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神魂攻擊(1 / 1)
天邪刃乃是至邪之器,且能夠引發持有者殺戮之心,是為無上魔兵利器。方才祭出頓時虛空中充斥一股萬惡的氣息。刀身氣息古樸深沉,但其中卻蘊含無可想象的邪惡之力,全力而發大可開山裂石!
隱隱可見其上飾以冥文揮之即魔瘴四起,聞之全身腐爛而死。在毒瘴侵蝕下已經隕落的西域高手全身骨肉如同冰雪消融,化為一灘膿血。大漠內所生長稀疏的植物皆在其中頃刻破滅化為飛灰。遍佈的隕石則被侵蝕得蟲洞相連,周圍被破壞得千瘡百孔。
暗黑之力源源不斷湧入血煞戰斧,彷彿一隻無底黑洞無限鯨吞周圍天地元氣。天煞胸腔間發出一聲陰鬱的怒吼,身形突進掀起一陣黑色的旋風席捲下界,魔兵連帶‘嗚嗚’風的鳴咽攔腰斬下。天煞形如鬼魅,南劍天只覺眼前一花對方巨斧已遞至腰間,幾乎本能的身形暴退。
只聞“錚”然相交聲中血煞戰斧餘勁擦過戰神鎧,在其上留下一道深刻的銘記,魔氣侵蝕甲身尖銳的‘噝噝’聲不絕耳際。只是血煞之氣方才落入戰神鎧便被分化開來,如同石沉大海未能激起一絲漣漪,使南劍天本尊承受的創傷降到最低。
若這一斧之威落實足矣將南劍天立斬當場,戰神鎧再次將他在生死邊緣拉回。南劍天心中一驚,當下再不敢掉以輕心全神對敵。
天邪掌中魔刃全力催動直取南劍天,一道道無匹的劍氣激射而出在地面上闢出怵目驚心的溝壑,連帶沙石碎屑激射四方。
血煞戰斧則至霸至剛,徑直撕裂虛空,連帶‘嗚嗚’風的鳴咽攔腰斬向南劍天。所過之處掀起一陣疾惡的旋風,濃重的血煞之氣迎面撲來,抑人窒息。落空的餘勁橫斬在地面上,金沙如潮向兩面滾滾退避。
兩大魔兵無一不具有神鬼莫測之能,聯手之下竟將南劍天暫時壓制一方。
“黑白雙煞果然名不虛傳,單是掌中魔器便高人一等。”南劍天不禁暗讚一聲,身形暴退在其籠罩下襬脫,當下拔劍而出與之迎戰一起。
場中刀劍相交聲不絕耳際,虛空中銀光霍霍,一道道磅礴的劍氣如銀練劃破蒼穹,強勢攪動雲空,使人望而生畏。在三人對決的中心隱隱形成一座氣場,籠罩方圓數十丈,四周產生破亂的罡風,周邊驚塵四起,強大的威壓使普通高手難以近身。
天邪刃血煞戰斧威勢被徹底激發,無匹的血煞之氣當空疾舞,織就一張風雨不透的劍網,將南劍天籠罩其中。一道道萬惡的氣息迎面撲來,天邪刃刀鋒遊過肌膚,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其上傳達出陣陣徹骨的寒意。
南劍天腳下生風身形如同鬼魅在刀光劍影中游走,總能在相距天邪刃血煞戰斧最後一分時堪堪避開。僅留一道殘影在其下破滅,一時間險象跌生。
“南劍天果然並非徒負虛名之輩,黑白雙煞全力而發一時間竟拿他不下,憑藉於此他便足矣在當今武林獨步一方!”戰圈外白行東不禁面露讚許之色。
此時,只見場中戰況突變:
伴隨元力源源不斷的注入天邪刃威勢大盛,開天一劍當空斬下,一道磅礴的劍氣激射而出直取南劍天。突然只聞耳畔‘戾戾’破風聲傳來,大力神錘勢如山嶽從天而降,橫身於南劍天面前,代他承受下致命一擊。劍鋒就在將要斬中南劍天的一瞬再難推進分毫。
轟鳴聲中元錘與天邪刃當空相交,爆發出千丈豪光。天邪刃不偏不倚正中錘頭,竟未能在其上留下一道印記,無匹的劍氣如同石沉大海未能激起一絲漣漪。
突然,一道磅礴的餘勁自大力神錘中激射而出正中天邪胸前,狂暴的力量透過劍身傳達如電流般瞬間襲遍全身。天邪不禁慘‘哼’一聲身形被擊退百丈,掌中天邪刃在地面上劃出一道觸目驚心的溝壑。
虎口被餘威震裂,殷殷血跡順著漆黑的劍身流下,被邪刃消融吸收變得更顯邪異。天邪只覺右臂發麻暫時難以提起一絲力道,不禁駭然失色。大力神錘餘威已是如斯,實在難以想象它全力而發的威勢?
