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太多秘密(1 / 1)
此刻,南劍天再無保留,催動八大佛門至寶結陣向敵人傾軋而去。
張璇和孔令儀望著眼前雷音暴鳴的法陣目中驚駭不已,顯然,南劍天並非針對任何一人,而是要將二人一併剷除。
在他看來,若不能斬殺二人,終將殆害無窮,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太多秘密!
令張璇和孔令儀最無法接受的是,他們本以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到最後卻發現自己才是局中之人。
直到此刻他們才發現,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另有其人!
最令張璇吃驚的是,他雖已明白南劍天是想假借一品堂之手對抗紅葉,卻沒有想到對方膽敢同時開罪當今世上實力最為強大的兩個殺手組織,這無異於自掘墳墓。
“當真以為自己無敵了嗎?”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張璇和孔令儀拋卻成見,迅速強強聯手。
張璇雙掌如風,向前方打出一片掌雲,橫推無敵!
孔令儀則化為一道劍氣長虹,轟擊向碾壓而來的法陣。
“嘭!”
“砰”
掌雲和劍虹分別命中了法陣,但是這一刻二人的臉色卻變得像豬肝一樣難看。
八大佛門至寶化為的法陣梵音如潮,只是輕輕一震便將掌雲和劍芒破除。
晨鐘暮鼓夜叉明王斧畫天戟白虎刀修羅劍皇權杖每一件靈寶都是難得一見的上品靈器,每一件法器都相當於人類金丹中期巔峰高手,而此刻八寶合一,陣法威勢提升了何止十倍。
張璇和孔令儀若是全盛時期或有一戰之力,但現在二人皆身負重傷,斷然無法抵抗八件玄天靈寶的合力一擊。
一瞬間,掌雲破碎,劍氣長河被截斷了力量之源,旋即冰河破碎!
一股無邊偉力轟擊在二人胸前。
張璇孔令儀皆是一聲慘哼,身形如風中羽絮在極限威壓下不住飛退。
“此子居然變得如此可怕!”孔令儀震驚道。
“道友覺得你我二人還有必要再鬥下去嗎?”張璇嗤之以鼻而後反問。
“一切禍端都是因此子而起,貴我兩閣自然當和氣為重,現在你我要做的就是斬殺此子,永絕後患!”
“若道友能夠斬殺此獠,也就不會在此浪費口舌了!”
“閣下此言何意?”孔令儀臉色鐵青。
“這是貴閣與此子的恩怨,這趟渾水本座就不趟了!”
“一品堂也有高手隕落在此子手下,難道你不想為他們報仇雪恨?”孔令儀以言相激。
“就算要清算,也不是今日,告辭!”張璇神念一動喚出一道卷軸,而後毫不猶豫地將其捏碎,在他身前呈現一座玄妙的法陣,旋即他踏入其中消失無蹤。
見此,孔令儀氣得渾身顫抖。
“走得倒是乾脆!”
“孬種!”
半天他才憋出了這兩個字。
在此緊要關頭張璇居然捏碎了時空卷軸獨自脫身,自然這也宣告了他計劃的失敗。
身為紅葉的高層,孔令儀也懷揣時空卷軸,只是若非生死關頭是不會施展的。
“滅!”
南劍天提了鐵拳,催動八大佛門至寶合一,化為一座俊美絕倫卻又蘊含無盡殺機的法陣,向孔令儀迎頂鎮壓!
“下次再見,你,包括和你所有親近之人都將遭受滅頂之災!”孔令儀果斷地捏碎了時空卷軸。
龍有逆鱗,觸之則忤!
南劍天不懼任何人的威脅,但是若是傷害他身邊的親人,必滅之!
“你找死!”
