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欺人太甚!(1 / 1)
“老子想要說什麼,夏宗主心裡就沒點逼數?”
“有個人託我秦寶坤給夏宗主帶句話,他想要夏宗主的一根手指!”
秦寶坤放肆大笑,一副滾刀肉的模樣,心中卻是暗暗心驚。
來之前,他其實根本沒有半點把握!
葉寒讓他來找夏玉文聊聊,他沒問為什麼,也沒問怎麼聊,直接就來了。
面對一位堂堂凌雲境強者,說不怕,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他早已做好了必死的準備。
他秦寶坤堂堂七尺男兒,寧可站著死,也絕不跪著生!
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夏玉文非但不敢動手,反而是一副顧慮重重的模樣。
夏玉文在顧忌什麼?
當然不是顧忌他秦寶坤!
是在顧忌葉寒?
可葉寒也不過只是一個普通人,雖然被公孫止看重,可哪怕公孫止活著,也沒有這麼大的面子吧?
想著想著,秦寶坤便懶得想了。
管他顧忌什麼東西,夏玉文有所顧忌,那便是好事!
秦寶坤放肆大笑,夏玉文卻是臉色鐵青,負在身後的雙手更是止不住的在顫抖!
欺人太甚!
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即便你是山海境強者,可也沒有這般欺負人的!
莫名其妙來我劍宗,莫名其妙殺我弟子長老,斬我好友公孫止,自己明明已經百般忍讓,小心翼翼,可這山海境強者卻是愈發的得寸進尺!
憑什麼?
山海境強者,便能如此欺人嗎?
這世上,可不止一位山海境強者!
真要逼他夏玉文魚死網破不成?
猛然間,似乎想到了什麼,夏玉文陡然朝著秦寶坤望去,“秦寶坤!你給誰帶的話?那人長什麼模樣?什麼年紀?有何特徵?讓我夏玉文自斷一指,好大的口氣!”
秦寶坤一愣,“你不知道?”
還能有誰?
不就是葉寒嗎?
一行就五個人,四個人排除在外,不就只剩下一個葉寒了嗎?
夏玉文一張臉漲的通紅,“我怎麼知道是不是你秦寶坤編出來的?”
已經被人逼到了角落,若是能夠知曉葉寒背後那位山海境強者到底是何方神聖,起碼也算有點收穫,局面說不定也會有些轉機,至少不會像現在這般被動!
簡直就如同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秦寶坤卻是冷冷一笑,壓根不接話,“既然夏宗主不肯相信我秦寶坤,那要不我把人幫你叫過來?”
頓時間,夏玉文臉色慘白!連連擺手拒絕!
開什麼玩笑!
斷上一根手指,只是臉面上的事,把人叫過來,那事情就大條了!
按照那位山海境強者的習性,那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劍宗長老何時招惹他了?說死便死!公孫止何等人物?說殺便殺!
雖然如今遺蹟位置只剩下他夏玉文一人知曉,可萬一那位山海境強者覺得被駁了面子,雷霆大怒,寧肯不進遺蹟也要將他夏玉文一巴掌拍死,或是乾脆嚴刑拷打,逼問出遺蹟位置所在,那他夏玉文可就真的沒有半點生路可言了!
噗!
望著夏玉文心驚膽戰的模樣,秦寶坤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可是夏玉文啊!
劍宗之主!當世強者!在他秦寶坤面前,高高在上,威嚴盡顯!
可如今呢?
竟是被幾句話嚇成這副模樣!
廢物!
當然,哪怕夏玉文再廢物,也是凌雲境強者,也能一巴掌輕而易舉的將他秦寶坤拍死。
翹著二郎腿,秦寶坤搖了搖頭,輕輕嘆了口氣,“夏宗主何必在這裡自欺欺人?只會憑白讓人瞧不起,不過我倒也理解夏宗主的心情,堂堂當世強者,竟是被人如此威脅,想來的確有些難以接受。”
“說實話,我也不想如此,我秦寶坤堂堂絕世天才,卻是給人當跑腿,淪為他人手中棋子,任人擺佈!如此滋味,我秦寶坤怎能甘心?”
“可不甘心又能如何?修士世界,弱肉強食!不服從,就得死!我秦寶坤天賦絕倫,乃當世奇才,豈能死得如此憋屈?如此默默無名?”
“我說這些話,不是為了羞辱夏宗主,只是想要勸夏宗主三思!不可衝動啊!”
他秦寶坤當然不希望夏玉文衝動。
一旦魚死網破,第一個死的,不是葉寒,而是他秦寶坤這個傳話的人。
在秦寶坤苦口婆心的勸慰之下,夏玉文臉色卻是愈發悲憤!
秦寶坤口口聲聲說不是在羞辱自己,可自己堂堂凌雲境強者,如今竟是被一個初入修行的秦寶坤安慰!這不是羞辱是什麼?
欺人太甚!
躲在暗處的那個山海境老陰貨欺人太甚!秦寶坤這個狗東西也欺人太甚!
甚至,連龍豐那個廢物都敢趁機來討要好處!
全世界都在針對他夏玉文!
當真以為他夏玉文好欺?當真以為他夏玉文不敢魚死網破?
“嗯?”
秦寶坤卻是突然間臉色一變,“看夏宗主這表情,莫非是想要魚死網破?或是看不上我秦寶坤的一片苦心?好心當做驢肝肺?”
“既然如此,方才那番話就當我秦寶坤沒有說過!告辭!”
說罷,秦寶坤冷冷甩袖,便要朝門外走去。
可還沒走兩步,便是被夏玉文一把拉住。
“等等!你不能走!”
秦寶坤冷冷轉身,“哦?莫非夏宗主想要把我秦寶坤留在這裡?我秦寶坤不過區區聚氣,賤命一條,夏宗主若是想要,隨時可以拿去!”
夏玉文一張臉慘白,僵硬的笑著,幾次張開嘴,終於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來,“那位可曾說過,要我夏玉文哪根手指?”
區區一根手指,斷了也就斷了!
凌雲強者,御空而行,少了一根手指又算的了什麼?
總比丟了小命要強!
秦寶坤一愣,接著,一臉的苦口婆心,“夏宗主!你還真打算自斷手指啊!反正那位也不在,你拿個紗布包裹一下,咱們就當這事已經過去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我秦寶坤難道能眼睜睜的看著夏宗主自殘受辱?”
“其實我秦寶坤的日子過的也不自在,我跟夏宗主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應當互相扶持照應才是……”
嗤!
一道血光乍現!
夏玉文滿臉悲憤的望著秦寶坤,冷冷吐出一字,“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