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雲泥之別(1 / 1)
金瑤的聲音聽上去竟然有一點緊張:“龔祥斌本身是個小角色,但是他的表哥,也就是你們校長方博的兒子,跟龔祥斌關係很不錯,那個人背景很不簡單,你千萬不能招惹他。”
“金瑤,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我問。
“總之你記住,千萬不要跟那些人扯上任何關係。”金瑤說道:“你一定要答應我!”
我隨口答應了一聲,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想著跟家裡,卻意識到,就連金瑤聽到這件事情,都緊張成這個樣子,自己就別嚇唬我媽了。
就在這時候,康凱很緊張的衝宿舍走過來,手上拿著一個手機:“我!你跟誰打電話呢!老是正在通話中,趕緊趕緊,劉老師的電話,找你的!”
我趕緊收好手機,從康凱手裡接過電話:“喂,劉老師,我是我。”
劉志鵬的聲音低沉到讓我嚇了一跳:“我,對不起,對你的承諾我沒辦法兌現了,我現在要離開理工大學了,你……多保重。”
我大驚道:“劉老師,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了?”
“別問了,我,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你我都是有心反抗不公的人,但是不公的事實,並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被打破的。”劉志鵬聽上去彷彿正在哽咽一般:“好了,我的時間不多了,雖然這次沒能幫顧超討回公道,但是對方已經承諾,不再找你們的麻煩了,我能做的,只有這些了。”
說完,劉鵬志不由分說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愣愣的聽著電話聽筒裡面的盲音,猛然間拔腿就往外跑,康凱看到我的樣子,趕緊在後面氣喘吁吁的追。
我一路跑向學校的青教公寓,那是理工大學給本校的青年教師配備的單身公寓,劉志鵬就住在青教公寓裡面。
我著急之下,連電梯都沒來得及坐,直接跑上青教公寓的八層,剛一走進走廊,就發現原先劉志鵬的房間門,好像開啟著,門口站著幾個其他的青年教師,幾個人竊竊私語,卻又不敢高聲議論。
我直接衝到門口,就發現劉志鵬的房間裡面已經被翻得一團亂糟糟的樣子,幾個穿著校警制服的人正在裡面翻檢著。
“幹嘛呢!”一個校警看到我突然闖進來,厲聲喝罵,等到發現是我的時候,下意識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你你你,你想幹嘛!”
我認出了這個校警,他就是那天拿著橡膠警棍,叫囂著要教自己怎麼做人的校警。
我當然無視這種小渣渣,直接走進房間,看著凌亂的房間,心中悵然若失:“劉老師呢?他去哪兒了?”
“又不是我讓他走的!”校警第一時間趕緊撇清這個現場和自己的關係:“劉志鵬自己要離開學校,我們也是按照領導的要求,過來清空這間公寓,給新來的老師住。”
我咬著牙,拳頭攥的緊緊地,這樣子把校警嚇得不輕:“你……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對你不客氣了!”
終於,我的拳頭鬆開了,低著頭走出了劉志鵬的房間,就算揍這幾個校警一頓,除了給自己出氣之外,什麼意義都沒有。
“龔祥斌,方博。”我皺起眉頭,心中喃喃的念著這兩個名字:“我記住你們了,現在你們欠的債又多了一筆,顧超,劉老師,我我以自己的名譽向你們起誓保證,一定要給你們一個說法。”
說完,我依然沒有搭乘電梯,而是沿著樓梯往下走,半路上碰見了在後面氣喘吁吁的追趕自己的康凱。
康凱看著我失魂落魄的樣子,就知道是出事兒了,趕緊問到底怎麼回事。
我簡單說了幾句,康凱咬著牙:“媽個比的,這幫混蛋,我就知道天下烏鴉一般黑,看來這個狗日的校長方博肯定不是好東西,別看劉老師平時嚴厲,他是打心眼裡關心我們這幫同學,他去找方博討說法,卻讓方博給坑了!
媽的,要不是老子現在還得指望在這兒混賬文憑,現在就去把龔祥斌那個王八蛋給廢了!”
我抬眼看了康凱一眼:“你說什麼?”
康凱一愣:“我說我想去廢了龔祥斌那個王八蛋。”
我猛然皺起眉頭:“我同意。”
說完,我直接帶著康凱在校園裡面四處找了起來,理工大學其實並不大,我們兩個找了許久。
很快,我就接到電話,是林浩打來的,他告訴我,龔祥斌現在居然就在教學樓裡。媽的,這個二世祖簡直就是個開會狂魔啊!
我睜開眼睛,擺擺手對康凱說:“康凱,你現在先回宿舍,等我訊息。”
康凱有點不放心:“我,你是不是想去弄龔祥斌,就算弄也得找機會背後打黑槍敲悶磚,現在直接衝過去,是不是太囂張了。”
“龔祥斌不囂張嗎?”我冷冷的說:“算了,你聽我的,現在就回去,不要跟過來。”
康凱搖頭:“你要是去,那我跟你一起。”
“靠。”我有點煩了:“我一會兒還有事情讓你幫忙呢,你現在先回宿舍,到時候需要你配合的時候,我跟你電話聯絡,記住,保持手機暢通。”
聽到這句話,康凱才將信將疑的點點頭,轉身走回宿舍。
事實上,我的確是沒打算讓康凱做什麼配合,今天自己還就是要單槍匹馬的去給自己的同學和老師出氣。
我邁著步子走進教學樓,來到龔祥斌所在的那個教室,之前教室裡面正在上自習的學生,都已經被龔祥斌趕走了。
我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龔祥斌在教室裡面跟人一陣神侃。
“好多人都說我是開會狂魔,熱衷學生會的事情不得了。”龔祥斌哈哈大笑一聲:“兄弟們,你們太小看我了。
學生會那點屁事兒,也值得我費那麼大力氣?不過你們仔細想想,歷年來進入到我們學生會里面的小妞,想要泡她們,開會豈不是最好的藉口。
至於學校裡其他那些帶著她出去逛街購物,就陪你來一發的,不過就是掛著校牌的雞而已,玩兒著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