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獲益匪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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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家地宮。

就在那滴‘古祖真血’蘊含的意志被磨滅的剎那,杜家老祖已經洞察了一切。

他面色微詫,雙目如同熊熊燃燒的真火,直欲洞穿蒼穹。

“此子倒是頗為令人意外,他居然磨滅了本座的意志,雖然只是一縷古祖意志,但是也非同小可,此子果然有些門道。”杜家老祖甚至有幾分讚賞地自語。

蝴蝶谷內谷。

葛霜望著神識出竅的南劍天目現擔憂之色。

“如今你傷勢不輕,不過只是暫時穩定,還沒有徹底恢復,就要衝關突破,是不是有些過於急迫了?”

南劍天並未作答,陷入了物我兩忘的禪定。

“不對,他正在試圖熔鍊古祖真血,似乎真的成功了,他的功力在短時間內實現了突飛猛進。”

見此,葛霜目現喜色,尤其是當感受到南劍天身上傳達出跌宕起伏的能量波動她更是心感震驚。

當下她祭出混天綾,‘全力施為’,營造二人正在苦戰的假象。

石鼎上空,南劍天引靈氣灌體,以真極火焰淬鍊法體。

古祖真血不斷被煉化,隨著本源不斷湧入,南劍天的五臟六腑得到改造,奇經八脈得到強化,全身骨骼也得到了加強和昇華。

外界半盞茶的功夫,九天輪迴已經過去了一個日夜。

如此,又過了十個日夜,他原本的傷勢早已完全復原,自身的修為更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他的肉身在古祖真血的改造之下已經得到極大的強化,甚至是已經達到了極限。

此刻若有大能在場,便可以看到他的肉身竟有密密麻麻無數的光點在閃爍著金色的光澤,這些玄秘晶體分佈在他五臟六腑以及奇經八脈以及全身的骨骼內,看起來就好像是浩瀚蒼穹裡的無數繁星。

他的筋脈血液裡,也暗藏著一個個金色的光點。

南劍天明白,這就是古祖真血的逆天之處,一滴真血,就宛如一個宙宇,可容納無數星辰。

“實在是太好了,看來煉化古祖真血的好處還真是超乎想象!”

而且,他目前只是煉化了古祖真血的三分之一,便達到了如此驚人的地步,剩下的真血可以留待日後突破之用。

南劍天一步踏出,全身纏繞著氣旋,一種強大的感覺由心而生。

“金丹中期巔峰,這滴古祖真血帶來的好處還真是驚人,竟讓我的修為提升了一個小境界!”

南劍天將剩下的古祖真血收起,這可是神藏,日後破境金丹後期也定可以派上用場,畢竟真血已被徹底磨滅了精神印記,無須擔心被反噬。

“天胤,你想殺死,可偏偏我命硬,不但未死,還再進一步,我回來了!”

當南劍天神識歸體,他的周身漾起實質的金色光環,整個人如神子降世,氣象驚人。

反觀正邪兩道的各路人馬,經過連日的鏖戰,早已陷入疲頓之狀,殘酷的戰鬥令真傳弟子和天驕都在隕落,無可避免,至於各門的基層更是隕落無數,屍骨如山。

花如雪蕭易水綠真仙子和妙真妙蓮等人再次負傷,陷入苦戰。

一開始灑脫不羈,傲凌萬物的仙宗首徒天胤在毒宗最為傑出的兩名弟子的圍攻下也開始負傷,他的肩頭有一道長達尺餘,深可見骨的劍創,應該是白玉晨的鳳凰劍氣所留。

腹部還有一隻詭秘的血洞,血流汩汩,正是影寒尋的極陰水符太陰之水的傑作,太陰之水化為絲絲縷縷的暗黑之氣,阻擋傷口的癒合,不斷消磨他體內的精氣。

白玉晨掌中的七彩羽扇都斷折了兩根翎羽,威能銳減,全身佈滿劍創,還有摩訶指留下的恐怖血洞,前後通透。

影寒尋的極陰水符數次幻滅又數次凝聚,他的幻影法則被打滅了三道分身,身負重創,全身亦是佈滿血洞,極為恐怖。

但此刻二人都陷入了瘋狂,不顧自身的傷勢,猛烈攻伐天胤,對方的負傷讓二人看到了擊敗他的希望,每次天胤喋血他們目中都湧現狂熱之色。

三人已經鏖戰一個日夜,每個人都竭盡所能,底牌盡出,仍舊未能決出勝負,反而兩敗俱傷。

另一方,高層的對決也進行的如火如荼。

無極門老祖上官飛鴻施展鴻鵠羽翼,翩然若仙,立於先天不敗之地,從交手到現在他竟沒有負傷,還保持在巔峰狀態。

杜家三大尊者雖還沒有結出元嬰,但都持有不俗的法寶,攻防兼備,楚暮尊者的月輪寶刀幻星尊者的星骸葉嵐尊者的淨瓶都有各自的法則和神通,頗為驚人。

無極門老祖上官飛鴻碾壓了楚暮尊者,他有數次機會可以將對方斬殺,可他最後卻沒有那麼做,似乎仍抱有最後一絲希冀,因為正邪之戰讓他看不到結果,這是讓他難以抉擇的根本原因。

