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不惜代價!(1 / 1)

加入書籤

杜飛雖有心阻止杜家三大尊者向南劍天出手,但是以楚暮尊者為首隻尊家主杜威之令,似乎對於這名少主並不感冒,他們在此的目的只是為杜飛掠陣,以防他受到傷害。

自然,他們接到的第二個命令便是擊殺南劍天,生死勿論。

此刻,天際突然異象紛呈,青色圓月當空,大雪紛飛,楚暮尊者如同一把青色的寶刀,凜冽地插入雲霄,周身隱隱閃耀著一股淡淡的光芒,向南劍天迎頂拍下。

南劍天滿目精光,手中現出一塊黝黑的盾牌,其上傳達出荒古的氣息,源遠流長。

此盾正是龍之逆鱗,堅不可摧!

“嘭!”

楚暮尊者一記掌刀生猛至極地劈落在黑色盾牌之上,南劍天整個人被青色光芒吞沒。

只是,他並沒有想象中遭受重創,龍之逆鱗抵擋下了絕大部分的力量。

“奇異的盾牌?”楚暮尊者看出龍之逆鱗上的紋路不凡,心中一驚。

他沒有絲毫猶豫,身後的青色圓月化為一柄月輪寶刀,牽引了無盡月華向對方傾軋而下。

南劍天手持法器,打入一道道法訣,猛然間龍之逆鱗一震,隨即在他的身後浮現出神龍的法相,法體長約百丈,盤踞在一座高聳的青銅巨門之上,一團古樸的氣息瞬間瀰漫了整個山谷。

“一條完整的神龍魂魄?”楚暮尊者神情肅穆,十指掐訣,一團濃雲繚繞在他的頭部,天空的月亮和滿天的繁星就在月輪寶刀四周盤旋,異象紛呈。

伴隨手中靈力不斷輸入,南劍天掌中的龍之逆鱗一陣輕顫,彷彿被喚醒了久遠的記憶,絲絲靈力順著銅鏽覆蓋的紋絡緩慢向四方延伸,龍之逆鱗顯得愈發荒古和神秘。

南劍天左手持盾,右手提了火麟劍鏖戰楚暮尊者,火麟劍發散出灼熱的氣息,麒麟火焰化為一道道火龍席捲了此方天地,只要被卷中頓時化為飛灰。

楚暮尊者面龐被映照的紅火,在極火的餘威下他顯得並不輕鬆,鬢角流下豆大的汗珠。

嘭!

南劍天以龍之逆鱗格擋,他又一次震開了月輪寶刀的鎮殺,並將楚暮尊者身後的大片星幕隕滅攪碎!

二人都極為不凡,青色的光弧和火幕互相交織,而後消融。

楚暮尊者雖在金丹後期浸淫多年,實力深不可測,但是南劍天身為後起之秀,現在更是公認的變態天才,以金丹中期的修為跨界挑戰竟絲毫沒有處落下風,可謂令人稱奇。

虛空中呈現出驚人的畫面,南劍天腳踏神龍,儼然化為了龍騎士,手持火麟劍和龍之逆鱗法寶,力戰楚暮尊者,甚至一度讓對方不敢輕纓其鋒。

火麟劍發出的真極烈焰不斷將星空之幕焚化,二人纏鬥了數百回合未分勝負,他們的身影籠罩在一片雲霧裡,充斥著二人的法則之力。

見此,下界眾人嘴巴驚得暴張,沒想到南劍天如此狂妄,居然膽敢正面挑戰楚暮尊者,而且似乎不落下風的樣子。

南劍天陡然舉起掌中的龍之逆鱗生猛至極地轟擊向月輪寶刀,其上全部的銘文剎那全部亮起,彷彿一座被啟用的法陣,擁有絕殺一切的天威,強橫的氣息令人顫慄。

兩件至寶當空相撞,巨大的月輪寶刀忽然發出一聲嗡鳴,嗡鳴聲還未消散又猛然傳出一陣清脆的金戈交鳴之音,在楚暮尊者身後大片的星幕被擊潰,只是很快青色圓月緩而有力地圍繞著他的頭部再次旋轉了起來,月輪寶刀再次勾動了上界的力量,令一切恢復如初。

“好小子,小看你了,不過結果都一樣,受死!”

