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纏聊(1 / 1)
在二人對決的中心隱隱形成一座氣場,籠罩方圓數十丈,四周產生破亂的罡風稍有不慎者便被絞殺當場。
李林甫掌中軟劍纏聊當空疾舞,織就一張風雨不透的劍網,將南劍天籠罩其中。劍鋒輕輕舔過衣衫遊過肌膚,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其上傳達出的陣陣寒意,毛孔陡然收縮。南劍天腳下生風身形如魅在刀光劍影中游走,總能在劍鋒下堪堪避開,一時間險象跌生。
南劍天果然並非徒負虛名之輩,本座全力而發竟拿他不下,憑藉於此他便足矣獨步一方!
李林甫掌中一抖劍勢陡變,軟劍纏聊劍身筆挺,劍身暴漲激射向南劍天。當下南劍天催劍格擋,軟劍彷彿生有靈性竟自主避開劍鋒反對他纏體而上,南劍天只覺全身一緊已被制住當場。
只見軟劍纏聊化為一條相貌猙獰怪異的銀蛇迎面激射而來,狹長的碧口中傳達出腥風陣陣,紅線噴吐直取其眉心。
就在這時,一枚漆黑的神秘令牌躍然於目,橫身阻擋軟劍纏聊去勢,正是生死劍碎片生死令,代南劍天承受下李林甫必殺一擊。
兩大至寶當空相交。
生死劍遇強則強遭受外力剋制生死令光華更加熾盛,如同一輪皓日當空使人不可直視。軟劍纏聊卻再難推進分毫。
“這到底是什麼魔物?”見此李林甫不禁駭然失色。
生死劍主劍已被南劍天在刀鋒女皇手中強行奪取,只見斷劍當空祭出,憑空懸浮的兩枚生死令彷彿受到召喚,錚鳴一聲徑直迎向斷劍。二寶同出生死劍可謂一脈相承,迅速在體內產生共鳴,由排斥轉化為交融,散發出瑩瑩神光斷痕竟在迅速彌合,伴隨氣息節節攀升。
短短數息之間虛空中生死令碎片已完成合璧,徹底消融成為生死劍主劍的部分。只見生死劍劍身最後一道細秘的裂痕彌合如初,頓時迸發出萬丈豪光,如同一輪皓日當空光華熾盛,一時間天光瀲灩整座聚財客棧皆在籠罩之中。
刀鋒女皇原本擁有生死劍主劍,將一枚生死令煉化其中,使魔劍威力大增。而此時南劍天再度將自身兩枚生死令煉化融入,魔劍已完成‘質’的蛻變,達到難以企及的境界。雖然威勢不復當年,但絕非下界凡品所能抵抗。
神寶重樹雄風使南劍天氣勢陡增,伴隨元力的不斷注入生死劍醞釀著一股狂暴的力量。
陡然南劍天一聲斷喝催劍當空力斬。在虛空中化為一柄長達百丈的擎天巨劍,連帶一道驚天流鴻徑直切碎虛空向下界李林甫迎頂斬下。
在其威壓下李林甫只覺呼吸一滯,劍意將他牢牢鎖定無從躲避,仰望其劍鋒猶如壁立千仞,大有判決眾生生死之意,使人難生抵抗之心。生死劍竟無視軟劍纏聊,兵鋒所至徑直將劍網破開,生死劍下生死逆轉,一切下界凡兵較它而遜色,軟劍纏聊毫無懸念一觸即潰。
慘叫聲中李林甫被一道無匹的劍氣齊胸斬中,雖然軟劍纏聊已代他承受下生死劍大部力量,但這道餘勁仍舊將他重創。當空隕落在地吐血連連,目中盡是不甘之色。
遭受生死劍氣的侵蝕軟劍纏聊劍靈悲鳴一聲光華頓失,在劍內空間就此沉睡不醒。且劍身寸寸龜裂,凌厲的殺意盡喪,眼見再難有所作為。
生死一劍在手,下界乾坤在握!
在一股無形的霸氣威壓之下,眾人只覺膝下一軟險未就此跪地頂禮膜拜,在場所有人的佩劍和寶器皆發出本能的戰慄。
這到底是什麼魔兵利器,竟能對所有寶劍形成壓制?眾人無不駭然失色。
“為什麼生死劍只有在南劍天手中才能徹底發揮其威勢,難道他才是真正的魔劍傳人?”念及於此,刀鋒女皇臉色陰晴不定。
“李林甫,枉你身為西域官方中人竟徇私枉法,為了一己私利而做出喪盡天良之事,為道義所不容。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同時為那一百名含冤九泉之下計程車兵報仇雪恨,受死!”南劍天暴喝一聲,當空催劍迎頂斬下。
“聖魔戒指!”
