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鳳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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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藍衣女僕潛入水中平靜的水面一陣翻騰,很快其人破水而出。溼漉漉的秀髮緊貼在後背上,整個人如同出水芙蓉楚楚動人,曼妙的嬌軀一絲不掛躍然於目。藍衣女僕以毛巾細細擦拭著身上的水珠,一臉愜意。

就在此時,只聞‘吱呀’一聲側窗應聲大開,一陣惡風席捲而入,其中隱現一道殘影。一雙賊手徑直捏向藍衣女僕渾圓的屁蛋,在其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指印。

“呀!”藍衣女僕不禁慘‘哼’一聲,方才好似有人進來過,難道是這段時間太過疲勞產生錯覺?只是感覺卻那麼清晰,藍衣女僕悱惻道。就在她失神之機,一旁懸掛在衣架上火紅色的肚兜竟不翼而飛

“還好並沒人發現這些,不然讓我如何見人。”藍衣女僕穩定心神再次將窗子關閉回身就欲穿取衣物。

“咦!我的肚兜怎麼不見了?”藍衣女僕終於意識到不對,試問種種意外加在一起難道這還是巧合?

“咚咚咚!”藍衣女僕方才穿罷衣裙清脆的敲門聲意外響起。

“什麼人?”介於方才藍衣女僕不禁警起戒心。

“藍衣,是我。”房門外傳達出青澀的聲音。

百伍長,他這時來有何貴幹?藍衣女僕已然料到來者是誰。南劍天就在隔壁諒他不敢對我無禮,百伍長為人厚道也並非奸邪之徒,念及於此藍衣女僕心神大定:“請進。”

房門應聲開啟又再次關閉,百伍長一臉不自然站在門前,身為堂堂男子漢大丈夫一向以粗獷示人的他竟第一次感到無所適從,極力避開藍衣女僕詢問的眼神。

“天色這麼晚你……還沒有休息?”百伍長支吾道,雙手極力的搓著衣角。

“本小姐原本正打算休息,只是卻來了不歡迎的人,有話直說,你此行到底有何貴幹?”藍衣女僕隱隱察覺對方此行的來意,戲虐的目光望著百伍長漲紅的臉龐,突然發現今日的他分外‘可愛’。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難以入眠,終日和一幫弟兄打在一塊倍感無聊,一時心血來潮便來看望你。”

“難道就只為這些?我很好自然不必勞你掛懷,如果沒有其他事你可以走了,本小姐可就要休息了。”藍衣女僕欠身做出疲倦之態,已是下達‘逐客令’。

“藍衣,其實我還有許多話要對你說,是關於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你真的很美麗。”百伍長一急之下終於說出久藏心底的話。此時的藍衣女僕剛剛沐浴更衣整個人氣質如同脫塵一洗,更顯清秀動人,百伍長目現迷離之色不禁由心而發。

‘早已察覺你看我的眼神不對,本小姐只是詐你一詐你便吐露心跡’。藍衣女僕不禁得逞一笑。

“是嗎?承蒙謬讚,只是不知我相較迷蝶仙子誰更美麗?”

“這……”百伍長清晰感受到藍衣女僕慍怒之意,顯然還對蝴蝶谷的事耿耿於懷。

“男人果然皆是口蜜負心之輩,你無話可說了對嗎?”藍衣女僕怨氣不減。

“藍衣,你對我成見太深,至少我從沒有這麼想過。不錯,無可否認迷蝶仙子的美麗,她是下界超脫塵俗的仙子,她的美麗試問無人能及。但在我眼中迷蝶只是一個無可捉摸的‘美夢’,如夢初醒卻發現一無所得,無論如何盡善盡美終有消逝的一天。而你才是真正可以把握的存在,你們之間是無法相較的。若讓我在兩者間做出抉擇我寧願選擇後者,一個能夠真正把握的紅顏知己。”

“我能夠明白你的心情。”此刻,藍衣女僕的心竟出奇的沉重,再沒有方才盛氣凌人的氣勢。

“那麼此行結束後你是否還準備離開?”百伍長緊緊盯著她清澈的眼睛,藍衣女僕有意躲避他熱烈的眼神。

“我自幼便被聚財客棧收養,久居大漠深感荒涼,我準備去天武大陸看繁華的景象,如果幸運的話希望能夠在帝都謀一份差事。”

