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擦槍走火(1 / 1)
張晴一把將蘇成推開,豆大的淚珠順著皮膚掉落,看著張晴淚眼朦朧的樣子,蘇成這才覺得自己是否太過分了。
“抱歉,蘇總,我以後會注意的。”
蘇成畢竟是一個憐香惜玉的男人,眼見張晴傷心流淚還是抽出兩張紙巾遞給她,“好了,你也別哭了,本來你內衣的海綿就夠厚了,還墊了兩個這麼大的矽膠,壓迫你的乳腺,長此以往你是要得病的。”
聽到蘇成這麼一說,張晴是覺得最近胸部隱隱作痛,沒有想到這個蘇成也不是一無是處,竟然還懂醫學。
蘇成拿起桌子上的檔案翻了幾下,便將檔案丟在桌子上了,“福星幼兒園是農民工子女,伙食肯定是不行的,以後每年投二十萬作為他們的伙食補貼。”
只有窮過才知道吃不飽的滋味,他上大學沒有錢的時候,都是吃食堂免費的粥,再打一塊錢的鹹菜。
現在天天都有山珍海味,不知道是他多年貧苦生活養成的,他根本吃不慣那些美味佳餚,就喜歡吃一些家常菜。
“知道了,我現在就追加上去。”
一開始張晴只覺得蘇成做慈善,只不過是為了博一個虛名罷了,但是時間一長她發現,蘇成絕對不只是做做樣子。
明明有高檔的酒會,他從不參加,但是每次捐贈活動,哪怕是再貧困的地區他也一定會去,其實這些日子她早就對蘇成有所改觀。
但是她拿了劉宇軒的定金,就必須賣力幫他做事,不然按照劉宇軒眥睚必報的個性,她絕對是沒有好下場的。
忙完一天的工作,蘇成讓白清清將沈冰清治療的工具送來,這是最後一次治療了,他私心不想讓人打攪。
如果回家裡的話,門外是杜彩婷,他的良心會過意不去的。
七點過後沈冰清便如約而至,偌大的辦公室只有他們兩個人的身影,這次不等蘇成的吩咐,一進門沈冰清便將白色的長裙褪去。
躺在一旁皮質的沙發上,蘇成拿著治療的工具走上前,“這次的治療,會比前兩次還要痛一些,你要是忍不住咬我也行,反正這是最後一次了。”
蘇成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兩個人都有些不捨,沈冰清害怕被看穿內心的心思,只能閉上眼睛隱藏自己的情感。
溫熱的手掌,被冰凍過的銀針,冷熱的折磨讓沈冰清忍不住蜷縮著身子,蘇成看著沈冰清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也知道她此時一定是不好受極了。
只能將沈冰清抱在懷裡面,一隻手扎針,一隻手在沈冰清小腹上按摩著,看著紮在沈冰清小腹上密密麻麻的銀針,蘇成也有些心疼。
沒有想到上天給了沈冰清過人的才貌,還給她如此巨大的痛苦。
時間一點點的推移,辦公室的浴池之中注滿了熱水,銀針一個個拔除之後,沈冰清早就疼的暈死過去。
蘇成拿著手帕將她額頭上的汗滴,臉上的淚滴一點點擦去,到了她失血的紅唇那裡,他便鬼使神差的吻了上去。
比想象的觸感更加的柔軟,蘇成一邊吻著手指沾滿了藥膏,進入了沈冰清的體內不再像第一次治療時狹窄。
塗滿藥物之後,蘇成將沈冰清放入注滿熱水的浴池之中,不久體內劇烈的痛感讓沈冰清睜開眼睛。
“是不是很疼?”蘇成看著沈冰清紅通通的眼眶,心疼不已的將她擁入懷中。
一隻手伸入水中,幫著沈冰清按摩小腹,大概是痛感減少了,沈冰清的臉越來越紅,蘇成知道藥效開始發作了。
“好癢啊,好像有幾千只螞蟻在啃我。”
沈冰清的話媚的讓蘇成頓時間有了反應,這種折磨簡直比殺了他還要痛苦,痛苦的沈冰清一把將蘇成拉下水中,兩個人的身體緊密無縫的貼合著。
不知道是誰先主動的,兩個人吻得難捨難分,蘇成腦子裡面像是斷了線一樣,只想將沈冰清揉入自己的骨血。
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情慾,蘇成痛苦的將沈冰清給推開,手指伸入甬道,已經跟正常的女人無疑了,這次的治療算是成功了。
“沈老師,治療結束,你已經好了,以後可以正常的行房了。”
蘇成疲憊的說完,開啟水龍頭,在冰冷的水下面淋著,沈冰清不是那些拜金女,不是一個壞女人,他不能因為自己的慾望毀了別人的一輩子。
也許沈冰清會因為感激而不推開他,但是他要是利用沈冰清的感恩之情就去佔有他,那他跟劉宇軒又有什麼差別呢?
看著背對著他的蘇成,沈冰清明白他,絕對不是外界說的色慾燻心的人,也許剛才不是蘇成推開他,她已經成了他的人。
兩個人都是成年男女,剛才差點擦槍走火,看來蘇成對她是一點意思都沒有,不然又怎麼會推開她呢。
“沈老師,你先穿衣服,我出去了。”
蘇成加快腳步跌跌撞撞的出去了,他擔心自己留在這裡一個把持不住,傷害了沈冰清。
拿起一旁的浴巾擦了身子,沈冰清換好衣裳,推開門看著坐在沙發上的蘇成,他渾身已經溼透了,想到剛才那個吻。
沈冰清內心一陣刺痛,她人生之中第一次愛上了別人,卻終究沒有結局。
“蘇成,謝謝你,以後只要是我能幫上你的地方,我都會努力去做的。”
聽到沈冰清這樣說,蘇成只是苦笑著搖搖頭。
這是上天給他的技能,目的也就是為了讓他多做好事,他又有什麼值得感謝的呢?
沈冰清走了之後,蘇成再次回到浴室之中,將身上溼透的衣裳褪去,躺在剛才沈冰清躺過的地方,溫熱的水還帶著她的味道。
或許不知道何時開始,他對於沈冰清莫名的情愫一直在蔓延著,看來他根本做不到對於杜彩婷的忠心。
沈冰清治療之後,便向學校請了一個月的假期,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裡,蘇成想要去找她,卻也沒有這份勇氣。
罷了,註定沒有結局的人,還是不要苦苦糾纏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