會兒,確定霍西城真的不會再回來,佟春草就直接打車去了醫院。
她已經好幾天沒見爸爸了,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恢復得怎麼樣。
剛到了醫院,佟春草前去熟悉的病房,結果這裡空空如也,根本就沒有人。
‘爸爸去了哪裡?’
佟春草心下有點意外,但是有夏秘書在管這件事情,她不認為爸爸會出事情。
不多時她找了個護士問問,發現爸爸是被轉到了高階病房。
聽到“高階”兩個字,佟春草鼻頭一酸,都怪她沒錢,讓爸爸住普通病房。
這一切都是霍西城的安排,夏秘書幫她的。
佟春草心裡很是感激,連忙趕到病房裡面。
只見李嫂正守在旁邊,看到佟春草來了之後,先是驚訝,隨後笑了,“佟小姐,沒想到你會這個時間過來。佟先生恢復得不錯,雖然進展不太大。”
佟春草發現就連李嫂在這間高階病房之中,也有自己休息的地方了。而且李嫂臉色也好了許多。
內心有些愧意,佟春草道,“李嫂,多謝你,都是因為你,爸爸才會得到這麼好的護理。對了,也到時候該結工資了,等回去,我會把錢給你打上的。”她感動地說道。
李嫂聽到之後,先是驚訝,隨後笑著搖搖頭回道,“佟小姐,你誤會啦。我不是問你要錢,是因為我是真心的,雖然也是因為想賺工資。而且你以後也不用給我錢了,我也不需要了。”
“什麼?”
佟春草怔了一下,李嫂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不需要錢了,這是什麼意思?
“因為來的那位夏秘書,他已經把所有的工錢都給我結清了,他還提前結清了三個月的呢。所以,我很不必再問佟小姐您要工資呢。”李嫂笑呵呵地說道,這時佟春草注意到她,紅光滿面的。
“是夏秘書。”佟春草大驚,同時滿是感激。不知道夏秘書幫她墊付的,是他自己的錢,還是霍西城出的錢。
找時間,她要向小夏問清楚了,不能夠這樣渾渾噩噩地過日子。
又與李嫂說了會話,佟春草就走到父親跟前,目光柔柔地望面前的父親。
佟春草心下很是欣悅。
她想了想,打個電話給夏秘書。
轉而又搖了搖頭,還是先不要打電話了,等他忙完再說罷。
佟春草跟李嫂說了一會兒話,之後她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啼哭聲。
不大一會兒,就有熟悉的聲音揚起,似乎是勸那道哭聲的主人。那聲音有點耳熟,像是那唐丘語大夫的聲音。
佟春草心下好奇,這開啟了一條門縫,朝著外面看去,只見縫隙外頭,唐丘語正在哄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兒。
那女孩一直在嚶嚶地哭,結果在唐大夫的哄之中,居然不哭了,還跟大夫玩起了躲貓貓。
“那是他的女兒嗎?”
佟春草扭頭問李嫂,看得出來李嫂也很欣慰的樣子,似乎是知道其中的一些因由。
“不是。”
出乎佟春草的意料之外,李嫂竟然搖了搖頭。
“怎麼,難道是在這裡住院的孩子?”佟春草有點吃驚,同時又很心疼。那孩子才多大啊,居然在這裡住院,一定是得了需要住院的疾病啊。
李嫂聽罷之後,對佟春草說道,“那個孩子是過來玩的,但是她住的地方並不是像這邊的高階病房,她應該是跟著唐醫生過來的,她住在樓下面的普通病房,得了尿毒症,需要花很多錢,其中唐醫生就資助了她一些。聽說現在家裡已經沒錢了,正是靠著唐醫生的幫助,才一直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