南劍天撐開唯一洞天,八大佛門至寶彷彿化為八顆璀璨的星辰,就欲禁錮這片時空。
在唯一洞天的壓制下,時空卷軸開啟的時空通道居然一陣扭曲,隨時都有閉合的風險。
見此,孔令儀不禁眼角狠狠一陣抽搐,他還是小覷了八大佛門至寶的威能,玄天靈寶組成的法陣居然有著阻斷時空的異能!
幾乎讓他的逃跑計劃毀於一旦。
只是剎那的間隙,孔令儀已經失去了抽身而退的契機。
南劍天催動白虎刀斬下,斷絕了他後退之路。
“終究還是要一戰嗎?”孔令儀寶劍爭鳴,周圍的元氣再次陷入了沸騰。
就在這時,虛空中一道青色劍芒乍現,裂開了虛空,只見一輪青色圓月狀月輪寶刀從天而降,斬落在唯一洞天之上。
‘蓬!’
洞天震顫,八大佛門至寶組成的法陣一陣顫抖,對時空通道的壓制也不減自弱。
見此,孔令儀當下毫不猶豫地閃身進入時空通道,甬道口閉合,他被傳送向未知之地。
南劍天穩住身形望向虛空,震怒不已,若非有人攪局,他有八成的把握將對方留下,可現在卻是龍歸於海,要想斬除後患何其之難!
南劍天並非擔心自身的安危,而是擔心紅葉之人會對他身邊的人出手,譬如葛霜南宮世家以及和他關係密切的程剛陳圓圓等人,而且以紅葉的神通廣大,甚至可以查到他的出處,進一步威脅到遠在天南的南氏夫婦的安危。
這些才是他真正擔憂的。
在青色圓月之上傲立著一名老者,華髮蒼顏,在他身後懸浮著一柄月輪寶刀,殺意凌然,他正是杜家的楚暮尊者。
此刻,他正一臉殘酷地凝望著南劍天。
“又是杜家之人,果然是陰魂不散!”南劍天暗罵一聲。
“你令我感到很驚訝,沒想到你如此命硬,居然能夠活到現在,不過結果都一樣,就讓本座斬你!”楚暮尊者雲淡風輕道。
“看來我沒有死令你感到很意外!”
“廢話少說,受死!”
楚暮尊者一聲勁喝,整個人如同蒼鶴展翅,向南劍天俯衝直下,月輪寶刀置於身前,割裂了虛空,向他迎頂斬下。
南劍天則提了明王斧格擋,兩大至寶當空相交,劍氣如刀地向四周激盪。
二人各退一步,這一次他們沒有絲毫遲疑,背後殘影綽綽,他們很快再次碰撞在一起。
“本座不免有些欣賞你了,年青一代高手能夠勝過你的已經屈指可數,再過幾年讓你成長起來,能夠壓制你的人恐怕已經絕跡,你比杜家的那名花花公子不知道強橫了多少倍,實在令本座敬畏交加,不得不出手將你扼殺在襁褓之中!”
“你身為杜家的客卿,卻在此妄論杜家少主,果真是大不敬!”
“就算是杜飛在此,本座也是如此說辭,能耐我何!若非蒙受杜家家主的恩情,本座早已離開杜家過閒雲野鶴的生活。”
二人邊打邊說道。
“果然是一個好奴才!”
當下,南劍天手下的攻勢又兇狠了幾分。
一時間,青色圓月當空,楚暮尊者催動月輪寶刀,南劍天則化身為唯一洞天,二人展開震天動地的殺伐。
嘭!
月輪寶刀又一次和唯一洞天相交,二人皆是被震退百丈。
楚暮尊者感受到寶刀傳達出陣陣顫慄,內心驚駭,心道‘此子在八大至寶的加持下怎麼變得如此強橫,和之前簡直是判若兩人。’
“再戰!”南劍天與唯一洞天相合,整個人戰意高昂。
“也罷,今日便將你磨滅!”楚暮尊者手提月輪寶刀,就欲再戰。
就在這時,虛空中傳來一陣狂笑:“楚暮老兒,你何時成了恃強凌弱之輩,竟對一個後生晚輩出手,簡直是為人所不齒!”
