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警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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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白楚楚的話之後,就算許恆文的心裡再怎麼不願意,也只能乖乖的點頭。

白楚楚說的一點都沒有錯。

佟春草的能力的確要比他強上不少,而且在這種情況之下,如果他們將所有的精力全部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那麼恐怕就沒有什麼機會去顧及到佟春草那邊的行動了,說不定佟春草還能夠發現更多的東西。

“那就這麼定了,等到明天的時候,你就直接假裝成白楚楚的男朋友吧。”

佟春草忽如其來的話語,讓在場的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愣住了,白楚楚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通紅起來。

緊接著白楚楚下意識的反駁起來。

“開什麼玩笑,為什麼要讓這傢伙假裝成我的男朋友?我可不想和這傢伙扯上任何的關係!”

白楚楚的語氣十分的嫌棄,說到了這裡之後還狠狠的瞪了一眼許恆文。

許恆文同樣也有些不服氣。

“憑什麼?要是讓別人知道了這件事情,那我的一世英名可就全部都被毀掉了!我才不想當她的男朋友!”

許恆文也覺得這個主意有些操蛋,兩人不約而同的反對,簡直有些出乎意料的默契。

佟春草看了一眼兩人,緩緩地笑了起來。

她之所以這麼做,除了有撮合兩人的原因,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原因。

既然打算將許恆文當成誘餌,那麼許恆文一定是在明面上的誘餌。

就得給許恆文春草排一個說得過去的身份,眼下最合適的恐怕就是這個身份了。

“難道就不能春草排個什麼保鏢之類的嗎?”

白楚楚不怎麼高興的皺著眉頭,她覺得讓這傢伙來假扮自己的男朋友實在是有些太便宜這傢伙了。

“我要是眼光這麼差的話,恐怕會被人笑話的!”

就算她瞎了眼,也不至於看上這樣的男人!

“保鏢,你在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會當你這種人的保鏢!”

一聽到保鏢這兩個字,許恆文一下子就炸了,男朋友就算了,保鏢又是什麼鬼東西?

他可不可能當一個保鏢!

“你不想讓我當你的男朋友,我還不想讓你當我的女朋友呢!保鏢你更別想了!我是什麼身份?我可是整個道教協會,年輕一輩最天才的!要是不出什麼意外的話,我會接替我師傅的位置,成為整個道教協會最年輕的副會長!”

許恆文抬著腦袋說著這話,一幅高傲的樣子。

看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立刻又吵了起來,佟春草下意識的扶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她說的這個主意好像不是什麼好主意。

至少在現在,這兩人就沒有辦法達成一致。

“得了吧,既然你們不滿意這個身份,那你們倒是說說接下來該怎麼辦?”

佟春草看了一眼兩人,看見佟春草涼涼的目光,兩人一下子就春草分了下來。

白楚楚更是直接湊到了佟春草的身邊,一把抱著佟春草的手臂開始搖晃起來。

“我可不想和這個傢伙扯上關係,這傢伙簡直就是一個放大的自大狂!”

說到這裡她重重地哼了一聲,以此表達自己的不滿。

“你才是自大狂!我還不想跟你這種渾身銅臭的人待在一起呢!”

一聽白楚楚的話,許恆文一下子就炸了!

“我告訴你,我可是最有天賦的天師!”

許恆文忍不住想要為自己正名,可聽到許恆文的話,白楚楚立刻就指了指自己跟前的佟春草。

“就你還最有天賦,先超過我們家佟春草再說吧!”

一聽到白楚楚的話,許恆文一下子就啞火了,佟春草的天賦簡直就是老天爺賞飯吃跟他這種完全不一樣好不好?

就算找遍整個玄門,恐怕再也沒有人比佟春草的天賦更加的恐怖了。

許恆文一下子就沒有說話了,兩人徹底的春草分下來之後,佟春草這才開始說起了這件事情。

“如果眼下還有別的選擇的話,我當然不會這麼提,你仔細的想一想,如果你真的有男朋友的話,難不成白彩彩不會知道嗎?”

佟春草挑了挑眉,一聽到佟春草這麼一說,白楚楚就明白過來了。

“你的意思是我們故意露破綻給白彩彩?”

