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疑惑(1 / 1)
此時,祖龍法眼也完成了對雷山的吞噬,當下在原地煉化。
當荒龍之子與雷山完全相融,在它額頭正中居然抽生出一隻怪角,形似縮小版雷山,黝黑的怪角上纏繞著閃電,不時釋放出雷電之力,璀璨耀眼。
“看來你竟因禍得福。”見此,南劍天已然明白了什麼。
伽藍寺外。
一個時辰後,虛空中一隻巨大的怪鳥墜落向下界,來者收起羽翼,望著眼前雄偉的寺廟,眼中有一種說不出的不捨。
他此行而來的真正目的便是尋找南宮婉的蹤跡,沒想到到頭來還是一無所獲。
“你放心,我還會來的,直到找到你為止!”言罷,南劍天破空而去。
伽藍寺主峰一處亭臺樓閣之上,一名貌美女子憑欄而立,望著南劍天離去的背影目露疑惑的神色。
“他是誰,為什麼我的記憶中會出現有關他的片段,他到底是何人?”每每念及於此,銀狐女子的腦袋都彷彿炸裂不能疼痛,她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南劍天自然不知,他所心心念唸的人此刻正在暗中默默地目送他的離去。
……
茫茫大漠,碧海銀沙,金色的沙浪在颶風中翻滾流動,向前滾滾推進。陣陣灼浪迎面撲來抑人窒息
百伍長等人辭別南劍天后一行十人上路,卻在大漠深處遭遇沙塵暴,以致迷失,就在他們人困馬乏之時,遇到了一個商隊,在瞭解清楚事情原委後,不僅給了他們水糧,還讓他們一起上路。
對此,百伍長等人自是感激涕零。
當南劍天啟程返回帝都,與百伍長等一行人不期而遇,看到百伍長還浪跡大漠之中,南劍天不禁大感驚奇,百伍長看到南劍天更是激動的難以名狀,緊握著南劍天的雙手久久不知所言。
待說明緣由後南劍天恍然大悟,千里大漠對於修者而言不過是半日腳程,以南劍天現在的修為只需小半日便可橫渡,但相對於百伍長這些武夫而言,橫渡大漠本就具有極大的挑戰,如果遭受惡劣天氣能夠保住性命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好在遇到了商隊,商隊老闆宅心仁厚也願意樂於助人,不然他們一行人會有大麻煩。
瞭解到這些,南劍天連忙向商隊老闆致謝,並允以重財。
經歷這場變遷,百伍長等人的馬匹早已不知所蹤,為了能夠儘快橫渡大漠,這些都是不可或缺的,南劍天見商隊有近十匹駿馬,且都沒有負重,而且都是純正的西域品種,極度耐勞耐渴且適合遠行,應該是商隊老闆準備販賣。
當下南劍天表明瞭要重金購買的意圖,商隊老闆幾乎沒有一絲猶豫便答應下來。
因為十匹駿馬沿途還要消耗草料水源等物質,如果現在轉手賣掉,不僅可立馬變現,更可減輕供給壓力,他又何樂不為?
少頃,商隊老闆手捧錢袋,裡面裝滿了金幣,足足有萬金之巨,這幾乎是他一年的收入。
他望著南劍天等人離去的背影目現複雜的神色。
“真是出門遇貴人呀!”他不由得感慨。
“老闆是善有善報,這是你應得的!”
“這群人知恩圖報,尤其是後來的那位公子,出手闊綽,想必應該是大戶人家的公子。”
商隊老闆僱傭的數名馬伕三言兩語地議論著。
顯然,商隊老闆平日裡待他們不薄,在心目中他們也十分崇敬這位行走在沙漠上的‘綠洲’。
很快,悠揚的駝鈴聲再次響起,他們趕著長長的駱駝隊,唱著歡快的西域民謠,再次踏上了行程。
三日後的一天。
此時,大漠中南劍天一行正在全速趕路,只要穿越河西走廊便可真正進入帝國邊界。
短短數里腳程十餘人已是汗流浹背,胯下的坐騎更是遍體生津。沙漠極端的溫度使人苦不堪言,百伍長高挽衣衫裸露出精壯的肌肉,全身鎧甲一併綁在馬背上。
其他人更加不堪,但自始至終南劍天都端坐在馬背上泰然若定,在暴陽照射下面不改色。經過異火鍛體他的體質已完成全新的蛻變,區區這些自然奈何他不得!
百伍長遮擋刺眼的陽光擦一把額頭的汗水,喝乾水袋內最後一滴水意猶未興的哽咽著喉頭。心中直犯嘀咕:在帝都那會吃油也不曾這般吃法,這趟差事可真不是好走的!
只是在南劍天一行中意外多出一道倩影,正是刀鋒女皇的貼身侍女藍衣女僕。經過這次亙古絕今的風暴後她是聚財客棧上下唯一的倖存者。
其胞妹紅衣女僕在拍賣大典中被笑裡藏刀所害,而現在刀鋒女皇身死隕落,大漠雄獅也被金不換捉拿歸案,聚財客棧更被風暴連根拔起。
現在她可謂無依無靠,留下來唯死一途,南劍天自然不會見死不救於是讓她一起隨行,只等找到落身之處再安排她的去留。
在大漠中除卻金沙還是金沙,甚至連一株草木都難看到,藍衣女僕身為異性順理成章成為眾人眼中唯一的風景,無意間目光便落定在她一雙傲挺的酥胸前,望梅止渴!
