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石峰入獄(1 / 1)
蘇成直接轉過去一千萬,當徐福看到到賬資訊後,才徹底相信,蘇成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消費一千萬,獲得兩千萬獎勵,系統升級,獲得抽獎機會……’
經過這一段時間消費,系統緩慢升級到三十級,距離一百級還有不小距離,蘇成心中苦笑,就算是自己完成第一個小目標,一個億,估計系統也無法到達一百級,看來自己還有很長路要走!
“小兄弟,多謝!”
“徐老闆你太客氣了,下面咱們談一談那四百萬如何操作!”
經過蘇成提醒,徐福才想起來,蘇成多給他四百萬,讓他操作。
“咱們醜話說在前面,我不會幫你做違法犯罪勾當!”
“你放心吧徐老闆,我只是想讓你幫我收購一些學校股份罷了!”
蘇成把自己想讓徐福出面,收購華北大學,石家股份事情如實脫出。
“石家?沒聽說過,華北大學可是知名大學,他們股份不便宜吧?四百萬,估計連零頭都不夠……”
徐福好心提醒說道。
“徐老闆你放心,石家就是華北大學一個小股東而已,不會佔有太多股份,況且,我就錢多,你出面替我做也就是了,錢不夠你找我要,先把石家從華北大學趕出去!”
看著蘇成臉上厲色,徐福知道,這個石家肯定跟他有仇,否則蘇成也不會花重金搞他。
“你放心吧,你現在是公司股東,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這件事情交給我也就是了!”
雙方談妥之後,便離開福昌,晚上自然是慰問白清清,他從沒想過,一個女孩慾望居然如此之強,一晚上兩三次都難以滿足,幸好自己年輕體壯,否則……
徐福是一個辦事的人,第二天便按照蘇成吩咐,託人同石家接觸,說實話,石堅父親,石峰最開始並沒有想賣出華北大學股份想法。
可不知道從哪蹦出來徐福這麼一個冤大頭,願意以高於市價價格收購股份,他怎麼能不動心?
況且,他在華北大學這些年,沒少做一些不為人知勾當,現在撤出去,進行資產轉移,未來就算是查,也查不到!
種種原因加在一起,使得石峰下決心,準備賣出手中股份。
雙方談的很快,一個加錢買,一個肯定賣,最後徐福以高於市價百分之十價格,收購石峰手中華北大學百分之五股份,花費高達千萬之多,當然,這筆錢全部是蘇成承擔!
不到三天時間,石峰位置由徐福坐上去,他本想給蘇成,但蘇成怕暴露,並沒有接受,雙方簽署協議,這個股份是徐福代為收購,日後還給蘇成。
協議公證生效後,蘇成立刻找上徐福。
“老哥!”
“怎麼了?”
徐福見他風風火火來到辦公室,有些不解。
“你快找你這裡最專業人員,徹查之前石家之前在華北大學一切賬目,精確到百元,我要搞石家!”
蘇成沒有任何避諱,直接道明來意。
徐福早已猜到蘇成心思,當即派人跟他一同去華北大學,進行賬目核對。
雖然徐福掌控股份不算多,只有百分之五,可哪怕只有百分一股份,那也是股東,新股東徹查賬目很合理,所以學校管理人員,並沒有過多幹預。
石家現在撤出華北大學,可學校中還有不少心腹在,有人將此事彙報給石峰。
“我就知道來者不善,敢出如此高價收購股份,肯定有目的,看來是有人想搞我!沒事,不必擔心,我把賬目做的天衣無縫,他們查也就是了!”
石峰對此滿不在乎。
哪知道,不到半個月時間,徐福派來的人就從賬目中查處端倪。
“蘇董事你看,石家之前將這些賬目,安插到這些賬目中,他們私自挪用公款,中飽私囊,濫用職權,收賄受賄高達千萬!”
財務把賬本拿到蘇成面前,當財務說完後,蘇成一看就明白了。
一個大學,每年流水上億正常,華北大學作為全國知名大學,一年流水數十億!
石家把自己每一筆挪用公款開支,分成成百上千,甚至上萬份,一比流水裡面放一點,一比裡面放一點,不一筆一筆核算,根本看不出來!
“果然不出我所料,石家就是有問題,向公檢法機關舉報他們!”
蘇成欣喜若狂,這半個月可把他累壞了,天天蹲在這裡算賬,看賬本,頭昏眼花,現在找到搞垮石家證據,怎麼可能不高興?
“是!”
財務先將證據拍照,備份,而後將影印材料交到公檢法機關。
知名大學前任股東偷稅漏稅,這種重大事情,相關單位自然重視,當天便對華北大學進三年賬目進行仔細調查,核對。
事實證明,材料沒問題,石峰在任職期間,確實存在偷稅漏稅,收賄受賄勾當,而且,經過調查,發現他還存在買賣職務,學位證等一些列不法勾當,有關單位當天便組織進行抓捕!
石峰收到風聲時候都傻了,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做的天衣無縫賬目,居然被查出來,他真相不明白,自己究竟得罪誰,居然對華北大學,一年數十億流水,進行一筆筆核算,校對。
此時他僥倖心理終於破滅,準備轉移資產,卻發現自己名下所有資產,都已經被凍結……
“幸好我有先見之明,堅兒,你好好生活吧!”
石峰沒來得及過多感慨,便有相關單位找上門去。
“不用我們多說了吧?這是拘捕令,跟我們走吧!”
沒有任何反駁或者反抗,石峰被扣上銀鐲子,押上警車,小區一個陰暗角落中,石堅看著自己父親鋃鐺入獄,淚如雨下。
“爸,你等調查清楚是誰在搞你,我滅他全家!”
下定決心,石堅扭頭便走,至此消失,無影無蹤。
蘇成本以為石堅透過調查後,能從此時中發現自己身影,而後找自己麻煩,哪知道,從石峰被逮捕之後,他便徹底消失在本地,就好像從沒有過這人一樣。
“這下可難了,不叫的狗,咬人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