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好山好水好無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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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和白家人相處的還算不錯,白勤虎對黎政的態度也漸漸溫和起來,但是這種安逸的令人髮指的生活在如今的黎政看來,簡直是不敢想象。

每天黎政都在想著一件事情,那就是什麼時候才能等韋濤確定甩掉了國內那些來路不明的‘尾巴’,好讓自己真正地在亞沙國過幾天海闊憑魚躍的日子。

讓黎政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天來得有些突然。

吃過早飯的黎政一如既往的走回自己的房間,金刀突然快步走進,興沖沖的對著黎政用生硬的漢語道:“黎大哥,我們,走!”

儘管金刀的話在普通人看來只是枯燥生澀的詞彙,但是相處這麼一段時間,黎政已經可以透過語境判斷出金刀想要表達的意思,滿懷欣喜的簡單收拾了自己的行裝。

韋濤就在白家院子外面等著黎政,見到兩人從院子裡面魚貫走出來,上前道:“黎政,這下你開心了,現在你自由了。”

黎政嘿嘿一笑:“這幾天憋死我了,對了,蕭山他們可以過來了吧。”

出乎意料,韋濤搖搖頭:“國內那邊他們還是不能趕過來,因為對方很有可能已經盯上他們了。”

同樣,出乎韋濤的意料,黎政這次的態度似乎異常堅決:“韋濤,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如果他們不來,我在亞沙國的活動力就很有限了,如此一來,離開白家或是繼續呆下去,又有什麼兩樣。”

韋濤愣了愣,顯然,他沒有想到黎政會這樣。

“不用商量了,該來的總會來。我又不真的是犯了法的逃犯,日後我們在亞沙國翻江倒海,國內那邊總會察覺到,平時小心防範也就是了。”黎政道,話語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可以的話,我想現在聯絡一下他們,兩週了,我那一大家子沒我可不行。”

話說到這份上,韋濤終於不好再反駁些什麼,只好掏出自己的手機遞給黎政:“長話短說,這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

黎政點點頭,卻直接把韋濤的建議拋到了腦後,一股腦播出了五通電話。一通是打給宋遠洋,交待他現階段繼續幫自己收訊息。

第二通撥給了葉芷茉,一方面透過葉芷茉再次向邢老四表示感謝,言語中卻也頗為值得玩味,似乎對於韋濤過於‘無微不至’的關心有些不以為然了。

第三通撥給了蕭山,讓他立刻帶著鍾華趕來亞沙國和自己回合。果不其然,蕭山對於高平煤礦那種混吃等死的狀態已經膩味到了極點。用他的話說,就是自己已經寫好了辭職報告,如果不是黎政這通電話,分分鐘就會拍屁股走人。倒是對與黎政想在亞沙國翻騰起一點浪花的念頭非常感興趣。當即答應了黎政。

打完電話,黎政向韋濤再次道謝。後者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徑直將黎政帶到了他的新住處。距離亞沙國首都二百公里的一座叫做光州的中型城市。

從城市規模以及市政建設上看來,這裡相當於國內的三線到四線城市,然而在亞沙國,已經算的上是屈指可數的繁華大城了。黎政一行人來到韋濤安排好的酒店入主,放下行李後,韋濤道:“黎政,現在這邊就你我金刀三個,你有什麼想玩的,想逛的,隨時說話。”

黎政嘿嘿一笑:“那就有勞韋濤你了。”

這天下午,三個人在光州市的大街上壓起了馬路,這裡的南國風光與白家那邊不同,屬於熱帶叢林和人類文明的完美結合,馬路一邊是高可參天的椰子樹,另一邊就是一片遮天蔽日的摩天大樓。

一下午的遊覽讓黎政感到有些睏乏,三人來到一家本地特色的餐廳就餐,落座之後,三個人依次去洗手間,當黎政離開座位,獨自進入洗手間的時候,一個看起來有點熟悉的人影閃到黎政被後。等到黎政回頭,那人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此時的洗手檯上,一張小小的紙條靜靜的躺在那裡,黎政拿起紙條,眉頭皺了起來。

紙條上的內容很簡單:韋濤危險,快逃。

字條上的字跡讓黎政感到莫名的親切,然而心裡更多的還是對字條上內容的震驚。自己最擔心的事情,果然還是發生了。

這時,韋濤突然出現在身後:“黎政,怎麼臉色這麼難看,哪裡不舒服麼。”

黎政輕輕地將紙條舉起來,露出一個陽光燦爛的笑臉,隨即……將紙條捂在鼻子上,狠狠地用力擤了一把鼻涕。

“大概是有點感冒吧。”黎政道,隨手把已然汙穢無比的紙條扔進旁邊的馬桶,按下了沖水鍵。

從韋濤的表情上看不出任何的異樣,兩個人走回餐桌上,繼續開始閒聊。

聊天歸聊天,但黎政的腦子裡已經開始不斷的向過電影一樣回憶起這些天來韋濤的舉動。誠然,從表面上看來那些關心都是正常的,但是聯絡到……韋濤曾經不止一次的向黎政打探自己那條所謂的事業網,某種令人感到不安的跡象,也就越來越明顯了。

離開!

黎政做了決定,不論如何,一定要離開。自己不是三兩歲的小孩子,即便是在亞沙國,離開了韋濤也一樣可以如魚得水。到時候隨便找個藉口搪塞過去,既不會唐突了邢老四,也可以讓自己放心。

說道邢老四,黎政心裡又是一番滋味,只是這種滋味五味陳雜,著實不好形容。

吃晚飯,三個人在韋濤的帶領下繼續胡天胡地一番,便一同回到了下榻的酒店。

黎政關上房間門,略微檢查了一下自己隨身的行李。當初通關的時候帶的現金不多,不過這些天大都是韋濤做東,剩下的錢足夠自己在亞沙國帶上一陣子,找一個地方隱藏起來,等待國內的支援。

打定主意,黎政沒有做絲毫的猶豫,直接關上了房間的燈,靜靜地坐在沙發上點起一支菸,只等到了夜深人靜,就直接走人。連給韋濤的藉口都想好了,就說自己接到一個亞沙國朋友的電話,有些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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