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通吃(1 / 1)
眼見兩名己方之人被斬殺,紅葉陣營三名刺客怒髮衝冠,催動劍蓮放棄三名大劍師,向南劍天直取而來。
“來得好!”南劍天一聲長嘯,他沒有硬撼劍蓮,而是身形一個模糊消失在當地。
轟!
三名劍客處於盛怒之下,全力一擊將虛空撕裂出一條黝黑的裂縫。
百丈外一道身影顯現,正是南劍天,此刻他正以戲謔的眼光望著三人。
見此,一品堂陣營三名大劍師既驚又喜,沒想到南劍天在此關頭非但沒有逃走,反而出手相助,而且數息時間便斬殺了兩名刺客,其中雖然不乏氣運的成分,但氣運也是一種實力,三人在心中再也不敢小覷對方。
“你若落在本座手中,今生讓你後悔為人!”孔令儀怒吼。
“堂堂的紅葉分脈閣主,竟然出言威脅一個後生,簡直為人所不齒。”張璇道。
“難懂閣下真的要決意與我一品堂為敵嗎?”孔令儀厲聲質問。
“方才我還不敢確定,但是現在我願意賭一把,賭爾等此次會輸!”
“紅葉從沒有輸過,紅葉要殺的人從來無人能逃脫!”
“錯!你已經輸了,徹徹底底的輸了,紅葉並非神話,因為紅葉也有失手的時候,也有紅葉殺不了的人。”張璇似有所指。
“此子早已是一個死人!”孔令儀餘光惡毒地望了一眼南劍天。
“殺了他再來告訴我!”張璇有意激怒對方。
“你……”孔令儀瞬間沒了脾氣。
“據我所知,貴閣已經不止一人隕落在此子手中,本座也有些好奇,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竟將當今世上最為頂尖的殺手組玩弄於股掌之中。”
“你的意思是,我們都中了此子的計謀?”孔令儀一臉難以置信。
“現在說什麼都已經遲了,原本我還有些追悔,悔不該趟這趟渾水,但我現在竟有一絲慶幸,同樣身為殺手組中的佼佼者,若是有生之年不能與紅葉一戰,才是我畢生的遺憾。”
“現在你已經得償所願,你以為自己還有機會嗎!”
“也許會失敗,但絕不是今日!”
張璇整個人如同蛟龍出海,爆發出絢爛的光芒,衝破了孔令儀的劍幕封鎖,二人各擅所長,皆是打出了真火。
伴隨兩名劍客的隕落,紅葉的形勢迅速急轉直下,被三名大劍師死死壓制。
紅葉三名劍客困獸猶鬥,每個人都身負重傷,而一品堂的三名大劍師也好不到哪裡去,全身遍佈劍創,卻化守為攻,全力反撲向敵人。
“已經到了最後關頭,看你能夠忍到何時?”南劍天仰望雲團之上,他在等待著紅葉那名高手出手。
若不除掉此人,就算他就此逃脫,還是會陷入無窮無盡的追殺。
空氣中,忽然變得殺氣森森。
接著,毫無預兆地一股泛著寒光的劍芒霍然刺落而下,目標赫然正是張璇。
“終於等不及了嗎?”張璇皺眉,身形一閃,同時伸手向懷中抓去,他迅疾地取出一張符籙,運指連點,似乎在施展什麼法咒。
“疾!”
張璇一聲斷喝,將靈符當空打出。
那道靈符突然湧現出無數道符文,在交織中化為一道三丈騰蛇,張開血盆大口噬向那名暗中出手的劍客。
“孽畜,受死!”
那名刺客被一團灰濛濛的氣團包裹,沒有人可以看到他的真容,一道劍氣長虹劈落而下,在騰蛇口中刺入,而後破體而出。
砰!