“當真!這麼說來我還有機會。”百伍長原地跳起多高,這道訊息無異於喜從天降,此刻對藍衣女僕的愛意一覽無餘。

“早該料到你沒安好心!”藍衣女僕不禁氣罵一聲,臉龐卻綻放一個久違的微笑,心中一陣甜蜜。

此時,只見走廊幽深的一角:夜孤風身勢如風席捲而來,環顧之下四周並無人跡一臉鬼胎,掌中提著一隻鮮紅的女人衣物。

正是趁藍衣女僕‘美人出浴’之機竊取的肚兜,甚至他還乘機在對方屁蛋上捏了一把大沾‘油水’。處女對他有種天生的吸引,夜孤風在藍衣女僕的身上感受到處子的氣息。

手捧肚兜望著私處殘留的一點殷紅目瞪口呆,這究竟代表什麼?使人遐想無限。

夜孤風深嗅著衣物上殘存的女人體香和處子特有的氣息不禁心神激盪,沒有人比她更美,她人美,心更美!為什麼唯獨屬於我的那個她卻已不在,害我在此為她苦苦追尋?念及不堪回首的往昔,情到深處不禁淚眼朦朧。

就在這時,曾與南劍天遭遇的玉面書生在外大搖大擺歸來,掌中白扇輕搖風度翩翩。

夜孤風性情中人注意力盡在掌中‘尤物’之上,察覺玉面書生之時對方已走在面前,連忙將薄如蟬翼的衣物胡亂塞進懷中。故作一本正經,不自然的清咳一聲。

只是玉面書生並未注意到夜孤風的異樣,只作是普通房客,當下進入自己的客房,房門應聲開啟又再次關閉。幽深的走廊恢復平靜。

“方才那名書生倒是生得俊朗,若是女人定是難得一見的大美人。咦,不對!方才我明明在對方身上嗅到一股淡淡的胭脂水粉味,難道‘他’是女扮男裝?我的直覺一向不會有錯。”夜孤風自忖道。當下身形如風席捲而去,直追消失在拐角處的玉面書生。

客房內,玉面書生摘下白靴揉著生痛的瑩瑩玉足,不禁暗罵一聲:“該死的南少(南劍天),那隻髒了的鞋子我已經丟掉,新買的這雙偏偏不合腳,方才走了一程便成現在這般。若有機會本小姐……本少非得再好好教訓他一頓,以洩我心頭之恨。”

當下,玉面書生寬衣解帶就欲休息。就在這時,床頭一隻銅鈴突然輕輕振動一下,傳達出清脆的鈴聲。接著只聞房頂上部傳來一陣窸窣的聲響,雖然極其細微但仍未能逃過玉面書生的法耳。

“到底什麼人在上面鬼鬼祟祟?若再不現身一見休怪本少不客氣了!”玉面書生拔出寶劍全神戒備,如臨大敵。

“我已經分外謹慎,沒想到還是被你察覺。”一名粉面青年破門而入,來者不是夜孤風又是何人?此時方才發現在他臉龐施有厚重的粉底,再加上一副‘娘娘腔’倒是有三分‘女人味’。

“這隻銅鈴乃是本少特意設定的,沒想到這就派上用場。你到底何方神聖,深夜來訪又是欲意何為?還不如實招來!”玉面書生收起掌中的銅鈴,一臉得意的微笑。

“竟在此自作高明,難道你不記得就在時下我們可是有過一面之緣。”夜孤風眼光自始至終緊盯玉面書生緊裹的酥胸,和‘他’纖細的玉指。

趕回客房時自己在走廊確實與一人擦肩而過,只是自己並未經意,卻沒想到因此引來麻煩。對方定然並非只為這些,難道他還有其他企圖?念及於此玉面書生臉色陰晴不定。

“相遇本是緣分一場,但你今日遭遇的人卻是我。如此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竟沒能看到‘美人出浴’的一幕,當真是可惜了!”夜孤風呸呸嘴道。

“竟在此胡言亂語,誰說本少是女人,我可是如假包換的男子漢。”玉面書生緊拍胸脯,卻傳達出陣陣胸波,美目中慌亂之色一閃而逝。

“呵呵,如此說來你是不打自招了。”這些無一例外落入夜孤風眼中。

“你是採花大盜夜孤風?”玉面書生臉色一變再變,對於夜孤風她略有耳聞,只是沒想到自己竟會被對方盯上,他此行的目的瞭然於胸。

“‘大盜’我便承受了,但‘採花’就免了,我可是一向行得正坐得直,看來在外界有不少不利於本座的流言蜚語。”夜孤風玩弄著自己的指甲,他的手甚至比女人的還要美麗,由此可見平日他在自身保養上下了不少功夫。

“你到底要怎樣?”

