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君在側,妾在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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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兇靈目中兇光畢現,口前長達數丈的獠牙向南劍天攔腰剪殺。一道無匹的劍氣與牙刀“錚”然相交,火麟劍勢不可擋,手起劍落兇靈暴露在外的一對獠牙被齊根斬斷。九尾蜈蚣仰天發出一聲尖銳的鳴叫,陡然氣息由噴吐化為內斂,血盆大口前黑洞自生,一股無與倫比的吸力在其中爆發而出。

南劍天淬不及防被一道旋風絞中,驚呼一聲當即被扯入兇靈腹內命陷囫圇。

“天作孽猶可為,自作孽不可活!南劍天,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實乃天意如此,真是因果迴圈報應不爽。”

南劍天兇威逞盡身死隕落,七十二地煞無不心下大松。

但就在這時變故突起。

只見九尾蜈蚣鱗甲外突然爆發出萬丈金光,其全身皮肉在劇烈湧動起伏,彷彿有什麼欲破體而出

九尾蜈蚣發出淒厲的慘叫,龐大的身勢掀翻而起,萬足起舞當空掙扎,化為一名長相妖異的青年男子,獸身人面眉間隱現一塊血色的寶石。正是妖靈本源所在,只是他臉色猙獰扭曲,且臉部皮肉寸寸開裂,忍受著常人難以企及的痛苦。

陡然,九尾蜈蚣腹部爆破,只見滾滾煙塵落定,南劍天挺劍傲立竟毫髮未傷,整個人不怒自威。

“很好,是一頭不錯的兇靈。”

南劍天神念一動喚出了六翼霜蚣,它方才出現,周圍被一股徹骨奇寒籠罩,六對羽翼每拍動一次,都有寒冰之力傳達而出,森寒徹骨。

正是六翼霜蚣。

當此兇靈看到九尾蜈蚣的一刻,竟興奮地嘶鳴起來,彷彿看到了血食一般,當空盤旋,觀察著眼前的‘同類’。

當它確定九尾蜈蚣身負重創已經沒有威脅之時,身形舞動飛撲而去,與此同時釋放無盡霜華,將九尾蜈蚣凍結。

九尾蜈蚣奄奄一息,只是象徵性的發出抵抗便失去了動靜。

六翼霜蚣彷彿看到了絕世美食,迫不及待地從頭部開始吞噬九尾蜈蚣。

這時,虛空中神龍正與四大靈山之一青龍山青龍之靈爭鬥正酣。

青龍之靈仗已化出本尊竟反壓神龍,但神龍畢竟非為凡體,二龍各有所長一時間竟難相上下。皆是張牙舞爪拼命廝殺各有勝負,被撕破的鱗甲連帶血光當空隕落。

青龍之靈大逞兇威,龍吟聲中將神龍魂體撲在身下。

陡然,火麟劍破空而去,與神龍劍靈合一。頓時神龍威勢大盛遍體創傷在瞬間恢復如初,體表巫文畢現古巫之力從中爆發而出。

青龍之靈龐大的身軀被一股邪惡的力量籠罩,悲鳴聲中龍之九爪當空崩潰,胸前臂根化為兩隻詭秘的血洞,龐大的身軀就此失衡在虛空中搖搖欲墜。

神龍猝起發難對其纏體而過,兩大神靈擰身一起,青龍之靈被就勢絞殺,虛空中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突然,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下界,只見一尊遮天巨峰從天而降向南劍天當頂鎮壓,正是四大靈山最後一峰摩天嶺。

就在此嶺出現的那一刻,九天輪迴逢迎而上化為一尊擎天巨塔鎮壓諸天。

六甲奇門遮天門戶冉冉開啟,一股超出六界之外的力量爆發而出。摩天嶺雖然勢不可擋,但畢竟是凡石鑄就,在九天輪迴之力威勢下嶺身節節崩潰無限坍塌。

摩天之靈被形體剝離,發出驚天一吼隨後泯滅其中,九天輪迴勢如破竹與摩天嶺當空相交,摩嶺一觸即潰,化為無盡隕石隕落萬丈深淵。

四大靈山告破!

