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並在一起(1 / 1)
在這個世上,再美味的食物,也有吃厭倦的時候!然而,我們互看著彼此,似乎永遠都不會厭倦!
我們彼此永不厭倦地互相凝視著,直到我們的眼睛累了為止;我們彼此握住對方的手掌,直到手心裡都滲出了細細的汗粒;我們為對方朗誦英文詩歌,直到唇齒髮幹!時間卻過得飛快,不知不覺間王媽就完成任務回來了,在外面酒店裡定了清淡的飯菜拿了回來,讓我和夢琪趕緊趁熱吃了!
看著王媽慈愛的目光,我總能想起我老媽,想起老媽我又想起上次離開時對她的承諾,我心想老媽啊!你再等等,再等等,等我卡里的錢足夠付一套房子的首付時,我就會把你接來安度晚年了!老媽啊!老爸去世後,你一定過得非常孤獨吧?您再等等,再等一些時日,也不要太久了,不用太久你兒子掙的錢就可以付一套房子的首付啦!到時候兒子就能陪在你膝前,為你敬孝道,讓你安度晚年!
窗外的夜色濃了之後,我和夢琪都讓王媽早點到隔壁的空病房裡去休息,王媽年紀跟我老媽年紀差不多,不忍心讓她太操勞了!
王媽卻一臉認真地跟我和夢琪說:“老爺吩咐過,讓我寸步不離小姐左右的!”
夢琪就故意板起臉對王媽說:“王媽,我現在好好的,你不會以為我會逃離醫院吧?你還是去休息吧!放心啦!我不會對我老爸講的!”
我也勸王媽說:“王媽,還有我呢!夢琪有什麼事情我會叫醒你的!”
“小姐,你別生氣,我答應你就是了!”王媽唯唯諾諾地看著夢琪說,看樣子她很怕夢琪生氣的。
晚上醫生來巡防時,夢琪突發奇想,她對值班醫生提出了一個請求,她看了值班醫生一眼,小聲說:“麻煩你們把這兩張床並在一起可以麼?”
“可以是可以,可是林小姐……為什麼要並在一起呢?”值班醫生愣了愣,看著夢琪問。
我也看著夢琪愣了一下,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因為他……”夢琪伸手指著我,似笑非笑地,“因為他晚上睡覺愛踢被子,兩張床並在一起後,晚上方便我替他蓋被子呢!”
這個時候,我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我和夢琪竟然是男住一個病房的,這恐怕是所有正規醫院裡都見不到的事情吧!
而那個值班醫生卻很爽快地答應了夢琪的請求,他或許是以為我和夢琪就是一對情侶,還是以為我和夢琪是一對兄妹呢?興許這就是特權的魔力吧!假如夢琪不是林齊天的愛女,他們會答應這麼無理的請求嗎?恐怕他們連讓我和夢琪同住一間病房都不太可能吧!
兩間病床很快就組合成了一張大床,而我和夢琪此刻就像是躺在一張床上了,這種感覺真是讓我心裡既覺得新奇,又覺得激動,以致於胸膛裡的心不停地砰砰地狂跳了起來……
窗外一大片城市裡的燈火,一大片夜空中的燈火,相連成片,分不清彼彼此此……
兩個人仰面躺在這張大床上,身上蓋著白色被子,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咫尺,目光卻都看向天花板,一時都不好意思說話!想來我們還是頭一次睡在同一張床上呢……
我知道夢琪的心一定也是砰砰亂跳的,為了打破這份難言的尷尬,我輕輕咳了一聲,對著天花板說:“剛才為什麼說我愛踢被子,搞得我像個小屁孩似的……”
“我要是不那麼說,醫生一定不會同意的,傻瓜……”夢琪對著天花板說。
“那你為什麼要把兩張床合在一起呢?”我說,眼睛依然看著天花板,其實心裡是巴不得這樣了!
“你說呢?傻瓜……”夢琪說,眼睛也依然看著天花板。
夢琪要我說,我卻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我悄悄側過臉去,看向近在咫尺的夢琪,她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從側面看,更能看出她睫毛的優美,她唇瓣的優美,她呼吸似有些急促,白紗睡裙下的胸脯,劇烈得一起一伏著……因為擔心夢琪會忽然看我,我便又悄悄地擺正腦袋,看向天花板……
當我擺正腦袋看向天花板的時候,我眼睛的餘光卻看見夢琪正悄悄地向我側過臉頰,在偷看我!我更緊張了,心跳得更劇烈了!我在想,我剛才偷看她的時候,她是否也是知道的呢?
