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魔焰滔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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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谷外谷。

南劍天與九天輪迴寶塔合一,化為一個奇點,當他出現在戰場之時,頓時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這一次他並非一個人前來,而是糾集了紅葉和一點紅的高手在暗中相助,而他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完成心中的那個計劃!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一個挫敗所有強敵的計劃。

如果這個計劃成功實行,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敵人都沒有力量再組織人馬對他絞殺。

南劍天施展白虎變,化為十丈白虎,初臨戰場便撕殺數人,在他立身之地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聖殿聯盟之人很快反應過來,皆是祭出法器,化為一片璀璨星幕向他絞殺而來。

南劍天自然不會在原地讓人攻擊,他施展游龍九步立即就迅速的瞬移了出去,瞬間已是三四十丈,他所過之處,皆化為修羅戰場。

“是他,他又回來了!”之前在內谷交戰與撕殺,有人認出了南劍天的真實身份。

“快去稟告大師兄!”

“這個煞星又回來了!”

南劍天曾在內谷屠戮無數,聖殿聯盟一方惶恐緊張卻是絲毫都不曾消褪。

“一起絞殺此獠!”

“殺了他回去領賞,就算他再強大也始終是一個人罷了,我們人多勢眾,何懼之有?”

“斬此禍胎!”

毒宗之人悍不畏死,結成陣法,向他有序地碾壓而來。

南劍天手握石鼎,勢不可擋,橫掃下界!

“嘭!”

毒宗結成的數座陣法被轟擊的支離破碎,石鼎免疫一切法,摧枯拉朽,橫推萬千敵!

毒宗數十人組成的陣法塵埃落定,超過半數全身騰起血霧,大口吐血。

南劍天全身魔焰滾滾,彷彿化身為幽冥使著,背後魔翼舒展開來,又化為數丈魔刃,橫推四方。

魔刃破裂虛空,碾碎了數座陣法和無數法寶,將敵人大片的屠戮。

一顆顆血顱飛空,一抹抹豔紅交織成血雲,震驚四方。

南劍天升騰而起,化為一道道幻影出現在毒宗人馬最為密集之處,將敵人的陣法撕裂,所過之處,收割無數生命。

南劍天身法奇快,很快將敵陣衝擊的七零八落,魔焰升騰,所過之處皆是殘肢斷體!

如今他破境金丹中期,憑藉深厚的積累,金丹後期之下已然無敵,普通的金丹初境修士很難有一合之將,基本上交手便被碾壓。

毒宗之人雖然有心殺敵,卻不得不面對這個殘酷的現實。

漸漸地,南劍天殺入了毒宗的腹地,這裡高手雲集,是各宗門真傳弟子的交鋒之處。

他看到了莫寒秦隱等人,都是百毒門一等一的高手。

更有杜家的三名尊者在血戰,上官飛鴻和血刀老祖各擅所長,將三人死死壓制。

雖然杜家三名尊者各有所長,且身懷異寶加持,也勉強維持不敗的境地。

當楚暮尊者餘光看到南劍天出現在戰場之中大殺四方的一幕時既驚又喜,驚於南劍天實力精進如斯,喜於南劍天出現,踏破鐵鞋無覓處,他們終於有了斬殺他的機會。

‘家主果然料事如神,此獠果出現在這裡。’楚暮尊者一邊與上官飛鴻纏鬥,一邊思索脫身之策。

斬殺南劍天既然是家主下達的密令,他們自會出手。

此刻,只見楚暮尊者身後呈現一輪青色圓月,似幻似虛,顯得十分妖異。

上官飛鴻攻擊愈發急迫,想要將楚暮尊者立地斬殺,可對方亦非善輩,身後青色圓月神輝洋溢,不斷將上官飛鴻綿延無盡的掌勁化解。

上官飛鴻猛如白虎,可是他發出的掌力卻彷彿打在了海綿上,有種虛不著力之感。

他雖暫時碾壓敵手,卻也難以徹底抹殺楚暮尊者。

而在另一方,幻星尊者星骸擊空,葉嵐尊者淨瓶守護,共克時艱,逐次抵禦血刀老祖剛猛至極的殺伐,雙方陷入膠著。

幻星尊者葉嵐尊者始終不敢大意,要知道血刀老祖成名絕學乃是血刀,號稱‘血刀祭出,血伏十里’,可謂兇悍!