話音甫落,那人身形立定,正是此前和楚暮尊者大戰的上官飛鴻。
他看到與楚暮尊者交戰的是南劍天,不禁臉色一怔,而後被憤怒取代,顯然他無法忘記之前南劍天對無極門弟子出手一事,他膝下獨女上官燕更是險未被此子斬殺,他焉能不恨?
“此人可並非一般的後生晚輩可比,他雙手沾染的血腥不見得比你我少!”楚暮尊者振振有詞道。
他看著上官飛鴻的眼神已然內心明瞭,暗笑一聲,說道:“既然他也是你無極門的敵人,此事就簡單了,你我合力斬殺此獠,再決出勝負,如何?”
楚暮尊者提出這個請求,不惜以尊者之境聯合另一位門主,也要將南劍天擊殺,可謂厚顏至極!
“你的提議我會考慮,但是現在我要做的並非殺他,而是纏住你,你要殺的人,本座偏偏要護他!”
“愚腐,冥頑不靈!”楚暮尊者難掩惱怒。
“不殺,是大局!至少暫時他對我聖殿聯盟有用,而且是有大用,所以你不能殺他!”上官飛鴻悠悠說道。
“那就要看你能不能阻止本座!”
“大可試試!”上官飛鴻針鋒相對。
二人一言不合,再次化為神芒碰撞在一起,二人交戰的核心發出陣陣雷鳴。
此刻,南劍天在一座山峰之巔平座,望著眼前撕殺的戰場內心平靜如水。
這場戰鬥超乎所有人預料,沒有勝利者,正邪兩道皆是損失慘重,成就了眼下雙輸的局面。
“你的計劃終於得逞了!”南劍天腦海浮現一道邪惡的人影。
他總是隱藏在黑暗中,卻控制了整個江湖的腥風血雨,他還沒有出面便令正邪兩道掀起風雲。
“即使如願以償令正邪兩道蒙受損失,你又能得到什麼?”南劍天百思不得其解。
“紅葉,一品堂,終究還是放虎歸山了,殆害無窮!”南劍天一聲嘆息。
雙方都已知曉了他的真實身份,紅葉也就罷了,與他乃是命中註定的宿敵,不死不休,但一品堂被他戲耍了一遭,更折損了三名大劍師,若立下這個強敵,對他以後的作為將極為不利。
試想當今世上最為頂尖的殺手組織第一名和第二名同時盯上了你,躲在黑暗中隨時都會向你發出致命一擊,想想都令人頭痛。
“真的無解嗎?”南劍天自語。
“可二人已經被傳送走了,只怕他們現在已經到了各自的府邸分舵,商討對策,若是成功糾集了人馬,對我將極為不利。”
“除非,能夠斬殺二人,永絕後患!”
“若是我也有時空卷軸,瞬間追上二人,或可一舉擊殺!”
“時空卷軸?對,我怎就忘記了!”
南劍天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想起他在擊殺天字十一號之時曾將他的百寶袋和儲物納戒收取,同樣作為殺手組中的佼佼者,天字十一號身份卓然,興許在他的家當之內就存在時空卷軸?
念及於此,當下南劍天將天字十一號的所有家當都翻倒了出來。
一時間,寶光大盛。
只見百寶袋之內僅僅存放著一些低階靈石,想必平日裡僅供修行之用,除此之外還有幾件靈器,只是階位都相對較低。
“堂堂天字十一號居然就這些家當,未免太過寒酸?”南劍天未見到時空卷軸,不禁有些失望了!
很快,他抱著試試的態度將神念探入了納戒之內。
只見在一角的木架之上,整齊地碼放著數個卷軸,隱隱洋溢位空間之力。
“時空卷軸,果然沒有令我失望!”見此,南劍天陰沉的臉色瞬間緩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