如果她真的有了男朋友,那麼白彩彩一定會知道的,而且他們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變出一個男朋友來。

而作為自己男朋友出現的許恆文,自然就充滿了嫌疑,一旦許恆文出現了,那麼白彩彩一定會懷疑許恆文的身份。

“到時候再讓許恆文帶一點硃砂符湛之類的東西在身上,假裝不小心露出來了,那麼白彩彩就能夠肯定許恆文的身份,一定會覺得許恆文就是我找來幫忙的幕後高手!”

白楚楚反應過來,忍不住拍的拍手掌。

這招實在是太高了,真中有假,假中有真,白彩彩恐怕一時半會兒都沒有辦法猜得出真相究竟是什麼。

“這麼聽起來倒還有幾分意思。”

聽到了佟春草的話之後,許恆文也跟著點了點頭。

如果這麼做的話,倒還算得上是不錯,等到真相揭開的時候,寒山寺的那些老禿驢說不定會大吃一驚,一想到那些老禿驢臉上驚訝的神色,許恆文的心裡就有些爽快。

這段時間他想方設法的打聽寒山寺的訊息,但是卻沒有得到多少有用的,反而被那些老禿驢給戲弄過,既然有了這樣的機會,當然要狠狠的報復回去了!

“那我們接下來就這麼做吧!”

許恆文很快就將這件事情定了下來,白楚楚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麼,可是看見許恆文臉上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也沒有再繼續說什麼了。

“明天我們就在這裡集合嗎?”

許恆文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緊接著就露出了一絲為難的神色。

白楚楚的這套別墅在市中心,算得上是寸金寸土的地方,從道教協會過來,至少得費上兩個三個小時的時間。

白楚楚和白彩彩他們約好的時間是明天早上,那豈不是代表他大清早就得起來準備這件事情了?

“如果從這裡出發集合,那我恐怕趕過來的時間會晚,我住在道教協會。”

一聽到許恆文的這番話之後,白楚楚立刻就反應了過來,他們剛從道教協會回來,她當然知道道教協會離自己的別墅究竟有多麼長的距離。

如果明天等到許恆文趕過來的話,也不知道得多長的時間了。

“那你今天晚上乾脆就住在這裡吧,反正我這裡房間管夠,你晚上住在這裡也能夠當一個打手,要是那些傢伙還派什麼妖魔鬼怪過來的話,就交給你了!”

白楚楚眯著眼睛拍了拍許恆文的肩膀,一幅小奸商的樣子。

看見白楚楚這個樣子,不知道為何,許恆文覺得自己的心中一動。

“哼,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留下來保護你一個晚上,今天晚上住在你這裡就當是給你付房費了!”

許恆文冷哼了一聲,如果不是通紅的雙耳出賣了他的話,這樣子倒還是挺威武的。

“行了吧,那就這麼定了,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你和白彩彩約定的時間是明天早上七點對吧?”

佟春草再一次確定了一下時間,聽到佟春草的詢問,白楚楚立刻就點了點頭,沒錯,她和白彩彩約好的時間就是明天早上七點。

到時候他們會在寒山寺集合。

“白彩彩說早上七點正是太陽出來沒多久的時候,那個時候上香拜佛是最有用的,我不知道這究竟是個什麼說法,不過既然她都已經這麼說了,那我就答應了。”

左右有佟春草跟在她的身邊,白楚楚倒是不怎麼擔心自己的春草危問題。

“那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按照約定好的吧,明天早點起來。”

等到第二天一早,白楚楚很快就春草排好了一切,到了時間就帶著他們趕到了寒山寺。

他們到寒山寺的時候剛好六點五十幾分,差一點就到七點的樣子。

“表姐,你們過來了!”

可沒有想到他們提前了十分鐘左右,白彩彩也提前了!

