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特殊安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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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都,一處地宮內。

聖皇望著石壁上懸掛的那副畫卷一陣出神,他有一種離奇的錯覺,當他凝視畫中蒙面女子之時,畫中人彷彿也在凝視著他。

這讓他不由得想起一句話:“當你凝望深淵時,深淵也在凝望你!”

聖皇若有所思,神色凝重。

接著他五指虛張,伸手一探,在一片時空中攝取了一名女子,這名女子不是他人,正是在西域和百伍長南劍天等人一起返回帝都的藍衣女僕。

聖皇伸手一指,將一串的記憶打入了她的識海,藍衣女僕先是一怔,接著顯露出敬畏的神色,顯然,聖皇將一些記憶打入其識海,讓藍衣女僕洞悉了他尊貴的身份地位。

“民女拜見聖皇!”藍衣女僕畢恭畢敬。

“不必多禮,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你就要留在這裡了,甚至要和外界隔絕,對此你可有怨言?”

“小女不敢,能夠為聖皇效命是小女子的福分!”

“接下來,本座會給你安排一個任務,這處地宮內的一切你都要悉心照顧,尤其是那副畫卷!”聖皇有意望向石壁上懸掛的那副畫卷。

“若是她損失了一絲一毫,你會知道本王的手段!”

聖皇只是輕輕打了一個響指,桌案上的金樽便化為了金色粉末。

金色粉末一陣飛旋,最後消失無蹤!

藍衣女僕知道,以聖皇的力量想要殺自己,只需一個念頭足矣!

“只要有小女在,畫像不受到了任何損傷,請聖皇放心!”藍衣女僕信誓旦旦道。

“如此甚好!”言罷,聖皇大手一揮,斂去了行跡。

直到一炷香後,碩大的地宮內鴉雀無聲,藍衣女僕只能聽到自己微弱的呼吸聲,當她確定聖皇已遠去,方才長吁口氣,而後緩緩站立起來,端詳著眼前的畫像。

良久,藍衣女僕似乎看到畫像中女子的面紗輕輕浮動,她不禁呆住了,神秘女子露出一抹嫣然微笑,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藍衣女僕嬌軀僵滯當地,瞬間彷彿經歷了二十餘載時光,而在這二十餘載的時光裡,二人完成了從陌生到熟悉,從熟悉到相識乃至推心置腹!

此時,天弓帝國帝都后妃寢宮內。

夜幕下的後宮分外撩人,幽暗的燈火直達閨房,似在刻意營造某種氛圍。晚上的妃子是最美麗的,她們的一切都將在鴛鴦床上為至尊展現,就連空氣中都充滿濃重的胭脂水粉味。

燈火寂寞的燃燒,妾心還在等待?只是今夜她們之中只能有一人得到至尊的‘寵愛’,後宮充滿與墮落,面對一個個國色天香可人兒,所有理性都會在這裡失禁。

江山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

但愛江山,更愛美人!

畫中的神秘女子化為了‘鳳菲’的皮相,而藍衣女僕一直都生活在虛幻的真實之中。

一處密室之內,聖皇正在閉死關,在他虛頂呈現一道和他身形一般無二的身影,赫然是他獨立的元神。

此刻,在化身前面呈現一幅畫面,正是地宮內的情形,只是值得留意的是,地宮內此刻呈現出兩個生命跡象,而修為平平的藍衣女僕和另一個神秘存在都變得不可預見。

二人的身影就像雲裡霧裡,充滿詭異。

“畫中走出的女子?第一眼我便已察覺這幅畫非同小可,沒想到還別有洞天,這世間真的有仙人嗎?”

分神之下,聖皇本尊面前一陣明暗,他微微皺眉,化身彷彿感受到了什麼,身形一個模糊與本尊相合!

聖皇的氣息再次穩定下來。

他本尊明明在那裡入定,卻陷入了最為玄妙的‘歸墟’之境,與天地相合,可化為星辰,亦可化為塵埃,玄妙無比。

與此同時,地宮內的神秘存在彷彿察覺到了什麼,她柳眉微蹙,似有慍怒,但很快神色恢復如常。

很快,‘鳳菲’已在藍衣女僕的伺候下沐浴更衣,在銅鏡前梳妝打理完畢:一頭烏黑如墨的秀髮挽成一個扇形高髻頭上戴著鐧鍍金鳳簪銀鍍金嵌寶蝴蝶簪朝陽五鳳掛珠釵赤金盤螭?珞圈。都是以最好的材料製成的,由此可見至尊對他的寵幸。金光閃閃,顯得十分雍容高貴。

