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雷霆交鋒(1 / 1)
但是那餐館就不一樣了,她只是在廚房裡面,沒有任何一個客人會跑去見廚子啊。除了那金老先生,當然夏秘書也算一個。
但是像霍西城這種身份的人,實在不可能去見廚子。
所以,佟春草打算做廚子做到天荒地老。
她還有許多方面沒有完善,比如向張嫂再學兩手,聽說李嫂的廚藝也不錯哦。
“哦,那你現在做什麼工作呢?”
雷聖順勢問道,目光灼灼地望著佟春草。
聽到他這樣問,佟春草怔住了。
她現在才發現,自己似乎不可以告訴雷聖自己現在的工作,一來,這有點丟臉吧,對於從前原主的身份來講;二來,這件事情如果雷聖知道,別人知道還遠麼。
聽說雷聖與霍西城偶爾會見面,他不會透露出去吧。
“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保密的。還有,你也說過了,我們是朋友嘛!”
聽著雷聖這樣的話,佟春草心下挺沒底的。
但是她想直接編造個地方告訴雷聖,一時又覺得心裡會過意不去;再者那雷聖必定會提出送她去上班。
所以,她實在是不能夠說假話。
左思右想之前,佟春草發現雷聖還在滿眼期待地望著自己。
她實在是不能夠說假話去騙他。
無奈,佟春草只得把御品齋給說了出來。
“什麼,你竟然在那裡上班?”
雷聖“騰”地站起來,目光嚴厲地盯著佟春草,彷彿她犯了莫大的錯誤一樣。
四下的客人一聽到這聲音,頓時好奇地朝這邊看過來。
同一時刻,佟春草也有一些尷尬,御品齋怎麼了,雷聖怎麼那樣生氣?
之後佟春草朝著雷聖看過去,“怎麼了?”她小小聲地問道。
結果雷聖依然不見消氣,他坐下來,重新壓低聲音說道,“春草春草,並不是我不支援你,但是你絕對不可以在那裡工作,不可以!”
“為什麼?”
佟春草不理解極了,就算夏秘書也沒有像雷聖這樣激烈地反對,她像她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這便聽到雷聖解釋性地說道:“佟春草,那種服務員,哪怕是清白工作,你也不可以去。你曾經可是佟家的大小姐!你怎麼能作那種工作,我不同意!”
“我不是服務員,我是廚師。”佟春草一聽雷聖這樣說,先是鬆口氣,爾後微笑地解釋道。
結果雷聖先是異了一下,爾後看她的眼神再度變得十分悲哀起來。
廚師比做服務員更可悲!
他心裡這樣說道,但是嘴裡卻並沒有說出來。
因為一旦說出來,佟春草一定會很傷心的。
但是這種事情,他怎麼能受得了?
“佟春草,把工作辭掉吧,別幹了。”雷聖輕輕地說道。
結果佟春草聽到之後,當場就變了臉,很是不解又委屈,“我做錯了什麼嗎?不要。”
為什麼雷聖直接就反對。
就在佟春草心下不高興時,驀地她聽見雷聖說道,“佟春草,你應該明白。如果這件事情被霍西城知道,會有怎樣的後果。你不會被允許的,所以還是儘快放棄。在這件事情上,我與霍西城的想法是一致的。”
當下佟春草直接站了起來,對於雷聖看也不看,這就要走。
“佟春草!”
雷聖直接追了出去,他早在之前就結了賬,之所以吃這麼多,是因為想嚇嚇佟春草,結果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他追出去,拉住佟春草的手,無奈道,“我不能眼看著讓他們賤踏你!那些人都不配吃你做的飯,佟春草要不你改改吧,過來給我做飯,我給你雙倍,不,十倍的工資怎麼樣!”
“雷聖,我謝謝你。但是我喜歡這份工作!”
佟春草不再理他,轉身就離開。
本來想去送她的雷聖,眼看著佟春草絕決之色,他輕輕嘆口氣,算了先把她送去工作地點再說吧,這件事情實在需要從長計議。
佟春草在等公交車,結果雷聖就開車過來,請她上來。
她偏開頭去,就不上班。
雷聖輕嘆一聲,這便說道,“算了,我不再反對了好不了,你就不要生氣了。再不上車的話,上班時間晚了,你可是要被懲罰的哦。”
聽到這話,佟春草這才朝他看了一眼。
最後她慢慢地上了車子,就聽見雷聖一聲輕笑,說道,“沒想到你這樣好哄,早知道就不那麼擔心哄不好你了。”
“雷聖,我做這份工作不是為了讓任何人認可我,我只是想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我只是想自食其力,難道這不好嗎”
佟春草不知道雷聖是否能夠明白她的意思。畢竟她不是原主,如果這話由原主來說,可能會說成別的。
但她不會。
她只會說出她想說的話,並且希望認識她的人都能理解。
“不管怎麼樣,那是你自己的選擇。”
雷聖說出自己的心裡話,但是他顯然還不肯認同佟春草,他又說道,“畢竟,如果我一定要反對你的話,就會徹底失去你這個朋友。”
顯然雷聖是因為不想失去她,才會勉強不再提這件事情。
但是打心眼裡,他還是反對。
回到御品齋之後,佟春草向雷聖招招手,之後進了餐館。
而雷聖望著她的背影,輕輕搖了搖頭,佟春草越來越固執了。不過她所說的事情,他雖然並不答應,但是她的精神,他很喜歡。
這也是他願意再與她做朋友的原因。
現在只希望霍西城不會發現她這件事情吧。
如果發現了他們之間也許會有一場雷霆交鋒。
想罷雷聖發了一個簡訊給佟春草,內容很簡單,希望佟春草以後遇到事情可以來找他,他會幫忙的。
佟春草答應,並回復了一個笑臉,之後這才關了手機。
她進更衣室換好衣裳,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有幾張臉孔在自己面前擠呀擠的。
“怎麼了”
看著他們一臉好奇的樣子,佟春草感到一陣莫名,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而甘曉寧則是打鬥陣,似試探又似乎是不解地問道,“佟春草,剛才那輛開著跑車送你上班的人,是誰呀?”
不會是她丈夫吧。
如果是她丈夫,那打賭可就輸了。
怎麼辦,怎麼辦!
甘曉寧自然是不想聽到肯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