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海外荒島(1 / 1)
瞭解自己處於海外荒島,張炎試著站起來,想在島上尋找一些食物。
剛剛起身,劇痛就使得張炎呲牙咧嘴。
張炎被狙擊步槍擊中沒有及時包紮,此刻胳膊已經發生了潰爛。
“張炎你不要亂動。”宋婉瑩關切的說道:“你胳膊上的傷口被海水感染,如果不馬上處理,可能會危及生命的。”
聽到宋婉瑩的話,張炎點了點頭,看到潰爛的傷口說道:“我有辦法,你幫我找一些乾柴。”
“你有什麼辦法?”宋婉瑩睜著大眼睛,不解的問道。
“用這個東西。”
張炎從腰上掏出在匪徒手裡搶來的匕首,說道:“用火給匕首消毒,將胳膊上的創傷全部割掉。”
“你瘋了!”
宋婉瑩不可思議的說道:“沒打麻藥,只用刀割傷口,會活活疼死你的。”
張炎好笑的說道:“宋小姐,現在我們上哪去找麻藥?你快去找乾柴吧。”
宋婉瑩站起來替張炎尋找乾柴,擔心如果再晚一點,張炎胳膊就會廢掉。
過了片刻,宋婉瑩找來了一堆乾柴放在地上,張炎找了塊石頭,用匕首敲擊石頭弄出火花。
火花落入引火的茅草中,漸漸升起了黑煙,張炎小心的用嘴將煙吹大,隨後火苗湧出,一團篝火就被點燃。
緊接著,張炎將匕首放在火上消毒,火光對映在宋婉瑩蒼白的俏臉,任誰看了都會倍感心痛。
“可以了嗎?”宋婉瑩看到刀被火燒的通紅,忍不住問道。
“你幫我把身上的衣服撕開,我現在要割腐肉。”
宋婉瑩小心翼翼的將張炎身上的衣服撕下來,一塊慘不忍睹的傷痕,展現在她面前。
張炎漫不經心的用刀在上面比劃了一下,咬牙將胳膊的腐肉割下。
聞到匕首碰到肉上的焦糊味,宋婉瑩心裡一陣陣的噁心,強忍著沒讓自己吐出來。
割掉腐肉的過程中,張炎幾次要陷入昏厥,靠著異於常人的毅力,還是忍了下來!
隨即,張炎將一大塊的腐肉割掉後,又讓宋婉瑩將他的衣服塞成布條,做成繃帶捆在胳膊上。
“先不要綁繃帶。”宋婉瑩擔心的說道:“你在這等著,我去周圍找找,有沒有止血的藥材。”
張炎疼的已經說不出話,也隨著宋婉瑩去了。
其實他並不需要藥材,憑著內力就可以將血堵住,但也不好寒了宋婉瑩的一片好心。
宋婉瑩去尋找藥材時,張炎盤膝坐在地上,使用內功將身體的各處穴道封鎖,防止血液大量流失。
過了片刻,張炎感覺身體恢復了一點力氣,發現宋婉瑩久久沒有回來,強撐著拿起匕首去前方尋找她。
“你怎麼了?”
張炎沒走多遠,便發現宋婉瑩站在一棵樹旁,像是被人點穴一樣一動不動。
“張炎……有……有蛇!”宋婉瑩眼帶淚珠的低聲說道。
宋婉瑩面前的樹上,一條眼鏡蛇正吐著信子盯著她。
“你不要動,我把它殺了!”
張炎丟出匕首,將這條眼鏡蛇攔腰斬斷。
卻沒想到,斷成兩截的眼鏡蛇竟然撲向了宋婉瑩,兩隻獠牙咬到了宋婉瑩的胳膊上。
張炎快步走過去,抓住沒死的眼鏡蛇,手掌用力將它捏爆。
隨即,宋婉瑩的胳膊上出現兩道深深的毒蛇咬痕,皮膚周圍也出現了淡淡的黑色,顯然是毒液正在散發。
眼鏡蛇的毒性極其霸道,張炎不敢怠慢,說道:“宋小姐,你先忍著點痛,我幫你把毒吸出來。”
宋婉瑩聽話的點點頭,任由張炎把嘴湊到她胳膊上,幫她吸吮著上面的毒液。
張炎一連吸的數口,將毒液全部吸出來,找了幾片樹葉在嘴裡咀嚼,清理口腔中殘留的毒素。
見到宋婉瑩胳膊上的毒素逐漸消退,張炎鬆了口氣,說道:“沒事了,一會兒小心點。”
“我扶你過去休息吧。”宋婉瑩感激朝張炎點頭,扶著張炎走到了岸邊。
躺在沙灘上的兩人,感受著海浪所帶來的晚風,一種異樣的感覺環繞在他們心頭。
宋婉瑩看了張炎一眼,回憶著說道:“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被人追殺落到了湖裡,當時你為了救我,把我身上的衣服脫了扔到岸邊,才騙走了那群殺手。”
“當然記得了。”張炎嘿嘿一笑,說道:“咱倆每次相遇,你都會碰到麻煩,我怎麼會忘。”
“我覺得跟你相遇,是上天註定的。”
宋婉瑩笑著說道:“正像你說,每次我遇到麻煩,你都會幫助我。”
說完,宋婉瑩像是想起了什麼,表情古怪的說道:“張炎,你說我和瑪麗相比,誰更好看”?
“你怎麼提起她了?”
張炎奇怪的說道:“你們兩個有什麼可比的,她是娛樂圈的明星,你是宋家的大小姐,長的都是各有千秋。”
“你就會油嘴滑舌。”宋婉瑩笑呵呵的說道:“你怎麼會和她在一起,我聽說她是被劉平包養的情人,你就不怕劉平找你的麻煩?”
“劉平想要找我麻煩,可能要下輩子了。”張炎嘆了口氣說道:“劉平已經被人給殺了。”
“什麼?”
宋婉瑩嚇了一跳,說道:“你怎麼敢殺了劉平,劉家人不會和你善罷甘休的。”
“我才沒興趣殺這種人,他是自己找死。”張炎將劉平在船上被歹徒擊殺的事情告訴了宋婉瑩。
聽完後,宋婉瑩沒有說話,盯著張炎的眼睛仔細觀瞧,好像是在判斷張炎說的是真是假。
過了半晌,宋婉瑩搖頭說道:“我相信你說的都是真的,但劉家人可不一定會信,你要做好他們找你報復的準備。”
劉平是劉家的繼承人,在海上突然喪命,劉家肯定要找個替罪羊,承受他們的怒火。
“劉家人想死,就儘可以來找我。”張炎淡然的說道。
如果別人跟她這麼講,宋婉瑩肯定不會相信,但張炎這麼說,宋婉瑩卻相信他的確能做到。
不提張炎的手段,光是張炎的膽子,就足以支撐他做下這件事。
兩人正聊天時,天空中突然傳來劇烈的螺旋槳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