只見李林甫右指間所戴一隻戒指突然豪光大盛,其上銘文畢現,隨後脫手而出。迅速暴漲在虛空中化為一柄遮天巨環,當空流轉不息,散發聖魔之氣,一切較之而遜色。陡然聖魔戒指錚鳴一聲,向下界南劍天當頂鎮壓,在其威壓下南劍天只覺呼吸一滯,彷彿萬鈞加頂。
南劍天目中血光畢現,瞳孔中隱現紅蓮虛像,接著其人氣息陡轉。一隻紅蓮自天頂冉冉升起,散發瑩瑩血光,化為一尊方圓畝許的遮天紅蓮,其上每一片花瓣以及花蕊的紋理清晰畢現,佛陀血光兩顆舍利子在其上大放異彩。
在蓮臺下方則是一條飛龍浮雕栩栩如生,所過之處步步生蓮,氳孕遍地,周圍籠罩在一派異香中。正是南劍天在挑戰天劍派時收服的紅蓮寶座。
紅蓮寶座勢如山嶽與聖魔戒指當空相交,迸發出驚天一擊,虛空破碎。
紅蓮異火如瀑布般滾滾直下,將聖魔戒指籠罩其中,異火落地化蓮不住噴吐本命精元侵蝕寶體,聖魔戒指散發聖魔之氣凝為結界,將紅蓮異火隔絕在外。兩大至寶各有神通一時間竟難相上下。
就在這時,陰陽聖火令當空祭出,頓時周圍被一股狂暴的火元素充滿,灼浪滾滾撲面迎來。熾熱的溫度令人窒息。
伴隨元力源源不斷的注入陰陽聖火令光華更加熾盛,如同一輪皓日當空使人不可直視。
陡然,南劍天暴喝一聲催令當空斬下,滾滾聖火如同山呼海嘯一湧而出席捲上界。聖魔之氣觸之即潰當空燃盡,聖魔戒指完全暴露在陰陽聖火之下,變得猩紅而熾熱,隨時都有被煉化的可能。
陰陽聖火紅蓮異火共同施為,聖魔戒指最後一道防線被徹底突破,兩大異火一擁而上,將之完全吞沒其中。其內法則被破壞殆盡,在瞬間煉化為一團猩紅的鐵水蒸發殆盡,而後當空破滅化。
“天道項鍊!”
李林甫目現嗜血的光芒,腕間一條奇異的龍頭鎖鏈陡然寶光大盛。此寶正是天道項鍊,與笑裡藏刀的天龍項鍊有著同樣妙用。若在對陣強敵時催動此寶猝起發難定可起到出奇制勝的效果。
只聞龍吟聲中天道項鍊徑自化為一條丈許迷你金龍沖天而起,金光萬道籠罩下界,游龍所過直取南劍天。
“一條孽畜也敢造次!”
南劍天身形盤空而起催劍連連斬下,一道道無匹的劍氣脫劍而出席卷當空。天道項鍊來去匆匆,生死劍氣所向披靡,犀利的劍氣透體穿過連帶出萬道血光,悲鳴聲中丈許金龍被當空絞殺,其法體化為數段破碎的天道項鍊當空隕落。
望著最後的依仗被破李林甫鬢角已見汗顏,想他江西快劍挑殺四方無逢敵手,今日對陣南劍天竟第一次感到力不從心,似乎他手中每件法寶都是為剋制自己而生。
難道他是本座命中註定的剋星,今日不要把老本輸在這裡才好!李林甫擦乾嘴角血跡目現不甘之色,陡然身形激射而出,掌中軟劍纏聊劍身暴漲直取身處一旁的大漠雄獅。
此時,大漠雄獅身負重創正在運功療傷,在其劍勢籠罩下竟不得擺脫,只有眼睜睜的看著這些在自己身上發生,臉龐橫肉一陣扭曲。事起突然,一旁南劍天出手回援已是不及。
“想取他的性命須得先問本座同不同意?”
身側突然響起一道聲音,只覺眼前一花一條鬼鎖激射而來,將軟劍纏聊就勢格擋,劍鋒就在距大漠雄獅虛頂僅有三寸的上空穩穩停住。
“浪子回頭金不換,竟敢壞本座好事!”
手持鬼鎖之人不是神風門門主金不換又是何人?正是他及時施以援手救下大漠雄獅。
李林甫看清來者臉色愈發陰沉,南劍天已較他技高一籌,現在金不換橫出攪局,兩人若聯手施為自己必敗無疑。
金不換已在暗中觀察多時自然分明敵我,對李林甫之流深惡痛絕,對南劍天高絕的身手更是猶為讚歎,他將餘光望向對方。南劍天同樣在打量著他,兩人目光不期而遇。
“一個背信棄義的小人有什麼面目與本座對峙!”
“金不換,休得放肆!你我同為西域官方中人本應一致對外,而你竟阻撓本座捉拿元兇,若我將此事稟告朝廷,保你神風門被連根拔起,而你也將列入被追殺之流。金不換,大家和氣生財,何苦這樣鬥得兩敗俱傷,在此我保證只要你放我一馬,在功成之時必予你分羹一杯。你只需站在中立立場,兩不相助,舉手之勞何樂而不為?”李林甫振振有辭道。
“這只是你一面之詞,只怕斬殺南劍天后你第一個要對付的人就是我,本座豈會中你詭計?李林甫,你我雖然同為西域官方中人,但我們的意志卻未必相同。”
“你此話怎講?”李林甫目中異光閃現。
“你是想斬取大漠雄獅項上首級而後去邀功求賞,但我卻是捕快,我只要大漠雄獅就地伏法,承擔他曾犯下的過錯,接受應得的懲罰。官差與捕快涇渭分明,你我二人永遠不可能走到一起。”
“如果本座對大漠雄獅志在必得呢?”李林甫陰聲道。
“若當真如此在下唯有領教高招。”金不換當下也不多讓。
“簡直是冥頑不化,既然如此你就去死吧!”
李林甫面露惡毒之色,劍勢一轉軟劍纏聊如同一條銀蛇纏體而過,劍身勒緊與鬼鎖摩擦發出錚鳴作響,大有將鬼鎖絞碎之勢。只是看似黝黑古樸的鎖鏈竟堅不可摧,陡然,鬼鎖聲威大振,其中隱現神龍法相。
一股神明之力從中爆發而出,軟劍纏聊首當其衝不禁悲鳴一聲,被鬼鎖就勢格擋開來。一道無匹的餘勁迎面撲來李林甫身形暴退,但他卻忽視了一旁的大漠雄獅,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此時他雖然已身負重創但同樣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