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青梅竹馬(1 / 1)
隨後佟春草把張嫂介紹給父親,“少夫人一切都好,請佟總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她的。”
聽到“少夫人”三個字,佟父面色一警,但是並沒有去追問,客氣地謝過張嫂之後,便提議要單獨跟佟春草說話。
大家都識趣地離開。
想來他們父女團聚,也是太珍貴了。
病房的門一關,佟春草便走到佟父跟前,心下惴惴不安,因為不知道父親會問她些什麼事情。
再加上佟春草自己也不是原裝的,擔心會出了紕漏。
再者她要小心說話,不能夠讓父親生氣,氣病了得不償失。
“春草春草,你是誰的少夫人?霍氏的誰?”
佟父開門見山,就問這個事。
剛才張嫂說什麼“少夫人”,他驚覺自己大病一場,女兒竟然嫁為人婦,而他這個當爹的居然不知道。這可是他的寶貝閨女,嫁給那個臭男人之前,那臭男人難道不應該到他面前見見臉麼!
可惡,就這樣得了便宜,把她女兒娶回去了!
不過,會是霍氏的誰呢?
佟父腦袋有點發痛地想到,結果也想不出個所以然。雖然有霍西城這個人選,不過他不太相信。因為霍西城一向討厭女兒,又被沈雪兒給勾著。
說實話霍西城那小子很有問題,平時話不多,可是,陰著呢!佟父就沒指望過他。
“爸爸,我跟霍西城領證了。”
佟春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她是替原主跪的,也是為了自己,解釋道,“主要是因為爸爸生病了,所以我們並沒有舉行婚禮,只是領證而已。”
這是她撒謊了,因為霍西城根本就不想跟她舉行婚禮吧。
其實大多數人都知道,霍西城還是黃金意單身漢!
但這件事不可能告訴父親,他會氣病的。
“還真是他?”
佟父剛要站起來,驀地就重新栽了下去。
“爸爸!”佟春草趕上前,將他扶住,生怕他激動,解釋道,“其實霍西城一直都很顧及爸爸的。因為從前對爸爸不敬,所以他都是趁爸爸昏睡著的時間才來。而且咱們佟家敗落了,爸爸的醫療費都是霍西城出的,雖然他也是應該的,但是爸爸生養的孩子只是我這個女兒,霍西城他只是您的女婿,不該對他要求太高,您說是不是?”
聽到佟春草說出這麼一番話,佟父本來極生氣的,結果氣兒消了。
他道:“不錯,只不過是一個女婿而已,也不能指望太多。那春草春草你呢,現在是靠著他吃飯?”
見父親轉過這個彎兒,佟春草心下大為鬆口氣,連忙說道,“爸爸放心吧,女兒在自食其力。準備開一間酒樓,做中餐。”她誇張地說道,其實並不敢告訴,現在僅僅是給人做小廚師。
而佟父聽後卻是皺眉,“想開不要緊,但是太累心了。這樣吧,你開了之後,我派人去管理……”
後面的話佟春草沒有聽下去。
現在他們並沒有錢,又哪裡有錢去管理什麼酒店。
與父親說了會話,佟春草決定,再過一週,讓父親搬回去。這裡有保鏢守著,相信沒人敢跑過來害父親。
不過暗箭難防,她把事情告訴了父親。佟父聽後表示沒什麼問題,不管什麼人來,他都不會有事情的,並讓女兒放心,先回去工作:自食其力!
最後的四個字,佟父咬得特別緊。
佟春草心下暗暗酸楚,知道父親這是並不想要她依附別人。以父親強硬的個性,也不容忍自己女兒寄人籬下,受人白眼。這從原主那種囂張的個性,就能夠窺視一二。
之後佟春草讓張嫂回家,自己就去上了班。
這一日,那位愛吃牛腩的金老先生來了。
佟春草親自端上菜,結果卻被金老先生給叫住了,把一方手帕交給她看看:“姑娘你看看,這個還能修復嗎。”
那是一方有些舊的湖絲手帕,因為年歲很長,使邊角看起來泛黃而脆弱。
但是上面繡著的花樣卻更糟糕了,幾乎磨壞而看不出來。
這位金老先生也是糊塗了,這種事情應該去找找那些會刺繡等技藝的人,沒想到竟找了自己。
對此佟春草倒是沒有推絕,因為她對刺繡等工藝還是懂一些的。
她拿起來仔細看了一陣,這東西她倒是見過,當然不是在原主那裡,而是在曾經的記憶裡面。
“老先生,這樣吧,明天這個時候您過來,我把這帕子上的畫補齊,繡給你。好嗎?”
佟春草想了想說道,又補充道,“當然,老先生您只要過來拿就行,並不是要您再來吃頓飯。”問題是她今天沒什麼時間,所以只能等明天。
“好啊。不管是吃飯還是什麼,姑娘啊,都沒事兒。我聽你的,明天這個時候,我一定會來!”
金老先生見佟春草有辦法,於是放下心來,繼續大口吃飯。
做完午飯這段時間後,佟春草先是找到市場,買線和絲帕子,打算繡一個一模一樣的出來。
可惜現代所做的刺繡工具真心比她那個時代要發達得多。
佟春草只要到市場上一問,就有很多家,而且每一家都是有著集全的貨物。
當把貨物都備齊之後,佟春草回到餐館,然後拿筆描了花樣,直接就繡了起來。
晚上的時候上班,佟春草已經繡了一半。
她一向擅長這個,也不是太大的問題。
倒是甘曉寧她們瞧見佟春草繡的,都贊精緻。
只是現在還看不出來,佟春草究竟繡了一個什麼東西。
夜裡回霍氏花園的時候,佟春草發現霍西城並沒有回來。她等了一會兒,結果把自己給等睡著了,而第二天醒來時,依然沒有霍西城的身影。
那身邊的床鋪還是涼的。
不自禁想到他的那個青梅竹馬叫唐冉麗的。
他們會不會在一起?
一整晚都在一起嗎?
佟春草忍不住地想道,結果發現越想越亂,就連霍西城跟別的女明星在一起的畫面都接二連三地衝入腦中。
乾脆不去想了。
她起床,洗洗穿好衣裳後,這便去繡花,用了三個小時,直到將近中午的時候,佟春草才把整個刺繡給完成。
她向張嫂說了聲,接著趕去御品齋。
誰知道金老先生早在那裡等候了,他甚至點了一桌子菜,請餐館的服務員和侍者圍坐一塊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