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陰魂不散(1 / 1)
“張哥,給聽說你高升了,啥時候請客啊?”
張炎坐在公司門前的停車場臺階上抽菸,以前的同事李虎子笑呵呵的走了過來。
“別提了。”
張炎掏出煙盒抽出一根香菸丟給李虎子,愁眉苦臉的說道:“高升個屁,讓人開除了。”
“啊?”
李虎子接過張炎的香菸正要點,聞聽此言嚇了一跳,忙問道:“張哥,你得罪誰了,怎麼會被開除?”
“別問了,心煩。”
剛當了一個星期白領,因為救人被開除,提起來張炎就火大。
張炎不願再談這件事,隨口應付了幾句準備回家。
這時,張炎的手機突然響了。
看到來電號碼是鄧建國,張炎的臉再次冷了下來。
“鄧建國,你還想幹嘛?”
“張炎,你……你現在在哪,能不能回公司一趟?”
鄧建國心裡一百個不願意打這個電話,可不打又不行,方婷寧可修改公司的規定也要讓張炎回來,可見張炎和方婷的關係不簡單……
“沒時間!”
張炎從地上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土,沒好氣的說道:“我已經不是凌雲商貿的員工了,以後你少給我電話!”
“小張,你先別生氣,聽我跟你解釋。”
電話對面的鄧建國強壓著心頭火,陪笑說道:“開除你是我考慮不周,我和人事部商量過了,你的見義勇為是應該大力提倡的,已經取消了對你的開
除處分。”
“取消了?”
張炎聽後一愣,隨即便猜到,一定是方婷知道這件事了。
說實話,張炎也不想走,方婷還欠他三萬塊錢,可如果這麼回去,不免有些跌份。
沉思了一會,張炎怪笑著的說道:“鄧部長,我得罪了公司的供應商,您就不怕對方遷怒你?”
“不怕,這樣的無良商人,我們以後再也不會和他合作了!”
聽出張炎話中語氣緩和了不少,鄧建國裝腔作勢的聲討孫長髮,彷彿孫長髮是個無惡不作的惡人。
“我現在已經回家了,至於會不會再回來上班,等我考慮考慮吧。”
說罷,張炎結束通話了電話,心情無比舒爽!
老混蛋鄧建國以為大個電話道歉事情就了了,也太不小看張炎的脾氣了1
他準備先晾鄧建國一晚,明天早上再說。
此刻,距離張炎不遠處的街道上,正停著一輛高檔轎車。
車裡除了司機,還有兩個陰沉著臉的男人。
其中一個,就是中午剛被張炎教訓過的孫長髮,而另外一個男人穿著花襯衫牛仔褲,身上帶著一股兇悍之氣,手臂上紋著一條黑色的老虎。
“孫總,那小子就是張炎?”
“就是那個王八蛋!”
孫長髮咬牙切齒的看著的窗外,惡毒的說道:“虎哥,我和他勢不兩立,只要你能幫我報這個仇,我是不會虧待你們的!”
“孫總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您放心,我肯定幫你收拾他的。”
說罷,虎哥稍微活動下筋骨,微笑著說道:“孫總,你是想要我們把他弄死,還是打殘?”
“把他打殘就行,千萬別打死了,下手幹淨點。”
孫長髮可沒膽子殺人,萬一把張炎打死,自己也要跟著受連累。
“沒問題,我會讓他下輩子只能坐輪椅!”
虎哥點點頭,打電話聯絡手下準備動手。
他跟孫長髮是老關係,孫長髮生意上遇到一些解決不了的事,都會有虎哥從背地裡下手幫忙,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虎哥,事情就拜託你了,事成之後,我給弟兄們二十萬酬勞。
孫長髮掏出一根雪茄美美的抽著,教訓完張炎,再想辦法慢慢炮製田蓉。
張炎結束通話鄧建國的電話後,揮手和李虎子等保安告別,步行回家。
他身上的錢不多,一分錢要掰成兩半花,連公交都捨不得坐。
走了幾百米,張炎感覺背後有人在跟著他……
走到一輛停在路邊的汽車旁,藉著汽車的反光鏡,看到後面有輛白色麵包車緩慢的行駛。
“有意思!”
張炎嘴角露出一抹淡笑,今天可真是精彩的一天,先是因為救田蓉被鄧建國開除,回家路上還有人在背後跟著。
也不知這些人,是哪路的牛鬼蛇神?
如果是對方是黑金的殺手,張炎還會重視一些,但看對方的跟蹤手段,連給黑金提鞋都不配!
十幾分鍾後,張炎走到一處偏僻的小街道。
街道周圍人流稀少,加之附近沒有攝像頭,正好在這跟他們玩玩。
看到張炎停住了腳步,後面的麵包車也突然停下。
片刻後,麵包車裡下來多個手拿棍棒,殺氣騰騰的小混混。
這群人衝到張炎面前二話不說,揮舞鐵棍朝張炎身上打去!
虎哥倚靠在麵包車車門,嘴裡抽著香菸,喊道:“下手都注意點,只打殘別打死!”
“想把我打殘?”
張炎冷笑一聲,身體朝後退去,避開了小混混的攻擊,隨即揮出一拳,打中一名混混的臉!
另外幾個混混見狀愣了一下,又繼續攻擊張炎。
這群混混街頭打架鬥毆算是厲害,但要和張炎動手,簡直是自尋死路!
他們連張炎身上的衣角都沒沾到,已經被張炎打的口吐鮮血倒在地上。
“輪到你了!”
張炎擊倒最後一名混混,撿起地上一根鐵棒走向麵包車。
“大哥,有話好說,千萬別動手!”
虎哥混社會多年,眼界比一般的小混混厲害,心知惹了一個硬茬。
“現在知道慫了,早幹什麼去了!”
張炎用鐵棒指著虎哥,冷笑道:“你不是想把我打殘嗎,我現在就站在這,你倒是過來啊。”
“大哥,是我有眼無珠,你就放過我吧!”
虎哥嘴裡的香菸掉到腿上,疼的他齜牙咧嘴,恐懼的向張炎道歉求情。
“放了你也可以。”
張炎用鐵棍拍拍虎哥的臉,說道:“只要告訴我是誰指使你的,我就可以放你,要是敢耍花樣,後面那群人就是你的下場!”
“是孫長髮,是他讓我來對付你的!”
“看來我中午打他是打輕了。”
說罷,張炎看向虎哥,問道:“你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