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反客為主!(1 / 1)
咔!咔!咔!
聶驚雲身後,一張張桌椅發出奇怪的聲響。
接著,轟然散架倒地。
刀氣!
這一刀,竟是斬出了刀氣!
“咯……”
聶驚雲驚恐的望著前方渾身鮮血的秦寶坤,雙手徒勞的死死捂著脖子,鮮血卻是依舊不受控制的汩汩流出。
砰!
隨著一聲轟鳴倒地,先天境巔峰強者聶驚雲,死!
一群天才弟子,滿臉驚恐,目瞪口呆。
雖然聶驚雲只是南江修士,資源匱乏,勇氣經驗全無,所謂的先天境巔峰多半是用丹藥強行提上去的,沒有半點潛力可言。
可人家畢竟也是先天境巔峰!
聚氣六重,距離先天境巔峰,足足差了十多個境界!一個站著不動,一個拿刀砍,都未必砍的動!
先天境強者,穴竅已通,真氣透體而出,鎮壓周身,區區聚氣,連動彈的資格都沒有!
可偏偏,秦寶坤就是憑藉一招開天,生生將聶驚雲斬殺!
一群凌雲境強者,此刻望向秦寶坤的目光中,也是帶著幾分幽深!
天才!
絕世天才!
聚氣殺先天,而且是一連斬殺三人,這不是絕世天才是什麼?
斬殺聶驚雲之前,大家還能說秦寶坤所用手段不夠光彩,不過是投機取巧,可現在,誰還敢說秦寶坤投機取巧?
方才那一刀的氣勢,哪怕眾多凌雲,也是忍不住為之驚豔!
“廢物!”
場內,秦寶坤臉色愈發蒼白,毫無血色,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有可能猝死倒下,嘴上卻是依舊不肯退縮半步。
“夏玉文!別他嗎的瞪老子,嚇唬誰呢?老子說的就是你!凌雲境強者?廢物一個!”
“為了獨吞遺蹟,害死我師尊,弄死葉寒師尊,現在連我們也不肯放過?是怕我跟葉哥找你報仇?還是怕我們將你幹過的好事公之於眾?”
“聶驚雲死了,你還打算派誰上場?不是想弄死我嗎?來啊!”
此話一出,滿場皆驚。
所有人都是忍不住朝著夏玉文望去,滿臉的警惕戒備之色。
這夏玉文,難怪對幾個座下弟子如此敵視,原來為了獨佔遺蹟,竟是殺了人家師尊!
如今邀請他們一群凌雲境強者前來,口口聲聲說什麼共同探索遺蹟,瓜分寶物,誰敢當真?多半是想把他們當槍使!
今日,若是夏玉文不給他們一個滿意的交代……
這遺蹟,誰也別想進!
“秦寶坤!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你再信口雌黃,顛倒黑白試試?”
“我能殺你師尊,為何還要留你狗命?別忘了!你是劍宗弟子!再敢以下犯上,汙衊本宗主,本宗主當場將你轟殺!”
夏玉文一雙眼通紅!臉色猙獰的可怕!
他後悔了!
早就該將秦寶坤這狗東西殺了的!
他壓根不曾想到,秦寶坤竟是如此難纏!竟是如此膽大包天!不僅不將他這個宗主放在眼裡,甚至膽敢顛倒黑白,當眾朝著他夏玉文潑起了髒水!
真要是讓場內這群凌雲境強者起了疑心,甚至是殺心,他夏玉文就完了!
嗤!
秦寶坤不屑冷笑,“這就氣急敗壞了?惱羞成怒?還是心虛?”
“算了,老子懶得跟你廢話了,葉哥,我完事了,別忘了給我好處。”
砰!
說著說著,秦寶坤竟是身形不穩,一頭栽倒在地昏死過去。
鮮血流淌,將地面染得通紅。
秦寶坤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渾身可怖傷痕,如同一個死人。
角落裡,葉寒卻是依舊一動不動,壓根懶得理會。
重傷瀕死而已。
不過對於今日秦寶坤的表現,他倒也還算滿意。
可圈可點,進步明顯。
尤其是斬殺聶驚雲的那一刀,令人頗為印象深刻。
不過,卻也僅此而已。
畢竟只是區區聚氣六重,斬殺三位先天,只是一個不錯的開局。
葉寒望著夏玉文,笑了笑,淡淡開口道,“夏宗主,秦寶坤畢竟剛剛修行,無法無天慣了,而且剛剛死了師尊,受到刺激之下,性情大變,不太清醒,衝撞了夏宗主,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夏宗主心胸寬廣,不必跟其一般見識,一場鬧劇,各位前輩也不必放在心上。”
“比起秦寶坤,想必各位前輩更加關心的是遺蹟,如今各位前輩齊聚南江,厲兵秣馬,當共圖大事才是。”
三言兩語,已是將話題從秦寶坤身上轉開,重新引到了遺蹟之上。
一群凌雲境強者,興師動眾而來,不是為了看秦寶坤逆伐先天,也不是為了看一場鬧劇,而是為了進入遺蹟!
葉寒苦苦佈局,也不是為了殺幾個先天,殺幾個凌雲,而是要掀翻整個修士世界!
區區十幾個凌雲,怎麼夠殺?
一群凌雲境強者中,胡宗盛卻是突然站了出來,冷冷開口道,“夏宗主,這葉寒所說不錯,畢竟是自家座下弟子,夏宗主何等身份,不必跟其一般見識。”
“而且我看這葉寒處變不驚,不像什麼誇大其詞,碌碌無為之輩,想必還是有點本事的,此次進入遺蹟,帶上這葉寒也未必是什麼壞事。”
座下弟子慘死兩人,可胡宗盛卻是反過來替秦寶坤葉寒說起了話。
眾多凌雲,臉上卻是沒有絲毫的驚奇之色。
幾個弟子而已,死光了對他們也算不上什麼損失,此次前來,之所以每個人都帶著幾名弟子,不是帶他們來長見識的,而是讓他們送死的!
遺蹟之內,兇險無比,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探路送死的事,總不能讓他們這些凌雲境強者去做!
包括秦寶坤葉寒!
他胡宗盛真的是在為秦寶坤說話?
別看秦寶坤跳得厲害,進入遺蹟之後,也不過是區區一個探路的替死鬼而已!隨時便能一巴掌將其拍死!
至於沒有半點修為的葉寒,更是壓根不被眾人放在眼裡。
“胡兄所言有理,此事就這麼定了。”
朱明也是笑呵呵的站了出來,一副和氣的模樣,可口中所說,卻是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夏宗主,這遺蹟究竟在何處?夏宗主又打算何時動身?”
“朱某也就罷了,各位卻都是一方宗主,諸事纏身,一直呆在這小小的南江,怕是有人會心生不滿。”
一群凌雲,都是冷冷朝著夏玉文望去。
轉眼間,竟是反客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