敵人現在並未動用壓箱底技,想必是留了一手,在最後決勝時刻再祭出,殺敵不意!

另一方,南劍天魔刃如同死神鐮刀屠戮而下,大片的聖殿聯盟弟子被撕裂法體而亡,化為一團團血霧。

前方不遠處,只見一個白衣飄飄彷彿書生打扮的人正在與人激戰,掌中的判官筆虛劃而下,將一名誅邪聯盟之人裂體身亡。

判官筆筆鋒閃現刺目的黑芒,凶煞無比,接連數人被刺破了眉心,不甘地倒地斃命!

“受死!”

南劍天如矯燕高飛,一躍來到了對方上空,舉刀斬落而下。

白衣書生迴轉過身,南劍天竟對上了一張恐怖無比的臉龐。

對方一抬頭,黑色的秀髮披散,竟露出了一張彷彿乾屍一般的面容,就像是骷髏上面只包了一層老皮那樣驚人。

南劍天只是看了一眼只覺腹內一陣七葷八素,險未將自己的肝臟嘔吐出來。

二人只是匆匆對望一眼,南劍天剎那失神,掌中的魔刃威勢也不減自弱了三分。

白衣書生舉起判官筆橫於虛頂格擋。

蓬!

二人一觸即分,南劍天身形凌空不動如山,白衣書生在他的魔刃餘勁的壓迫下暴退十丈,堪堪穩定身形,原本醜陋不堪的面容更顯猙獰,蒼白無血的臉龐也更加可怖!

在南劍天一劍餘威之下,罡風肆虐,白衣書生額前的烏髮彷彿是貼上上去,被震碎化為塵埃飛散。

他的眼窩深陷,似幽潭深邃,瘮人至極!

他望著南劍天,判官筆在虛空中交織,而後重重地落下了最後一筆,看著南劍天露出了讓人永遠都無法忘記的恐怖笑容。

南劍天細察發現,他在虛空中篆刻下一個‘殺’字,彷彿有魔力一般銘刻在虛空中,經久不散!

磔!

恍惚間,他看看一道劍芒向自己斬來,劍芒是在‘殺’字訣上發出,眼前一個不起眼的字型儼然化為了殺戮的機器。

南劍天感受到了其上傳達出的怪異氣息,甚至可以說是邪氣,他明白劍氣並非幻象,他身法似電,避開這一劍不算太難,但是他突然有一個想法,要親自試探這一道劍氣的威勢。

南劍天舉起魔刃格擋。

嘭!

金戈交擊聲中,南劍天身形被震得飛退,他內心驚駭,白衣書生看似行將入木,卻蘊含無邊爆發力,能夠將他一劍震退,這道劍氣所展現的力量不亞於普通金丹後期強者全力一擊。

這也令他心中更有了底氣。

白衣書生微微怔神,沒想到全力一擊只是將南劍天震退,對方絲毫無損!

他骨灰色的手指朝空交錯斬下,兩道劍氣攜帶凌厲殺氣向南劍天交斬而來,每一道劍氣都聲勢浩大。

“該我了!”

南劍天手舉石鼎,向兩道劍氣撞來。

刺啦

兩道劍氣快若光電,劃破了虛空,然而到了石鼎近前卻彷彿陷入了沼澤,寸步難行。

而且,劍氣正在脫離白衣書生的掌控,感受到這突然的變化,他乾屍般的臉上堆積起來,充滿怪誕!

自始至終他都如同牽線木偶,表情木那!

突然,‘殺’字訣彷彿復活過來,化為六道劍氣向南劍天絞殺而來,震裂了虛空,投射出莫大的威壓。

眼看六道光電疾刺而來,南劍天心中充滿震撼,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提線木偶’般的功法而且威力不俗的樣子。

若非南劍天底蘊深厚,普通的修士遇到白衣書生多半會被斬!

