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第384行 夠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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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穎的屍體被放在床上,全身癱軟,身上穿著精心準備過的衣裳,被摔的面目全非的臉也被精心的擦過了,還上了很厚的一層胭脂。

佟春草看了屠穎的脊柱,已經斷了。看樣子應該是從高樓墜下摔斷了脊柱。屠穎身上其他部位到沒有什麼傷痕,不過佟春草細心的發現屠穎的手腕處有一圈淤青,看樣子應該是之前被人捆綁造成的。下顎處也有幾個小塊的淤青點,不知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佟春草正檢查著屠穎的屍體,忙碌的手突然停了下來。好像有腳步聲,正朝著自己的方向走過來。雖然院子裡的聲音很嘈雜,但佟春草聽力過人,還是很敏銳的提前感覺到了。但也是因為噪音太大,導致自己發現時已經來不及了。

“咯吱”一聲,屋子的門被拉開了,杜平剛要邁進腳步,卻聽得院裡有一老婦人大喊大叫。內容及其不堪入耳,還沒進屋轉身就離開了。佟春草躲在東屋門後面,屏住了呼吸,真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看老杜頭轉身離開沒有進屋才敢鬆了一口氣。

老杜頭離開後,佟春草繼續檢查屠穎的屍體,發現她的腳腕和手腕一樣,都有條狀淤青,應該是被人捆住了手腳造成的。而這個人很大的可能會是老杜頭。

但即使是這樣也不能斷定什麼。

佟春草檢查的差不多了,院子裡也逐漸春草靜了許多。

看著屠穎的屍體佟春草嘆了一口氣,人生無常,阿彌陀佛。走之前佟春草決定給屠穎念一段往生咒,今天也沒有什麼東西,不能給屠穎做什麼法式,但往生咒還是可以念一段。

她將屠穎的雙手放到胸前,看到屠穎的指甲,佟春草一愣,總感覺哪不對勁,但有說不上來。佟春草搖了搖頭,決定不再想了,洗滌盤膝而坐靜下心來,嘴裡嘟曦著開始為屠穎念往生咒。

唸完佟春草站起,轉身離開了屋子。回到院子,佟春草見院子裡多了位老太太,加上剛才聽了一句半句的,也明白了些。

但她並不關心,看見陸游之坐在酒席前有吃有喝,趕緊擠了過去。轉身間佟春草瞧見了杜平腰間白色布條上隱約染上了些紅色的東西,按理來說這樣的日子是不能出現紅色的,那……

佟春草做到陸游之身邊,故意表現出洋洋得意的樣子,果然陸游之抑制不住好奇開始先問自己了。

聽了陸游之的話,佟春草表情一愣,看了自己剛剛檢查過屍體的手,再看看手裡的花生米麵露為難之色。

陸游之面帶得意,覺得自己贏了,誰料下一秒佟春草為難之色全無,取而代之的是比剛才更得意的樣子,然後一把將花生米全部塞進嘴裡,佟春草滿嘴的花生米,一邊嚼一邊朝佟春草說道“嗯嗯嗯,真香啊!”

陸游之滿臉的無奈,但又好氣,心想真是幼稚。不過下一秒佟春草突然意識到自己什麼時候變這麼幼稚了,和陸游之玩這種無聊的遊戲。

陸游之朝佟春草擠擠眼睛,示意她看向杜平腰間的白色布條,是一塊很不明顯的紅色印記。

路透支仔細看了看似是紅色塗料,應該不是血跡之類的。佟春草可能不太清楚,但是陸游之對這東西可算是比較熟悉的。他一眼便認出了杜平腰間白布上的紅色痕跡是硃砂。

陸游之看著佟春草還盯著杜平腰間看,顯然是沒有什麼頭緒,他將頭慢慢靠近佟春草輕輕在她耳邊說道“是硃砂。”

忽然有人在自己耳邊說話,佟春草肩膀突然一聳,被嚇了一跳。不過下一秒腦子裡閃過陸游之說的話“硃砂……硃砂?”

杜平腰間的白布是什麼時候沾到硃砂的?哪裡會用到?

三人看時間差不多了,農村的流水席不好停留時間太長,既然佟春草也檢查完了屠穎的屍體,那具體的回去再說也是來得及,於是便起身離開了杜平家。

走在回家的路上佟春草問陸游之,“你怎麼知道那是硃砂?”

“我之前因為一部戲去學習了一陣子,硃砂我最熟悉了。小時候還因為淘氣玩硃砂中毒過。屠穎很有可能是硃砂中毒嘍!說不定外界說她精神不好,被鬼附身之類的都是中了硃砂引起的呢!”陸游之之前半天沒說話,一說話就說進了點子裡。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佟春草道。

佟春草想了想,看了一眼陸游之,“硃砂中毒也只是有可能,屠穎的手腳腕處都有繩子捆綁形成的勒痕。痕跡的印子看樣子應該很久了,並不是死後才顯現出來的。這說明屠穎死之前的很長一段時間被捆綁過,具體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如果真像人家說的那樣,屠穎精神不好,杜平沒辦法拿繩子捆住她也是正常的啊。”陸游之點了點頭,佟春草分析的也很有道理。

“我還有一個想法!”陸游之突然站在原地,看著佟春草,“剛才咱們進去的時候杜平躺在棺材裡,棺材板蓋了一大半,他說他躺在裡面看舒服不舒服?我覺得可能性不大,據我瞭解沒有誰願意大活人躺在棺材裡,所以杜平他躺在棺材裡肯定另有目的。而他腰間不經意蹭上的硃砂……”

陸游之忽然停住了,不再往下說了,“你繼續說啊……”給佟春草心急的夠嗆!

“晚上我們再偷偷去看看,肯定有收穫。”佟春草朝著兩個人擠了擠眼睛,然後兩人繼續向前走隨意找了一個民宿。

傍晚。

漸漸天已經黑透了,陸游之和佟春草兩人偷偷進了杜平家。院子裡顯然沒有了白天的喧囂,多了一些夜晚的陰森,恐怖。

兩人繼續往前走,剛準備掀開塑膠布進到停棺材的帳篷裡,“汪汪,汪汪”幾聲狗叫嚇了兩人一跳,佟春草仔細一看是鄰居家的狗正朝著自己和佟春草汪汪的叫。

“汪,汪汪,汪……”狗叫聲不斷,兩個人眼看就要被發現,迅速的鑽進了停棺材的帳篷裡。

“咯吱……”房門開啟了,一個男人穿著拖鞋走了出來,看見鄰居的狗正扒著牆頭朝自己院子裡不停的叫喚,此人正是杜平。

狗見杜平出來,嗯嗯了兩聲回到自己的窩裡去了,好像特別的怕他。

杜平看見狗不叫了,轉身想要回到屋裡休息,剛轉身還沒走便停住了了身體。

他頭看向停棺材的塑膠棚子,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麼,朝著棚子走起。

杜平走到棚子前,頓了兩秒,然後猛的掀開塑膠布,頭向裡面探了探,“出來吧!”杜平朝裡面喊道。半晌並沒有什麼聲音,杜平走到棚子裡面,猛的繞到棺材的後面,然而並沒有人!

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杜平轉身離開的停棺材的棚子,開門進了屋。

另一邊,陸游之抱著佟春草,手捂在佟春草的嘴上。

“唔唔……”佟春草示意杜平已經走了叫他放開自己。

陸游之的手從佟春草的嘴上放了下來,但胳膊卻一直抱著佟春草的腰。兩個人,加一個死人,躺在一個棺材裡確實有些擠了,加上陸游之身材魁梧,更加動彈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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