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香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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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兩人將內力灌輸在武器上,張炎和胡彪鬥了兩下,便各自後退。

“我不殺你,誓不為人!”胡彪大吼一聲,運起內力朝張炎橫劈過來。

張炎同樣是不甘示弱,手中的匕首如同靈蛇出動,擋住了胡彪的致命一擊。

兩件武器再次撞到一起,胡彪先聲奪人的揮拳擊打張炎的小腹,張炎則是用手招架,抬腳踢向胡彪的褲襠。

張炎硬生生承受了胡彪一拳,嘴裡狂噴一口鮮血,朝後退了數步。

胡彪比張炎受的傷更重,手中的砍刀落地,兩隻手緊緊捂住褲襠,痛的眼淚都快流了出來。

當即,張炎跟胡彪同時喪失了戰鬥力,而在船上的小白如閃電一般衝下了船,幾步就衝到了胡彪身前,張開血盆大水,對著胡彪的喉嚨咬了下去。

即使褲襠被踹,胡彪的反應還是非常的靈敏,打滾躲開小白的撲咬,卻被小白的狼爪刮住了胸膛。

一道血淋淋的傷口,出現在他身上……

傷口深可見骨非常的猙獰,胡彪強忍身上的劇痛,用手摸起掉落的砍刀,瞄準小白的脖子砍去。

趁著胡彪對付小白,張炎調整好體內亂竄的氣血,抓住匕首,一記泰山壓頂的姿勢撲向胡彪。

“噗呲……”

匕首直直的刺中了胡彪的心臟,鮮血如同噴泉一樣湧出。

胡彪強忍著最後的一口氣,揮拳擊向張炎的腦袋。

這一拳被胡彪灌輸了剩下的內力,不說能開山斷石,但打在普通人的腦袋上,也能讓人當場斃命。

萬分危急之刻,小白張嘴咬住了胡彪的手腕,替張炎擋下了這一擊。

胡彪想要對付小白,但體內的鮮血快速的流失,力量每分每秒都在減弱……

小白雙眼血紅的緊緊咬住胡彪手腕,兩隻前爪在他身上撕撓。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胡彪身上就和血人一樣,再也看不到一塊好肉。

漸漸的,胡彪的反抗力量消失,兩隻眼睛無神的看著小白腦袋,雙手停止了反抗。

雖然胡彪停止反抗,小白卻沒有打算放過他,像是對付刻骨仇人一樣,在胡彪身上用力的撕咬。

一塊塊的血肉,被小白從胡彪身上咬了下來!

“小白,你快過來。”

躲在船上的陶亞男領著上官宇從船艙中出來,上官宇大聲的呼喊,撕咬胡彪的小白。

聽到上官宇的聲音,小白松開了嘴,快速的返回到船上。

胡彪到死也沒想到,沒有死在人類的手裡,反倒是被被一頭畜生給咬死了!

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的張炎,走上甲板說道:“小白,你做得好,咱們趕快離開這裡。”

今晚鬧的動靜太大了,如果在不走,得到訊息的安德烈帶著大隊人馬趕過來,想走都走不了。

至於曹良成能不能安全的逃出這裡,已經不在張炎的考慮範圍。

剛才張炎和曹良成見面,已經告訴曹良成逃走的方法。

安全離開瓦登小鎮的眾人,躺在船艙裡各自想著心事,張炎讓狼眼操控這條船,拎著兩瓶洋酒找到了陶洋。

“陶洋,這段時間你受苦了。”張炎將一瓶洋酒丟給陶洋,盤膝坐在面前跟他喝了起來。

“謝謝你來救我。”陶洋喝了一口,笑著說道。

陶洋被胡彪等人抓住,本就沒有想著活著離開。

如果不是張炎帶隊出現,陶洋早想辦法自我了結了。

“別說這些,活下來就是最大的幸運。”張炎端起酒瓶和陶洋碰了一下。

對他們這些在刀口上行走的人來說,活下去是最大的奢望。

張炎如此,陶洋亦如此……

兩人喝了一會兒,陶洋將酒瓶放下說道:“那些黃金你打算怎麼處理?”

“直接拿回去肯定不行,我尋思著找人給黃金洗一下。”張炎坦誠的說道。

黃金沒有合法的來源手續,如果拿到國內,跟嚴國良說的這件事,以老頭子的牛脾氣,必然會讓張炎上交。

張炎可不希望自己九死一生得到的這筆財富,拱手送給他人!

如果不是自己的東西,張炎是絕不會要,但這筆黃金是上官濤留給上官宇,張炎有必要將這些黃金洗白,留給長大的上官宇。

“如果你要給黃金洗白,我有個辦法。”陶洋壓低聲音說道:“我以前執行任務去過幾次香江,那邊有很多的投資公司和外貿企業,或許他們會有辦法。”

“沒想到你小子還懂這些。”張炎有些吃驚,他還以為陶洋會勸自己把黃金上交,沒想到這小子,已經替他想好了辦法。

張炎的想法跟陶洋一樣,拿到香江轉手,將黃金洗白,最好是能換成現金。

遊艇經過一天一夜的航行,到達了一座港口城市。

到了這裡,張炎等人需要換成遊輪,順著公海繞上一圈,重新返回華夏。

因為有瓦西里提前打招呼,加上張炎又付給了對方兩根金條,很快黃金和小白就被運上了船艙。

經過了三天的航行,遊輪抵達了華夏著名的貿易都市香江。

張炎來過香江幾次,但對於金融行業,認識的人卻並不多。

不過這也難不倒他,張炎有一個做投資的迷妹安然!

安然是在香江國際投資公司上班,正好能幫到張炎。

當即,張炎將眾人安頓在一個秘密住處,獨自來到街上買了一張臨時的電話卡,按照安然留給她的號碼打了過去。

自打從平城回來,安然的精神狀況非常不好,每天晚上閉上眼睛,就會想到張炎。

如果不是靠吃安眠藥入睡,安然早已經崩潰了……

今天一大早,安然正在酣睡,手機不停的響,氣的安然閉上眼睛,將電話結束通話。

而安然氣腦的還在後面,電話被結束通話不到幾分鐘又響了起來。

這一次,安然沒有再掛,接起電話大吼道:“你是不是有病!知不知道現在幾點鐘?”

端著手機的張炎搞不懂是誰惹到了安然,他還沒有說話,就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等到安然的語氣稍微平緩一些,張炎趁機說道:“安然小姐,我是張炎,我現在在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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