騰蛇龐大的法體破滅開來,重新化為無數交織的符文。
與此同時,孔令儀欺身向前刺出了驚世駭俗的一劍,普普通通的一劍卻封鎖了四方退路,令人避無可避。
張璇掌中符文纏繞,形成一面黝黑的盾牌,將孔令儀刺來的寶劍震開。
就在這剎那間隙,虛空中神秘刺客刺落一道神虹,向張璇披頭灑下。
他掌中的黝黑盾牌陡然張開,化為一面丈許巨盾,擎起遮擋在虛頂。
‘嘭!’
神虹將巨盾撕的支離破碎,張璇整個人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敵人的攻擊下。
“唰”
一道銀華閃過,張璇被斬落一臂,他身形暴退,同時將心一橫把掌中的寶劍擲出。
一聲慘哼,一道血芒閃過,孔令儀竟沒能避開這一劍。
他神色慌張地飛退,右胸到小腹位置還有一道明顯的刀傷,只是傷痕不深,並未危機生命,可也足夠驚人,張璇雖身負重創,但還是發出凌厲一擊,將敵人也重傷,可謂兇悍。
“受死!”
神秘刺客一聲厲喝,形如矯燕,平端了寶劍向張璇眉心刺下。
然而就在這一刻,四周突然被一股嗜血與殘暴的氣息所充斥,無數道邪惡的符文交織,形成了一座籠罩方圓二十丈的空間風暴,令神秘刺客沒由來的一陣心悸。
他劍勢一轉,揮出一道劍幕阻擋黑色符文的靠近。
然而,無數符文化為千千萬萬道黑色的靈蛇仍舊從四面八方一擁而入。
只是數息之間便將神秘刺客的身形淹沒。
見此,張璇終於面露一絲笑意,只是笑容顯得格外蒼白無力。
很快,一道渾身沐血的身影跌撞而出,全身佈滿恐怖的血洞,彷彿被萬蟻叮咬,萬蛇噬心!
但神秘刺客畢竟是金丹後期巔峰強者,傷口肉芽萌動,在迅速恢復傷勢,隨後他自納戒取出一枚金光燦燦的補元丹吞服,瞬間傷勢復原如初,只是望向張璇的目光多了一絲忌憚和敬畏。
張璇詭異一笑,掌中再現一道靈符,正是那道操控騰蛇的邪惡符籙。
他咬破舌尖噴出一口鮮血,在融合他本命精血後邪惡符籙變得熾目無比,而後一頭扎進了無數符文之中。
符文交織,形成了一座飛速旋轉的風暴之眼,其中有雷電交鳴,霹靂驚現。
接著,一道更甚以往的騰蛇現世,一記鞭尾向神秘刺客劈落而下。
“庶子爾敢!”
神秘刺客刺出一道十丈劍芒,洞殺向眼前的兇靈。
但是眼前的這條騰蛇與邪惡符籙相生相容,早已變得強橫了數倍。
鞭尾徑直撞碎了劍氣長虹,其勢不改劈落在神秘刺客的法體上。
一道慘嚎,神秘刺客全身血霧蒸騰,被騰蛇勢大力沉的一記鞭尾轟飛千丈,整個人沐血地佇立當地。
不得不說他足夠強大,即使遭受如此重創都沒有隕落。
張璇提劍一步踏前,就欲上前結果對方,一動之下卻被牽動傷勢,吐血當場。
他感受到體內紊亂的氣息執行不禁一陣苦笑,雖然他已經斷臂重生,但是內傷和虧損的血氣卻是短時間內無法復原。
還有一旁虎視眈眈的孔令儀,令他無絲毫勝算。
“他已經是強弩之末,一起聯手,擊殺此獠,犯我紅葉者,雖遠必誅!”神秘刺客一步踏前,天地震顫。
“正有此意!”孔令儀也是一臉陰森地凝望著張璇,殺氣騰騰。
“一品堂來到這裡,根本就是一個錯誤!”