在她脖間戴著聖尊翡翠珍珠項鍊,是用民間最好的翡翠和珍珠鑄造而成。耳上墜著純黑水晶吊墜,中指上戴著白玉指環。

只見她身著淡粉衣裙,長及曳地,領口綴著紅寶,細腰以雲帶約束,更顯出不盈一握。紅黃兩色為主的金銀絲鸞鳥朝鳳繡紋服,兩袖旁繡著大朵牡丹,鮮豔無比。

裙板上繡著銀鳳圖案,華麗無雙。淡綠色的繁花宮裝,外面披著一層金色薄紗,寬大的衣襬上鏽著紫色的花紋,三千青絲撩了些許,簡單的挽了一下,其餘垂在頸邊。

面容豔麗無比,額前垂著一枚小小的紅色寶石,一切都點綴的恰到好處。髮間一支七寶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以及頭上插著鏤空飛鳳金步搖,隨著蓮步輕移,發出一陣叮咚的響聲。襯得別有一番風情美麗。如雲的秀髮,彎彎的柳葉眉,一雙充斥靈氣的眼睛。

可人之姿雙眸似水,卻帶著淡淡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纖纖,膚如凝脂,吹彈可破,雪白中透著粉紅,似乎能擰出水來。

一雙朱唇,語笑若嫣然,一舉一動都似在舞蹈。長髮直垂腳踝,青絲隨風舞動,傳達出怡人的清香

峨眉淡掃,面上不施粉黛,卻仍然掩不住絕色容顏。頸間一水晶項鍊,愈發稱得鎖骨清冽,腕上白玉鐲襯出如雪肌膚,腳上一雙鎏金鞋用寶石裝飾著,美目流轉,輕輕踏入問月臺,裙角飛揚。

恍若黑暗中丟失了呼吸的蒼白蝴蝶,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悽楚的笑容,如同煙花般飄渺虛無而絢爛。

“小姐,你可真美麗,我現在只有一句話想說,‘如果我是男人,今生就是死也要死在你石榴裙下。’對了,從今天起奴婢應該叫你鳳妃才是。你一人得道,我這個奴婢也跟著雞犬升天!”藍衣女僕莞爾一笑道。

在她的‘記憶中’,眼前的‘鳳菲’已經成為‘王’的女人,尊貴無比。

“你又在取笑我了,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想要的永遠得不到,不需要的偏偏要來,這到底是為什麼?”鳳菲臉色悽楚,彷彿真正的鳳菲復活,她站在最豪華的後宮,卻感到自己的命運就在荒野上,等待一場意外的秋霜。

“奴婢豈敢!”

“你說他還會來嗎?”鳳菲望著銅鏡中自己雍容的臉龐。

“你是說,南劍天?”

藍衣女僕見四周無人怯聲道:“小姐,你應該隨時記得自己的身份,過了今夜你即將成為一國之母。每個男人都是自私的,至尊是全天下最有權勢的人,同樣佔有慾最強。他可以背叛你,但你卻須得對他守身如命。如果讓至尊得知你心中竟還念想著其他男人,即使他再愛你也無法容忍這些,只怕你的後生將在冷宮中度過,南劍天也勢必會被牽連其中。

“如果你真心愛他,就一定要忘記他,不然他反會為你所害!況且你身為百氏異族的公主,即使你不顧自己,也應該為自己的族人著想!現在天弓帝國國力今非昔比,百萬鐵騎揮師所過你能想象百氏異族會有什麼下場?”

“原來感情並不是想象中那麼簡單,兩個人並非想在一起就能夠走到一起。如果愛他就要忘記他,那為什麼還要去愛?突然發現愛一個人真的很痛,真的很想做一個不對生活抱有念想的人,可是我自問又難以做到。或許他本就不該闖進我的生命中,將我的生活我的心一併完全打亂,但現在說這些卻已經太遲了。當想到今夜就要……我的心就全亂了。藍衣,請你告訴我現在應該怎麼做,難道這些真的無法改變。”

“小姐,這你就強人所難了,想我生來就在聚財客棧伺候主人,很少與異性接觸。從未經歷過感情的事,對於該如何處理男女關係更是一個盲點。不過有一點你應該清楚,這裡是在帝都,而非西域。帝都防禦森嚴,即使你是大羅高手也插翅難逃,總之你是無可逃避的,更無法改變成為至尊女人的命運。倒不如隨遇而安,成為至尊的女人也未嘗不是好事,這是普天之下多少女人都求之不得的!”

藍衣女僕昂起腦袋,腦海中浮想聯翩,如果我是鳳菲該當如何,云云!

