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深入腹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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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界未知時空深處,南劍天一邊運轉真極之膜抵禦風暴,一邊砥礪前行。

伴隨越來越靠近中心地帶,他所承受的壓力愈發強大,甚至有一段路程他陷入了風暴亂流無可自拔,隨風暴漂流了很長一段路程才乘著風力減弱之機掙脫了出來。

朦朧的天空鐵音爭鳴,面前的無盡黃沙彷彿一道天蟄,一眼看不到盡頭,身在其中甚至忘記了時間。

南劍天眼前的能見度越來越低,由起初的數十米到現在只有一丈距離。

但他沒有放棄,為了心愛的女人他也不會放棄,他要走出沙界,走出鎮妖塔和心愛的初戀長相廝守,即使付出生命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不知何時起,南宮婉成了支撐他的唯一念頭,還記得她的身影如同古舊絹畫中的柳枝淡映,楚楚動人。

萬里之外的帝都。

月如鉤,長夜如霜。

南宮婉就像暗夜綻放的花朵,絢麗無比,奪人光彩,就連流光閃爍的彎月在她面前都遜色幾分。

等待雖會有些漫長,有些艱苦,卻也是一種享受。

沒有浮躁不安,心中浮現那道魁梧的身影,只有寧靜,心如止水。

如果未來的日子沒有他,失去的將不止是所有色彩,還有那片心靈的淨土,就像穿越一切艱難險阻都要鏗鏘等待的真諦。

他們就像是音符和琴鍵,只有結合才能譜寫流芳樂章。

南宮婉目光悽迷,遙望星際,彷彿穿越了迷惘,穿過了時空。

漫天星辰哪一顆會是你?如果你走丟了我該如何找回你。

如果有一天我忘記了我們曾經和過去,你是否還會記得我,記得我的臉龐?

我在遙望你,星際的盡頭你是否也在注視著我?

即使註定不會有結果,那曇花一現的愛情又有何妨?美好的東西不都是如流星般一閃即逝嗎?

雖然短暫,我也曾美麗過,璀璨過!

“你,可還好嗎?”南宮情心思如麻,冷傲的臉龐堆起一絲憂愁,她從沒有想過自己會關心一個人,而且是一名對自己有過恩典的異性。

誰會知道在同一輪彎月下她們姐妹二人會思念同一個人,所思所念皆是他的安危。

而她們更不會知道,此刻南劍天正深陷沙界,為了能與她早日相見,他正全力尋找出路……

漫漫長夜,幾多憂愁。

空氣中下起清涼的雨露,彷彿情人聖潔的眼淚。

沙界腹地。

兩日後,南劍天接近了中心地帶,三個日夜馬不停蹄地趕路,他依舊未能走出這片風暴,更看不到盡頭在哪裡,而眼前的能見度已不足兩米,強大的風暴切斷了他對外界的感知,對危險的預知也失去了源頭。

狂風夾著沙暴發出陣陣怪嘯聲,並且風向變化不定,被狂風捲起的漫天黃沙,像一條巨大無比的黃龍,在天際狂舞。

一條條捲動的漩渦形成數道風柱,通天徹地,也遮蔽了萬里天際,風暴踐踏著每一寸土地,使整個世界都籠罩在陰影之下。

在旋風的渦流中,南劍天身遭的真極之膜一陣晃動,處在護體真氣之內他仍感受到臉龐傳來的真切地痛感。

他每一步都走的萬分艱難,每一步都留下一道沉重的腳印,他甚至不知道方向在哪裡,出路在何方,唯有心中的信仰如一盞明燈指引著他前行的路。

“吱吱吱!”

就在這時,南劍天突然聽聞一陣刺耳的聲響,‘窸窸窣窣’,像極了鼠類的聲音。

“砰!”