孔令儀背後殘影綽綽,劍氣長河劃破長空,其中有一頭三丈高下的巨型獨角犀牛,席捲了狂暴的劍氣向他奔騰殺來。
另一方,神秘刺客也是發出了必殺一擊,十丈劍芒橫掃而至。
張璇將心一橫,他果不愧為一代梟雄,心中迅速做出計較,選擇了相對虛弱的神秘刺客迎了上去,不避不讓,也是刺出一劍。
事到如今,他已經做出了兩敗俱傷的準備,即使他今日隕落,也要拉上其中一人墊背。
眼見孔令儀的劍鋒就要刺中張璇法體。
可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快如閃電,全身燃燒精元之火,瞬間出現在孔令儀身前。
千鈞一髮之際正是刀疤臉劍客舍命相救。
神虹滔滔不絕地轟擊在他法體之上,摧毀他體內的生機。
刀疤臉劍客發出驚天怒吼,有憤怒,有不甘!
孔令儀的寶劍已經刺穿了他的體魄,而刀疤臉劍客也是狠人,他燃燒生命最後的潛能,硬生生地頂住了獨角犀牛的致命一擊。
他全身燃燒烈焰,抓住了犀牛獨角,任它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
在精元之火的鍛造下,獨角犀牛發出不安地咆哮。
“以我最後的有用之身,報閣主不棄之恩,若有來世,還願在你手下效命!”刀疤臉劍客回目望向孔令儀,發出殘酷的冷笑。
這一刻,孔令儀整個人如同置身冰窖。
他想抽劍而出,卻發現寶劍被刀疤臉死死抓住,無法掙脫,他本能地棄劍後撤。
“晚了!”
“爆!”
刀疤臉目中閃過一絲決絕,他全身的氣息陡然攀升了數個層次,而後,整個人彷彿化為璀璨的烈日爆裂開來,一股狂暴的能量席捲當空。
轟!
元氣肆虐,罡風輕易地撕裂了寶劍,一併將獨角犀牛泯滅其中。
浩蕩的元氣席捲八方。
孔令儀還未脫離自爆的核心,便被罡風捲中,他就像破麻袋一般被掀飛出去,法體龜裂,整個人幾乎被撕成數段。
刀疤臉身為金丹中期巔峰境界,拼起命來就連金丹後期修士都要暫避鋒芒,而今他拼死一擊,可想而知蘊含著怎樣的殺傷力。
“不!”
遠方,張璇望著眼前的一幕雙目充血,他揮劍震開了神秘刺客的寶劍。
看到眼前的一幕,饒是神秘刺客心如鐵石,也不免為之側目。
“殺!”
“報仇!”
經此一激,三名大劍師最後二人皆是大受鼓舞,亡命般地攻伐向紅葉最後三名劍客。
如此一來,三名劍客壓力頓時倍增。
只是,也僅限於此,雙方的微妙平衡暫時未被打破。
“借法器一用!”南劍天突然暴喝。
張璇只覺法寶袋內的數件法器彷彿失去了控制,而後迅速脫離了他的掌控飛出。
值得一提的是,這四件法器恰恰是此前不久南劍天用來收買聚寶軒閣主張璇的四件靈器,正是畫天戟白虎刀修羅劍和皇權杖。
現在四件靈寶迴歸,南劍天望著如同嫡子一般的愛寶,不禁一陣愛撫。
“我怎會捨棄你們,不久的將來你們都會再現曾經的輝煌!”
見此,張璇險些被氣得吐血當場,萬般付出卻一無所獲,可惜他想奪回至寶已經有心無力,一個神秘刺客已經將他死死纏住,令他分身乏術。
顯然他被眼前的小輩算計了,這一場戰鬥一品堂不但損兵折將,他也輸得一無所有,就算是回到門派也勢必被問責,他的心智幾乎被滔天恨意淹沒。
“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待我斬殺紅葉的這些攪局者,再慢慢與你清算!”
而此刻南劍天已催動四件靈寶對三名紅葉刺客展開最後的絞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