虛空中,判官筆疾舞,化為點睛一筆,後發先至,引領六道劍氣從不同方位絞殺南劍天。

南劍天魔刃揮舞,震開了數道疾刺而來的劍氣。

只是這些劍氣彷彿不可破除,在虛空中提溜一轉便再次向他殺來,頗有著不嗜血不歸的意思。

白衣書生乾淨利落地打出了所有的劍氣,生出了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他就像是一件容器,一個殺伐的機器。

‘難不成他只是一個傀儡,背後有人在操縱?’南劍天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只是如此強橫的傀儡,他的主人又有多強大?讓人不寒而慄!

虛空中,七道璀璨的劍氣化為神芒,將整世界連同蒼穹大地都硬生生的割裂了開來。

黝黑的時空裂縫發出‘嗚嗚’怪嘯,彷彿可吞噬一切,令人聽了一陣頭皮發麻!

“倒是極其酷毒!”

南劍天如蛟龍出海,震碎了一道刺來的劍芒!

他藉助自己對外界的感知之力,可以見到從那個字當中撲出了無數道黑色的氣息,若蛇蟲,若靈藤,在空中極盡扭曲之能事,化成了那個‘殺’字,不斷的演化,似乎認準了南劍天,瘋狂的對準了他如同亙古兇獸撲擊了過來,掀起無邊肅殺兇焰,令人生出無法形容的恐懼感覺。

而在這平靜的虛空中,更是迴盪著一個奇詭的聲音:吾之言即是真相;汝之真身已經死亡……就此臣服,換取修羅奧義……

這聲音在南劍天耳畔響起,一瞬間令他產生了強烈的錯覺,彷彿已經響起了千遍萬遍,更是已經響起了千年萬年。

這聲音說的,這聲音所要表達的,那就是事情的真相!

隨著南劍天自身意識的侵蝕,無數道魔焰化為千千萬萬道毒蛇在他的七竅瘋狂的鑽入了進去。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南劍天體內的‘半聖體魄’被喚醒。

無數道毒蛇和魔焰雖闖入了他的體內,不過卻被困牢籠,南劍天體魄近乎不朽,對於這些入侵者而言他的體魄就是一個無邊牢籠。

下一刻,所有的毒蛇如遭蛇蠍,瘋狂出逃,它們非但沒有傷害到南劍天,反而被半聖之血反噬,很快在掙扎中煙消雲散!

只是,這‘殺’字訣的力量委實太過狠毒與霸道,還有許多強大的毒蛇和魔念佔據他的體魄和識海,不肯讓出。

而這些隨時都有可能引爆他自身的危機,走火入魔。

“以我為熔爐,煉化!”

南劍天也是兇狠之人,以自身為爐鼎,將石鼎內的元氣之海引入自己的丹田,他整個人頓時化為一座熔爐,丹田奇經八脈神藏,甚至是識海都在燃燒。

這一次毒蛇和魔念沒能再走脫,全部在元氣之海的鍛造下化為灰燼,灰飛煙滅!

“收!”

眼見七道劍芒向自己絞殺而來,南劍天祭出石鼎,鼎口開啟,內部陡然爆發出無可抗衡的偉力,原本威風凜凜的六道劍氣彷彿化為了‘六道泥鰍’,鑽進南劍天佈置好的囚籠之內頓時失去了蹤跡。

而判官筆則化為一道黑色惡龍,乘機逃脫了出去。

見此,白衣書生駭然,他自然不明石鼎吞噬的妙用,就算是吞天噬地都不在話下!

“斬!”

南劍天一聲叱喝,揮動魔刃斬下,虛空被裂開。

怪嘯聲中,判官筆破空而來,抵擋住了魔刃的立劈。

見此,南劍天非但沒有一絲意外,反而發出得逞的冷笑。

他五指如籠,朝著白衣書生天頂拍下。

他沒有運轉任何功法,只是掌中凝聚出石鼎的幻影,一股無邊威壓籠罩下界。

彷彿摧枯拉朽一般,在石鼎的撞擊下判官筆寸寸破碎,而後石鼎結實地轟擊在白衣書生的天頂。

隆!

