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報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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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棧主,一名神秘青年求見”。門衛躬身道。

“請他進來!”刀鋒女皇面無表情。就在不久前江玉燕被殺,她依舊未能在憤恨中走出:“南劍天,本宮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刀鋒女皇恨聲念道。

“不必有勞!”

虛空中突然炸響一聲,那名門衛只覺身形一緊被一道無形的勁風席捲而出,不禁驚駭於心:此人其貌不揚身手竟如此高絕!

一陣黑風席捲而過那名頭戴斗篷的青年已然入座,甚至刀鋒女皇也未能看清他是如何進來的,只覺眼前一花此人已到面前。方才如果他想擊殺自己僅是舉手之勞,刀鋒女皇暗驚於心。只見神秘青年黑袍一鼓一道無形的禁制就此設下,廂房內聲音徹底與外界切斷。

“一點紅,僅一年未見你竟再度精進!”刀鋒女皇美目中訝然之色一閃而逝。

原來這名神秘青年正是成名殺手暗夜飄血一點紅。

他還有一層不為人知的身份,那便是殺手組一品堂的頭號殺手!

深邃的瞳孔折射出犀利的目光,手握刀柄隨時保持戰鬥狀態,一柄飲血刀更是殺得四方膽寒。

“此行你發急令召我前來可是又有生意做了?”一點紅聲音不含任何感情,只是淺酌杯中茶水。

對於他的無禮刀鋒女皇並未經意,對方太過自負,但一點紅確有驕傲的本錢。

“不錯,天羅神僧已去,人王前輩也被四眼田雞卑鄙小人暗害,有些事本宮不便出面,只有請你代為解決,本宮讓你殺一個人。”

“殺人,你算是找對了主家,是誰?”一點紅臉色陡寒,掌中茶杯橫拍在桌面上,濺出杯外的茶水竟當空懸浮不散,顯然是內力控制的結果。

“天弓帝國大將南劍天,現在他就在我聚財客棧。本宮一向對官方中人禮讓有加,只是他做了太多不該做的事,本宮必須殺他洩恨。”刀鋒女皇不禁再次想起江玉燕的慘死,手下更被廢去一臂,花容一陣扭曲。

“這些都不重要,我只想知道你打算以多少黃金買他的腦袋,本座成名已久,請我親自出手所需代價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黃金百萬,如何?外加一千中品靈石。”刀鋒女皇最終痛下決心。

“噢,他的腦袋竟值這個數?”

一點紅不禁神色為之一動,黃金百萬對他而言並不在少數,尤其是一千中品靈石更是可遇不可求。他成名十年來接手任務無數,自然身家不菲,如果做完這單生意大可金盆洗手,從此隱姓埋名以新面目面世,必定富甲一方。

“刀鋒女皇,這單生意本座接下了,飲血刀既出例無虛發,凌晨三刻本座會提南劍天項上人頭來見,不必多送!”

言罷,一點紅身化流風火速離去。

而那團懸浮的水晶應聲炸開,猶如一團水花當空綻放

“哼!一點紅,你未免太過自負,即使本宮對陣南劍天都沒有必勝把握,這百萬黃金更不是好拿的,希望你有命消受才好。”刀鋒女皇冷笑連連。

“殺破狼率領飛雲兵團將我聚財客棧團團包圍,可見其狼子野心,現在又殺出南劍天這匹黑馬,我聚財客棧可謂內憂外患。攘外先攘內,這句話永遠沒錯,南劍天處處與本宮作對,務必剷除,以確保今年拍賣大典如期舉行。”刀鋒女皇面色陰厲。

此時,一間相對簡樸的客房內:百伍長等人袒胸露腹正襟危坐,突然,房門應聲開啟,金童玉女飛身而入。

“你們這裡誰可以做主?”金童盛氣凌人道。

“是我,你到底想怎樣。”百伍長當下也不客氣,自進入聚財客棧之初便受到金童玉女的喝叱,自然對二人毫無善感。

哼!此人脾氣倒是不小,但待會自有你好看!金童玉女冷笑道:“這是你們今日的水糧,諸位可要好好善用。”

只見二人大手招揚一碗碗水竟憑空招來,不曾流落出一分,金童玉女面面相覷身形一錯已消失當地。百伍長等人無不稱奇,但見二人童顏無欺最多不過十歲,就算打孃胎裡修煉也未必見得有如此神通。

“在帝都就算瓊漿玉液也賣不到這般價錢,聚財客棧滴水如油,每日一碗水僅夠維持機體執行,兄弟已經兩天沒有小解了”!言罷,那名士兵將碗中之水一飲而盡,猩紅的舌頭舔著乾裂的嘴唇意猶未興

