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我也是天才!(1 / 1)
“醒了?”
大殿內,夏玉文望著悠悠轉醒的葉寒,一張臉上佈滿了威嚴冰霜。
“宗主?我怎麼在這?”
葉寒掙扎著起身,臉色蒼白,顧目四望,滿是茫然。
突然間,葉寒似乎想起了什麼,猛然間臉色大變,“不好!師尊……不,公孫前輩有危險!還請宗主速速出手救援!”
師尊?
夏玉文忍不住微微眯起雙眼。
公孫止死前,似乎的確對這個葉寒青睞有加,可這一轉眼的功夫,兩人便成了師徒?
還有,葉寒的表情似乎有些浮誇了。
可除此之外,卻也挑不出什麼毛病破綻來……
壓下心中想法,夏玉文居高臨下的注視著葉寒的雙眼,冷冷開口道,“葉寒!公孫兄已經死了!本宗主問你,你當時可在現場?殺害公孫兄的兇手到底是誰?”
“師尊……死了?”
葉寒聞言,如遭重擊,顫抖著身子,無力的抱著頭跪倒在地。
“不!這不可能!”
“師尊一身天機之術爐火純青,精通陣法無數,怎會死在區區宵小手中?”
“師尊!你不是說徒兒天賦無雙!契合天機之術!要親手將徒兒培養成為強者的嗎?”
一聲聲嘶吼哭喊,可謂是真情流露,簡直令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夏玉文卻是忍不住臉色微變。
裝什麼裝?
你小子跟公孫止才認識了多久?單獨相處的時間,頂多不過兩刻鐘,感情已經好到這種程度了?
這是在表演給自己看?告訴自己他有多麼的忠心耿耿?
不對!
這是在告訴自己,他已經繼承了公孫止的天機之術?他想要代替公孫止前往遺蹟?
瞬間,夏玉文忍不住冷汗涔涔而出!
葉寒此子!絕對狼子野心!
公孫止的死,多半便與這個葉寒有著不小的關聯!
“葉寒!人死不能復生!還請節哀!”
夏玉文強忍著心中的驚恐,輕輕拍了拍葉寒的肩膀,說話的態度更是突然變得溫和了起來,“我與公孫兄關係莫逆,你是公孫兄的徒弟,便是我夏玉文的徒弟,但凡我夏玉文在,便絕不會讓誰欺負了你。”
“葉寒,跟我說實話,公孫兄死時,你在不在場?可看清了兇手模樣?”
他在恐懼!
葉寒雖然只是區區一個下人,可背後卻是極有可能有著一位極為恐怖的存在!
葉寒想要代替公孫止前往遺蹟,所以公孫止死了,如今知曉遺蹟位置的人只剩下他夏玉文一人,想來他夏玉文暫時是不會出事的。
可葉寒到底想要幹什麼?葉寒背後的那位又想要幹什麼?
遺蹟?還是其他東西?
必須要從葉寒口中試探出兇手的態度與目的!
“世人皆言人走茶涼,人死如燈滅,師尊有夏宗主如此好友,想來九泉之下也定是深感慰藉,葉寒替師尊謝過夏宗主此番心意。”
葉寒鄭重朝著夏玉文行了一禮,起身時臉上悲傷之色已是盡數斂去。
“師尊死時,葉寒當然在場,可葉寒修為弱小,當時便是昏死了過去,只記得師尊臨死前悲聲怒吼,提醒葉寒與夏宗主兇手極強,絕不可為他報仇。”
“葉寒以為,師命不可違,夏宗主最好也不要辜負了師尊的一片苦心才是……”
一番話,意味深長。
夏玉文冷汗涔涔而出,臉上卻是勉強擠出一絲笑臉,連連點頭,“是是是,夏某絕不敢辜負公孫兄的一番苦心。”
三言兩語,兩人的地位竟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轉變。
身為一宗之主,高高在上的凌雲境強者夏玉文,搖身一變,竟是成了點頭蟲,而區區下人的葉寒,反而是心安理得的接受著夏玉文的轉變,淡淡立在那裡,不卑不亢,不悲不喜。
這就是跟聰明人合作的好處。
你跟他說什麼,他能聽懂,你想要他往東,只要保持足夠的威懾力,他便不敢往西。
“夏宗主,兇手之事,暫且就不要查了,一群螻蟻,挖地三尺,非要尋找出真龍,此乃取死之道!”
“兇手到底想怎麼樣,誰也不知道,既然不知道,那就乾脆不要去管,當他不存在即可。”
“而且,師尊死前,曾跟葉寒透露過一些訊息,夏宗主不是發現了一處遺蹟嗎?這才是夏宗主真正應該關心的事!堂堂凌雲強者,跟一群廢物廝混在一起,像什麼樣子!”
“師尊雖然死了,可葉寒卻是繼承了師尊的衣缽意志,實不相瞞,我也是天才,雖然實力低微,可在天機之術一道的天賦卻是極高,遺蹟結境禁制之事,交給我即可。”
“擇日不如撞日,夏宗主收拾一番,聯絡一下好友,我們即刻出發,如何?”
葉寒一臉平靜,淡淡目光落在夏玉文臉上。
夏玉文一張臉繃了繃,心中突然升起一股難言的辛酸!
如何?
不如何!
老子堂堂劍宗之主,凌雲強者,現在竟然要聽你一個小小葉寒吩咐?
還有,聽聽這小子說的話,都是人話?
不知道兇手想幹嘛,就乾脆當兇手不存在?
我是劍宗宗主,呆在劍宗怎麼了?跟一群廢物廝混怎麼了?要你管?我應該關心什麼事你也要操心?
兩個字,憋屈!難受!
自己在外面呆的好好的,非要回劍宗來幹嘛?
可反抗?
葉寒話裡意思已經很清楚了,反抗,取死之道!
他堂堂凌雲境強者,當代強者,劍宗之主,夏家之人,當然不想死。
“甚好!甚好!葉兄所言,深得我心……”
夏玉文笑臉牽強,無比僵硬,模樣簡直比哭還要難看。
葉寒卻是眉頭微微一皺,“夏宗主客氣了,葉寒區區下人,怎當得起夏宗主一聲葉兄?叫我葉寒即可。”
“還有,在外人面前,夏宗主最好注意一下自己的態度,堂堂劍宗之主,怎可如此卑躬屈膝?”
夏玉文一張臉肌肉又是忍不住微微一抽。
你以為我樂意叫你葉兄?
你以為我樂意卑躬屈膝?
你還知道我是劍宗之主?
強忍著心中憋屈,夏玉文僵硬的笑著,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我懂,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