“調禽聚獸!”地狗星通曉御禽之法和隔空召喚之術,話聲方落但見總壇四周掀起無盡獸潮,皆是等階較低的飛禽走獸,但勝在眾多。

皆是雙目充血彷彿看到了生死大敵,迷失了心智,地面上萬獸齊奔獸潮滾滾,虛空中飛禽呈遮天蔽日之勢瘋狂的衝殺向南劍天。

哼!見此南劍天不禁冷笑一聲:“量多而無精,竟想借此取勝,簡直是彌天笑事。九天輪迴鎮壓諸天,九天即出萬獸不存,雖然只是一些凡體走獸但殺之可惜,九天輪迴乃是下一次天地破滅時諸天萬界的雛形,混沌方成天地,道法方有自然。

“陰陽相合方生天下萬物。輪迴之力不是毀滅而是創造,而其內尚無生靈,且拿爾等補上此缺,能成為下一個天地輪迴的倖存者,爾等實乃是幸甚至哉!”

只見九天輪迴首要門戶六甲奇門再次開啟,門戶處黑洞自生,一股無匹的吸力從中爆發而出。一時間獸潮滾滾,化為一道黑色的漩渦源源不斷落入六甲奇門,而後被分入九天輪迴各界之中。強者居於上界,弱者居於下界,使萬獸各為天命,各得其所。

九天輪迴內處處山清水秀鳥語花香,到處皆是精純的天地靈氣,乃是低階走獸修行的聖地。當萬獸初臨這片異界的國度皆是惶恐不安,但獸族向來隨遇而安,很快恢復平靜,獸之百族各得領地休養生息。

三息之內,千萬飛禽走獸悉數落入六甲奇門,安身於九天輪迴異界內,天地間朗朗乾坤,總壇之上為之大清。

“布陳透石!”

地會星即出周圍頃刻化為一片江河,履水布霧而來,所過之處水面上霧氣蒸騰目不能見。陡然,地會星拳勢如山轟擊在江湖中,只是水面卻無驚響,目所能及處只見微波瀲灩。

陡然,拳風破水而出,挾帶流水四處激射觸物反射,在空中交織疏而不漏,高聳雲際的紋龍石柱被攔腰截斷轟然即倒,吞沒於滾滾江流中。

“布陳透石”行借力打力之法,相較“隔山打牛”之術更加玄妙無窮。

南劍天身勢如風在拳勁間穿行,火麟劍蓄勢而發,一道無匹的劍氣奔騰而出,將地會星橫掃落地。

“地煞七十二法第七十法夢水壺天!”

地闢星從天而降手持一隻酒壺邊飲邊殺醉態可掬,身形搖搖欲墜卻醉而不倒,劍勢凌亂不堪甚至劍氣散亂,卻又妙法盡出處處攻敵不備。

無招勝有招,一時間南劍天竟反被其壓制。

此劍法亂而有序,竟難找到突破之法。“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間也,取盡黃河得一壺,飲盡方知不是酒。不飲天壺酒,不知酒中味,醉人之意不在酒,唯在奇人心意也。然人醉心不醉,心醉劍不醉,劍醉酒不醉!”

地闢星口中唸唸有詞,整個人醉態可掬但劍法卻越發犀利,凌亂的劍氣下無堅不摧。

這是什麼劍法?簡直聞所未聞。南劍天不禁暗驚於心。

天劍派七十二地煞秉承天道果然名不虛傳,地煞七十二法更是百變盡出玄妙無窮,讓人防不勝防。當下南劍天收起大意之心全神對敵。

“滔滔黃河流逝水,一去東海不復回,濁酒一杯情萬里,天下舞盡唯九曲,九曲無極!”

地闢星暴喝一聲天水壺脫手而出沖天而起,在虛空中化為一尊遮天巨壺,壺身紋龍圖案清晰畢現。陡然天水壺前仰,巨大的壺口處滔滔黃河水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萬里長河卻被地闢星收歸此壺,天水壺內部空間又是何極浩大。