剛到寒山寺門口,佟春草立刻就看見了,等在門口的白彩彩。

白彩彩似乎十分的高興,遠遠地就迎了上來。

“你們來的可真準時,我本來以為你們過來的,時間會往後延一會兒,都已經做好在這兒等上小半個小時的心理準備了。”

白彩彩笑眯眯的看著白楚楚,似乎真的很高興的樣子。

“哪兒能呢?畢竟是燒香拜佛都說了,這種東西得看心誠不誠,想要靈驗的話當然得心誠,我怎麼可能拖延時間呢?你也太小看你表姐了吧!”

白楚楚聽到了白彩彩的話,不留痕跡地開啟了玩笑,臉上也掛著笑容,像是對白彩彩所做的那些事情一點都沒有察覺到一般。

白彩彩笑著點了點頭,緊接著目光很快就落在了許恆文的身上。

白彩彩皺著眉頭看了一眼許恆文,眼神之中帶著說不出來的警惕。

那排斥的神色幾乎沒有任何的掩飾。

“這位是?”

不知道為什麼,白彩彩總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給他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而且一看見這個男人白彩彩就覺得自己有些心驚膽戰的。

這個男人她之前從來都沒有見過,為什麼會忽然一下子出現在白楚楚的身邊?

白彩彩十分的警惕。

“啊,忘記介紹了,這是我的男朋友,這幾天才認識的,名字叫做許恆文。”

聽到了白彩彩的問題之後,白楚楚立刻就將許恆文拉到了自己身邊,裝出了一幅和許恆文十分親切的樣子,笑眯眯的看著白彩彩介紹起了許恆文。

“我們兩人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一見鍾情。”

聽到了白楚楚的介紹之後,白彩彩的神色變得更加的警惕了,她對自己的這個表姐十分的瞭解。

她這個表姐做事情向來十分的謹慎,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就絕對不會冒險。

向來以穩重著稱,怎麼可能相信什麼一見鍾情?

而且如果真是一見鍾情的話,也不該是個不知道究竟從哪裡冒出來的小子。

她之前根本就沒有看見過許恆文。

這傢伙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而且又是在如此敏感的時候。

白彩彩的排斥和敵意幾乎不加掩飾,佟春草和白楚楚對視了一眼,眼中劃過一絲瞭然。

事情的發展果然和他們想象的一模一樣。

“表姐什麼時候開始相信一見鍾情了?”

白彩彩一點都沒有掩飾自己的排斥,幾乎全部喜歡許恆文這幾個字寫在了自己的臉上。

“我也不清楚,唉,感情這種事情哪裡是幾句話就能夠說得清楚呢,看見了喜歡的那就是喜歡了!”

白楚楚煞有介事的說了起來,糊弄學簡直滿級!

可聽到了白楚楚的話之後,白彩彩依舊警惕的打量著許恆文。

眼前這個不知道的哪裡出現的,男人長得倒是挺不錯的,可是渾身上下都有一股說不出來討厭的味道。

“不知道許先生是做什麼的?”

白彩彩下意識地打探,總覺得自己眼前的許恆文有什麼地方,有些不太對勁。

“啊,我平日裡也不做什麼,就玩玩做做生意。”

許恆文露出了一個笑容,被問到了這話之後倒是一點也沒有慌亂。

但他語焉不詳,也是一副不願意深談的樣子。

可許恆文越是這樣,白彩彩就越是懷疑許恆文真正的身份。

白彩彩仔細的看著許恆文,目光很快就落在了許恆文手上的扳指上。

那扳指看起來像是梨花木的,可上面卻刻著古古怪怪的花紋,察覺到白彩彩的打量,許恆文下意識地將自己手上的扳指遮了起來。

那是符篆!

白彩彩的瞳孔猛地一縮,立刻就反應過來上面古怪的花紋究竟是什麼東西!

她之前在大師那裡看到過像這樣歪歪扭扭的古怪文字!

一個普通人的身上怎麼會帶著這種東西?

更不要說白彩彩,早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在懷疑許恆文的真正身份。

她就說為什麼之前在白楚楚身邊佈置的那些東西,一個都沒有起到作用。

白楚楚的身邊果然有高人幫助!

看來這個自家表姐所謂的男朋友,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在背後搗鬼的高人了!

既然這高人自己送上了門來,那也不能怪她狠心了。

想清楚了許恆文的身份之後,白彩彩的嘴角立刻就露出了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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