大地顫抖,蒼穹震顫!

首先,在無邊威壓下白衣書生雙腿被震碎,化為骨塵,只是卻沒有一絲鮮血流出。

吼!

白衣書生淒厲慘叫驚呆了眾人,方才還兇威無限的煞靈此刻居然被人擊殺,這無疑震撼人心。

在眾目睽睽之下,白衣書生猙獰頭顱高高的揚了起來,對準了虛空中南劍天發出了瘋狂而憤怒的咆哮!

在發出最後的底蘊後,白衣書生全身崩潰,化為一地骨塵,就此隕滅!

但是他最後的攻擊卻並沒有因此止卻,反而因是生命最後的傾力一擊,充滿對命運的詛咒,極為惡毒!

就在白衣書生隕落的剎那,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昏暗光圈,避開了石鼎和魔刃,直取身處上界的南劍天。

事發突然,南劍天幾乎沒有躲避和反應的時間,充滿詛咒之力的昏暗光圈就掃射到了近前。

就在這性命攸關的剎那,南劍天突然生出一種離奇的,他的胸前湧現一隻刺目的光圈,無拂其遠,無邊浩大,整個蝴蝶谷都在籠罩之內。

不僅將這股無邊黑氣擋在了圈外,更是如同聖祭般將其泯滅!

聖光如同風掃迷霧,只是輕輕一抹便抹除了昏暗光圈的詛咒。

一切塵埃落定,眾人驚奇地發現南劍天毫髮無損地站立當地,白衣書生寸骨無存!

只有南劍天清楚知曉方才的兇險,若非他體內埋藏的神秘力量突然覺醒,這一次他可能會吃一個大虧,被黑暗詛咒掃中即使僥倖不死,也勢必在以後的修行之路上埋藏巨大的危機。

如同上古酷刑,承者無不欲死還休,極其痛苦,在倍受摧殘後隕落和凋零!

而且據他所知,這種惡毒詛咒極難破除,除非能夠找到施咒的本源之物!

“果然,只是一個傀儡,還好其主人並不在此,不然會有大麻煩,毒宗果然是臥虎藏龍,發生瞭如此變故相信他已經察覺了,須得儘快離開此處方可!”

念及於此,南劍天身形一個模糊消失當地,他並未就此離開,而是一步邁入了內谷。

他有自己的承諾,只要為誅邪聯盟解圍,杜飛和他身後的勢力便不再為難南宮世家,這是他僅能為這個家族做的事情。

他虧欠南宮婉和南宮世家太多,南宮婉香消玉殞,他丟失了最為摯愛之人,但對於紫荊公爵而言何嘗不是痛失摯愛,這份傷痛唯有局內人才明!

而他如今的所作所為,只為能夠儘可能地彌補南宮世家,至少可尋得心靈片刻的慰藉!

望著南劍天遠去的背影,杜家三名尊者目現複雜的神色,眼見宗門精銳弟子在南劍天劍下折翼,毒宗的弟子皆是恨欲發狂,若非被各自的對手纏住,恐怕他們早已合力將其圍剿!

秦隱身形靈動而縹緲,不以力敵,只是將盡可能多的敵人纏住,為己方創造斬敵的機會,許多好手都因此飲恨。

莫寒的冰寒之力冰封四野,他也是百毒門真傳弟子之中隱藏最深之人,一把冰魄劍幾乎反轉了一方天地。

他所走過的地方,方圓十丈化為冰封,踏雪無痕,他的腳下化為璀璨的冰原,避之不及的敵人被原地冰封,哪怕被沾染了一絲冰寒之力也會被凍結當地。

虛空中,莫寒身形虛晃而過,橫擊四野,將一座座晶瑩的額冰雕擊得粉碎。

一團團冰塵代表著一個個生命的隕落。

不過此次天胤帶來的誅邪聯盟一方兵強馬壯,毒宗少數高手雖佔盡上風,但是整體而言還是處於互相對抗的階段,誰都無法碾壓對方,戰鬥陷入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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