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更好看的(1 / 1)

加入書籤

車門開啟,從裡邊下來幾個手拿棍棒的街頭爛仔。

這時,副駕駛位置下來一個穿著花襯衫牛仔褲,叼著牙籤兒的年輕男人,接過一名爛仔手裡的棒球棍,指著張炎說道:“臭小子,你是不是叫張炎?”

“臭小子叫誰呢?”張炎痞笑著說道。

“臭小子叫……”

花襯衫及時將話收住,差點上了張炎的當。

看著面前的這些人,張炎用腳趾都能猜到,肯定是錢飛找的人!

看他們這些痞子樣,自己一巴掌就能把他們扇到江裡去。

“你們趕快把路讓開,不然我打電話報警。”安然也發現情況不對,掏出手機威脅道。

“安然小姐,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花襯衫陰沉沉的說道:“你的朋友得罪了不該得罪人,有人出100萬要他的兩條腿。”

安然準備打電話報警,張炎卻把她拉在了身後,微微一笑,說道:“對付這些小痞子,何須麻煩警察叔叔,我一個人就對付得了他們。”

安然也知道張炎身手了得,點頭說道:“你多加小心。”

花襯衫兒擔心一會兒群毆起來會傷到安然,見安然離開張炎躲到後面,心頭不由的大喜

“弟兄們,把這小子廢了,100萬就是咱們的了,趕快動手!”

爛仔們張牙舞爪的圍住張炎,卻沒有人肯第一個動手。

張炎掏出香菸點燃,像看獵物一樣盯著這些人。

過了一會,花襯衫見小弟這麼慫,壯著膽氣舉起棒球棍,準備先把張炎打蒙,再讓其他的人一起上。

“垃圾!”張炎長長的吸了一口香菸,菸頭彈向花襯衫的額頭。

“哎呀!”

菸頭燙的這小子慘叫連連,棒球棍落到地上,還砸到了自己的腳。

花襯衫正抱著腿大喊大叫,張炎快步的過去,一巴掌將他打出了五六米遠。

張炎嘲諷道:“不知道你身上的傷,100萬夠不夠治的?說不定還要欠下一大筆的醫藥費!”

“你特麼的找死!”花襯衫兒吐了一口血,雙手杵地爬了起來,喊道:“你們都瞎了!給我一起上,砍死他。”

跟花襯衫過來的爛仔,立刻拿著棒球棍朝張炎打來。

張炎見狀不多不閃,運轉內力一記掌風揮出!

爛仔們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到,手中的棒球棍“噼裡啪啦”落了一地。

張炎走到一名爛仔身前,撿起掉落的棒球棍,狠狠的擊打在他的胳膊上。

“啊……”

爛仔疼的大叫一聲,雙眼翻白暈死過去。

緊接著,張炎如法炮製的用在了其他的爛仔身上。

“太帥了!”

安然恨不得撲到張炎懷裡,好好親他一口,爛仔在張炎手裡都沒有落到好,這才是純爺們!

這群人的出現,對張炎來說就是個開胃小菜,他也沒有問是誰指使。

其實不問也知道,必然就是錢飛。

一個小時後,張炎到達了安然的公寓,坐在沙發上好奇地打量著屋中的擺設。

安然則是拎著在超市買來的肉禽蔬菜,跑進廚房給張炎準備晚餐。

說讓張炎大吃一驚,安然做出的菜也的確夠讓人吃驚……

張炎嘴上說著好吃,心裡卻在流著眼淚,這菜比起陶亞男做的,還要難吃百倍!

為了不讓安然失望,張炎強忍著反胃,一口一口吃光了眼前的食物,感覺味蕾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你要是覺得好吃,下次我再給你做。”第一次做飯的安然見食物被張炎吃得一乾二淨,心裡要多高興有多高興。

嘔……”

張炎打了個嗝,不是吃飽了,而是被噎到了。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洗個澡。”安然身上因為做菜沾染上的油汙,快步跑進浴室。

不大一會,穿著睡袍的安然從浴室出來,走到張炎旁邊坐下。

雙眼緊緊的盯著張炎,似乎有話要講。

張炎忍不住嚥了口水,安然的睡衣太輕薄了,簡直就是要勾人犯罪……

“這件衣服好看嗎?”安然將頭依偎在張炎肩膀上,嫵媚的說道。

“好看!”張炎連連點頭,面帶笑意的說道:“你穿什麼都好看。”

“討厭,油嘴滑舌。”

安然用手指點了張炎的額頭,趴在他耳旁說道:“想不想看更好看的?”

張炎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安然用手解開了睡袍的腰帶,睡衣從身上滑落。

這一刻,張炎就和石雕蠟像一樣傻了。

面前的安然身材玲瓏有致,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凝華的肌膚猶如造物主的恩賜……

安然胸前白花花的一片,差點讓張炎的眼睛掉了出來。

“張炎,我好看嗎?”安然抬起兩隻玉臂,摟住了張炎的脖子,順勢將胸貼了過去。

張炎想要讓自己的理智,重新佔領大腦,可是胸口慾火卻熊熊燃燒,理智早已跑得無影無蹤。

“受不了了!”

張炎大吼一聲,將安然撲倒在沙發上,不住的欣賞的面前的美景。

安然微閉眼睛,小聲的說道:“不要在這,我們去房間。”

張炎臉色發紅的抱起來安然走向臥室,一腳將門關上。

次日天明,張炎躺在安然床上,手臂摟著正在熟睡的安然,心裡不住的感嘆。

安然其實早已醒了,卻並沒有睜開眼睛,感受著張炎男人氣息的同時,想將這一刻永遠留在心裡。

“別裝睡了,我知道你醒了。”張炎捏了捏安然的小鼻子,說道:“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是個黃花閨女?”

“就不告訴你。”安然撒嬌的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要求你怎麼樣,昨天晚上獻身給你,是我自願的。”

張炎沒在方婷身上得逞,反而被個路上認識的美女弄上床,真可謂是陰差陽錯。

見張炎默不作聲的看著天花板,安然將腦袋貼在張炎的胸上,用手在他的臂彎中畫的圈圈。

張炎沉思了幾分鐘,收回心中的雜念說道:“我有一件事,求你幫忙。”

“咱們都這樣了,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不要說幫。”

安然體貼的摸得張炎的臉,說道:“我們不一定能永遠在一起,但我已經把你當成了自己的丈夫,你有什麼事情,儘管跟我說好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