突然,只見虛空中無盡濁流化為一條遮天烏龍,身體呈現九曲黃河之勢,咆哮一聲發出驚天怒吼。隨後飛身直撲下界的南劍天。

遮天巨影使總壇光線為之一暗,龐大的身軀勢如山嶽銳不可當。戰無可避當即南劍天催劍迎上,神龍從天而降,一人一獸迎戰兇靈烏龍。

南劍天催劍斬下一道道無匹的劍氣如脫韁之馬奔騰而出,烏龍竟毫無懼意徑直迎鋒而上,身軀在劍氣和神龍九爪下破碎又迅速彌合如初。

烏龍乃是九曲黃河水靈之體,豈是普通利器所能殺傷?兇威不減竟反將南劍天神龍主僕二獸壓制當場。

抽刀斷水水更流,欲斬兇頑反陷己身莫過如此。

陡然,九天輪迴寶塔沖天而起,天水壺當仁不讓徑直迎上,二大通天神寶轟然相撞爆發出一陣狂暴的時空亂流,無盡虛空為之破碎。一塔一壺其內各有乾坤裝山載月不在話下,可謂各領風騷,一時間二寶相交僵持於空竟難向上下。

驀然,只見天水壺下方閃過金光一道,徑直破穿壺底而後自壺口閃出,正是九天之靈九靈珠。大破天水壺隨後歸位,在九天輪迴寶塔之頂大放異彩。

天水壺被破精氣立洩,九曲烏龍悲鳴一聲化為一道流光重歸天水壺,神壺當空破滅化為虛無,只留一團水晶虛浮於空,正是九曲黃河之精。得靈晶者只消輔以天地精華,經日月積累便可重鑄九曲黃河。本命法寶天水壺被破地闢星慘叫一聲吐血當場,被一道流光當空擊落下界。

天水之精被六甲奇門強勢收取,落入九天輪迴內化為一條九曲江流奔騰不息。只見九曲黃河萬里沙,朗朗乾坤之下金光閃爍,其中一條丈許黃金龍乘風破浪,天水之精已初步形成九曲黃河的雛形,只待吸取日經月華成就神明九曲。

“祈晴杖解,嫁夢假形,生光符水!”

天文星從天而降,生光水符當空打出,只見虛空中閃過銀光萬道,彷彿下起一陣星雨,整座總壇被籠罩其中風雨不透。生光水符具有消人魂魄之異能,凡入此陣萬法不靈,只要被一滴生光符水沾中,立刻嫁入夢境喪失對外界的一切神識,生死由人一念。當南劍天被生光符水沾身的那一刻,只覺腦袋一片空白六識不具,毫無意識火麟劍脫手而出橫插於地,接著眼前一黑魁梧的身形轟然倒地再無動靜。

天文星欺身而至,望著腳下生死兩難的南劍天森然一笑。陡然大手一揮夢境應運而生。

時間回到了南劍天與葛霜依依惜別的場景:

“‘門主,你是手臂?’葛霜望著南劍天右臂空蕩的袖管不禁心中一痛,目含秋波關懷備至。

‘霜兒,我沒事的,你不必為我擔心。’

‘都傷成這樣還說沒事,現在還疼嗎?’葛霜略有失態。

‘已經不了,霜兒……’

南劍天含情脈脈注視著面前的佳人。

一番安慰,葛霜露出了久違的微笑。

……

‘你應該明白我留下來並不是為了天門,我只是為了等你……’葛霜閃現晶瑩的淚光。

南劍天輕攬住她的香肩,葛霜卻一把將他推開。

‘南劍天,不要再自作多情,你以為我還會再相信你嗎?你只給我一個空口承諾有何用?’

‘……夠了,不要再說了,你給我的傷害還不夠嗎……曾經我深愛著你,但現在我恨你,南劍天,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葛霜血淚傾灑,轉身破空而去……

南劍天呆立當地,伸出的手終究未能挽住佳人。

一幕幕在南劍天的識海深處回放,一切都真切地發生在身邊。

‘不,我不能死!沒有我坐鎮天門難免落入天劍派虎口,程剛陳圓圓寒雲以及迷蝶仙子他們都會有危險,單單是為了霜兒和南宮姐妹我也不能死,她們需要我的照顧,永遠不能忘記在這世界上我還有三位最心愛的女人。’

‘我要活著回去,天劍派必滅!何謂秉承天界意志?七界之內唯有實力才是王道,我若得王稱霸必定逆天改命再立軒轅,我天門勢必鑄就下次天地輪迴諸天萬界的正統!地若無法我願以心效法,天若無道我願以身正道……要身負使命……’

