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不必理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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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瘋了!”佟鄴城咬著牙。

此時,佟殷才反應過來,連忙去扶大哥,低聲呵斥道:“春草春草!你是不是瘋了,快點放開你父親!”

這丫頭簡直是瘋魔了!

還不知廉恥!

這個時候居然還在提未婚夫的事情,眸間劃過一抹譏諷,“小小年紀腦袋裡的齷齪思想倒不少,你可別說,要娶你的那人就是霍西城吧!”

見他過來維護,佟春草微微側身,鬆開了面前的人,掩住了背於袖下,“叔叔,如若是呢?”

她眉頭微揚,眼底劃過一抹流光。

佟殷冷笑。

人家霍西城是誰?她是誰?

一個從鄉野間走出來的泥巴丫頭,能高攀霍家這樣的勳貴世家!

真是,痴心妄想!

“行,如果你的夫家是霍家霍西城,那我就把我的頭割下來給你當球踢!”佟殷冷笑了一聲。她從未出過山門,怎麼可能認識霍家的人?簡直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忽然,從門外傳來一陣鳴笛聲,皆是一愣。

朝著外面去看,只見一排車隊整齊的停在別墅外。

看到這一幕,佟殷呼吸一滯,卻仍是不相信會是霍家。

叮叮叮……

客廳的座機猛然響起,張媛率先反應過來,立刻去接了,“喂……什麼!你說的是真的!好好,我們馬上過去。”

張媛神情恍惚,片刻,臉上閃現出了一絲狂喜。

“快說,誰來了?”

見她這個模樣,佟鄴城皺了眉頭,揉著手腕,問道。

張媛啊了一聲,“保春草說,霍家霍西城特來拜訪。”

話音一落。宛若平地驚雷起,全客廳的人都不鎮定了。

特別是佟殷,臉陡然一變。

猛然響起方才說的那句誓,背後攀上一陣涼寒,又不斷的在勸慰著自己。

怎麼可能?

一定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這麼一想,倒是放心許多。

“霍西城為什麼會來我們家?”得到了確認,佟鄴城也掩飾不住臉上的喜悅。

“管他為什麼來我們家呢,先出去迎接才是!”佟殷說道。

一行人剛想要出去,忽然,佟鄴城將目光落在了佟春草身上,板著臉道:“佟春草,你先上樓。”

佟春草慵懶的抬睫,揣了一下手,“恐怕不行。”

“因為他是來找我的。”

話一出,全部人都覺得她瘋了。

佟鄴城冷冷的呵斥,“你是誰?一個大字不識的丫頭,連我都跟霍家攀不上什麼交情,你怎麼可能攀上這種貴人?”

佟春草對他這番話很不贊同,捏了下指尖,“你攀不上是因為你沒有能力,我攀的上自是因為我有能力,這個問題很難嗎?”

她的態度甚至有一絲誠懇。

正說著,門口響起一陣敲門聲。

這下徹底將一行人的心情升騰了起來,也顧不上佟春草了,佟鄴城作為家主,是最為穩重的,簡單整理了下儀容,連忙去開門。

“霍西城……少爺,您蒞臨寒舍,不知所為何事啊?”佟鄴城臉上堆砌諂媚之色,弓著身子,絲毫沒有半分神氣模樣。

“找人。”

一道低沉性感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彼時,佟春草抬眸,面前的男人身軀頎長,一身墨色西裝筆挺,冷白皮在日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清風霽月,卻隱透陰寒之色。

佟鄴城不矮,男人卻高他半頭,大抵是一米九。

霍西城……

霍家未來家主,霍氏財閥的未來掌權人。

這應該就是她的未婚夫了,長相算是對得起她。

佟春草鬆了口氣,目光不算客氣的打量,忽然,霍西城垂眸,落在她身上。

二人視線交纏,竟生出一絲異樣的氛圍。

佟言兒的目光膠著在男人身上,眸間充斥著傾慕。

好帥啊!

站在一旁的佟鄴城仍是一副狗腿模樣,“不知……霍西城少爺找的是誰?我也好著手幫您尋找。”

從始至終,霍西城未曾正眼看過他。

“不必。”

他說著,信步走到佟春草面前,面色稍霽,開口道:“佟春草,我來接你回家。”

話一出,佟家人的面色各異,都像是見了鬼一般。

而且,霍西城說了,是接她回家!

回家!

難不成,霍西城真的是這個丫頭的未婚夫?

當然,臉色最不好看的還要屬佟殷了,他又想和霍西城套近乎,又擔憂著之前的那句話,誰知道這個丫頭踩了什麼狗屎運,居然能認識霍西城!

“有點慢了。”佟春草心中掐著表,淡淡的說道。

此時,不淡定的不僅是佟家人了,還有跟在霍西城身後的一堆人。

這個女孩子是誰

居然敢斥責霍家的太子爺!

“等我一會,有私事處理。”

霍西城頗有耐心,“好。”

越過男人的身軀,將視線落在佟殷身上。

“叔叔。”

登時,佟殷渾身一顫,笑了笑,“春草春草啊,怎麼了?”

“叔叔的頭我沒興趣當球,不過我這人素來重信重諾,如若不討點什麼,便是砸了我自己的招牌。”她悠悠開口,眼底劃過一抹快感。

這話說的,讓佟殷頭皮發麻。

“這……春草春草啊,我們是一家人。”

“一家人就可以不信守承諾嗎?霍少爺也在這裡,可別讓他看了笑話。”佟春草語氣雖輕,可落在佟殷耳中比雷還響。

佟殷攥了攥掌心。

她這是用霍西城威脅自己呢!

可是……

他的臉色頹喪了下去,又笑道:“嗯,那春草春草想幹什麼啊?”

“跪下磕三個響頭。”

話音剛落,不僅是佟殷,佟鄴城也忍不住了,又不敢大聲訓斥,“春草春草,叔叔開個玩笑,怎麼就當了真呢?”

“這可不是玩笑,叔叔若有尊嚴不願磕,那我玩球也行。”佟春草說著,“只是不知叔叔舍不捨得這項上人頭?”

佟殷咬了咬牙,終於,跪在地上迅速的磕了三個響頭,又緩緩站起,“這下行了吧?”

此時,佟春草才笑了笑,“並非是春草春草逼迫,只是春草春草不願讓叔叔陷入不仁義的境地。”

“走嗎?”忽然,霍西城開了口。

“走。”

二人說罷,便向外走去。

“春草春草!爸爸有話對你說……”身後,傳來佟鄴城的聲音。

霍西城側眸,“聽嗎?”

“不必理會。”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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