畢竟無極門只是地方性的勢力,如果將杜家這些大勢力得罪死了,將來必會被清算,甚至有滅門之禍。

他為了宗門的未來不得已如此。

反觀血河教宗主血刀老祖就沒有如此之多的顧忌,面對杜家的兩名尊者他數度險些將二人絕殺,可最後都被二人以靈寶相抗挺了下來。

血刀老祖血手籠罩之下,使一切皆沾染了血光,無邊血手橫推無敵。

葉嵐尊者的淨瓶極為不凡,釋放瑩瑩神輝阻擋住了血雲的碾壓,幻星尊者的星骸如同隕星滑落,擊潰無邊血手。

二人聯手施為,幾次將血刀老祖震得身形暴退,氣血翻騰。

他穩定身形,目色震驚。

“是你們逼迫本祖的!”

“錚!”

血刀老祖拔出了一柄彎月狀古刀,薄如蟬翼卻血氣瀰漫,殺氣升騰。

伴隨此刀出世,兩大尊者彷彿看到了屍山血海的一幕,蘊含無邊兇威。

幻星尊者看到血刀老祖手中的佩刀竟然帶有數條猩紅的血痕,彷彿在飲血一般,二人都大吃一驚。

“他的刀怎麼會有血痕在上面流動?”

“應該是血河教的鎮教至寶血刀無疑!”葉嵐尊者說道。

“居然是如此凶煞之物!”幻星尊者頭皮一陣發麻。

“你二人若是怕了,就此跪拜下來叫我一聲師尊,我便饒過你們。”血刀老祖桀笑道。

“我們雖然是杜家的家僕,但是也有不屈的氣節在,讓我等俯首稱臣,妄想!”

“不錯,除非日月無光,江河倒流!”兩大尊者皆是不屈道。

“好一個‘日月無光,江河倒流’,本祖就打到日月無光,江河倒流,打到爾等臣服!”

血刀老祖一振血刀,刀身湧現刺目的血光,他提刀殺向二人。

幻星尊者葉嵐尊者大駭,血刀未至,便有血腥味迎面撲來,他們似看到了屍山血海的一幕,血河漂櫓。

“天吶,這需要殺多少人才能匯聚如此磅礴的血氣和殺念!”

血刀老祖出道至今,殺人無數,兇名可謂實至名歸。

葉嵐尊者催動淨瓶向前橫推阻擋。

“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血刀老祖眼中猩紅及臉上瘋狂的獰笑讓二人心神巨顫。

“管你什麼法寶,在本祖的血刀下都不堪一擊!”

血刀老祖提了血刀,無邊血紅橫掃,他彷彿在催動一條血河,碾壓眼前的一切敵人。

老祖狂性大發,不過一個照面,葉嵐尊者便被削斷了左臂,肋部以及胸前也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口,血流不止。

“退後,你先運功療傷,我來阻他!”幻星尊者眼見葉嵐尊者不敵,催動星骸向血刀老祖砸落而下,勢極迅猛,銳不可當!

“倒是感情深厚,也罷,便將你二人一起降服,帶回去煉製成強大的血奴!”

“血刀刀法,血河萬里!”

一道血河在血刀中湧現,如同大浪擊空,劃破了天宇,橫擊在星骸之上。

血浪並非一重,而是千千萬萬重,滔滔不絕,綿綿不息,前力不絕,後力便湧至,強橫的血氣令人窒息。

無重血浪卷著星骸,竟生生將它橫推了出去。

幻星尊者驚駭,對方只是隨手一劍便有驚天之威,這還如何抗衡。

他迅疾地收回星骸,以免被血腥侵蝕,星骸在他的身邊運轉不息,醞釀著下一步殺招。

血刀老祖歎服,蘊含無限重力的星骸竟被他完全祭煉和掌握,竟可做到舉重若輕一般,催動起來其威勢絲毫沒有受到重力的影響。

僅此一點,眼前的這名幻星尊者就極不簡單。

“血光千里!”

血刀老祖一聲輕嘯,血刀爆發。

一道血光快似閃電,化為十丈血龍向前方斬落,無邊威壓籠罩下界,彷彿真的可以血遁千里。

“龍形劍氣?”幻星尊者眼角抽搐,舉起星骸格擋。

“嘭!”