夢琪擺正臉頰,看著天花板,忽然對我兇兇地說:“雖然現在把床並在一起了,但是你得老老實實地!不準過界喔!過界別怪本小姐對你不客氣!”
我忽然想起曾經聽過的一則笑話,因為某種特殊情況,一男一女不得不合床而睡,第一晚男的想過界,女的很生氣,罵男的是禽獸!第二晚男的怕女的再生氣,沒有過界,次日女的罵男的禽獸不如!想起這則笑話,我就忍不住笑出聲來,我個人覺得這則笑話有高明之處,首先巧妙了使用了“禽獸”與“禽獸不如”這兩個看似相近,意思卻大為不同的詞語製造笑料!更重要的是這則小笑話反應了男人和女人對於性觀念的區別,男的想要就是想要,會主動!而女的卻不一樣,即使她想要,也不會說出來,當男的配合她時,她還會故作嬌羞,欲掩還羞!
“你笑什麼?你還好意思笑!賴臉皮!”夢琪說,語氣聽似有些生氣。
“不是,”我解釋說,目光依然盯著天花板,“我只是想起一個笑話,覺得好笑……”
“什麼笑話,你給我也講講吧!”夢琪要求說。
“你真想聽?”
“想!”
“那好吧,我給你講個關於豬的笑話,有言在先,聽了別罵我!”
“嗯!你講!”
那則關於過界不過界的笑話影射當前情景,不適合在這裡講,於是我在腦子搜尋了一下,想起了另一則關於豬的笑話,笑話內容是這樣的:
一男趕集賣豬,天黑遇雨,二十頭豬未賣成,到一農家借宿。
少婦說:家裡只一人不便。
男:求你了大妹子,給豬一頭。
女:好吧,但家只有一床。
男:我也到床上睡,再給豬一頭。
女:同意。
半夜男與女商量,我到你上面睡,女不肯。
男:給豬兩頭。
女允,要求上去不能動。
少頃,男忍不住,央求動一下,女不肯。
男:動一下給豬兩頭。
男動了八次停下,女問為何不動?
男說豬沒了。
女小聲說:要不我給你豬……
天亮後,男吹著口哨趕30頭(含少婦家的10頭)豬趕集去了……
聽完這則笑話,夢琪嗔罵我說:“高小帥!你流氓!”說著翻轉身,揚手錘我。
我舉手接住她的手臂,也轉身看著她,厚著臉皮笑了笑說:“我有言在先,是你非要聽的!不怪我呀……”
“可我沒讓你講這種笑話呀。”
“可你也沒不讓講這種笑話。”
“你壞透了!高小帥。”
“男人不懷,女人不愛。”
“我就不愛!”
“可我愛你!”
“我不愛你了!”
“我愛你!”
“我不愛你!我不愛你!”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是真地愛你!”
“哼!”
我決定寧願做禽獸,也不做禽獸不如了!我握緊夢琪的手,注視著她說:“夢琪,我好像頭暈的厲害!而且,我還冷,我在打寒戰……”
“那怎麼辦?要不我讓護士再給你拿一床被子來?”夢琪緊張地看著我,並伸手觸控了一下我的額頭,納悶地說:“不燒了呀?”
“拜託!我是冷好不好,不是發燒……”
“那我按呼叫器,讓護士多拿幾床被子來……”
“別!我想……我想……”
“想什麼?”
“我想你的被窩裡……應該更暖和吧,嘿嘿……”
夢琪的臉頰立即透出淡淡的紅暈,她躲開我的目光說:“你是不是想趁機……”
“我真地好冷,好冷啊!我想,我想感冒可能要復發了!”我可憐兮兮地覷著夢琪說,還故意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那好吧!”夢琪看著我說,“不過,你不可以亂動!”
阿里路亞!大功告成!
我迅速掀開夢琪身上那床被子,像泥鰍一樣敏捷地滑了進去,然後又把我的被子也拉過來蓋在我和夢琪身上。
你讓我不要亂動,可沒說不讓我亂來!現在狼已入室,就別怪我胡作非為啦!就像《伊索寓言》中的《農夫與蛇》的故事,可不要輕易相信壞人喲!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一把就將夢琪攬在懷裡,透過她薄薄的紗質睡裙,我感覺到她溫暖的身子,這種感覺真地好幸福!好踏實!彷彿心有了安放處,彼此融為了一個整體,一切都是那麼妥帖!
“幹嘛喔?人家都說了,你不可以亂動的!”夢琪有些慌張,嘴裡吐些反抗之詞,肢體語言卻不見有任何反抗的傾向!
“不幹嗎!這樣更溫暖!”我猥瑣地笑一聲說,更用力地攬住了夢琪,將臉貼在她耳畔的鬢髮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