耳畔有千萬道聲音在呼喚,不知何時南劍天悠然回醒,只覺腦袋昏沉眼前一切都顯得格外模糊。

生光符水印未能破解,現在他依舊身處假形嫁夢之境中。之前大戰天劍派的場景在腦中迅速回映:手刃天仙八子黑白雙煞,以及李八百容成公二大堂主,大破三十六天罡大陣,劍挑七十二地煞……只是後來的場景越來越模糊。

縱南劍天撕破了腦筋也難以憶及,甚至他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我到底是誰?我是誰……”只聞他口中語無倫次的念著這道聲音。

就在這時,只見他額間那枚若隱若現的生光符水印悄無聲息的運轉,生光符水在其中源源不斷的湧出籠罩頭部,將他腦中零星的記憶完全打碎。接著,南劍天神情一滯,腦中再次變得一片空白,表情呆滯而木訥。

英雄?

美人?

就在這時,只見面前虛空一蕩,葛霜南宮婉南宮情三大絕色美女從天而降,望著身前的南劍天無不面露關懷之色。

“劍天,你傷得怎樣?”葛霜目露狡光撲身而來,不免一番噓寒問暖,南宮二姐妹對南劍天更是關懷備至。

生光符水印開啟了他心中最完美的幻夢!

“霜兒婉兒情兒,你們三人怎會在這裡?”南劍天驚聲問道。

他雖然被生光符水印壓制神識念力大去,但對葛霜南宮姐妹三女卻記憶猶新。

‘人人都說南劍天俠骨丹心鐵血柔情,但終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今日一見不過如此。’

“葛霜”面前煞氣籠罩語氣森然,整個人顯得邪異至極。

“霜兒,你們快走,這裡到處都是天劍派的高手,交起手來我恐怕分身乏術。”南劍天急聲道。

“劍天,你這是怎麼了,滿口莫名其妙的話,現在我們是在天門呀!”南宮婉道。

話聲方落周圍景象突變,果然變得與天門一般無二。

“我在天門?那麼我是如何離開天劍派的,難道天劍派已滅?還是……”南劍天自忖道。

“南劍天果然名不虛傳,若是常人中我生光符水印則立刻魂消魄散,而他竟還能守住心智不失,意志之堅定實屬罕見。但凡入我假形嫁夢陣中從無生還者,南劍天,你也不例外。”

‘葛霜’冷笑一聲嫵媚道:“天郎,既然世事煩心就不要再想,想你每日為了天門的發展壯大東征西討甲不離身,竟連身邊的三位可人兒都不及憐惜,實屬苦煞妾心。若你不在了豈非不是苦了我們三姐妹,在亂世中飄零淪落。”

“霜兒,我不會死,更不會累及你們為我受苦,只等我蕩平天劍派一統天南便帶你們三人遠走高飛不問世事,然後找一處無人相識的地方隱姓埋名重新生活,我會讓你們一生幸福。”南劍天道。

‘哼,南劍天,死到臨頭竟還自作多情,我倒想看看到底是什麼奇女竟能讓堂堂南少俠牽腸掛肚,然後將三女盡數霸佔,讓你在地下做鬼都不得安息。’念及南宮姐妹三女的絕世美色“葛霜”不禁淫笑一聲,卻柔情萬種道:“天郎,謝謝你對妾身的美意,你方從征途而來實在辛苦,妾身心有不忍,願以身相許為君放鬆。”說罷,葛霜竟當眾寬衣解帶,渾然如脂的肌膚寸寸呈現。

“霜兒,難道你不怪我了,這麼說你已接受了南宮姐妹?”南劍天難以置信問道。

“南劍天,我是一個敏感自私的女人,曾經想過要獨自佔有你,我早已察覺你對南宮姐妹寄有感情。當知道你心中還有其他女人我無可原諒,甚至想過永遠離開你。但我現在想通了:正所謂愛屋及烏,君之所愛便是我之所愛,像君這等雄才大略的男人身邊女人又豈有常色?況且,透過這段時間的觀察瞭解,我發現南宮姐妹確為純情女子,並對君摯情以待,君憐惜她們豈是有錯?劍天,你能懂得我的心情,卻不明白我作為女人的辛苦,我深愛著你,更不想失去你,所以我接受了南宮姐妹。我可以容忍你還有其他女人,只要你能夠真心待我,願以我三人同侍一夫,姐妹們,還等什麼,快與我一同伺候公子。”

葛霜南宮婉南宮情三女繁衣銷盡脫兔而出,石榴裙一脫到底滑落玉足之下,三副曼妙的軀體一絲不掛,如同三幅畫卷在眼前完美呈現。

肌膚渾然如玉凹凸有致,羞花閉月的絕世容顏,胸前傲人的雙峰乳昏盪漾。不盈一握的纖腰,平坦的小腹光潔的下體,私處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緊閉微張。

羞落繁花紅滿地,不入妙穴焉知女人味?