“等一等!”百伍長話道嘴邊最終又咽回口中,聚財客棧富可敵國難道還會暗害我等這些窮酸鬼不成,當下他將自己那碗水一飲而盡。

“如果沒有其他事大家儘量少在外走動,節約體能!”百伍長道,眾人無不稱‘是’。

“不知為什麼突然覺得身體很熱!”數名屬下只覺全身焦躁難當,不安的撫摸著身子,丹田彷彿有一條蠱蟲在悸動。

“嗯,怎會這樣,難當那裡不對?”不知覺間百伍長已是通體漲紅,下身已有明顯反應。難當有人在水裡下了毒?而且以現狀來看毒藥應是催情藥合歡散無疑,誰竟如此歹毒的用心?百伍長意志堅定尚且汗如雨下,飽受煎磨,其他人更加不堪。

“公子,這是今日你們的飯菜。”就在這時,房門應聲開啟一道妙齡女音當空響起。

該死,弟兄們不慎被人下毒她怎會在這時前來送飯,豈非不是羊入虎口!百伍長不禁暗罵一聲。果然,眾人循聲望去但見對方優美的臉蛋無不喉結湧動,目現淫邪之色,只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在她身上大肆蹂躪一番,只是最後一絲控制了竭力剋制心中邪念。

“咦,你們這是怎麼了,為何以這種眼神望著妾身?”宮裝侍女在眾人熾熱的目光注視下不禁玉面緋紅,更顯嫵媚動人。

一名士兵向前接過餐盤,卻乘機愛撫對方纖纖玉手,目現狂熱之色,此時在他眼中對方的一切都格外美麗。心中一動情不自禁將她擁入懷中,盤中飯菜打翻在地。

“你……這是做什麼,快放開我!”宮裝侍女不禁花容失色竭力掙扎。

那名士兵更加不肯放過,隔著衣物吻向宮裝侍女的酥挺,瘋狂撕扯她的裙裝,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

“該死,最不想出現的意外最終還是發生了,全部給我住手!這顯然是刀鋒女皇的詭計,如果你們動了她,你以為自己還能好活?”百伍長體內合歡散藥效發作,急於向前制止這些卻力不從心,談吐間盡顯虛弱。

“到底什麼人竟敢有辱我聚財客棧的人?”話聲甫落刀鋒女皇破門而入,袖風一鼓將數名對宮裝侍女欲行非禮計程車兵攔腰卷出。

“翠兒,你沒事吧?”

“謝主人及時搭救,不然恐怕奴婢貞潔不保,還請主人為我做主。”宮裝侍女聲色俱下,極力的扯住衣物遮蔽羞處。

“此事本宮自會還你一個公道,這裡沒有你的事了,你可以下去了。”刀鋒女皇面無表情。

“是,主人!”宮裝侍女望向百伍長等人露出陰謀一笑,當下應聲而退。

最怕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百伍長不禁大咽口吐沫,刀鋒女皇力斬神風怪盜的一幕依舊曆歷在目,縱使此時眾人急火攻心也莫敢對這尊殺神生出不敬之意。

只是丹田內慾火中燒焦躁的扭動身子,熱烈的目光不住望向刀鋒女皇優美的身段,望梅止渴!

看到眼前的一幕刀鋒女皇不禁暗笑一聲,南劍天,本宮對付不了你就先殺你屬下洩恨,你的腦袋今夜本宮也一併收回!

“刀鋒女皇,屬下無禮還望多多見諒!”百伍長勉強提神道。

“原諒,此事你讓本宮如何作為?我聚財客棧所經營的皆是白道生意,爾等卻在此荒淫漁色,若長此以往我棧必定聲名狼藉,這一點你有沒有想過。念在你們是南少俠的朋友本宮可以饒你們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爾等有辱我聚財客棧婢女,現在本宮便取消你們做男人的資格,以示懲戒!”

刀鋒女皇玉面陡寒,玉指運勁連彈數道無形的劍氣激射而出,正中當前數名曾調戲宮裝侍女計程車兵,不偏不倚切斷數人下體,一時間血流如注,淒厲的慘叫聲不絕耳際。

“哼!告訴南劍天,這就是與本宮作對的下場,今天這些只是開始。從今日起本宮斷絕你們三日口糧,在這段時間內你們生死由命!”