當下南劍天將大力神錘招取在手,巨錘長達百丈之巨,重達萬鈞,但這一切對他而言只是信手提來
虛空中,只見大力神錘化為一柄長達百丈的擎天巨錘,連帶一道驚天流鴻向下界天邪當頂鎮壓,威勢逼人。被其強大的威壓牢牢鎖定如同萬鈞加身,無從躲避,天邪不禁駭然失色,本能的催動天邪刃就勢格擋。
大力神錘所向無敵,無視禁制徑直破開,無往而不利的天邪刃在其威壓下竟寸寸龜裂,不堪狂暴的外力沉鳴一聲刀身自中破斷。
天邪法體完全暴露在元錘之下,避無可避唯有眼睜睜的看著這些在自己身上發生。只見大力神錘從天而降轟然落定,天邪尚未興出反抗,毫無懸念被轟殺當場,片屍不存!一代梟雄就此身死隕落。
元錘其勢不改徑直在地面上轟擊出一隻深達數丈的隕坑,一時間地動山搖。狂暴的餘勁席捲下界,破亂的罡風迎面襲來,方圓百丈一切生靈被滅殺殆盡。
上一刻天邪還佔盡上風,下一瞬卻已被斬殺當場,一切都只是在數息間發生,白行東出手解救已是不及。黑白雙煞乃是他的左膀右臂,亨通黑白兩道,更擅長連擊之術,每一人都不可多得。
暗中為白行東解決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日後必定再度派上用場,自然不願看他們就此身死隕落。但事已至此,損失無可挽回!
“天邪兄!”眼見天邪慘死當場天煞不禁心中一陣觸痛,唇亡齒寒!南劍天掌中元錘駭人的骨刺之上掛著片片碎肉,全身戰意凌然,大有下界之大舍我其誰之意。就在這時,身後天煞猝起發難,掌中血煞戰斧全力催動,掀起一道驚天血鴻向下界南劍天迎頂斬下。
“既然你想死,本座這就送你兄弟二人去地下團聚,裂天盾破地椎!”
只見南劍天掌中分呈盾刺狀法寶當空祭出,正是上古魔兵裂天盾破地椎。相傳,上古天魔異族魔帝被人類高手合力斬殺後解體,以他身體各個部位煉製為十大魔兵流傳下界:分別是帝恨星宿劫疚瘋無妄執念障;虛無魔鏡悲怒權杖裂天破地天魔之睛和十全魔兵。
每一種魔兵皆有鬼神莫測之能,乃是超越十大魔器的存在,不可多得。但美中不足的是魔寶使擁有者懷有負面感情:
恨意焦躁悔疚和瘋狂,妒忌絕望悲傷憤怒空虛,貪婪自私殘暴卑鄙。甚至可引導擁有者心染魔性,墮入魔途,從此萬劫不復,可謂利弊雙存。
裂天破地祭出絕望的情緒彷彿瘟疫在心中蔓延。只是南劍天心智若磐,佛陀舍利無心舍利無不居有辟邪之效。更有靈石維持心智不失,不必擔心遭受反噬,方才敢合用兩大魔兵。
裂天盾乃是天下之至堅,擁有能把敵人的攻擊力加倍反彈的異能,破地椎則是天下之至銳,強化使用者勁力遇強越強!每向其中注入一分元力,卻可發揮出兩分力道,甚至是數倍,如此魔寶堪稱逆天。
裂天盾威勢已被徹底激發,只見邊緣暗刃開啟,每一片巨刃皆有丈餘,掀起一道黑惡的旋風當空運作。強勢攪動風雲,無盡虛空為之扭曲。
天煞踏碎虛空而來,掌中血煞戰斧當空斬下直取南劍天。一道磅礴的血色劍氣激射而出正中裂天盾,如同石沉大海未能激起絲毫聲響,就在天煞失神之際,但見一道更加雄壯的劍氣突然自中折射而出直取其本尊。
“竟擁有能把敵人攻擊力加倍反彈的異能,並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十大魔兵每一件皆堪稱玄妙無窮,果然名不虛傳!”戰圈外白行東自忖道。
天煞也未曾想裂天盾竟懷有如此逆天之能,變故只是在瞬間發生,避之已是不及。一道磅礴的劍氣迎面襲來當胸斬中,天煞空留一聲慘叫身形暴跌當空隕落在地。
身負重創只覺喉間一甜一口精血淬地,望向南劍天目中盡是怨毒之色。在他胸前更被破出一條長達尺餘的劍創血流如注,迅速浸染下身衣衫。
就在這時,天煞突然只覺身下一陣異樣,地殼深處傳達出一陣迴響,不暇多想後背生風身形貼地平滑而出。幾乎與此同時,只見在他原來立身之地無數地刺破土而出,每一根皆長達三尺有餘,若方才他再慢下半拍便被攢殺當場。
南劍天掌中破地椎當空祭出,急速旋轉連帶尖銳的破風聲迎面激射而來,後發先至直取天煞。破地椎當空急速旋轉強勢絞碎虛空,平增其殺傷力。
無視其體表煞氣護體,兵鋒所至徑直破開,其勢不改沉沒入體內。幾乎毫無阻勢下一瞬將天煞透體穿過,在其身後連帶出一道噴薄的血箭。
慘‘哼’聲中天煞生受致命一擊,望著胸前拳頭般詭秘的血洞面露不甘之色。心脈被破縱使大羅金仙也回天乏術,天煞只覺自己全身力量被瞬間抽乾。身形一陣左右搖擺,掌中血煞戰斧毫無意識脫手而出應聲落地。
魁梧的身形轟然倒地,其人目光呆滯望著蒼穹,目中漸漸蒙上死灰。身下血流汩汩,鮮血迅速擴散開來。伴隨二人身死隕落,曾經笑傲西域武林的黑白雙煞徹底成為過去。當下南劍天將眼下的天邪刃與血煞戰斧收取在手,以備不時之需。
“黑白雙煞迅速敗落,南劍天的強大出乎我意料之外,難道要催動秘法將他滅殺?”白行東面露少有的沉重,接著掌中現出一口黃銅小鐘,正是引魂鍾,乃是召喚西域武林太上始祖的法器。引魂鍾僅是凡品法寶,但卻貴在其中封印著一道強大的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