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醫聖的尊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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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政猛然間把拳頭攥的緊緊地,他黎政這麼多年來被人看輕,被人侮辱,都忍了過來,但是一直以來,黎政都有一條最基本的底線,那就是無論你怎麼說,就是不能辱及他的父母雙親。

要知道,黎政是懸海醫聖,自己的父母也都是名門所出,當年在懸海星域,放眼天下,沒有人敢直言黎政父母的名諱的。

但是今天這個何鐵成用哪種褻瀆的語氣,說什麼爹媽沒教過做人,還說自己是什麼範文東的野種,就徹底觸怒了我們這位懸海醫聖的逆鱗。

剛才何鐵成找範文東的麻煩,自己還有點置身事外的想法,現在這傢伙竟然如此侮辱自己,如果再忍氣吞聲不說一句話的話,那豈不是太孬種了,爹媽樣這麼個孬種,簡直不如生個饅頭!

黎政上前一步,臉色青黑:“你剛才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

何鐵成可能是完全沒有想到,黎政這個初出茅廬,一點名氣也沒有的,居然會對自己說這種狠話,第一時間竟然是楞了一下。

等到何鐵成反應過來的時候,登時就被氣的不知道說什麼了,猛然間咬著牙,伸出一根手指指著黎政:“你……你找死!”

他剛說完,黎政猛然間就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力場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突然之間,自己開始無法呼吸,一張臉很快就憋成了醬紫色。

原來如此!這傢伙竟然有這種能力,能夠隔空讓一個人無法呼吸,怪不得楚星河剛才被這傢伙搞成那副德性,卻一點還手之力也沒有。

“我念在你年輕不懂事,就給你一次機會。”何鐵成說:“你現在跪下來,當著天下來參加氣功師大會的氣功師,把我的鞋好好舔乾淨,我就饒了你。”

黎政攥緊了拳頭,兩個手扼住自己的咽喉,這樣子好像是電影裡中毒了的人一樣,痛苦的掙扎著。

哼,真相讓我給你認慫?真以為老子不是你的對手,不過就是看看你的深淺罷了。

黎政雖然已經窒息了,但是還是很輕蔑的看著何鐵成。

對了!

黎政突然想到,自己這段時間,一直都泡在圖書館裡面翻看一些有關於氣功師的書籍,似乎看到過這樣一條理論,那就是不管是氣功法術也好,亦或是傳說中的西方的魔法也好。修行者自身的能量,其實和普通人是沒有差別的。

但之所以這些異能者能夠做出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來,是因為這種類似於玄學的異能,從本質上來講,都是以自身的力量作為一個引信,來引爆自然之力,最終藉助自然之力來為自己做事。

也就是說,自己如果有辦法遮蔽掉何鐵成藉助自然之力的過程,就可以讓他變成和一個普通人無異的人,那個時候,作為有了神格的懸海醫聖的黎政,想要收拾何鐵成,簡直就是不費吹灰之力。

想到這裡,黎政搜腸刮肚的在腦海中搜尋奇門古籍之中,有類似作用的方法,一番回憶之後,只感覺大腦已經有些缺氧,甚至連同自己的意識都有些模糊了。

不行,再這樣下去,遲早得完蛋,猛然間,黎政腦海中亮光一閃,猛然想到自己曾經看到過的一條功法口訣。

這個口訣,原本是用來減緩能量流動,讓修行者可以靜心修行,達成一種冬眠狀態的,但是如果把這個功法用在他人身上,豈不是就等於遮蔽了他的一身能量。

沒錯,當初自己跟趙鵬博切磋,連趙鵬博的能量都給遮蔽掉了,這個何鐵成算個毛線。

黎政猛然咬牙,將這條功法口訣在腦海中飛速的默唸了幾遍,短短几秒種後,果然,那種掐著自己脖子的力量突然間消失掉了,黎政整個人都半趴在了地上,一個勁兒的喘粗氣。

老半天之後,黎政才把氣兒喘勻,一抬頭,就看見何鐵成一臉驚慌,且帶著幾分惱怒的看著自己的雙手:“怎麼回事!為什麼!為什麼我現在根本沒辦法發功了!”

黎政揉著自己有點麻木了的臉頰,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因為你是個賤種啊。”

何鐵成聽到黎政如此狂狷的侮辱自己,登時就好像瘋了一樣:“混蛋,是你自找的,你想死嗎!”

說完,何鐵成抬起雙手,狠狠地衝著黎政猛然揮舞。

按照何鐵成所想,自己這一招,其實是相當厲害的,切金斷玉不在話下,更何況不過就是個肉體凡胎的黎政,但是沒想到的是,這一下揮擊出去之後,黎政只是站在原地,臉上肌肉微微抽動著:“幹嘛呢?你唱戲呢?”

說完,黎政臉色一沉:“你唱完了就該你爺爺我了!”

一瞬間,黎政直接發動了武力法術,一隻手狠狠地掐著何鐵成的脖子,那樣子看上去簡直和掐著一隻小雞差不多,何鐵成被黎政拎著脖子提了起來,雙腳離地,痛苦的來回蹬踏,想要掙扎出來。

“不好意思了,能幹掉我的氣功師,沒出生前就讓呲到牆上了。”黎政冷冷的說:“你剛才說什麼來著,有種你再說一遍。”

甭管何鐵成有種沒種,他現在都說不出話來,旁邊的那個六姑登時急了,就想出手幫忙,然而當六姑想要啟動法術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感覺不到身體裡的能量流動,更無從談起啟動法術了。

黎政掐著何鐵成的脖子,猛然間再次怒吼一聲:“你不是很狂嗎!說啊!再說一遍!你剛才說誰的爹媽不會教兒子做人!你說誰是野種!是個男人的話,你就再說一遍!”

黎政的聲音聽上去憤怒且狂暴,就連範文東聽到,也是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黎政此時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憤怒情緒中,就在這個時候,一隻手搭在黎政的肩膀上,黎政恨恨的轉過頭瞪過去,卻看見後面拍自己的這隻手,盡然是楚星河的。

“小夥子,得饒人處且饒人。”楚星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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