楚暮尊者一聲怒吼,手捏法訣,伴隨身後青色圓月的緩緩轉動,手中一晃,一個細絲般的銀環銀光一閃,月輪寶刀被一道密不可見的光線牽引脫離了刀柄,疾刺而去。

砰!

月輪寶刀震開了龍之逆鱗,攜帶一道劍虹向南劍天洞殺而去。

南劍天反應迅疾,瞬間已經完成了與劍甲的合體,整個人氣勢猛增,在他的身遭形成了方圓數丈的氣場,令敵人無法近身。

但是月輪寶刀勢極迅猛地突破了氣場的干擾,刺在了劍甲之上,擦燃一串星火,刺耳的振金交擊聲鼓動人的耳膜。

月輪寶刀繞南劍天旋轉數週,鋒利無匹的銀色絲線將他束縛。

只是在月輪寶刀的絞殺下,劍甲反而燃燒起麒麟火焰,試圖煅化月輪寶刀和銀色的晶絲。

“這柄寶劍委實不凡!”楚暮尊者目光如電,一眼便看出了火麟劍的非同凡響。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楚暮尊者自是不會放棄這個斬敵的機會,掌勢如山,迎面拍下。

砰砰砰!

轉眼間南劍天胸前已經被轟中了十幾掌,即使有劍甲護體也難免被震得吐血當場。

“嘭!”得一聲,南劍天像被極山撞中,身形在虛空中被擊飛百丈。

南劍天忍住傷勢,只是拼命地催動劍甲,試圖破開牢籠。

他發出一聲斷喝,劍甲突然湧現刺目的火光,耀眼至極,每一片鱗甲之下都湧出岩漿般的熾火。

整片天地化為了一片火海!

楚暮尊者想要阻攔,但是他卻無法進入火海的核心,他心中數次被震驚,眼前此子倒真是強大的出奇,這樣居然都沒能困住他!

火海之中,南劍天催動劍甲絞斷了玄秘晶絲,只是那柄青色的月輪寶刀威勢不凡,無法壓制。

“錚!”

月輪寶刀化為一道青色的幻影脫離了麒麟火焰的壓制。

楚暮尊者正在驚詫之時,突然火浪向兩面滾滾退避,南劍天腳踏神龍,手執火麟劍,彷彿來自幽冥地獄的使著,向對方橫衝殺來。

楚暮尊者本能地雙掌結印,一道彌天星幕劃下,阻擋神龍的去路。

而神龍張開血盆大口,一道三丈巨劍形成,掀起無邊火浪疾刺,摧枯拉朽地崩碎了星幕。

楚暮尊者猝不及防之下被極火沾身,瞬間全身道袍被燒得一絲不剩,他大手一揮,斷絕根本,斬滅了火焰。

他渾身焦黑狼狽不堪地退避到遠方,目色凝重地凝望南劍天,眉毛和鬍子險未被氣得翹了起來!

旋即,他動作迅疾地在納戒之內取出一件全新的道袍換上,面色陰沉,虎目圓瞪,殺機畢露。

他被眼前的小子徹底激怒了!

“很不幸你讓本座動了真火,就算你有十條性命今日也必死無疑!”楚暮尊者臉龐的橫肉一陣不自然地抽搐,內心恨極。

“老東西,先不要猖狂,若你真的可斬我,此刻也不會被燒得褲衩都不剩!”南劍天故意抬高了聲音,唯恐全谷的人聽不到。

聞言,楚暮尊者臉色都變綠了,一席話令他羞憤欲死。

“誰人可斬他,從此以後便是我杜家供奉的客卿,這是本座的命令,也是杜家家主的意思!”楚暮尊者目光充血,聲音滾滾如潮湧遍內谷的每個角落。

眾人聽聞此音,皆是心神一震。

杜家這是擺明了要徹底剷除南劍天,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

對於修仙者而言楚暮尊者所承諾的‘供奉客卿’也許並沒有引起多少反響,但一直依附杜家的五大家族之人聽聞供奉客卿四字之時,頓時引起軒然大波,沒有人比五大世家的人更清楚這四個字蘊含的分量。

‘供奉客卿’可相當於是杜家的核心成員,處於權利金字塔的最頂端,諸如楚暮尊者等三大尊者也是屬於‘供奉客卿’這種存在,在必要時可根據形勢代杜家家主做抉擇,甚至可以諫言影響朝堂,可謂權利巨大。

而楚暮尊者傳達杜家家主的意志,可見杜威為了斬草除根也是下足了本錢,幾乎到了不惜代價不擇手段的地步。

看到這一幕,杜飛一聲長嘆,他甚至有些失望,這並不是他想看到的。

仇恨,俱已過去;愛恨,俱已成空!