望著眼前的一切南劍天只覺丹田燃燒起一陣無名之火,全身躁動不已。雖然現在他貴為天門之主,身邊美女如雲,不知有多少名門望族爭相巴結,絕色佳人爭先投懷送抱。但他卻連女人的手都未牽過,更未與異性發生交集,眼前的這些對他有本能的誘惑。

他目光毫無保留的傾洩在三女的秘處,喉結不住湧動下體已有明顯反應,目中貪婪之色畢現,他的內心無法掩飾,而且,此刻站在面前的都是他心心念念之人。

就在他恍神之機,葛霜南宮姐妹三女已至床邊,葛霜大膽的騎身而上,將南劍天的衣袍悉數褪去,勾住他的脖子貼身而上,柔軟的酥胸緊抵他堅實的胸膛。一種揉進心裡的快感讓南劍天不由為之心神激盪。

葛霜姿色雖然遠遜南宮姐妹,但她的魅力同樣讓人無可抗拒。葛霜口吐芳蘭,柳眉皓齒碧玉丹唇,咬碎銀牙心念篤定。嬌軀如水蛇般緊緊糾纏住南劍天,二人面面相對,聞著彼此的呼吸。南劍天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葛霜下體傳達而出的溫暖與潮溼,對方的一切都在強烈衝擊他的意志,床上的她顯得那麼完美。就像一條蠱蟲遊動在他的心頭。

終於,葛霜將南劍天完全壓倒在身下,床外菸羅碧帳自然聚攏,倒映著三具曼妙的嬌軀。

四人緊緊糾纏在一起。

“天郎,我愛你,我要成為你的第一個女人,讓你記住這一夜,也永遠記住我,妾身現在就以身相許,讓我們的愛在身體的交合中變得完美無缺。”

葛霜妾心已定,一掃心中糾結緊閉雙眼分開雙腿妙蕾開張向南劍天下體含下,美目中清澈的眼淚滑落打在南劍天臉龐。感覺那麼真切,難道我真的不是在做夢,葛霜南宮姐妹在與我行合體之歡?

“霜兒不要!我不能在這時要你,不然南宮姐妹情何以堪?再者,我不想傷害你的感情,落下多情的罵名,那時你們三人定會一起厭惡我,我不想為圖一時之快而失去你們。霜兒,再給我一段時間,當你們三人能夠融洽相處時,我會給你們一個名分,那時我再要你們,如何?”南劍天只覺通體燥熱強行揇耐住將欲噴發的慾火。

南劍天果然不愧為一方霸主,身懷佳人竟能坐懷不亂尤為難得,其大將之風常人更難以企及。以此看來他能走到今天絕非偶然,先前倒是本座小覷了此子。暗中地文星自忖道。

聞言,葛霜怒目滿含淚光失聲道:“南劍天,你已看了奴家的身體,並與我有了肌膚之親,卻想就此作罷,天下間哪有這等美事。我葛霜非你不嫁,今天你要我也得要,不要我也得要,總之你只能是我葛霜的男人。”

陡然,葛霜眼中異光閃現,兩隻眼球彷彿化為流動的漩渦深不可測,南劍天與其目光相對只覺腦袋一沉,眉心處生光符水印再次運轉形成壓制。

頓時南劍天靈識墮入沉淪,仰面栽倒在床目光呆滯毫無意識,任由三女宰割。

南劍天靈臺處僅留最後一絲清明,思維迅速展開:我明明在天劍派,為什麼突然出現在天門?葛霜生性貞烈又怎會如此浪蕩縱情,當離開天門之時她曾揚言與我決裂,豈會這麼快就原諒了我?難道葛霜真的已回心轉意,她說過她希望我是一個用情專一的男人,今生今世只對她好。她無時無刻不在督促我斬斷與南宮姐妹的情絲,豈能容忍我身邊還有其他女人,更不會與南宮姐妹一起分享我,除非她本非其人……

