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自顧不暇(1 / 1)
紇石烈志寧以為紇突跟蘇定方一樣,解決了敵手,折返回來支援的,但轉念一想,又覺得奇怪,如果紇突真的解決掉了敵手,現在應該在整頓隨州城,怎麼會折返,除非,他敗逃了!
意識到此事之後,紇石烈志寧便知道大事不妙,因為岳飛的另一路援軍很快就會趕來了,而紇突的這一支軍隊又是敗軍,士氣全無,打起仗來,肯定會輸。
戰場上的形勢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紇石烈志寧是金國頂級戰將,他不會察覺不到,便一聲令下:“撤兵!”
收到“撤兵”命令的金軍,紛紛往鄧州城退去,在撤退的時候,趙子龍率著另一路宋軍人馬殺回了鄧州,並且,趙子龍還一眼發現了紇突。
紇突是紇石烈志寧的侄子,他們兩個的關係很好,所以,紇突仰仗著紇石烈志寧的關係,才能夠坐到今天這個位置,否則以紇突的庸才本事,怎麼能夠當鄧州主將,既無韜略,又無武藝,可就是有關係。
但趙子龍可不會看關係不關係的,紇石烈志寧,紇突,都是宋軍的敵人,可不管你什麼身份,更何況,紇石烈志寧用這分兵之計,使得宋軍損失慘重,若不割下紇石烈志寧心頭一塊肉,趙子龍覺得說不過去。
殺心已起,便會付諸行動,趙子龍一拍胯下白馬,攜著龍膽亮銀槍衝殺過去,一聲暴喝,還如同一團滾滾黑雲的驚雷,震得人心肝顫抖。
“紇突,你想往哪裡逃,你叔叔跑得比狗還快,他可不會管你的死活,吃我一槍。”
話語落下,趙子龍便追上了紇突,紇突的叔叔紇石烈志寧如趙雲所說的一樣,跑得比狗一樣快,第一個鑽進鄧州城裡躲起來的。
他的侄子紇突,自然就成了斷後的人,斷後遇到的敵手,便是一身都是膽的趙子龍。
紇突見趙子龍追上,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便開始求饒了:“將軍,你放過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將軍……”
趙子龍哪裡會對金兵留情,他是武植抽來的歷史名將,身份記憶發生變化之外,很多都沒有變,比如本領,比如忠心,比如情義。
宋金兩國敵對,紇突的叔叔紇石烈志寧又殺了那麼多宋軍弟兄,趙子龍覺得這是仇,必須得報,不然,對不起死去的宋軍弟兄們,冷冷地回答著:“這些話,你留著跟閻王爺說去吧。”
回答之後,龍膽亮銀槍,銀光閃動,嘶的一下,槍尖劃過了紇突的咽喉,一絲鮮血,滲透了出來,一槍斷魂,砰的一下子,紇突墜落馬下。
紇突墜馬之後,趙雲命令宋軍士兵們妥善處置了他的屍身,並同蘇定方一齊掩護著宋軍大軍撤退。
這一戰,宋軍的損失很慘重,營寨也被毀掉了,他們重新撤回了隨州城,進行休整,打算休養生息一段時間,再重新攻打鄧州。
回隨州的途中,武植,岳飛便清點了人馬,這才發現,帶來的兩名軍師,賈詡,徐庶都已經失蹤了。
由於亂戰激烈,他們兩個人又是謀士,不會武功,武植認為,他們很有可能死在了混戰之中,但實際上,他們兩個人並沒有死,只是受了重傷。
金兵在打掃戰場的時候,發現了他們兩個人,並將他們帶回了鄧州城。
賈詡,徐庶兩名手無寸鐵,又不會功夫的謀士,遇到這樣的大戰是最吃虧的,沒人能夠保護他們,每個人都自顧不暇。
被抓之後,他們兩個人被紇石烈志寧綁在了鄧州城的監獄裡,進行著審訊,而且是紇石烈志寧親自審訊。
紇石烈志寧的手上,拿著審訊犯人的刑具,面色兇惡的盯著賈詡,徐庶兩個人,賈詡,徐庶在戰場上受了傷,現在的身體,本就虛弱得很,又被紇石烈志寧這樣虐待,隨時都有可能失去性命。
見著金國大將紇石烈志寧後,賈詡,徐庶都用殘存的力氣,詢問著:“烈志寧,你想……你想……幹什麼?”
紇石烈志寧跟岳飛對決,自然要把宋軍的情況摸清楚,賈詡,徐庶自然也被他查到了,他們兩個作為謀士,同宋軍一齊北伐。
賈詡,徐庶作為謀士,自然會參與到宋軍的每一次軍事部署的行動當中,對宋軍兵力,糧草等機密軍情情況也掌握得非常清楚。
既然將這兩個人抓住了,紇石烈志寧可不會放過,但他又知道,宋軍的人,很多都是硬骨頭,必須得使使手段才行。
便把那用來審訊犯人的刑具,一直拿在徐庶,賈詡兩個人的面前晃,這刑具是烙鐵,用火烙得緋紅緋紅的。
這一烙鐵烙下去,烙在人的肉體上,絕對是撕心裂肺地疼,肉都能直接烙爛,但紇石烈志寧並沒有著急烙下去,而是打算,殺雞儆猴,震懾徐庶和賈詡。
在鄧州的監獄裡,還關押著許多犯人,紇石烈志寧下令,從牢房裡抓了幾個犯人來到了關押賈詡,徐庶兩個人的房間裡。
那些犯人到了以後,紇石烈志寧才說出了審訊的目的:“二位大人,我知道你們是什麼來歷,我查過你們,趙構找來的謀士。
之前郢州,隨州之戰時,你們兩個,還出了些主意,但你們出的主意,死了我們很多弟兄,按理來說,應該將你們的頭割下來,祭奠那些死去了的弟兄們,但我想給你們一個機會,因為你們兩個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賈詡和徐庶聽了紇石烈志寧的話之後,有氣無力的問著:“別……別繞……彎子,你……到底……想幹什麼?”
此時,紇石烈志寧一邊將一名犯人抓了過來,一邊回答著:“我想要的,很簡單,只要你們配合,都能夠給我,因為你們知道這些,我要你們告訴我,宋軍的全部軍情,若是不說,下場就是他這樣!”
話音一落,紇石烈志寧便掄起了手裡的烙鐵,又去用火燒了一次,這燒紅了的烙鐵先前的溫度都沒有褪去,現在又被燒了一次,溫度便更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