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天蠶(1 / 1)
這時,一名小生快步趕來在刀鋒女皇耳畔耳語幾句隨後退去。
聞言,只見刀鋒女皇臉色陰晴不定,異樣的目光望向南劍天。
“我與這名兄弟一見如故,他這幾日的房費由我代出了。”此時,正是錢百萬隻身前來。
“原來是錢老闆!”眾人無不笑臉相迎。
南劍天雖不識得此人,但從對方面相便可看出定是大富大貴之人。
“錢百萬,竟然是你?”刀鋒女皇不禁心神一動。
“皇兒,我們又見面了。”錢百萬笑容不改,含情脈脈注視著面前的可人兒。
在他熾熱的目光下刀鋒女皇心中竟一陣錯亂:“錢百萬,你命裡都帶有一個‘錢’字,此生可謂和錢結下不解之緣。身為西域第一首富本座知道你非常富有,甚至在你指縫裡流出的油水都足夠我輩中人受用不盡。你施捨他人本座本不當問及,但身為聚財客棧執事我仍不免警告你一句,你在這裡每日揮霍無度,就不怕有朝一日家財敗盡?”
“我只知道所花的錢最後都流入你的口袋,所以我不會感到心痛,甚至我願意為你付出所有,皇兒。”自始至終錢百萬的目光盯在對方優美的臉頰上。
“哼,不知恬躁!”刀鋒女皇沉罵一聲,此時,任誰都可看出錢百萬對她懷有用心。
若二人在眾目惶惶之下打情罵俏不免有失體統,日後刀鋒女皇如何震懾群倫?但刀鋒女皇深居淺出令錢百萬難得一見,心中不言不快。
噢!感情這小子為我們買單沒安好心,想來是為博取美人芳心。百伍長做出明白的樣子:刀鋒女皇氣質還有幾分,卻姿色平平,錢百萬身家不菲怎就賴定了這棵歪脖樹,難道非要在她身上吊死不可?
方才我還吃了她的苦頭,娶回家定是個母夜叉,錢百萬如此寵愛她,豈不是被此女死死吃定。況且刀鋒女皇在聚財客棧隻手遮天,不免心高氣傲,可不見得那麼好追!百伍長不免在心中將刀鋒女皇惡罵一番。
“錢百萬,南少俠的房費已經有人代出了,所以你還是省省吧!”刀鋒女皇冷笑道。
噢?百伍長一行人無不驚奇一聲。方才還漫天要價現在卻全免了,這是什麼道理?
“另外,從今日起南少俠可免費入住我聚財客棧,一切費用由本棧埋單。當然,只限南少俠一人,我聚財客棧可不是養閒人的地方。”刀鋒女皇意指百伍長等人。
想我堂堂天弓帝國千夫長,竟被此女稱作‘閒人’,真是豈有此理。百伍長不禁暗氣一聲。
“不知暗中助我的是什麼人,還請女皇如實相告我必登門拜謝!”南劍天道。
“哼,這自然是棧主的美意,只是他老人家可不是你這等小輩所能見得。南劍天,給我記住,在聚財客棧沒有為什麼,本座的話就是規矩。”刀鋒女皇語氣強硬道。
如此說來暗中助我的人是聚財客棧棧主,難道他我二人曾經認識?南劍天自忖道。
“還有你錢百萬,休要以為我聚財客棧是逞勇之地,從今日起你的房費等一切所需價錢一律加倍,對此你可有異議?”刀鋒女皇話鋒一轉道。
“豈敢!這隻混元扳指乃是我在上屆峰會以黃金百萬高價拍下,它不但是一件飾品,更是防身的無上利器,還望女皇善用,權當是我這一年的房費。”說罷,錢百萬將指間混元扳指摘下當空打出。
刀鋒女皇將其招取在手,混元扳指是錢百萬以黃金百萬拍得豈是凡品?戴於拇指之上,頓時只覺一道暖流在體內流過匯聚丹田。竟是混元真氣?