南宮婉香消玉殞帶走了二人的一切,卻也令他們幡然醒悟。

但是杜威身為杜家家主看到的並非眼前這些愛恨情仇,他更加在意的是杜家的聲譽,為了維護家族的聲譽他願意付出這些代價!

包括背上不義和罵名!

“殺了他,我們就可以成為杜家的‘供奉客卿’,這是天賜的機會!”

“可是,誰來斬他?”

五大家族弟子蠢蠢欲動,可是南劍天展現的絕頂實力又令人無比忌憚,在場之人都是五大家族的精英,卻沒有一個人有把握能夠勝他?

“即使他再強,也已經受傷了,他是人,不是神。是人就可以戰勝!”

“不錯!他在流血,方才楚暮尊者已經將他重創,傷了本源,何懼之有?”

“就算再不濟,我等輪番上陣,將他慢慢磨殺,必讓他蒙受屈辱而死!”

“開罪杜家,就算他有十條命也不夠屠,今日必死無疑!”

“抓住眼前的機會,就可以一步登天,成為人上人!”

眾人互相慫恿,彼此壯膽,皆是祭出法器寶劍,蠢蠢欲動,已經有人揇捺不住漸漸向前逼近。

有人帶頭後,後方五大家族的子弟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圍剿南劍天的隊伍。

短短時間他們便匯聚了百人之多,隊伍還在不斷壯大。

見此,天胤不禁臉色一沉,沒想到杜家對五大家族為首的勢力控制的如此之深,幾乎達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

現在五大家族的人馬非但不圍剿聖殿聯盟之人,反而試圖絞殺南劍天獲取杜家的封賞,頗有自毀長城的韻味,他身為誅邪聯盟的名譽盟主,自然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不論於公於私,他都不能坐視誅邪聯盟覆滅。

反觀白玉晨和影寒尋,二人則是展現的愈發輕鬆,甚至有種幸災樂禍的鄙夷。

“原來所謂的誅邪聯盟弟子也不過是一群被利益驅使之徒,在仙宗的領導下正道江河日下,當真是令人不勝唏噓!”影寒尋一邊與天胤纏鬥,一邊譏諷道。

“我真的懷疑現在領略群倫的是杜家,而非仙宗,不然何以杜家振臂一呼便有如此之多的小輩響應,再這樣下去崑崙仙宗就要成為孤家寡人了!”白玉晨也不放過這個抨擊對方內心的機會。

“正義自在人心,只要我仙宗在世一日,正道便一日不滅,你們想以此動搖我的道心,枉費心機!”天胤不為所動。

“狂妄,真的以為崑崙仙宗是救世主嗎?現在仙宗早已不是天下的共主,這是一個群雄並起的時代,如果仙宗還不能適應自己的角色,終有一日會被江湖門派群起而攻之。”影寒尋面色顯得猙獰扭曲。

“你內心越是害怕,就越想證明什麼,這恰恰說明了仙宗至今在大家心中不可動搖的位置,仙宗千年盛譽絕非爾等一朝一夕可以汙衊的。”

“狂妄自大,仙宗的毀滅便從你開始!”

白玉晨和影寒尋二人全身戾氣橫生,皆是施展出壓箱底技,瘋狂地攻伐向對方。

可越是如此天胤越是顯得出塵,身形飄逸,無可捉摸,一招一式皆有無可預料的神威。

他手執崑崙神木橫掃四合,崑崙神光不時地疾射而出,崩碎山石,撕裂大地,洞穿了天宇,直欲將九天之上的星辰斬下,彷彿天降神子不可戰勝!

白玉晨和影寒尋越打越心驚,怎地二人越急迫,越感到對方無可戰勝,這是一種十分怪誕的感觸!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