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師尊饒命!(1 / 1)
“放肆!”
隨著一道滿是威嚴的呵斥聲響起,執法殿外怒罵不止的姐弟二人瞬間偃旗息鼓。
劍宗眾人,齊齊跪地。
來人,自然是劍宗宗主夏玉文。
宗主一怒,人頭滾滾,血流成河,劍宗弟子幾乎死了小半!奴役下人更是幾乎死絕!
偏偏,兇手卻是依舊沒有查出,如此情況之下,誰敢觸碰夏玉文逆鱗?
最前方,龍豐死死咬牙攥著拳,將頭抵在地面,恭恭敬敬開口道,“啟稟師尊!龍豐查出兇手同黨數十人!有兇手同黨嫌疑者三千四百七十七人!已盡數斬殺!”
“眼看就要查出真兇!卻是被秦寶坤阻撓!”
“秦寶坤此人,與葉寒沆瀣一氣!狼狽為奸!嫌疑巨大!卻是仗著有太上長老為師!為非作歹!無法無天!還請師尊准許龍豐拿下秦寶坤!只要一番嚴刑拷打!兇手必將無所遁形!”
將鍋推到秦寶坤身上,是他早已計劃好的。
牽扯到秦寶坤這個絕世天才,再牽扯到黎老這個太上長老,才能儘可能的保全他龍豐自己!
可他卻是沒有看到,夏玉文一張佈滿威嚴的臉瞬間蒼白!
背後更是冷汗涔涔!
“住口!廢物東西!你在胡說些什麼?”
宗門死了一小半人,他不在乎。
區區一群外門弟子,區區一群下人奴僕,死了也就死了,與他夏玉文何干?
可唯獨一人,卻是連他夏玉文都不敢得罪!
偏偏龍豐這蠢貨,竟是敢如此對葉寒出言不遜!萬一真激怒了葉寒,驚動了背後那位恐怖的存在,說不定下一次死的人便是他夏玉文!
“葉寒乃是公孫兄之高徒!本宗主與公孫兄相交莫逆!公孫兄剛剛駕鶴西去,本宗主豈容你在這裡肆意詆譭?搬弄是非?”
“廢物東西!挑撥離間!留你不得!”
說著,夏玉文抬腳便是朝著龍豐臉上踹去!
殺氣凌然!
區區一個龍豐而已,本就是棋子,隨時都可以拋棄!
此時他早已是驚弓之鳥,寧可一腳轟殺了龍豐,也絕不可冒一丁點得罪葉寒的風險!
劍宗眾人,一臉的茫然。
雖然很多人早已恨龍豐入骨,可龍豐這樣的死法,未免太過喜劇。
秦寶坤秦雪兩人,卻是抬頭彼此對視了一眼,心中皆是有些恐懼!
葉寒要搞事,不意外,畢竟昨夜大殿之上,葉寒已經提醒過了他們。
可搞出這麼大的事,還能安然無恙的走出來,這就有些太過匪夷所思,甚至是駭人聽聞了!
夏玉文是傻子?
看不出來葉寒有問題?
“師尊!饒命!冤枉!”
“秦雪師妹!救我!”
龍豐瞪大了雙眼,滿臉的驚恐,在夏玉文恐怖的殺意籠罩之下,根本無法躲避!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師尊竟然真的會對自己痛下殺手!
他更想不到,師尊對他痛下殺手的原因,竟然是葉寒!
葉寒那廝,被師尊帶到大殿審問,不應該早就被師尊一巴掌給拍死了嗎?怎麼突然間搖身一變,成了公孫止的高徒?
就算葉寒是公孫止的高徒,可公孫止明明已經死了,人死如燈滅,也不至於因為一句話便將他龍豐置於死地吧?
眼看龍豐便要橫死當場,一道聲音卻是不慌不忙的響起,“夏宗主!息怒!龍師兄雖然對葉寒有所誤解,可卻是對劍宗忠心耿耿,又是夏宗主高徒,若是因葉寒而死,葉寒心中難安。”
夏玉文顯然沒有預料到葉寒竟然會反過來為龍豐求情,臉色微微一變,腿上力道瞬間收回九成。
“哼!廢物!若非葉寒為你求情!本宗主當場斬殺了你!”
砰!
龍豐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高高飛起,重重砸在執法殿牆壁之上,口吐鮮血,卻是連忙掙扎著起身,跪倒在地,口中連呼,“多謝師尊開恩!”
埋在地面的臉上,卻滿是怨毒之色!
狗屁的師尊!
狗屁的情同父子!
都是假的!
方才姓夏的狗東西是真的想要殺了他龍豐!
夏玉文卻是根本不看龍豐一眼,威嚴目光掃視場內,冷冷開口道,“方才本宗主與葉寒一番談話,已是知曉兇手乃是何人!身在何處!”
“劍宗長老身死!公孫兄亦是死於兇手之手!死於劍宗!此乃我劍宗之奇恥大辱!”
“因此!本宗主即可便出宗!追殺兇手逃犯!慰藉公孫兄以及劍宗幾位長老在天之靈!”
“秦寶坤!秦雪!葉寒!還有龍豐!你四人跟隨本宗主,與本宗主一同追兇!即刻啟程!”
原本,他是不打算帶上龍豐的。
他畢竟是劍宗宗主,長年不在劍宗,留下一個絕對可靠之人,還是很有必要的。
可此時既然已經拋棄了龍豐,這顆棋子便是失去了價值。
若是將龍豐留在劍宗,萬一龍豐心生怨恨,只會徒生事端!
最好的方法,便是將龍豐帶在身邊,隨便找個機會,痛下殺手!永絕後患!
“本宗主暫離劍宗,追查兇手!在此期間,太上長老暫代本宗主統領宗門!宗門之內一切事務!可自行定奪!”
整個劍宗,除了龍豐,他夏玉文最信任的人,便是黎老了。
知根知底,又沒剩下幾年壽命,不會有什麼野心,實力又能服眾,讓這種人暫時統領宗門,自然最好不過。
黎老卻是呆呆站在原地,沒有半點反應。
夏玉文臉色一變,冷冷開口喝道,“太上長老黎安!速速領命!”
黎老如夢方醒,臉上卻是佈滿了複雜之色,猶豫著開口問道,“不知宗主什麼時候回宗?”
夏玉文臉色有些難看,冷冷開口道,“歸期不定!速速領命便是!歸來之後,本宗主保證給你帶一枚破階丹!”
黎老卻是恍若未聞,喃喃道,“宗主,秦寶坤此子,性子古怪,無法無天,與人格格不入,恐怕會成為宗主身邊累贅,不如將秦寶坤留在劍宗……”
“住口!”
夏玉文臉色已是難看到了極點,“黎安!你是不是老糊塗了?本宗主需要你教我如何行事?”
秦寶坤也是一臉的焦急,連忙扯著黎老衣袖開口提醒道,“老東西!跟隨宗主出宗,是我自願的,宗主也是一片好心……”
“呵呵。”
黎老臉上掛著慘笑,微微傴僂的身子這一刻卻是挺得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