猶為致命的是那雙玉兔竟伴隨坐騎的起伏不住顫抖,眾人看在眼中下身已有明顯反應,皆是有種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在她身上蹂躪一番的衝動。也許藍衣女僕姿色並非絕美,但身材凹凸有致,絕對百裡挑一,正是在場諸位所渴求的小家碧玉。
藍衣女僕已然察覺這些,只覺眾人的目光如同實質在自己身上拋來瞄去,望眼欲穿。心中彷彿揣進一隻兔子七上八下,此時眾人身處大漠荒無人煙,若眾人對自己見色起意可如何是好?
但當藍衣女僕回望向不急不慢走在身前的南劍天時,不安的心最終堅定下來。南劍天自始至終都給人以厚實如山的感覺,絕不容忍有奸邪之事在自己眼前發生,有他在此諒百伍長等人不敢對自己做出什麼。當下藍衣女僕並無好氣,丟擲一個白眼策馬追上前去。
南劍天不緊不慢走在最前,坐下那匹紅頭烈馬正是由天駒寶馬所化,翎毛迎鋒抖擻油光閃亮,胸前一撮紅毛似在默默訴說它的與眾不凡。
天駒寶馬全身血汗淋漓,數日不飲不食行程數十里竟毫無力竭的跡象,鼻息沉穩,泰然若定。天駒果然不愧為下界馬科的先祖,南劍天不禁讚歎一聲。
若非顧及身後百伍長等人,天駒寶馬便一氣狂奔載南劍天進入帝國地界。它雖然不甘受南劍天驅使,但被其淫威所懾只有委曲求全,南劍天腰間所戴火麟劍不時摩擦著它的身子,頓時心中打起一個機靈。
天駒寶馬‘御水化龍’大戰南劍天,最終卻敗落在火麟劍之下,若非自己體質強橫只怕已精氣盡竭而亡。不免對此劍有種本性的畏懼,當下再不敢有非分之想。天駒寶馬這陣古怪的表情無一例外落入南劍天眼中,看在眼裡卻暗笑在心。原來天駒也並非一無所懼!
“南少俠!”就在這時,藍衣女僕其後策馬追來。
“怎麼,可是有什麼事?”南劍天聲音平淡問道。
“我……沒有什麼。”藍衣女僕回望向百伍長等人慾言又止,畢竟他們一行與南劍天才是同路,自始至終自己都只是外人。有些事還是留有餘地的好,不然說出後只會讓大家無地自容。念及於此,藍衣女僕旋即打消初衷。
只是欣賞而已還沒有做出什麼,這該死的丫頭難道告我們暗狀不成?見此,百伍長等人無不暗叫一聲‘不妙’,神情慌亂連忙在對方曼妙的花枝上收回視線。
“沒什麼,只是稍感身體微恙,謝過南少俠掛懷!”
“在大漠中趕路確實不及在聚財客棧養尊處優,熬過這些時日只待進入帝國境地我自會好好安排你的以後,這段時間你還要多吃些苦頭。另外,對我的稱呼須得改一改,私下裡你叫我劍天便是!”南劍天臉龐保持淡淡的笑意。
“劍天,這……只怕有失體妥!”藍衣女僕叫在口中倍感不自然,在她眼中南劍天如此英俊瀟灑,完全沒有普通俠士的居功自傲,反而平易近人,這更加堅定了她的直覺。
“劍天,收容之恩無以為報,這是我今天的‘水’,還望你莫要見笑千萬收下!”藍衣女僕遞過一隻水袋,當想到裡面裝的什麼不禁玉面緋紅,神情慌亂避開南劍天詢問的目光。
“如此好意心領!”南劍天身為修士可化天地元力為己用常年不飲不食,這袋水對他功過無補,但百伍長等人卻迫切需求。他本想拒絕但轉念一想最終受下,藍衣女僕異樣的神情無一例外落在他的眼中,難道這袋水有什麼不同尋常?
當開啟水袋頓時一股淡淡的腥臊傳達而出,尿!南劍天腦海中反射性的浮現這個字眼,水袋內所裝定是藍衣女僕的排尿無疑,難怪如此!現在大家竟淪落到彼此喝尿的份,難道水糧已然告絕?南劍天終日不飲不食竟忽視了這一點,但對普通士兵而言這無疑是致命的。
聚財客棧遭受滅頂之災,其內儲存的水糧也一併落入風暴,在離開聚財客棧舊址時他們曾在水潭中打出不少水,但在這段時間已被人畜消耗的一乾二淨。
每當聽聞馬的嘶鳴百伍長等人就會反射性的翻身下馬,將水袋遞至其下身接滿馬尿,以備不時之需。但沒有水喝哪裡會有尿,這種現狀只怕難以維持多久。
“在帝都那會吃油都不曾這般吃法,現在卻淪落到喝馬尿的份!”百伍長習慣性的抱怨道。
“這袋水賞給你了!”南劍天壞笑一聲旋即將手中水袋丟向百伍長。
“謝過南將軍,只待回帝都之日必定厚報!”百伍長稱謝一聲不禁大喜,當即開啟水袋在眾目睽睽之下舉口便飲。
‘咕咚’‘咕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