刀鋒女皇不禁心下一喜,近來她正修習一種厲害法門,只是苦於不能得到混元真氣的參與,雖然明知錢百萬可以有助自己,卻因二人關係微妙難以啟齒。沒成想今日錢百萬竟主動將護身至寶拱手相讓,真是雪中送炭,難道這當真是巧合,還是對方有意為之?刀鋒女皇心中錯覺一動。
“錢百萬,你的心意本座受下了,我們後會有期!”言罷刀鋒女皇頭也不回破空直上二樓,閨房畫門應聲關閉。門縫間夾斷的那道倩影令錢百萬遐想無限,他憂鬱的眼神在樓下矚望良久,只是心中思念的人卻再沒有出現。
閨房內,刀鋒女皇倚門而立,呆呆的望著指端的混元扳指,其上他淡淡的體溫猶在。此刻刀鋒女皇心中竟出現少有的錯亂,誰都不知她在想什麼,甚至是她自己。
此時,地下黃金賭場:
“又到了一日收盤的時間,人王前輩每日賺得豐缽體滿,實乃可喜可賀呀!”四眼田雞不期而至。
“原來是田總管,真是久違了,本應我去登門拜訪怎敢勞田總管移駕!”血人王應承道。心中卻暗罵一聲狐狸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無妨,無妨!”
“田總管在聚財客棧呼嘯一方,日後敝人還需您多多關照。”
“關照不敢當,權當互相照應。”四眼田雞似笑而非道。私底下,掌心卻呈現一隻全身皮肉白嫩面相猙獰的怪蟲,正是傳說中的兇獸天蠶。
此獸雖小卻可殺人於無形,其體內噴吐的涎液可毒害人命,中毒者經脈寸斷而亡。但其身體卻可入藥成為起死回生的引子,可謂利弊雙存,且看擁有者如何揮舞這柄雙刃劍。
陡然天蠶激射而出,悄無聲息的潛伏在血人王體內。
“不知田總管找老朽所為何事?”血人王對此尚且一無所知。
“並無大事,只是一時心血來潮才來地下看看,人王前輩乃是大忙人我便不再打擾,告辭!”言罷,四眼田雞催步而去。
此人城府陰深,且心術不正,我還是小心為妙。血人王自忖道。
此時,一間相對簡樸的下房內,神行四使與金不換主僕二人相對而坐:
“真不知聚財客棧每年在西域要收斂多少錢財,一間下房其中連床鋪都沒有每日竟要價千金之巨,簡直是獅子大開口。”神行四使之一憤憤不平道。
“這也是無奈之舉,我們要捉拿大漠雄獅歸案就必須在聚財客棧潛伏下來。”金不換道。
“門主,難道他當真會在今年拍賣大典上出現?”神行四使暗指大漠雄獅。
“一定會!屆時天下靈材異寶皆在這裡出現,身為西域第一大盜大漠雄獅豈有不動心之理?到時就是我們的機會,不但要追回數單走失的鏢銀,更要洗清我神風門蒙受的恥辱。”金不換自信滿滿,狠狠的握緊拳頭。
就在這時,一名聚財客棧下人見四周無人已悄悄摸上前來,在房外豎耳竊聽,唯恐漏掉其中細節。
“門主,我懷疑聚財客棧與大漠雄獅有莫可言清的關聯。不然,為什麼大漠雄獅之外屢屢作惡,卻惟獨對聚財客棧見財不取,實在大違常理。”
“小心隔房有耳!”當那名下人進入十丈之時金不換便已察覺,當下做個悄聲的動作。指間一根銀針就勢打出,刺破窗紙不偏不倚正中那名下人右耳。
竊聽者被刺破耳膜頓時血流如注,不禁慘哼一聲,自知行跡暴露當下身退。當金不換與神行四使追出時早已不見其人,只是地面上濺滿斑駁血跡。
“沒想到對方竟來的這麼快,我們行蹤已經洩露,從今日起做事要多加小心。”金不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