“其實也沒什麼,我只是要你身上的一件貼身內衣回去觀摩一二,如此而已。怎麼,你是自己脫,還是要我親自動手?”夜孤風淫笑連連。

“天下間竟有這等變態狂,夜孤風,我以你為恥,今日我便斬除你這禍胎,還眾姐妹一片清淨。”玉面書生嬌喝一聲催劍殺來。

聞言,夜孤風臉色頓時變綠了,他一向以溫和示人但並不代表沒有做人的底線,‘變態狂’就是他最聽不得的字眼,深刻刺痛他的神經。

“既然如此我唯有讓你失去點什麼。”夜孤風面色猙獰,身形一錯已消失當地。

快!著實太快了!玉面書生只覺眼前一花對方已至面前,徑直避開劍鋒繞至其身後,運指連點封住她全身生死大穴。玉面書生身形僵滯當地,依舊保持催劍擊殺的姿勢,卻再難向前突進寸步。她生就體質孱弱,平日僅是修煉些花拳繡腿,怎能與夜孤風相提並論。

玉面書生纖纖玉指被他把捏在手竟彷彿柔若無骨,夜孤風心神錯愕一動,當下化指為刀在她胸前輕輕劃下。順利破開外衣,其中紅色的貼身衣物躍然於目。

“果然是女人,本座的直覺一向不會有錯。”夜孤風只覺眼中一熱,顫抖的雙手為她寬衣解帶。

“夜孤風,若你膽敢對本小姐做出什麼家父定讓你不得好死,相反,你若能夠放我一馬,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答應,只求你不要……”玉面書生面露難掩的恐慌,心中一急之下眼角已是淚水朦朧,全無方才玉樹臨風的氣質,悻悻女兒態一覽無遺。

“也許你身為官宦子弟,但我夜孤風卻視錢財如糞土,更不要以權威來壓制我。你的清純和氣質,你身體的每一部位包括容貌都與她太像了,彷彿一個模子裡刻出。讓我忍不住想要愛你。紅兒,你知道嗎,當你離開後我沒有碰過任何女人就是為了等你回來,這一天我已經期盼太久,我不會再讓你失望。”

當再次聯想到生命中的那個‘她’夜孤風已是淚流滿面,顫抖的雙手解開她纖腰後的蝴蝶結。

“夜孤風,你錯了,我是百氏異族族長的女兒鳳菲,而不是你心愛的紅兒,快放開我!”

敢情夜孤風精神迷亂,錯把自己只作曾經的舊愛方才見色起意,一急之下玉面書生竟透露自己真實身份。暗中拼命衝擊穴道,只是夜孤風點穴手法頗為霸道一時間竟難以突破,唯有眼睜睜的看著這些在自己身上發生。

“不!不要再騙我,你分明就是紅兒,今夜我只要你做我的女人。”當下夜孤風竟抱起玉面書生衝向閨房。

“放開我,救命啊!”鳳菲的防線徹底崩潰,眼淚簌簌直下。

“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解救你,還是省省吧,今夜沒人可以阻止我擁有你。”

為防節外生枝,當下夜孤風封住她啞穴,鳳菲聲音戛然而止,只是拼命巴望的睜著一雙水濛濛的眼睛。難道今夜當真要失去貞節?按照百氏異族的族規,若族人的女兒在婚嫁之前失身則視為不忠之舉,當賜三尺白綾自縊身亡。

而她身為族長的女兒更當以身作則,若讓冷麵鐵心的父王得知這些定將自己就地斬殺,以維護族人清譽,念及於此鳳菲心中一陣後怕。

天色已晚,客棧內燃燒起幽暗的燈火。就在此時,幽深的走廊內南劍天不急不緩走來,整整一日在外尋找‘亡國之花’,只是事情全無進展。

這只是天機之子對至尊的一面之詞,亡國之花的下落本就無從查起,一日在外奔波直到現在才遲遲歸來,心情分外沉重。此事只有等待明日再做計較,希望能夠儘快查個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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