他感到有什麼東西撞擊在真極之膜上,猜想應該是滾石,他實在想不出如此惡劣的環境會有什麼生靈在此生存。

“居然是沙鼠?”望著腳下一頭拳頭大小的沙鼠撞在護體真氣上人仰馬翻的樣子,他不禁啞然失笑。

“砰砰砰!”

接著,第二隻,第三隻,乃至越來越多的沙鼠猝不及防撞擊在真極之膜上,皆是狼狽異常,整片沙域沸騰起來。

“竟然有如此之多的沙鼠?”南劍天望著自腳下如潮水般湧過的黃色沙鼠震驚異常,通常沙鼠不會單獨行動,難不成其中混有鼠王不成,他全神戒備著

在他身側經過的沙鼠個頭越來越大,如拳頭,如海碗,如水桶……雖然階位較低但數量龐大,如果再出現更加強大的沙鼠勢必對他構成威脅。

一頭水桶大小的沙鼠生猛地撞擊在真極之膜上,沙鼠被生生震斃,遺骸瞬間被同類分食,但真極之膜內的南劍天也被強大的衝擊力震退數步,他勉強穩定身形,神色凝重,再次艱難地邁開了步伐。

這一次,南劍天沒有心慈手軟,他祭出火麟劍,以麒麟火焰在無盡鼠潮中闢出一道血路,無數弱小的沙鼠被烈焰憑空蒸發,屍骨無存。

只是此舉異常危險,如此之大的動靜難保不會招來沙暴中強大的存在。

風暴怒號,壓抑的叫人透不過氣來,遠處傳來一陣悽苦的嘶嚎,就像有人在呼救,旋風將聲音傳達到每一個角落,聞之彷彿耳朵裡揉進了沙子,令人極不舒服。

“嗖”

隱約中只見一道金芒在南劍天眼前迅速放大,瞬間便衝到了近前。

那是一頭沙鼠,全身呈現聖金色,如同黃金鑄就,形體龐大,如成年野豬大小,賊亮而烏黑的綠豆眼中閃現嗜血光芒,尤其是它凸兀嘴前的兩顆雪白門牙如同板磚大小,煞是耀眼。

“好傢伙!”

南劍天倒抽一口冷氣,幾乎本能地揮手便斬出一劍。

一道極致的光華橫斬在聖金沙鼠身側,留下一道兩尺有餘的劍創,頓時雪花迸濺。

聖金沙鼠遭受重創,發出淒厲的嘶吼,身形倒卷而去,一閃便隱沒在無邊沙暴中,隱匿了蹤跡。

“可惜了,居然沒能將其斬殺。”雖然南劍天只是倉促揮出一劍,卻也不至如此不濟,只能說明聖金沙鼠肉身防禦委實驚人,他暗自多加了個小心。

足足兩個時辰後,南劍天身形出現在一片開闊的荒僻地帶,此處風暴減弱了許多,黃色的風柱消失不見,偶爾會出現漩渦風暴,以他的手段倒可輕鬆避過,一路走來有驚無險。

這片區域風暴雖然大為減弱,但南劍天卻未放鬆戒心,他眉頭微蹙,周圍陰鬱的氣息令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而且腳下不時出現獸類包括人族的森然骸骨,令他再次懸起了心。

這些骨骸的主人隕落已久,骨骼都有些風化的痕跡,但無一例外地他們死狀極為悽慘,好像生前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就在南劍天佇立當地時,只見他身後黑色霧氣一陣翻湧,接著一個磨盤大小的鬼臉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

鬼物望著眼前的血食,血舌舔舐著嘴角,一條腥紅的舌頭幾乎伸到了南劍天腦後。

鬼魅陰笑一聲,黑色的霧氣中伸出一對皮包骨頭的細長鬼手,五指如鉤,悄無聲息地掏向南劍天后心。

南劍天感到腦後生風,不禁打起一個機靈,他感受到了危險的逼近。

“唰唰唰!”

南劍天頭也不回地向身後削出數劍,銀練般的劍網籠罩了後方數丈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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