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落魄高人(1 / 1)
蒙巴頓喝了兩口之後:“怎麼?到底是什麼事情?”
黎政說道:“哈蒙森被巫醫教的人抓走了,我現在需要你幫忙去救他。”
蒙巴頓皺起眉頭:“巫醫教?我們跟巫醫教井水不犯河水,他們抓哈蒙森幹嘛?”
“因為……”黎政剛剛張開口,就愣住了,不知道該怎麼說。
如果告訴蒙巴頓,哈蒙森是因為幫自己,拯救了雷倩,從而引起了巫醫教的注意,巫醫教為了讓其他巫醫教的人成功入駐荷山,這才困住蒙巴頓……
這樣的話,豈不是自己就老實交代了,要知道,教廷對於這種事情非常敏感,哈蒙森就曾經說過,哪怕教廷的人和巫醫教的人有過談判,都會被打上背叛的烙印,更何況是解救了一個被巫醫教腐蝕了的人呢。
雷倩在這幫人眼中,恐怕就已經算是半個巫醫教的教徒了,因為她已經被對方的巫術腐蝕,在哈蒙森他們這幫醫院騎士團的人看來,已經算是沒救了。
蒙巴頓看著黎政,眼神飄忽,猛然間卻放出一點精光:“你叫什麼名字?”
黎政楞了一下:“我叫黎政,算是哈蒙森的朋友。”
蒙巴頓點點頭:“那傢伙是不是幹了什麼出格的事情?”
黎政沒有說話,然而蒙巴頓卻好像未卜先知似的:“這混蛋!我說了多少遍,千萬不能走這條路,他一定是沒有聽我的勸告!”
黎政愣住了:“你說哪條路?”
“還有哪條路,他一定是跟巫醫教的人扯上了關係。”蒙巴頓說道,轉而看著黎政:“他讓你來向我求救……難道……”
說著,蒙巴頓猛然間伸手抓著黎政的手腕,黎政大吃一驚,就想要把手抽出來,不過還沒等黎政使出武力法術,就感覺到蒙巴頓只是在自己手腕上聞了聞,就鬆開了黎政的手。
“你身上有巫醫教的人的味道,說明你本身也和巫醫教的人有關係,但是你卻不是巫醫教的人。”蒙巴頓皺著眉頭思考著:“看你說話拖泥帶水不清不楚的樣子,應該是個爛好人的性格。
所以……難道是你這傢伙心軟,拉哈蒙森下水,救了巫醫教的人,從而引起了巫醫教的注意!”
黎政簡直被蒙巴頓的表現給震驚到了,人家都是蒐集資訊,然後再做分析,最終在下出結論。
但是這個蒙巴頓,好傢伙只是抽著鼻子聞了聞,就把真實情況才的八九不離十了。
“你不用否認。”蒙巴頓說著,又喝了一口酒:“你以為我為什麼會混得這麼慘?哈蒙森那個傢伙,不過就是步入了我的後塵而已!”
黎政張大了嘴巴,不知道說什麼是好,心裡面也頓時變得無比糾結,現在這件事情基本上等於是已經暴露了,蒙巴頓接下來會怎麼樣?
出手幹掉自己?然後彙報給教廷?
不不不,他說哈蒙森是步了他的後塵,難道說……
蒙巴頓看著黎政,笑著點了點頭:“別以為你是世界上第一個嘗試去改造巫醫教的人的人,這方面,我可是你的前輩,只不過……只不過我看錯了人而已。”
黎政愣住了:“你是說……”
“我是說我看錯了人,幫了一個巫醫教的人,卻最終被那個該死的巫醫教的人給賣了。”蒙巴頓說:“所以現在混成這個樣子,完全就是當初幫了不該幫的人,從而獲得的報應。
行了,既然已經來了就別廢話,身上有錢沒有。”
黎政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裝著錢包的口袋,他看得出來,蒙巴頓這傢伙絕對不是省油的燈,光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了。
他的眼神精光四射,說白了就是賊溜溜的,一雙手看上去手指修長細白,搞不好是個偷東西的好手,你看他的動作,如此輕盈,輕易的就能捏出一個錢包,甚至不讓錢包的主人有所察覺。
等會兒!蒙巴頓手上的那個錢包怎麼看上去這麼面熟!
黎政摸著口袋:“你……”
“少廢話,我已經好久都沒有喝過一品像樣的酒了,就算是讓我去給你當廉價勞動力,好歹你也得支付一點報酬吧。”蒙巴頓一邊說,一邊翻看著黎政的錢包:“哎呀,就只有兩千多塊,連一瓶中品的波爾多葡萄酒都買不來……
咦,還有銀行卡,你的密碼是多少來著?”
黎政一把搶回來錢包,卻沒有搶回來那些現金,幾乎是哭喪著臉看著蒙巴頓:“我老天,哈蒙森不是說,醫院騎士團的人都是榮譽感極強的,懷抱著非常虔誠信仰的人?
你這傢伙,簡直就是個地痞無賴。”
“醫院騎士團?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蒙巴頓說:“行了,差強人意,勉強還算不錯,我這個詞好像沒用錯啊,行,我後院有輛車,你想辦法搞點油來,我們開車去救哈蒙森。”
黎政楞了一下:“買火車票不好嗎?”
“你們國家買火車票需要身份證明,我是偷渡來的怎麼提供身份證明。”蒙巴頓說自己是黑戶,語氣隨意的簡直想說自己有蛀牙似的那麼輕鬆。
黎政無語,就讓小山在這裡看著蒙巴頓,自己走到了後院,就看見後院放著一輛款式非常老舊,看上去簡直就是從博物館裡面開出來的車子。
“你這玩意兒用的是多少號汽油?”黎政探著身子問道。
蒙巴頓楞了一下:“什麼汽油,我這車燒柴油的!”
黎政完全無語,當下跑出教堂,在公路邊上攔下了一輛計程車,跑到一個加油站,好說歹說,還加了價錢,才讓人家答應送來一桶柴油。
等到用橡皮管子把柴油注入到油箱裡面的時候,蒙巴頓激動地坐在駕駛座上,結果一啟動汽車,汽車轟的一下就騰起一陣黑煙。
“你這破爛能開回荷山嗎?”黎政帶著一種想哭的語調問道。
蒙巴頓瞥了一眼黎政:“你在說什麼?這是破爛?這是沉睡的巨龍,他只是在發出自己的怒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