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渡劫(1 / 1)

加入書籤

轟隆隆!

七色天雷隕落,殺陣被轟擊的崩塌一方。

洞府早已被天威碾滅,南劍天暴露在雷洋之下。

他仰望蒼穹,一聲輕叱,他運轉《金剛訣》全身漾起佛光,硬撼閃電。

面對七色天雷,他並沒有絲毫慌亂,因為他已經經歷過結丹期劫數,其中蘊含的危機遠勝現在,並且對於金丹境的天劫他早有心理準備。

南劍天目光冷冽,若星河閃爍。

他仰望隕落而下的人形閃電和七色天雷,身形凌空而起,在虛空中漫步,整個人化為了白虎,如太古兇禽擊向人形閃電!

“嘭”

人形閃電隕滅,被大片擊潰!

而南劍天運轉金剛訣功法,全身佛光浩浩,不曾損失分毫。

接著,七色天雷將他的身形吞沒,他身遭百丈化為一片雷洋,傳達出恐怖的能量波動,令人心悸。

不知為何,誅邪聯盟之人望著虛空中渡劫的身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竟默默在內心祈禱南劍天無事。

“這身影和氣息如此熟悉,竟然真的是他?”花如雪望著虛空中的那道身影,不禁暗自揪心起來。

她在心裡無數次地祈禱……

“開!”

雷雲深處傳出一聲低沉的叱喝,伴隨一道刺目的光芒,南劍天撕開了積壓在身上的七色天雷,整個人如同蛻變的鳳凰衝來出來。

他抖落身上的塵埃,全身肌膚如銅鑄,望著虛空之上正在積聚的天劫,他竟傻傻地笑了。

“鬧出瞭如此之大的動靜,天劫竟然還沒有結束?”上官飛鴻目睹一切的發生,也不禁暗自稱奇。

“此人的積蓄和底蘊……可怕呀!”血刀老祖嘆息道。

“本座也無法看清此人的身份,實屬不該!”

“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險些壞了你我的大事!”血刀老祖目現殺機。

“就算此人渡劫成功,也不過是金丹初期修士,這樣的一個小輩難道他還能掀起浪花不成?”上官飛鴻並沒有放在心上。

“在此緊要關頭,輕視任何敵人都是致命的。”

“若是對我們有用的棋子,則用之;若是無用的卒子,則殺之!”

經過南劍天如此一鬧,二人再也無法靜心對弈。

如此巨大的動靜,引得眾人矚目,聖殿聯盟眾人也開始關注向這面。

“此人是誰,怎麼從沒有聽說過這號人物?”白玉晨問道。

“白兄這就孤陋寡聞了,居然不識得此人?”身旁,百毒門影寒尋道。

“這麼說你認得此人?”

“何止是認識,簡直是如雷貫耳,在帝都有三位青年才俊名聲在外,第一位便是崑崙仙宗大師兄,天胤,此人號稱青年一代第一高手,大家對此人的熟悉程度想必無須我多做介紹;第二位便是杜家的公子,杜飛,太子門門主,天星會的掌控者,新興勢力的代言人,而今又成為了誅邪聯副盟主,不論他是如何走到今日的,都無可否認他風頭正盛;這第三位嘛曾是奇士府一員,只是後來因對抗杜家,開罪了帝都的數個一流門派而被圍剿,被迫放棄了奇士的身份,此人雖然修為平平,但做的都是驚天動地的事情,攪動風雲,屢次三番被紅葉暗殺,如今卻依然活蹦亂跳,可謂頗具傳奇色彩。”影寒尋滔滔不絕說道。

“你的意思是,眼前此人便是那個人?”白玉晨不敢確定問道。

“不錯,正是南劍天,誅仙榜上賞金第三之人。”

“能被帝國花如此大的價錢懸賞,想必定有其過人之處。”

“難道你想將他收伏?”

“我雖然自信,但還算有自知之明,像他這種稜角分明的人物,怎會屈居人下?我又何苦自討無趣?”

“難道你就不想拉攏一番,要知道此人可是誅邪聯盟副盟主杜飛的死對頭,成擊敗杜飛,包括方才被上官門主放走的四位人傑,也都是他的手下敗將,若將此人爭取過來,對於誅邪聯盟而言無疑在心理上是成功的一步。”影寒尋打趣地凝望白玉晨。

“你的意思是他曾敗過浪翻雲戰族雷奧鳳凰女和蘭若等人?”

“正是!”影寒尋雙目含笑。

“當真是一個耐人尋味的人!”

“此人是個難得的人才,遠勝四位人傑!”

“我是需要這樣的人,但是偏偏我不知該如何求人?我對他有的只是欣賞,至於其他的實在不敢苟同。”

“明瞭!”影寒尋笑容不減。

“此人若是肯歸降便罷,若是執迷不悟當儘早除此禍害。”

“非友即敵,一向如此!”影寒尋身邊出現幾名氣息強大的青年,他們一番神念交流後,幾名青年消失在當地,直奔南劍天而去。

神光洋溢中,南劍天身後呈現一株靈樹的虛像,籠罩所過氤氳遍地,他所過之處破亂的蝴蝶谷迅速恢復生機,花草樹木,遍地靈草靈木都在迅速恢復。

只是這種異象持續了數息後便結束了,被天劫餘威所打亂。

“這株靈樹,竟是像極了我崑崙仙宗的崑崙神木?”蕭易水驚奇道。

“我曾在典籍上無意中看到過,此樹乃是四大靈木之一的菩提樹,相傳佛教大能佛陀便是在菩提樹下一朝覺醒,修成神通,此樹具有醒神開竅,破除虛妄的奇效,乃是修行之路上人人夢寐以求的靈木。”風清揚說道。