言罷,刀鋒女皇破空而出飛身直上二樓。

“到底發生什麼事?”南劍天聽聞隔壁異動當下閃身而至,尚未入門便嗅到淡淡的血腥味心知不妙

卻見正堂數名屬下倒地掙扎哀嚎不止,手捧下體五指間血流如注,竟是被人切去命根。

百伍長則是呆坐在地。

“事情怎會這樣?”南劍天一把將百伍長提起厲聲質問。

“南將軍,你終於來了,你可要為兄弟們做主,是刀鋒女皇……”百伍長心智一鬆聲色俱下,當下將事情原委細細道來。

“如此說來你們是被人下毒失去理智後才對宮裝侍女行色,而刀鋒女皇則以此為由毒害你等?”南劍天臉色陰晴不定。

“正是,南將軍,我早該想到金童玉女不安好心,沒成想還是被他二人暗算,南將軍,幫我!”百伍長只覺全身燥熱難當,慾火焚身,竟是合歡散藥效徹底發揮。

當下南劍天掌貼其後心,噴吐磅礴的元力注入百伍長體內,將合歡散殘餘藥力迫出體外,百伍長頓時神智一清,大有再世為人的感覺。

南劍天心機一動當下取過百伍長等人飲水的茶杯,運轉元力迅速將水分蒸發殆盡,但見杯底含有少量藥物殘餘,事態已然明朗於心。

“果然是刀鋒女皇從中暗做手腳,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南劍天臉色一陣扭曲。

“南將軍,現在我們該怎麼做,難當此事就此罷休?”百伍長恨聲道。

“自然不會,血債血償這筆賬在有一天我自會向刀鋒女皇討還,但卻不是現在。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況且風暴將至我們還要再聚財客棧落腳時日,此時不便與她反目成仇。再者,我們授人以柄,此事唯有暫且作罷,這些金瘡藥你且與兄弟們服用,可保他們性命無恙,但這輩子恐怕再做不成男人。”南劍天臉色陰沉道。

顯然,刀鋒女皇此舉是為報復南劍天斬殺江玉燕以及其屬下斷臂之仇,而百伍長等人則被其累及。

“也唯有如此了!”

百伍長望著地面上一干苟延殘喘的屬下不禁長嘆一聲。

夜幕下聚財客棧彷彿一尊匍匐在地兇惡的雄獅,張開血盆大口欲行吞噬一切。只聞颶風呼嘯而過,掀起陣陣黑色的旋風,連帶滾滾塵浪席捲下界,聚財客棧籠罩著一派肅殺之氣。

此時,聚財客棧內一片寂靜,客人已早早休息,只有稀疏的燈火還在默默燃燒,門前私人護衛打著瞌睡。

突然,只覺面前一道血光一閃而逝,身法快如閃電,門衛陡然驚醒,臉龐被流風颳中的疼痛感清晰。

“咦!明明沒有人,難道是我看花了眼?”門衛悱惻一聲。

此時,下房內:百伍長等人正在熟睡,沉重的鼻鼾聲傳達而出。百伍長卻毫無睡意,頭枕雙臂一雙精亮的眼睛直視天頂,回想今日發生的種種心中揣測難安,總覺將有禍事發生,他從軍已久對危險有種天生的直覺一向無錯。

就在這時,一陣上樓聲在耳畔響起,雖然聲音細微,但在寂靜的黑夜中卻顯得分外入耳。每一個腳點似乎踏在心頭,似乎對方有意為之。

聲音迅速由遠及近,一道魅影在窗紙上影過,竟直奔百伍長所在客房。

“不好,有刺客!”百伍長心中一驚,不及喚醒手下當即悄無聲息翻身滾落床下。幾乎與此同時房門應聲大開,一道魅影連帶陰風席捲入房。

“什麼人?”

百伍長一行畢竟行軍出生即使在晚睡時依舊保持警戒,驚醒者仰面坐起,提起身側的鋼刀就欲斬殺來者。只聞龍吟一聲飲血刀出,整座房間被肅殺之氣籠罩,刀鋒如毒蛇精準的遊過脆弱的喉頭。

百伍長一行刀鋒未秀只覺脖間一涼,接著血脈噴張,熾熱的鮮血在五指間流出,再次仰面躺倒在床上瞪大一雙死灰的眼睛,生機了斷。

十餘人甚至未能發出慘叫便被悉數斬殺,無一倖免,狹窄的房間內被濃重的血腥氣息充滿。來者正是暗夜飄血一點紅,奉刀鋒女皇之命前來斬取南劍天項上首級。飲血刀刀身血珠悉數消融,經此給養變得充滿紅光,彷彿鮮血嬌豔欲滴。當下一點紅還刀入鞘凌厲的殺意立時內斂。

暗中,這一切落入百伍長眼中,連大氣都不敢出,唯恐被對方斬殺滅口。眼見屬下一個個血濺當場他雖有心殺敵卻力不從心,兩人一是武將,另一人則是修仙者,兩人間有著無可逾越的差距。

一點紅面無表情催步欲走,餘光卻發現了暗藏床下的百伍長,以他如今的修為方圓百丈內一切生靈皆難逃過其法耳,更何況是一個活人。

原來還有一條漏網之魚!一點紅頭也不回腳下輕點,一柄鋼刀向後激射而出直取百伍長。

啊!行蹤敗露百伍長不禁大驚失色,當下閃身避開刀鋒卻已是不及,百伍長避過心脈要害卻被鋼刀刺穿肩頭釘在牆壁上。

黑暗中他緊咬牙關硬是沒有發出一絲聲響,確定一點紅已然遠去方才忍痛拔除鋼刀。劫後餘生癱坐在地大松心頭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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