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撐腰(1 / 1)

加入書籤

“也好!我們便靜候佳音。”程剛陳圓圓二人會意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他們明白此事已經成功了一半,沒有人比他們更瞭解南劍天。

“還有一事,有沒有關於南宮婉的訊息?”南劍天一拍後腦勺急切地問道。

“早就知道你還在掛念著那個小美人,放心吧!南宮姊妹都很好,尤其是南宮婉為了你的事情到處奔波打點,這段時間吃了不少苦頭。”程剛道。

“傻瓜,鎮妖塔又豈是能夠通融的地方。”南劍天目中盡是柔情。

“女人的心思我最瞭解,正所謂關心則亂,此事卻也不能怪她!”陳圓圓插口道。

“若你有時間,須得好好去探望她才是,只有見到你她才能夠放下心。”

“你們放心吧!此事我會盡快安排,只是我還有些麻煩需要解決,我剛剛出鎮妖塔,有些人想置我死地而後快,難保仇家不會向我出手,當我料定了這些瑣屑,自然會找機會面見她。”

‘婉兒,你還好嗎?你是否也如我一樣,對你思念牽腸掛肚?’每當想起那道熟悉的身影,南劍天心中都充滿溫馨。

“既如此,你萬事小心,若有用到我們的地方,儘管開口便是!”

“患難見真情,此情此景,自當銘記在心。”南劍天只覺心間一道暖流湧過。

在一座宏偉的地下宮殿內,三殿下龍行宇跪拜在地,只見他將右手中指所戴納戒輕貼眉心,神念一閃沒入了內部空間。

他來到了一座和石殿一模一樣的秘境,只是秘境的空間要比石殿大出十餘倍,整座古殿充斥著玄秘的氣息。

“聖皇!”龍行宇跪拜在地,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約摸過了數息時間,虛空中幽暗的空間一陣扭曲,憑空浮現一名身材偉岸的中年男子,他氣宇軒昂,目光中投射出不可直視的神威,他正是天弓帝國當朝聖皇。

“本座不是告訴過你兄弟三人,我和聖祖在此閉關修行,若非關乎帝國存亡的大事,不可打擾。”聖皇語氣慍怒,說話間他面前的虛空一陣激盪。

眼前聖皇雖非本尊,只是一道神念傳達便可傲視天下。

“兒臣懇請父王一事。”

“講!”

“兒臣相向父王討一面‘奇士令牌’。”龍行宇坦言道。

“你要推薦一名奇士?”聖皇虛像略微顯得意外道。

“正是!”

“要知道你雖貴為皇族,但一生只有一次推薦奇士的機會,這一個名額你現在確定就要用掉?你可想清楚了!”

“兒臣已經思慮再三,不然斷然不會冒然進入秘境。”

“很好!希望你的堅持是正確的,本座很好奇究竟是什麼人竟使你如此大費周章?”

“兒臣心意已決,求父王成全!”

“拿去!”聖皇虛像大手一揮,一道黑色光團裹挾了一面黝黑髮亮的獅鷲令牌,緩緩降落在龍行宇面前。

龍行宇神色莊重地以雙手將令牌接下,感受著其上傳達出絲絲獨特的元力波動面現喜色,很快將令牌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

“你既已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為何不肯離去?”

“兒臣有一事不明,父王不過近千年壽元,意氣風發,理應站出主攬朝政,攪動風雲,為何早早歸隱?”

“神運算元曾經大膽預測,再過五十年,最多不超過一百年,中土大陸西土大陸乃至東土大陸將迎來一場浩劫,在這場劫難中沒有人能夠置身事外,三大位面都會遭受席捲。而今日我和始祖閉關修行,正是為了迎接浩劫的到來。當然,這些屬於天機,我本不該告訴你的。”

“那又為何父王會讓我與大哥和二哥自行奪儲,如此以來豈非不是增加了帝國的變數,更會使朝堂陷入動盪。”

“這個問題本座數百年前已經想到了,奪儲之爭對你兄弟三人而言是一種機遇,更是一份責任和挑戰,物競天擇,適者生存,沒有人可以毫無付出便可得到什麼。欲戴皇冠,必承其重!這是我對你兄弟三人設定的考題。”

‘原來父王早有計較。’龍行宇自忖。

“帝國需要一個強大的守護者,有一事你須得注意,本座是讓你們自行決定皇儲的歸屬,而不是讓你們自相殘殺,這一切結果如何,就讓天意來決定吧!”

“兒臣明白!”

半空中,聖皇虛像一陣扭曲,最後消失無蹤……

天弓學院刑法堂。

一名身材幹瘦的老者赫入眼簾,但是,在他瘦弱的軀殼下蘊含著山呼海嘯般的力量,令人不可小覷。

也就是眼前此人,曾不止一次的難為自己。

南劍天望著眼前的老人一掃愁雲,闊步而入。

“參見長老!”南劍天略施一禮。

“哦,是你小子,沒想到你還能活著出來?”執法堂長老一抬花白的眉毛,上下打量著南劍天,彷彿看待一名怪胎。

“晚輩能夠活著出來,似乎很令前輩驚訝?”