“你不是葛霜,你到底是誰?”突然,南劍天暴喝一聲,眉心處生光符水印不破自解,虎目中精光畢現腦中陡然清明。

火麟劍一聲輕嘯重歸手中。

“南劍天,你果然不愧為英雄傳奇的締造者,竟能破我生光符水印,普天之下僅你一人,只可惜你明白的太晚了。”只見南宮姐妹神情一滯,隨後化為兩道流光加歸葛霜一身,並化出本尊地文星。

“果然如此。”南劍天沉喝一聲。

陡然,地文星面色一寒,一柄短劍自袖中滑出青鋒前遞快若閃電直襲南劍天前心,劍體相交卻發出“錚”然脆響。

沒有刺破肉體的快感,反而短劍被震斷!

只見南劍天體表異光流動,紋理清晰畢現隱隱形成一副鎧甲,正是已與南劍天形體合一的火麟劍劍甲。

火麟劍伴隨南劍天征戰無數,現在劍甲又將南劍天在生死一線拉回。

短劍化為扭曲的鐵片,地文星直看得眼角一陣抽搐,大好戰機稍縱即逝。

劍甲遭遇外力進攻陡然爆發出百丈豪光,地文星慘叫一聲被當空擊飛,身形化為一道流影。

“南劍天,你雖然能破我生光符水印,但我並沒有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屬王臣,我天劍派秉行天界意志,豈是你區區凡子所能抗衡,想老夫一生致力於鑽研符印,終究功夫不負有心人,取得累累碩果。今日老夫即使拼盡所能也要將你斬於符下,且看我靈符之威。”聲音迅速由遠及近,被一招敗北的地文星竟去而復返。

地文星雙手捏訣掌勢連拍,接著符印呈山呼海嘯之勢一湧而來:金木水火土五行靈符,雷電符印不計其數,一時間虛空中風雨大作天地為之失色。

南劍天劍勢如虹橫掃四野,所有符印與劍氣一觸即潰。

突然,一張符戈沖天而起,化為一柄擎天巨戈直指蒼穹,戈刃猶如壁立千丈的斷崖,崇高而巍峨,給人以不可侵犯的神威。隨後強勢破開虛空連帶著一道驚天流鴻向南劍天迎頂斬下。

在其威勢籠罩下南劍天只覺呼吸一滯,如同萬嶽加身。

當即暗運神通,掌中金剛法印自生,正是《金剛訣》秘法。隨著元力的不斷注入佛印光華大盛,陡然,南劍天將其迎空打出。

法印化為一面遮天巨輪強勢攪動虛空,掀起一道漩渦徑直迎向巨戈。兩大神物當空相交爆發出萬丈豪光,無盡虛空破碎。

只見法印飛速旋轉與巨戈擦燃萬道火光,接著傳出“錚”然聲響,遮天巨戈被攔腰斬斷,戈身寸寸崩潰當空破碎化為烏有。

就在這時,一隻三足巨鳥破符而出,化為一隻遮天金烏,所過之處射出金光萬道,讓人不可直視。

三足金烏脆鳴一聲響徹九霄,連帶著一道驚天流鴻直撲身處下界的南劍天。

在威壓之下,南劍天瞬間完成了血翼天使的變身。

血翼天使掀起魔光萬丈沖天而起,徑直迎向三足金烏。

金烏被迫迎戰,二大凶靈撕殺一起,一時間虛空中金黑相間的羽毛如雪花般飄落,二大凶靈各顯神通一時間難相上下。

三足金烏大發兇威,勢不可擋反將二翼天使反撲身下。三足金烏畢竟只是靈符化身,不及其本尊之萬一。二翼天使卻已化出實體,縱然脫離南劍天各自為戰戰力同樣不至受損,兇威難測。

只見血翼天使全身魔焰熊熊燃燒,就勢絕地反擊,三足金烏被當空掀翻。

血翼天使振翅高飛雙翼合璧化為一面遮天血刃當空斬下,一道無匹的劍氣破碎虛空直取三足金烏,將其一劍斬落。

血翼天使身形突進,周圍魔像叢生,五指如山向三足金烏當頂鎮壓。只聞三足金烏髮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碩大的腦袋被一抓即破,龐大的軀體被血翼天使當空撕殺,殘肢斷體連帶血光隕落下界。

虛空中流火不息,地面上隕坑密佈,到處千瘡百孔一派歷劫後的景象。

“巨戈三足金烏二符乃是老夫假以庚金至精和三足靈禽,輔以天地靈材凝鍊而成。南劍天,毀我靈符,若不殺你此恨豈能消解,追魂攝魄!”地文星暴喝一聲,追魂符向南劍天當頂拍下。

南劍天乃是靈異之體,豈有魂魄可攝?

