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好拿不好花(1 / 1)
他現在即使再生氣也說不出什麼,被張炎當眾打了臉已經夠丟人,要是讓人知道自己被戴了綠帽子,還有什麼臉留在這裡?
雖然對付不了張炎,但瑪麗這個賤人,他是不會放過的。
“張先生,路途還很長,我們以後再見。”
說罷,拉爾文背手離開了娛樂區,臉上的表情陰沉的嚇人。
返回自己的房間內,拉爾文拿起電話叫來的一名手下。
“你去把那個叫張炎的人給我幹掉!我不希望明天還看到他。”
進來的手下點了點頭,恭敬的說道:“先生,我現在就去要了張炎命。”
靠著一場桌球,贏了幾千萬的張炎,今天晚上可謂是大出風頭。
他在眾人羨慕和好奇的目光中,跟安然在船上游覽了幾個小時,直到午夜方才回房休息。
回到房間的安然馬上抱住了張炎,今晚張炎的表現太令她驚訝了,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相對於興奮的安然,張炎卻非常的鎮定,並沒有任何的激動。
“老公,你不開心嗎?”
安然好奇的說道:“打一場球贏了幾千萬,職業選手都沒有你掙得多。”
“開心是開心,但事情卻沒這麼簡單。”張炎緊皺眉頭道:“這筆錢好拿不好花。”
不明所以的安然還想再問,張炎卻沒有多說,拉著安然的手坐回了床上。
安然以為張炎還要跟她恩愛,撅著小嘴說道:“我今天真的沒力氣了,過兩天再說吧。”
“傻丫頭,今天晚上我不動你。”張炎幫安然縷縷頭髮,笑道:“早點休息吧。”
“你到底怎麼了?”安然感覺張炎從回到房間就反常,又說了那番古怪的話,好像有什麼心事。
“我沒事。”
“你肯定有事瞞著我。”
安然不高興的說道:“你是不是還在想著那個女人,如果你想了她就趕快去找,別留在這裡。”
張炎沒想到安然突然跟他發火,不高興的說道:“安安,你不要無理取鬧,我真的沒有想她,我在想別的事情。”
“你想什麼,我心裡明白!”
安然倔脾氣也犯了起來,任憑張炎怎麼說,就是不肯睡覺。
“你再不睡覺,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張炎揚起手說道:“小心我打你的屁股。”
“有本事你就打。”
安然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逗得張炎哈哈大笑。
“啪啪啪……”
笑了幾聲,張炎真的將安然的身子扭過去,用手在她屁股上拍了幾下。
“你快住手。”安然求饒的說道:“我老實睡覺,你不要再打了。”
“那就乖乖睡覺,我去洗臉。”
張炎拿出被子給安然蓋上。
剛才他回來,就感覺自己被人盯上了,這種感覺如芒在背,彷彿暗處有人要對他不利。
也是因為如此,張炎才不敢大意。
今晚他在船上碰到拉爾文時,在這個人身上感覺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身上會有這樣味道的人,只有幾種人,要麼是警察軍人,要不然就是悍匪大盜。
不過這些都還只是張炎的猜測,在沒有調查清楚之前告訴安然,只會讓她更為擔心。
或許是累了,安然蓋著被子躺在床上,沒過多久就陷入了沉沉的夢鄉。
張炎沒有上床休息,而在了書桌旁,掏出香菸點燃。
沒過多久,房間裡的燈突然滅了,一個身影迅速從門口溜了進來。
黑暗對張炎並不會造成什麼障礙,當他看到進來的人影時,手中的香菸朝對方丟了過去。
人影的反應也是極其的迅速,也朝著張炎射來幾枚暗器。
張炎馬上抓起書桌上的茶杯丟了過去,茶杯和對方的暗器在空中撞在一起,發出一陣噼啪亂響的聲音。
進來的人見一擊未中,掏出一把短刀對著張炎脖子砍去。
對方出手就是殺招,張炎可以確認,此人是來取他的性命。
來到人影身旁,抓住他的手腕,朝著牆上重重的甩去!
“嘭!”
人影被張炎丟在牆上,滑落到地上。
隨後,張炎朝他身上踢了數腳,直到此人無法行動,張炎方才停手。
兩人之間交手數招,時間卻只過了一分鐘,看到床上的安然還在熟睡,張炎鬆了口氣,扛起地上的人朝著門外走去。
來到空無一人的甲板,張炎將殺手丟在地上,冷聲道:“是誰派你來的?
殺手將頭轉到一邊,一副死不開口的樣子。
“既然你不說,我就自己看。”
張炎彎腰去解殺手臉上的面紗,殺手從腳上拔出一把匕首,刺向張炎的胸口。
突遭攻擊的張炎忙向後退步,殺手掙扎的站起來向遠處逃跑。
“能從我手裡跑掉,算你厲害!”張炎飛奔的追向殺手。
看到近在咫尺的張炎,殺手轉身將匕首丟出。
張炎躲開了色來的匕首,揚起一腳,將殺手踢了個踉蹌。
強忍身上劇痛,殺手揮拳再次打向張炎。
“啪啪啪!”
張炎掄起蒲扇大的手掌,將此人打得眼冒金星,口鼻流血。
“你別想抓到我!”
殺手跑到甲板旁邊,用英語罵了張炎一句,跳進了大海。
看到殺手跳進海里,張炎不由得緊皺眉頭。
此人會選擇這種自殺的方式保全身份,分明是接受過特種訓練的亡命之徒!
如果只有他一個還好對付,但如果船上還有他的同夥就麻煩了。
船上承載的大部分都是有錢人,這群人是怎麼混上來的?
張炎在船上的對頭除了劉平,恐怕就是那個輸了3000萬的拉爾文。
以劉平的膽子和手腕,還找不到這種亡命之徒替他辦事。
那麼值得懷疑的,只剩下拉爾文一個了……
……
派出殺手襲擊張炎,拉爾文在房間裡坐立難安,時間過去這麼久,手下人還沒有回來,難道是出了什麼事?
“不能再等了!”
擔心夜長夢多的拉爾文拿起電話,將他所有手下全都叫在了房間裡。
片刻後,幾十個人聚攏在拉爾文的房間,原本寬敞的屋子頓時變得擁擠不堪。
一個眼睛戴著面罩的獨眼龍說道:“拉爾文先生,明天才是行動的時間,您叫我們過來有什麼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