“雖然老夫十分不喜歡你,但是你既能安然無恙地在鎮妖塔脫身,足矣證明你的實力!”

“晚輩只是運氣略好而已。”

“有時候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你覺得呢?”執法堂長老目現奇色。

“前輩所言甚是!”南劍天唯恐矢口引起這名老人的不悅和刁難,恭謹地說道。

“小子,並非我討厭你,有一事老朽不得不提醒你,有些人和事不是你一己之力能夠顛覆的,只要你日後不再與杜家為敵,老夫便不再難為你,這個要求不過分吧!”執法堂長老語氣不善說道。

南劍天心神一震,他哪會聽不出其中威脅的意思。

“我看是誰在那裡大言不慚,你這個執法堂當真是安穩太久了。”就在這時,虛空中突然傳來一聲炸喝,隨後就見一名邋遢老人從天而降。

“拜見長老!”南劍天看清來者相貌心中不由得一緩,眼下之人並非他人,正是拓印堂長老無良老人,先前他曾力邀自己加入拓印堂,此時而來多半是為了聲援自己。

執法堂長老看清此人,似乎頗為忌憚,嚇得一個縮脖,大氣都不敢出,全然沒了方才盛氣凌人的模樣。

“我說道玄師弟,這些年你屁大的本事沒學會,倒是學會拉幫結派,欺凌後輩了,你可真能給我們‘奇士府’長臉?怎麼,有些時日沒有拆你這執法堂,你便忘乎所以了?”無良老人步步緊逼。

“豈敢,豈敢呢!”被稱為‘道玄’的執法堂長老臉色都變綠下來,說道:“師兄,此子和你是什麼關係,你竟如此為他出頭。”

“他乃是我拓印堂的繼承人,你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居然敢擅自動他,我看你是這把老骨頭都不想要了!”無良老人怒不可遏。

而在他身後的南劍天卻顯得哭笑不得,自己何時竟成了拓印堂的‘繼承人’了,無良老人此舉多半是為了找到介入的理由,他內心不禁一陣感激。

“原來賢侄竟是老兄的親傳弟子,難怪一表人才,師弟真是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師兄多多包涵。”道玄見勢不對,腳下一滑就欲開溜。

“我讓你走了嗎?給我回來!”無良老人一聲暴喝,手臂暴漲,看似弱不禁風的他竟單臂將道玄提了起來。

“師兄切莫誤會,我並非想逃,而是你與‘愛徒’多日未見,我就不留下打擾你們敘舊了!”道玄一臉可憐巴巴地說道。

“這還差不多,果然是‘孺子可教也’!這裡沒有你什麼事了,滾吧!”無良老人聞言感覺舒暢了許多,當下將其放了下來。

“多謝師兄,師弟就不打擾了!”此刻,道玄如獲大釋,竟不顧形象一溜煙地逃走了。

對於眼前的一幕,南劍天直看得哭笑不得,心道‘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呀’!

“怎麼,方才那個老小子沒有欺負你吧!乖徒兒,讓你受委屈了。”無良老人上下打量著南劍天。

“謝前輩為晚輩解圍!”南劍天躬身道。

“舉手之勞,不必言謝!對了,上次本座提的事情,你現在考慮得怎麼樣了?你可願加入我拓印堂?”

“晚輩……”

“想必你也看到了我拓印堂在學院的‘威嚴’,以你現在的狀況,在帝都毫無倚靠,加入我拓印堂將是一條光華大道,如果你同意了,多年以後你將會明白自己今日做了一個多麼正確的決定,你還在猶豫什麼,你還有什麼顧忌?成為本座的親傳弟子,整個天弓學院,乃至帝國上上下下,都要讓你三分。”無良老人滔滔不絕地說道。

“前輩好意心領了,晚輩還是不能答應。”南劍天不為所動說道。

“咦?到底是誰給你吃了鐵秤砣了,你……你就是一塊榆木疙瘩,還從沒有人如此拒絕過我。這麼好的一塊料不入我拓印堂著實可惜了。”無良老人氣得說不出話來,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也罷,你既心意已決,本座也不好強人所難,這樣,我此前說過的話依舊作數,你什麼時候想通了隨時可以來拓印堂找本座,如何?”無良老人不甘放棄。

“謝前輩!”南劍天目光閃爍,似乎想起了什麼,問道:“前輩也知曉‘奇士府’,奇士府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地方?”

“小子,你怎麼會留意到‘奇士府’,要知道普通學院弟子可能一生都未聽聞過這三個字。”無良老人驚奇地問道。

“懇請前輩回答。”南劍天不卑不亢說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