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奄奄一息(1 / 1)
僕散萬義是達柯惡的上級,達柯惡無奈之下,只能聽從他的軍令,但他並不看好僕散萬義的這次行動,臉上才露出愁容。
而在嶽雷和金兵將領的對話當中,印證了武植,岳飛的猜想,嶽雷舞動著銀槍,槍尖直指金將,氣勢逼人的問著:“來將何人?”
金將淡定的回答著四個字:“僕散萬義”,隨後,他又反問著:“你是何人”?
嶽雷知道來將是僕散萬義之後,戰意瞬間就湧動了上來,先前,他曾議論僕散萬義,而被岳飛批評了,如今僕散萬義本人到來,嶽雷可是很想在他的父帥面前證明自己的,便回應著:“我乃宋軍大將嶽雷,僕散萬義你敢……”
話音未落,僕散萬義便打斷了嶽雷的話語,眼神當中,突然釋放了一股森冷的寒氣,語氣冰冷的說著。
“嶽雷,聽說你是宋軍主帥岳飛的二兒子,不知道你敢不敢與我僕散萬義一戰呢。”
嶽雷一聽,當場回應著:“有何不敢”,回應之後,直接拍馬去戰了,僕散萬義見嶽雷殺來,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奸笑,嘴上還在輕蔑的說著。
“沒本事的毛頭小子罷了,既然你誠心前來送死,我便成全你,也好讓岳飛知道知道,失去親人的痛苦,讓岳飛感受感受這滋味究竟好不好受。”
僕散萬義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很輕,嶽雷並沒有聽見,可是,僕散萬義的招數卻跟他輕聲話語截然相反。
只見僕散萬義縱馬殺去,使著一把烈日流星刀,掌心發力,聚集刀身,之後,便是勢大力沉的一劈,正面撞上了嶽雷手中的銀槍。
“鐺”的一聲響,嶽雷便被震得手心直髮麻,就連那戰馬,也感受到了烈日流星刀的威力,踉蹌了好幾步,嶽雷險些沒坐穩,翻身墜馬。
兩人才僅僅交手一招,嶽雷便處在如此不利的境地當中,讓宋金兩軍將領都大吃一驚。
而且,僕散萬義並沒有停下他的攻勢,他趁著嶽雷立足未穩之際,突然攻擊,鐵腿往空中一抬,怦的一下,直接撞在了嶽雷的腰腹之處。
嶽雷躲閃未及,結結實實的捱了僕散萬義的這一記鐵腿,直接被打飛了出去,重重摔落在地上。
宋營女將貂蟬,見嶽雷跟僕散萬義的交手處在下風之中,還擊發了暗器,一根細小的棉針,從她如玉般的手中打出,往僕散萬義的咽喉處飛翔而去。
不過,僕散萬義早就發現了貂蟬的暗器,他只不過是在演戲,想要騙過貂蟬,以為她擊發的暗器,能夠實現自己想要達到的目的。
為此,僕散萬義還假裝中了棉針,故作落馬狀,貂蟬看著僕散萬義馬上就要倒下,還露出了欣喜的目光,正得意呢。
但實際上,貂蟬擊發的棉針並沒有傷著僕散萬義,僕散萬義利用指間的力量,成功將棉針夾住了,並且,他在貂蟬得意之時,將棉針反打了回去,嗖的一下,便從指間脫離,逼近貂蟬。
但好在僕散萬義的暗器手法並不高明,反打回去之後,並沒有擊中致命處,但僕散萬義的力量強大,致命處雖然未能擊中,可還是對貂蟬造成了傷害。
貂蟬被自己的棉針擊傷,一口鮮血,立即嘔出,只覺頭暈目眩,從戰馬上墜落了下去。
嶽雷和貂蟬兩個人,先後被僕散萬義打成了重傷,無力再戰,但僕散萬義知道,他們兩個人都還沒有斷氣呢,經過治療,還有得救,有得活。
可僕散萬義並不想兩個人還能夠繼續活下去,他胸腔裡的怒火再燃燒,他還要繼續攻擊,他要置嶽雷於死地。
於是,僕散萬義施展了靈蛇身法,以極其詭異般的姿勢,閃電般的速度,來到了重傷的嶽雷身前,準備完成致命一擊。
嶽雷此刻已經奄奄一息了,他現在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只能迷迷糊糊的看見一個人影閃來,正舉著大刀,想要殺自己。
大刀已經近在嶽雷咫尺了,嶽雷特別想翻身而起,重新拿起兵器跟僕散萬義對抗,可僕散萬義對他造成了極大的傷害,使得他無力翻身再戰。
眼看著僕散萬義的刀就要往嶽雷的咽喉處抹殺而去時,岳飛出手了,再怎麼說,嶽雷也是他的親生兒子,他不可能見死不救。
“鐺”,岳飛用著岳家槍攔住了僕散萬義的流星烈日刀,僕散萬義的注意力當時全集中在嶽雷的身上,並沒有注意到岳飛,岳飛這一殺來,力量十足。
僕散萬義也沒有用相同的力量去抗衡岳飛的岳家槍,身形一晃,甚至還後撤了兩步,隨後,冷冷的問著:“你是誰”?
岳飛同樣冷冷的回答著:“我便是岳飛”。
僕散萬義見來人是岳飛,怒火沖天,暴喝一聲,一刀劈了過去:“我兄長就是被你們逼死的,償命吧。”
僕散萬義帶兵對抗宋軍的目的就是復仇,而且,根據金兵密探回饋給上京會寧府的軍情,僕散萬忠就是自刎於武植,岳飛二人身前的,僕散萬義自然將岳飛當作是了頭號仇家。
現在仇家就在眼前,怎能不眼紅,僕散萬義知道岳飛武功不凡,名震天下,所以,在對付岳飛的時候,僕散萬義比對付嶽雷時更加兇殘,使出了渾身解數。
現在,僕散萬義揮殺出的每一記流星烈焰刀都要比剛才對付嶽雷時的力量強上數倍,不過,岳飛是宋軍當中最頂級的戰將,宋營的大元帥,即便強上了數倍,也仍然能夠與之一戰。
在交手的過程當中,岳飛切身的感受到了僕散萬義恐怖的實力,若光論這馬上功夫,宋軍戰將當中,除開自己,也只有韓世忠,蘇定方,趙子龍,楊延昭能夠與僕散萬義一戰。
如王伯當,周泰,關興,岳雲等將領,要是跟僕散萬義單打獨鬥,絕對不是其對手,將會敗下陣來,因此,岳飛想不通,像僕散萬義這種功夫如此厲害的人,為什麼數十年來,默默無聞,另肯一直活在兄長僕散萬忠的光芒之下,也不願展露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