“不錯,佛陀的那句‘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堪稱佛家典範,至今仍被傳唱。”

“難不成蕭易水師兄把此人當做加害晨航師弟的那名歹人了?”花如雪有意問道。

“此人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不會放過他!”蕭易水全身散發出恐怖的波動,顯然他對於晨航被殺一事至今耿耿於懷。

這時,數名氣息強大的青年出現在南劍天百丈外的虛空,他們每個人都有著結丹中期和後期的修為,就算在百毒門之內也算是高手了。

數人釋放自身的氣息,向南劍天施壓,意圖恩威並施讓他就範。

“你到底是何人,如何會出現在這裡?”數人氣息不善。

南劍天環伺四周,已大概明白了當下的局勢,看眼下的形勢自己在此渡劫竟無意中進入了邪道的陣法之中,無意中成了那個‘破局者’,這自然為邪道所不容。

“我說我只是在此渡劫,只是不小心‘誤入’了殺陣,你們相信嗎?”

“誅邪大陣一經啟動,就算是蒼蠅也難以進入其內,話又說回來,身處殺陣之內,就算你長了翅膀也難以破陣而出,‘誤入’殺陣,你是在侮辱我等的智商嗎?”

“既然你們如此,那我也不再多說!”南劍天見對方的架勢便知今日之事無法善了,他仰望虛空中不斷堆積的雷雲,感受到其中醞釀著恐怖的能量波動,不禁面現擔憂。

“我們家少主讓我給你帶句話,就此降服,與我等一道誅殺誅邪聯盟之人,或就此隕落,生死都在你一念之間!”正中的那名刀疤青年說道。

“很可惜,我不能答應你,請代我轉告你家少主,我並不想介入正邪之戰,好意心領,恕我不敢苟同。”

“如此,你是執意要和我聖殿聯盟為敵了!”刀疤青年陡然變得強硬起來,整個人像一把出鞘的寶劍。

“在此緊要時刻,我本不想節外生枝,怎奈時不利己……”南劍天有些失望地搖頭。

“廢話少說納命來!”

影寒尋顯然下達了指令,只要南劍天不降服便將其滅殺,消除這個不確定因素,所以以刀疤青年為首數人動起手來毫不含糊。

刀疤青年祭出一塊綠如意,引動無盡的綠色瘴氣向南劍天籠罩而去,顯然其中蘊含劇毒,只消沾染一絲便可令人殞命,血肉消散。

其他四人則是祭出鬼刀和蘊含劇毒的法器,或直接施展毒功,一股腦地向南劍天籠罩而來。

“果然不愧為邪道中人!”

南劍天冷笑連連,自語道:“既然如此,就留下來陪我一起渡劫吧!”

他望著撲殺而來的五名百毒門弟子,面露詭秘的微笑,而後徹底開啟了境界的壓制。

虛空中,雷洋再次沸騰起來,充斥著令人戰慄的氣息。

刀疤青年望著虛空中的變故腸子都悔青了,心想如何會遇上這尊殺神!

七色閃電瞬間便衝了下來,疾風暴雨般兇猛,密集無間。

南劍天再次沐浴在雷洋之中,在其間穿梭,如入無人之境,且不時出手,撼擊七色閃電。

刀疤青年眼見異變突起,來不及後撤唯有祭起法器抵抗。

“快,向外衝,不可硬抗!”刀疤青年大吼。

他深知七色天雷的恐怖,斷然不是普通高手可抵抗的,留下來只是白白送死。

當下他暗施‘千斤墜’果斷向下界降去。

首先,他第一個躍下高空。

其他人眼見不妙,紛紛放棄抵抗,尾隨其後。

就在這時,變故再起,他身後一人被閃電纏中,任他如何掙扎卻徒勞無用,最後身體乾癟,肌體乾枯,化為劫灰,彷彿瞬間經歷了千年萬載,枯朽而亡。

更有甚者沒有被雷電劈中,卻被震得七竅流血,冥冥之中彷彿有一種牽引,血液彷彿不受控制,透過他的七竅和毛孔向外噴薄,血灑長空,光彩豔麗而殘酷,這是一幅恐怖的景象,有人被雷電之力生生震斃,全身筋脈寸寸破裂!

“只要沒有破境進入金丹境,再強大的修士也是脆弱的。”影寒尋冷冷地說道。

“可就是這樣一個籍籍無名的結丹期修士,卻在帝都攪出了碩大的風雨,甚至令第一世家雞犬不寧,想來真是令人感到可笑。”白玉晨道。

“蟄伏下來,圖謀未來,這才是杜家的可怕之處,其家主杜威更是一個有遠謀之人,此番派出杜家的大批精銳參戰足矣看出他的野心!”

“只可惜杜家這批人馬最終都要命喪於此,天地玄黃大陣就是他們的墳墓。”白玉晨目現殺機。

就在這時,蒼穹之上一道烏黑劍芒出現,震碎了周圍千道電弧,拖著長達十丈的劍虹向下界劈落而下,其上纏繞著可洞穿仙谷的妖族氣息。

“居然是傳說中的懸空寶劍!”

“懸空寶劍乃是聖地懸空山的至寶,可是了不得的寶器。”

“此人究竟如何觸犯天怒,居然會引起懸空寶劍的誅殺。”

“此人多半就此隕落,還有百毒門的這幾名高手也要陪葬。”

“天妒英才!”

……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