追魂符錄當空籠罩然而南劍天卻不為所動神魂守一,只是抱以嘲笑的目光。

“靈異之體。”地文星察覺不對頓時大驚失色。

只見佛光浩浩一隻佛印橫空出世,追魂符被破光華頓失,當空燃盡。

“南劍天!”地文星恨聲念道。

追魂符追魂攝魄從無失手乃是他殺敵制勝的最大仰仗,現在卻被南劍天所破,自是暗恨不已。

南劍天身化流風與地文星擦肩而過,火麟劍銀光似雪向他攔腰斬下。地文星慘叫一聲屍橫當場。

南劍天大破符印無數方才殺出重圍,挺劍傲立等待挑戰下一位強敵。

“強中自有強中手,老夫豈會就此輕易落敗。”突然,地文星背後生風屍身豁然站起,全身魔光籠罩面前煞氣環生,雙目暴睜其眥已裂,七竅流血口鼻中喘息聲如雷:“願舍我之軀分身尸解,南劍天,受死!”

地文星體表騰起一陣血霧,屍身陡然大卸八塊分身解體。其五臟六腑化為一條綿延無盡的鬼索向南劍天當空抽來,突然驚變南劍天淬不及防被鬼索攔腰卷中,全身上下被纏如密粽。陡然南劍天暴喝一聲氣息外釋,鬼索應聲炸斷。

就在這時,一柄慘白的巨槍化為一條厲電以雷霆萬鈞之勢向南劍天貫胸穿殺,此槍正是由地文星全身骨骼所化,蘊含其本尊畢生精華。骨矛強力破開虛空勢不可擋,青鋒直指徑直襲取南劍天前心。

就在十丈外,劍甲遭遇外力攻擊自主反擊,古井無波的戰甲陡然豪光大盛,一道無形的護體神光當空結下。

骨矛被阻止在外再難寸進,神光如流水般侵蝕槍身,巨矛當空破滅。

突然,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下界,只見一面骨錘從天而降,以人之顱骨為錘頭,以人之脊骨為錘柄,分身尸解之術每一式無不用其極。

“劍來!”

南劍天一聲長喝,地面上,火麟劍震響一聲陡然沖天而起,劍身巫文畢現,火麟劍的劍氣當口破入一劍封喉而過,在後腦沒出

顱骨內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骷髏頭當空破滅化為虛無。驀然,腳下兩隻骨手破土而出,將南劍天雙腳就勢擒住,南劍天不禁大驚失色。

就在此時,地文星無身斷頭破空而至,兩隻死魚眼內慘白的眼球破眶而出,南劍天躲避已是不及,慘叫聲中兩隻眼球正中雙目。頓時南劍天眼角血跡斑斑,只覺眼前一片漆黑,一時間雙目竟暫時失明。

眼球為眼線索引收回眼眶,地文星血口暴張一條猩紅的舌頭激射而出,迅速暴漲將南劍天當頸纏住。柔軟的舌頭竟爆發出千鈞之力將他整個人提起,南劍天呼吸為之一滯。

只見舌外晶瑩的涎液流動腥風裹面使人慾嘔,蠱蟲密佈並迅速遊動,沿著血舌迅速爬滿南劍天臉部。蠱蟲竟在毛孔中鑽入血肉,面前煞氣籠罩,在蠱毒的侵蝕下皮肉迅速變黑和腐爛,摧心的疼痛使南劍天爆發出淒厲的慘叫。

陡然,南劍天眉心處閃現一隻三寸的金色小人,此子漫不經心之色,拍嘴哈欠連連,顯得慵懶至極

正是命運之子!

