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因禍得福(1 / 1)
話音落下,大量的金軍士兵便衝殺了過來,凶神惡煞,揮舞著兵器砍向了武植,武植見狀,一時間竟然慌了神,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趙子龍,蘇定方,祖逖,岳雲這樣的高手又都離武植太遠,不能夠在第一時間相助。
就在武植處在危機時刻,鬼門關邊緣時,女將聶榮出手了,她當時就在武植附近,見武植危險,從懷中掏出了暗器,一道道飛鏢破空飛出,攔殺了好幾名士兵。
飛鏢打出之後,聶榮又顯示了她高超的輕功身法,一下子便來到了武植身前,手中的兵鋒轉動,又在頃刻間取了一名金兵的性命,同時,緊緊將武植護在了身後,並說著:“聖上勿憂,有末將在,絕不會讓他們傷害聖上。”
武植當時躲在聶榮的身後,看著聶榮俏麗的身姿,不伐鐵血,感覺很不一樣。
雖然這種感覺非常奇妙,但是讓女人保護,還是讓武植覺得有些丟人的,再怎麼說,自己也是一個男人,在這沙場上作戰,必須要強硬起來才行,趙子龍,岳雲等戰將都在浴血奮戰,即便是皇帝,也不能落於人後。
回過神來的武植,本想用自動突擊步槍的槍身當作兵器對付那些金兵,來一個金兵,他敲一個金兵,但是神級選擇系統,只提供了這麼一把武器,要是敲壞了,那可就不一定能再抽著了,只好將它暫時放在一旁,撿起了散落在地上的刀兵,加入了混戰當中。
加入混戰之後,武植還十分的賣力呢,因為他不想被聶榮看扁了,聶榮作為目前軍中唯一的女將,而且姿色不凡,軍中的將士們,可都想在她面前好好表現一番呢,以求獲得聶榮的芳心。
武植自然也不例外啊,他雖然身為皇帝,可以用一道聖旨,納聶榮到後宮為妃,但武植不想這樣,還是想用表現說話,拿著刀與兇狠強壯的金兵爭鋒,絲毫不怵。
武植自從決定北伐以來,每日勤練武藝,又有岳飛,趙子龍,蘇定方這樣的高手教導,武功可以說又上一層樓了,若不開金手指,論武功,當一個百夫長,還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對付那些厲害的金軍高手,金手指若不開,以武植現有的功夫去對陣,那便會出現被吊打的局面,到時候,恐怕還未等宋軍高手趕到,武植可能就奄奄一息了,甚至丟掉性命。
而現在的鄧州城中,確實還有著金軍高手在,紇石烈志寧雖然身死,並不意味著鄧州的金兵當中,便沒有了厲害的人物。
紇石烈志寧的手下中,有一員副將,名喚塗卡,擅長使用一杆狼牙大錘,重達八十斤,隨紇石烈志寧南征北戰數次,為金兵立下了汗馬功勞。
在先前的戰鬥當中,塗卡並未到達鄧州城,一直在忙其他的事情,當鐵浮屠被武植擊敗後的第二天,便重返了鄧州的金兵大營,相助紇石烈志寧。
塗卡沒有想到,他才剛剛回到軍營不久,軍中便能在瞬間發生這麼大的變故,紇石烈志寧星夜慘死,宋軍攻城,亂作一團糟的金兵,也不聽塗卡的指揮,塗卡只有將自己變成孤膽英雄,一個人對付著宋軍。
塗卡的武藝高強,就連背嵬軍精銳,也被他殺了不少,殺久了,也殺得興起了,見著宋軍有一女將竟然能夠輕而易舉的弒殺金兵,頓時胸中怒火燒,凌空踏步而來,轟的一腳,便踢在了武植的身上。
兩個人在同一時間倒下了,但武植也因禍得福,兩人倒下的同時,互相壓著,武植親著了聶榮櫻紅的嘴唇,那一刻,如春風拂面。
但在沙場之上,這種舒適的瞬間,是極其短暫的,甚至可以說很難發生,武植還想著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塗卡的狼牙大錘便砍了過來,這一下,武植剋制不住了,將武力值點數拿去兌換了高超武藝本領,並立即使用。
使用了之後,武植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立刻起身,騰空一躍,便是一記勢大力足的猛腿摔了過去,塗卡的警惕性非常高,在第一時間躲開了,躲開之後,塗卡便將攻擊的目標轉變成了武植,比起殺死一名普通的宋軍戰將來說,殺死大宋的天子,才是最佳的選擇,如若成功,則可以力挽狂瀾,阻止鄧州城被攻克。
又因為塗卡是初到鄧州戰場,他對宋軍戰將的實力都不怎麼熟,還保有著以前的固有思維,認為宋軍之中,除了岳飛之外,很難揪出一個像樣的武將來,同樣的,他認為大宋天子還是以前那個打起仗來只知道逃跑的皇帝趙構,狼牙錘劈殺而去時,都不忘刺激人:“趙構,你就這點微末本領,還敢上戰場打仗,你那裡都不行,打仗那就更不行!”
武植雖然清楚,塗卡罵的是趙構,可現在他自己就是趙構啊,用著趙構的皮囊,行走在這風雨飄搖的大宋,被塗卡這麼罵著,武植也很不爽,大為光火,藉助兌換的高強武功,絲毫不怵地持刀殺了上去,口中也用言語進行了反擊:“哪裡來的無名之將,膽敢口出狂言,今日朕就要教你好好做人,讓你知道大宋天子的厲害。”
“此刻,鐺”的一聲響起,兩個人的兵器便相撞了,兩人的手掌心都同時一麻,但互相都在強忍著,繼續轟出了下一招。
這一招,雙方轟出的力道更大了,刀兵再度碰撞之後,又加上了拳腳,兩個人滯空對決,武植抬腿一腳,隨風而動,塗卡也不甘示弱,鐵腳踢去,又從空中打在了地上。
這兩個回合下來,武植感受到了塗卡的實力,先前他兌換高強武藝本領跟紇石烈志寧對決都沒有感到這麼吃力過,還以為兌換了本領,能夠很輕鬆的戰勝塗卡,但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的。
塗卡和武植都互相輕視了對方,塗卡以為武植是那個打仗就慫的皇帝趙構,武植以為塗卡不過是金軍當中一員不知名的將領,比起紇石烈志寧差遠了,以為可以很輕鬆的獲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