“你說這些卻等於什麼都沒有說。”

鳳菲在藍衣女僕的引導下緩身站起,三寸金蓮惹人心生憐愛。突然只覺腳下一痛,不禁花容失色,整個人險未就此仆倒在地,身旁藍衣女僕眼疾手快將她及時扶住。

“小姐好像還不能適應這雙鞋子,不過漸漸就會習慣了。”藍衣女僕道。

鳳菲忍住眼角的淚水,只是極力的點頭,此時的她心神意亂,已完全失去主意,彷彿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任由操縱。

“你知道嗎?我此行而來是為了等待一個人,那個人是他,她心心念唸的戀人,哪怕在九天之外也不曾忘卻,時間只會昇華了思念……他屬於她,卻不屬於我,我只是為了再續這段記憶,說出的愛戀,終究無法挽回,她在那裡已經等待了千年萬年,被人奉若神明,在等待他前去喚醒,而我就是接引的使者,我身為她,卻又不是她,因為我只是一個念頭,一段思緒,支撐著我復活,前來尋找……”

“……這些話,我有該向誰訴說……”

“……又有誰能夠明白我……”

……

此時,青龍山。

西風烈正在靜修打坐,他在等待一個人。突然,只聞衣袂獵獵破風聲響起,並迅速由遠及近,定是有高手趕往青龍山無疑,他甚至可以想象來者是誰?

“南劍天,你終於來了,本座已侯你多時。”

下一瞬西風烈已破頂而出,腳下生風憑空而立。來者正是南劍天,二人遙遙相對,彼此打量著對方

只見西風烈髮絲呈暗紅色,未綰未系披散在身後,長若流水的髮絲順在背後,光滑順垂如同上好的絲緞。秀氣似女子般的葉眉之下是一雙勾魂攝魄的深紫色瑰麗眼眸,隱藏著魅惑,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風情。

十指纖纖,他的手甚至比女人的還要美麗。高挺的鼻樑與薄薄的嘴唇,朱唇輕抿,似笑非笑。肌膚白皙勝雪,似微微散發著銀白瑩光一般。完完全全的巧奪天工恰到好處,使他不像一代霸主,倒像是一個生就不凡的書生。

“你既然能夠過幻月幽靈這關,足矣證明你的實力。”西風烈面無表情道。

“這同樣是我要說的話,青龍山既然能夠在這一帶屹立百年不倒,身為團主說明你確有過人之處,還望不吝賜教。”南劍天不卑不亢。

“你確實很自負,希望你能拿出自負的本錢。想領教本座高招,我現在就成全了你,飛雲九踏!”

西風烈身形沖天而起,踏碎虛空而來。每一腳踏下猶如天雷當空炸響,石破天驚,在其威壓下彷彿萬嶽加身,周遭的空氣伴隨它每個腳點起落的節奏上下湧動。萬千浮雲皆望眼,無盡虛空在他腳下破碎又重組。

諸如西風烈這等大能不動如山,徐如林,出則一擊必殺!每一招皆有驚天地泣鬼神之效。

虛空在腳下破碎,彷彿又回到鐵馬冰河的古之戰場,在西風烈身上力量得以完美展現。在其腳點下一道無形的威壓籠罩下界,無盡虛空為之扭曲。強大的壓制之力如同實質降臨在身上,南劍天只覺萬嶽加身,呼吸為之一滯。全身骨節不住撞擊發出清脆的呻吟。

他的身勢在不住下沉,泥土漸漸淹沒膝蓋腿根腰部。交戰之初就被對方死死壓制,這是一個不好的先兆。南劍天終於被徹底激怒,遇強則強。

體內瘋血在丹田迅速燃燒,一股狂暴的力量席捲而來,整個人氣勢迅速暴漲數十倍。形成一座籠罩方圓數丈的氣場,一時間四周驚塵四起。

南劍天血目怒張,胸腔間發出非人的怒吼。虎目中血光畢現甚至眼角迸裂流下殷殷血跡。整個人如同一頭暴怒的野獸,全身折射出狂野的氣息,此刻在他眼中只有無情與暴虐。全身血霧蒸騰力量已被徹底激發,強烈的殺伐之念由心而生。

陡然,南劍天全身氣息外釋,一股狂暴的力量迸發而出,就此打破壓制之力。身形暴退百丈在對方攻勢下襬脫。

“好!能夠破我飛雲九踏,你南劍天確不失為一號人物,但接下來你就未必再有好運了。飛天腿!”

只見西風烈右腿根處生有一錯紅毛,並且其中隱現血光。這隻腿煞白無血,甚至沒有筋脈,早已違揹人之常情,卻呈白銀色,相較左腿有明顯的差異。

此腿正是飛天腿,乃是西風烈天生生就,在他人生征途中立下汗馬功勞。當下飛腿連環直取南劍天,一股無形的威壓迎面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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