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奪取踏風靴(1 / 1)
玄夜自知難以獨滅天弓學院,與其拼得兩敗俱傷,還不如拉天松學院助陣。
若獨吞靈藥定會成為眾矢之的,當下向天松學院求援,一面加緊收集靈藥,一面死死困敵。
當一天得到訊息後,利字當頭,再也不顧圍殺離恨天宮,當下親率主力火速趕往靈藥谷,只留少數人馬繼續圍攻。
王海軍被圍困近十日,天松院方罵陣不止,卻不敢應戰,早已窩了一肚子惡氣。
一天帶隊方走,他立刻發難,帶領離恨天宮武修殺出古洞。
天松學院少數留守者豈是對手,瞬間土崩瓦解,局勢再次被離恨天宮扭轉。
“一天匆忙帶隊離去,前方若非有大變故,就是有靈寶和靈藥出世。我等且追趕上去,見機行事。”
當下,王海軍帶隊追去。
天弓學院武修互搶靈藥,自亂陣腳;而武穆院方已展開有序進攻,天弓學院自是不敵。
只見虛空中流光如雲,法寶鋪天蓋地絞殺而來。
在峽谷狹小的空間內,根本無從躲避,短短時間,天弓院方已有十數人血濺當場。
眼見己方人士一個個倒下去,杜飛虎目充血。
天弓武穆兩院再次展開混戰,走脫的高偉竟也在其中。
他實力雖淺,但憑藉踏風靴身法神鬼莫測,在眾敵間遊走,乘機混水摸魚,將被擊殺的武者法寶全部收入納戒。
這些自然都落在南劍天眼中,當即施展神行百變,變化面相,混入戰群向其靠近。
“哈哈哈,短短一刻之內,本少竟收穫寶器二十件不止。有這些寶貝收買人心,建立自己的勢力,我高家的地位在帝都也勢必水漲船高。”高偉收穫頗豐,不免沾沾自喜。
“高偉,現我方危在旦夕,你不上陣殺敵,卻躲在這裡作甚?”背後突然響起一道冰冷的聲音。
“是首座?”高偉大吃一驚。
“怎麼,你不待見本座?”杜飛森然道。
“屬下不敢,只是未曾想首座會注意到在下,真是受寵若驚。”高偉唯諾道。
“高偉,你臨陣脫逃,還有什麼話可說。”杜飛興師問罪道。
“首座,在下本無此心,我另有發現希望能將功贖罪。”
“有話快說!”杜飛不厭其煩。
“是南劍天,他不但擊殺我院弟子,更欲殺我滅口,還請首座主持公道。”高偉單膝跪地道。
聞言,只見杜飛目現狡光,卻道:“南劍天膽大妄為,本座遲早滅殺之,現在還是先說你的過錯。本座見你一路掠奪,收穫頗豐,將你所得包括踏風靴在內全部奉上,本座便恕你無罪。”
“踏風靴乃是屬下家傳至寶,正是仰仗於此,屬下才能在天魔戰場存活至今,還請首座莫要強人所難。”高偉道。
“哼,哪有那麼多廢話,你到底給是不給?”杜飛大喝一聲,目中殺機陡盛。
呀!高偉只覺心中一涼,杜飛何時變得如此霸道,此時他哪裡還有首席的風度,完全就是一個強盜,難道哪裡不對?高偉暗忖。
他心中雖暗恨不已,卻唯有忍痛割愛,委曲求全。正準備割捨獻寶,回頭卻發現遠方杜飛正坐鎮陣中指揮戰鬥。
“你不是杜飛?你到底是什麼人?”高偉似乎明白了什麼。
“高偉,你對本座當真是孝敬有加,就讓你一睹本座真容。”‘杜飛’仰天一陣狂笑,化出原來面相,一張熟悉的面孔呈現眼前。
“是你,南劍天,不好,中計!”高偉驚呼一聲,當下施展踏風靴就欲奪路而逃。
“現在想走,已經遲了。”南劍天精於算計,豈會讓他走脫。
高偉逃不擇路,突然,面前憑空呈現一口巨大的黃金宏鍾,正是八大佛門至寶之一的晨鐘。
鐘聲一震,發出洪濤般的清澈迴響,伴隨漣漪般的音質波動,高偉只覺自己的靈魂彷彿被蠍子狠狠蟄了一下,三魂六魄為之一陣恍惚。
他玄而又玄地險些迎面撞在這口洪鐘之上,幸得踏風靴相助,他腳下一錯,堪堪避開,暗道一聲“好險”。
但也就是在他失神之際,使他喪失了最佳脫身時機。
只見其背後南劍天右臂化為骨刀,森然骨手突然暴漲,五指如勾將高偉天頂蓋一掀而起,露出花白的腦漿。
接著南劍天骨刀當空虛劃而過,斷骨聲中竟將他腦袋斬取下來,提在手中。
高偉血目暴睜面露不可置信的表情,其人已是身首異處,無頭屍體仆倒在晨鐘腳下。
南劍天環目四顧,見兩院弟子爭鬥正值白熱化,一時間竟無人矚目此處,遂放下心來。
南劍天摘取踏風靴並穿在腳上,高偉一路掠奪所得也盡數落入囊中。
隨後他向前輕邁一步,身形一晃已出現在十丈之外,背後殘影綽綽。
南劍天吃驚不小,未曾想踏風靴竟有如此威能,的確不失為代步良器。
但他初次試穿踏風靴,一時間竟不能適應其極速,一個踉蹌險未跌倒在地,反覆試練方才找到平衡點。
南劍天不禁大喜,得此至寶,日後對敵時進可攻,退可守,大可立於不敗之地。
在這兇險難測的天魔戰場亦增加了保命手段。
就在這時,天松學院趕至,並強勢出擊,雙方戰局頓時逆轉。由方才的格局對抗變為一邊倒的局勢,戰局對天弓學院極為不利。
杜飛欲率主力退守內谷,但谷口一端卻有彩色毒瘴阻隔,兩名修為低下的武者不知其中厲害,闖入其中。
只聞一陣淒厲的慘叫聲傳來,兩人被毒氣侵體,肉身糜爛化為一灘膿血,死狀極為悽慘,甚至堅硬的骸骨也被侵蝕得蟲洞相連。
“不好!瘴氣蘊含劇毒,所有人不得靠近。”杜飛大驚失色,現在前有瘴氣相阻,後有強敵追殺,已是進退維谷。
危機當頭,杜飛竟不惜耗損元氣,動用秘法,將境界暫提一階。
只見一道驚天劍氣沖天而起,撕裂虛空凌空斬下。
毒瘴被一破而開,劍氣威勢不減,在地面上闢出一道長達十丈的溝壑。
眾人盡皆欽服,杜飛果然不愧為學院首席,一劍之威已是如廝。
施法完畢,杜飛只覺一陣虛弱,喜於破開毒瘴,正要下令進入內谷。卻見一陣陰風吹過,瘴氣豁口竟在流動中彌合如初,丈許通道瞬間消失不見。
“這……難道是天要亡我?”杜飛虎目充血,方才安定下的軍心,再次變得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