星骸擊空,竟沒有將空中的血龍擊散,此刻,幻星尊者承受著難以想象的壓制,彷彿被一頭天龍鎮壓,膝下沉沒入青石地面,全身骨節暴鳴。

“啊!”

幻星尊者一聲怒吼,全身真氣蒸騰,震碎了無盡血氣,他全身元氣爆發,但還是沒能震開真龍劍氣。

“怎會如此?”他眼中有一絲絕望。

“爾等只知道血刀的凶煞,卻永遠不會了解它的妙用!”

血刀老祖輕撫刀身,彷彿在撫摸處子的肌膚,眼中盡是愛憐。

而血刀竟發出歡快的迴響,血氣更盛!

就在這時,薄如蟬翼的血刀噴吐出一道血紅色的刀芒,向幻星尊者面門疾刺。

“道友,助我!”幻星尊者大吼。

“何人敢來阻我?”血刀老祖霸氣怒吼。

“我來阻你!”生死關頭,葉嵐尊者躍身而出,經過短暫的恢復,他的面色已經大轉,雖虧損了一些血氣,卻也恢復了大部分傷勢和殘體。

淨瓶引動星辰之力,以無盡神輝阻擋住了紅色刀芒。

星幕一陣嗡鳴,被刀芒斬出無盡龜裂,上界源源不斷的星辰之力湧下,彌補了星幕的法則空缺,竟堪堪抵抗住了紅色刀芒。

血刀老祖彷彿陷入了瘋狂,雙目血紅的提起手中血刀向二人攻去。

“血靈掌!”

血色光掌再現,其內彷彿有一道血靈在沉浮,血刀老祖一掌打出,勁力層層疊疊,十數層的勁力轟擊向星幕,他彷彿看到了斬殺二人的契機,自然毫無保留,現在的他勝過以往任何時候。

無可抵擋!

在星幕之後,催動陣法的葉嵐尊者喉頭一甜,鮮血狂噴,在對方的猛攻之下,他被狂暴的掌力震出了內傷,肺腑俱裂。

“找死,即使我輩不敵,卻也不是任人欺辱的。”

幻星尊者眼中的血色更加深綴,手中的星錘神威大震,再次向前方轟擊而去,化解一道又一道的血色掌影。

……

各方殘酷的混戰還在繼續,每個人都在為了生存而亡命搏殺。

此刻,南劍天全身爆發光芒,他一掌震退了葛霜。

這一切都是為了給仙宗之人看的。

自然,為了避免她受傷,南劍天已經刻意壓制,這一掌他只用了五成的功力。

但是在葛霜看來卻不同,她彷彿被巨浪拍中,嬌軀不由自主地後退百丈,面色有幾分煞白,她目露震驚之色,這才過了多長時間,對方竟已經完全恢復,而且他的氣息竟再次變強?

她震驚之餘又暗自開懷,如此一來便少有人可以傷他,即使大師兄再次對他出手,相信他亦可全身而退。

“乘他還在苦戰,無暇他顧,速速離開!”葛霜傳音道。

“好好照顧自己,若有機會我會回來看你!”

南劍天最後戀戀不捨地凝望了葛霜一眼,而後破空向外谷而去。

“若你安好,便是晴天,希望你能夠安然離開這片歷劫之地。”葛霜目中擔憂不減。

隨後她轉身殺向毒宗的陣營。

此刻,天胤仍在鏖戰,他已經注意到了葛霜那面的情況。

“此子果然詭異,短短時間不單傷勢盡復,而且精氣變得如此雄厚?難道是葛霜在助他,可她如何在短暫時間內做到這些,還是我多慮了?”

天胤分心之下險些被白玉晨羽扇發出的鳳凰劍氣劈中,當下他不敢大意,全神應對。

此刻,花如雪正被毒宗的兩名天驕圍攻,她秀髮披散,胴體負傷,仙裙也被撕裂數處,春光下洩。

令兩名毒宗的天驕看得目現邪光!

她雖是金丹中期修為,可面對兩名同境的高手圍攻,還是陷入了死局。

“唰”

她玉體再添傷口。

“小心些,不要壞了她的一副好皮囊,待會玩弄起來如何盡興。”其中一人有些慍怒。

“小仙子,你放心,只要你俯首稱臣,我二人會對你溫柔以待的,保證你欲仙欲死!”

毒宗兩名天驕目現淫光。

“淫賊,受死!”花如雪既羞又怒,秀劍疾舞,刺向對方。

“既然你如此不識趣,可就怪不得我二人了!”

毒宗兩名天驕一前一後猛攻,令花如雪方寸大亂,一時間險象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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