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日日思君不見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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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男人!你在嗎?”

我看著“初夏”那款可愛頭像,庸倦之氣頓時散去,我發了個笑臉過去:“是初夏呀!我還以為自己眼花呢!”

“嘿嘿,一直沒見你上網,忙什麼唻?”

我馬上意識到自己的確有很久沒登陸這個聊天了,很久沒和“初夏”調侃並接受她這位網路“紅顏知己”的“崇拜”了。

我趕緊敲打鍵盤:“還能忙什麼?工作唄,我們一生都將是工作的奴隸!”

“傻男人,你的性情裡充滿了悲觀主義色彩,樂觀一點呀!”

“我也想樂觀,但生活不容我樂觀!你呢?最近可好?”我說。

“很好呀,天天就是吃飯睡覺上班,吃飯睡覺上班,嘿嘿……”

“不打豆豆呀?”我突然想起那個關於小企鵝的笑話吃飯睡覺打豆豆,呵呵。

“又開始了,不貧你不自在呀?”

“呵,我要是哪天突然闆闆正正起來,也許你還不喜歡呢!”

“誰說不喜歡呀?”

“你意思說你喜歡?”

“我喜歡呀。”

“原來你喜歡我呀?”

“去!誰喜歡你唻?”

“我看你就有點兒喜歡我,要不見我一上線,你這麼高興!”

“去去,懶得理你……”

“懶得理我是吧?那我們相互黑了吧?”

“不是吧?都這麼久不見了,你還這樣對我?555……”

“我們本來就沒見過呀,連影片都沒有……”

“你想見我?”

“是啊,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了,嘿嘿……”

“是嗎?那我也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一城水唻,嘻嘻……”

“妹妹好文采!長江水改成一城水,妙!”

“哥哥好才情!妹妹好久沒讀到哥哥的詩作了呢!”

“妹妹,你不知道,哥不寫詩,已經很久啦……”我顧自嘆了口氣。

“為何不寫呢?你的情詩寫得那麼空靈,那麼美!”

“不是我不想寫,是這個世界不允許還有詩人這個東西存在!”我突然想到另一句話不是我不明白,只是這個世界變化太快!

“哥哥可以寫詩自娛呀。”

“妹妹,你不瞭解,被時代淘汰了的事物,被人撿起來就有些不倫不類了!”

聊著聊著,我和初夏竟然開始以哥哥妹妹相稱了,沒有妹妹的男人,特希望有個妹妹。

我說:“初夏,我們乾脆認作兄妹吧?我是你哥哥,你是我妹妹……”

“才不要唻……”

“為什麼?”

“因為我有哥哥呀……”

“喔還怕哥哥多嗎?多一個哥哥,就多一個人疼你。”

“不是哥哥,也一樣能疼我呀……”初夏發了個害羞的表情過來。

“真是個鬼靈精!我這個哥哥還非得推銷給你了!”

“不要!”

“不要也得要反正給你了,你自己處置吧,實在不想要,就丟進廢紙簍吧!”

“討厭!你耍賴!”

“嘿嘿嘿……”我有點小得意,初夏是肯定捨不得扔了!

“真是個‘傻男人’,只知道傻笑!真想把你扔掉!”

“那你來呀,我等著你來扔!就怕你不敢來!”

“我會害怕你嗎?”

“你問自己吧!”

“我才不怕你唻!”

“那我們見面啊!”我激將她,量她也不敢!

“可是,我怕呀……”

“剛才還裝劉胡蘭呢,大無畏呢!”

“我不是怕你,我是怕見光死……”

“我又不是鬼!我愛陽光!”

“你不是鬼,可,可我是恐龍嘛,怕嚇著你……”

“如果你是恐龍,那我就是侏羅紀公園,你儘管來吧!哈哈哈……”初夏的散文寫得那麼輕靈優美,我無論如何也不會把她跟恐龍聯想在一起。

“相見不如懷念,我只想躲在螢幕背後,靜靜地欣賞你就好……”

“呀!你不會真是恐龍吧?”

“是的,美感微乎其微,存在感倒是很強烈!”

“存在感?”

“傻,就是說我體表面積大啊!”

“有多大?”

“我在街頭走,街尾的人就知道我來了。”

“怎知?”

“能感覺到我走路所引起的地表震動嘛!嘿嘿……”

“你體重有那麼誇張嗎?”

“就知道你不信其實,其實……我也想見你……”

“真的?”

初夏沒有回答我,她的頭像瞬間黯淡下來她下線了!怎麼剛說到關鍵詞,她就下線?我隱隱覺得這不是什麼掉線或斷電的問題,是‘初夏’有意下了線,難道她有什麼難言之隱嗎?我沒去猜到底是什麼?女孩子嘛,心思最難猜!

快上班的時候,宋建國從醫務室回來了。

這廝學誰不好,偏學朱副經理,倒揹著雙手,一臉地浪笑。

“怎麼?看你那浪裡個浪的樣子,看來你享受到性福了吧?”我抬眼瞟了他一眼說。

宋建國“嘿嘿”笑道:“拜託!大哥!那是醫務室,不是‘春滿樓’,哪有這麼快就搞定?不過,雖未享受到性福,卻享受到她的愛撫了。”

“怎麼個愛撫法?”我眨巴著眼睛看著他問。

宋建國一臉壞笑說:“我說我肚子疼,於是我的肚皮,就享受到她那雙小手的愛撫了。我說再往下,再往下一點……她的手就一直順著我的肚臍往下按……她的小手好溫暖,好柔軟……真舒坦……”

“那後來呢?”

“後來?後來她說你這不是肚子痛,很可能是宮頸炎了……”

我一聽,拍案“哈哈”大笑:“得……得得……你不是包皮過長嗎?下次你直接說你那活兒疼,讓她拿醫用剪剪掉一截算啦……哈哈哈……”

“那個,我會考慮去做韓式無痕包皮整形美容術,”宋建國白我一眼道,“我怕她手一抖,多剪了!”

“太可笑啦!多剪一點好,廢了你一個,就少許多被你禍害的無辜少女了!”我故意氣他。

宋建國上來掐我脖子,威脅道:“你別毀我聲譽!”

我躲閃,笑道:“好,好,你盡情去禍害吧,至於那美女醫生,也祝你早日禍害成功!”

宋建國放開我,胸有成竹地笑道:“你不懂,有些女人就像馬,很容易受驚,這‘制服女’就屬此類,因此,本公子決定採取欲擒故縱的策略!”

“美女醫生很夠你的味呀?看來你又要給伊琳戴綠帽子了,哎……”

宋建國掩飾似地“嘿嘿嘿”笑:“‘日’後再說,‘日’後再說……”

“淫蕩貨一個你!”我板臉罵她一句。

“男人本色,你敢說自己不好色?”宋建國覷著我道。

“當然,當然,寡人也好色,美食,美色,寡人都好,不過君子好色,取之有道,”我眯眼看住宋建國,繼續說:“沒錯,男人都好色,色心稍強一點叫色狼,再強一點叫色鬼,更加強就叫色魔,尤其強那就叫變態色魔,好色到了極致就是你這樣的,見人愛人不是人見人愛!”

宋建國一聽,誇張地仰天長嘯一聲,舔著臉笑道:“知我者莫若小帥也!本公子不是見人愛人,而是愛女人及女人,人生嘛,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要在附近幾顆樹上多死幾次試試!”

我看著宋建國,心中感嘆,這個八五後的年輕帥哥,身上卻具備了九零後一代的全部“品質”,真是一個十足地悶騷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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