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拼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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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心眼挺鬼呀!”

嚴綱心裡暗笑了一聲,張炎這套鬼話也就騙騙普通人。

隨即,嚴綱真誠的看著張炎,說道:“張先生,國家現在允許二次入伍,你有沒有興趣重回部隊?”

“重回部隊?”

張炎臉上露出苦笑,先是趙天邀請他加入警隊,沒想到嚴綱也是打的相同的打算。

做人太優秀,也是個煩惱……

見張炎沒有做聲,嚴綱也並未催促,靜靜的等著張炎的回答。

嚴綱是特種作戰的行家,今天張炎施展的手段,連他都自愧不如!

張炎從屋頂潛入到金店,使用格鬥技擊殺兩名歹徒,用槍將剩餘的匪徒擊斃,並且每槍打中都是眉心之間。

如果沒有優秀的心理素質,根本做不到這一點!

縱觀嚴綱的部隊,玩槍厲害的不下幾十個,可就算綁在一塊,也不如張炎一個人!

這時服務員把菜端上來,算是替張炎解了圍。

他不想回部隊,但也沒辦法像拒絕趙天那樣,直接拒絕嚴綱。

菜品上齊後,嚴綱叫服務員拿了四瓶二鍋頭。

這種酒便宜度數又高,張炎在部隊時就喜歡喝,他沒想到嚴綱也喜歡喝這種酒。

“張先生,一切都在酒裡。”嚴綱開啟一瓶二鍋頭,沒有倒在杯裡,而是直接握在手上。

張炎有樣學樣開了瓶蓋,拿著酒瓶和嚴綱碰在一起。

兩人像是較勁一樣,中間沒有停氣,將一斤的二鍋頭全部喝光,看得旁邊的司機目瞪口呆……

嚴綱在部隊有酒神的稱號,酒量是五斤不倒。

不大一會,服務員拿上來的四瓶二鍋頭,已經被兩人喝完。

嚴綱用手擦擦嘴邊的酒漬,笑著說道:“張先生,好酒量,剛才的事情,考慮的怎麼樣了?”

“抱歉,嚴連長,我沒有回部隊的想法。”

最終,張炎還是拒絕了嚴綱的邀請,夾起一口菜放進碗裡吃著。

“你的身手留在地方太屈才了,只有部隊才能適合你,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嚴綱有些不死心,繼續傳說張炎回去。

張炎何嘗不想回到部隊,但只要回去,就要面對無數的生離死別。

他的心已經經不起這樣的折磨了……

儘管嚴綱多次勸說,張炎還是搖頭。

“如果你能在酒桌上喝過,我就不再纏著你!”

嚴綱眼圈一轉,計上心頭的說道:“但如果你被我喝趴下了,就要跟我乖乖回部隊。”

“沒問題!”

張炎拍了拍胸口,說道:“這可是你說的,不能反悔!”

嚴綱提的建議不錯,既不用傷了情面,也能打消他這個念頭。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嚴綱以為張炎吹牛,斬釘截鐵應了下來,叫服務員上十瓶二鍋頭!

“張先生,你可要考慮好了,喝這麼多的二鍋頭,小心傷了身子。”

“嚴連長,二鍋頭在我眼裡跟水一樣,不如我先乾為敬。”

張炎拿起一瓶二鍋頭,對著嘴“嘟嘟”灌下。

嚴綱見狀也不甘示弱,開始和張炎比拼起酒量!

喝前三瓶的時候,嚴綱還能保持淡定自若,不過喝到第四瓶,嚴綱胃裡一陣的噁心。

最後嚴綱靠著軍人堅韌的意志,才將第四瓶喝酒喝完。

拿起第五瓶二鍋頭時,嚴綱已經是眼花頭暈。

反觀張炎真的像是喝水一樣,開啟第五瓶酒放進嘴裡,咕咚灌下。

片刻之後,張炎將喝空的酒瓶懸在手裡。

“連長,時間不早了,咱們該回去查房了。”

嚴綱的司機見他要吐,急忙把嚴綱扶住。

“對對,是要回去查房啦。”

嚴綱把酒瓶放下,說道:“今天的這場酒不算,等到下次咱們在繼續喝。”

說罷,把嚴綱叫來服務員把賬結了,帶著司機逃也似的離開。

“哈哈哈……”

張炎坐在椅子上放聲大笑,嚴章的演技也太爛了。

什麼叫回去查房?

無非就是不想認賬而已。

看到桌上還剩下不少的菜,張炎沒浪費,叫服務員拿起打包盒,將這些菜全部打包回去。

酒店外邊,嚴綱扶著一棵樹大口的嘔吐。

身後的司機幫他捶背,拿起礦泉水遞給嚴綱。

“連長,那小子真是個酒桶?我看他喝了七瓶啥事都沒有。”

“奶奶的,今天差點出醜。”

嚴綱灌下一瓶礦泉水,揉了揉嗓子說道:“這小子實力太強,老子的酒神稱號算是栽了。”

張炎出門時,嚴綱已經走了,攔了一輛計程車返回玫瑰園小區。

剛到小區樓下,張炎就看到一輛賓士。

“這不是柳家的車嗎?”

張炎繞著賓士轉了一圈,正是上次他救柳天嬌開的。

走上樓的時候,張炎見幾個男人正站在他家門口。

其中一個男人張炎認識,正是上次送柳天嬌回別墅遇到的柳家保鏢。

“張先生您好。”保鏢客氣說道:“老爺明天出國,今晚讓我把小姐的車給您送來。”

張炎收下車鑰匙將房門開啟,本想邀請幾位保鏢進去坐坐,幾人卻是搖頭拒絕,跟張炎告辭坐電梯離開。

匆匆洗了把臉,張炎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就算他酒量再好,喝了七瓶高度白酒,酒精也已經上頭。

與此同時,小區的另外一個單元,陶亞男正在用電腦自學駭客教程。

警用系統內部無法查到張炎的身份檔案,陶亞男突發奇想用駭客技術去查。

只可惜這些駭客教程,陶亞男看得懂,但卻學不會……

張炎到底是什麼來歷?絕不可能是個炊事兵!

陶亞男把電腦賭氣的丟在一旁,盤腿坐在床上,腦中總忘不卻那個混蛋的樣子。

在金庫的時候,張炎竟然把槍放進她的內褲!

想到這裡,陶亞男的臉就火燒一樣紅。

早上張炎起床時,已經是上午十點,距離送柳天嬌已經遲到了一個小時。

洗漱完畢換了身新衣服,張炎將家裡的傢俱用白布蓋上。

他今天去陶亞男家住兩個月,不蓋布傢俱要落上一層灰。

走到門口時,張炎又有點心疼。

剛交完半年的房租,如今把房子空兩個月,想著是不是找個短租客,暫時將房子租出去補貼一下生活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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