“小小屍靈解體之術也敢賣弄,竟敢攪擾本座午睡,受死!”驀然,他化為一道金光將地文星眉心洞穿,在其額頭留下一隻拇指大小詭秘的血洞。

地文星慘叫一聲顱骨破滅,纏繞在南劍天頸部的紅舌不攻自破,脫落在腳下化為一灘膿血。

南劍天面部皮肉恢復如初。

“祈雨分身!”

地煞星從天而降,突然身形一化萬千,總壇之上皆是他的身影。

南劍天劍勢如虹橫掃八荒,慘叫聲中數個分身迎刃而破,一時間血光畢現。

“地煞竟已將分身煉至半實之體,倒是我小覷了他。”南劍天暗驚於心。

“分身合擊!”只見萬千分身結為陣法,所有力量加歸地煞本尊一體,氣勢瞬間暴增數十倍,身勢扶搖直上化為一尊丈許巨人魔威大盛。掌勢如山向南劍天當頂鎮壓。

南劍天發出震天虎吼,背後白虎法相應運而生,白虎手擎天而起,白虎拳與巨掌當空相交,強橫的力量掀起滔天勁浪。

無數化身被餘威震得支離破碎。

地煞本尊與南劍天一觸即分,皆是被勁威震得身形暴退,二人遙遙對立。

“自古得成大道者無不先以火鍛其形,淬水而凅其體,苦其心志,重鑄筋骨,煉其體膚,方能成就異體練就神通。燒火煉人,坐火隱形!”

地煞星坐地生蓮,紅蓮異火熊熊燃燒對其重鍛筋骨,目中紅蓮閃現化為兩隻熊熊燃燒的火種,隨著異火越燒越旺地煞星氣勢也越發強盛。

陡然,紅蓮寶座急劇縮小,如燈如豆最後連同地煞星本尊一起憑空消失。

面前虛空一蕩,下一瞬地煞星已出現在南劍天面前,火雲掌以燎原之勢席捲下界,掌風催過氳蘊遍地紅蓮自生,總壇之大無不在紅蓮異火的籠罩之下。

南劍天與劍甲合體,身遭結界自生異火被阻擋在外。

紅蓮異火大成之日能夠焚天滅地,即使此時也神威難當,凡體觸之則滅神魂不存,縱使如此卻難傷及劍甲分毫,因為火麟劍本就出自麒麟火焰,比紅蓮異火併不遜色。

“這是什麼靈寶,竟能阻擋紅蓮異火焚天滅地之威,南劍天集諸般通天靈寶於一身,氣運竟如此濃厚。只可惜他是我天劍派的敵人,自從他踏入宗門的那一刻起,便註定毀滅一途。我天劍派竟被一個毛頭小子欺上宗門,簡直是亙古未有的奇恥大辱,血海深仇,宗門之辱,無論如何南劍天必滅。”地煞星不禁怒極生悲。

“萬火歸宗不離一心,則心火一道,天地萬物有火方有生靈,天地可破然唯火永存,下界之大聖火不滅誰敢稱王。”

陰陽聖火令方才祭出,頓時周圍灼浪滾滾,炙熱的溫度幾欲讓人窒息。

其上燃燒的則是最為精粹的紅蓮異火!

隨著地煞星元力的不斷注入陰陽聖火令氣勢越發強盛,四周空氣無火自燃。

“難道這就是聖火門的鎮教之寶陰陽聖火令?果然名不虛傳,其威勢已足矣令人膽寒。”南劍天長嘆。

他目光瞄向不遠處,此刻六翼霜蚣已經完成了對九尾蜈蚣的吞噬。

每次六翼霜蚣完成對同類的吞噬都會獲得飛躍,而九尾蜈蚣境界本就在他之上,吞噬其法體六翼霜蚣得到了想象不到的好處。

六翼霜蚣法體膨脹到了三丈長短,所過之處彷彿掀起一陣寒潮,冰封萬物!

三對銀白的羽翼變得更加雄壯,目射寒光,尤其是嘴前的那對兇鉗,散發奪命兇光,最為引人注目的是它的尾部,居然進化出了三條銀白的鐵尾,每一道都如同門板大小,上面凝聚著駭人的冰寒之氣。

此刻,它正目光不善地凝望著地煞星。

因為他所施展的紅蓮異火和陰陽聖火令讓它感受到了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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