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人是葉寒讓我殺的!(1 / 1)
什麼情況?
一群凌雲境強者豁然轉頭,齊齊朝著哭喊聲方向望去!
只見一群先天宗門弟子,渾身鮮血,傷痕累累,抬著一具具同門弟子的屍體,踉蹌走來!
人未至,濃濃血腥之氣,卻已是撲面!
待一具具屍體橫列在眾人面前,哪怕夏玉文,此刻也忍不住勃然變色!
慘烈!
金剛境弟子,盡數死絕!
先天境弟子,同樣死了大半!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葉寒搞出來的?
可為何說是龍豐?龍豐不是已經被廢了嗎?
“龍豐何在?他不是被廢了嗎?憑什麼殺你們?”
“夏宗主!龍豐是你劍宗首席弟子!你不打算給我們一個交代?”
一群凌雲境強者,此刻都是滿臉怒色!
宗門弟子,既然帶出來了,的確是送死用的。
即便死個一兩個,誰也不會有多在乎。
可現在,連遺蹟都還沒入!座下弟子幾乎便是要死絕了!
進入遺蹟之後,誰去送死?誰去探路?
“龍豐此子,狼子野心,夏某早已與其斷絕了師徒關係……”
夏玉文臉色難看,目光卻是忍不住朝著秦寶坤望去。
直覺告訴他,這件事,跟秦寶坤這狗東西脫不了干係!
方才他要出發前往遺蹟,秦寶坤這狗東西卻是拼死站了出來,口口聲聲說還不到時候。
此事與秦寶坤無關?秦寶坤並不知情?
他當然不相信!
秦寶坤卻是縮了縮腦袋,難得老老實實的站回了角落。
就說嘛!
葉哥既然說要搞事,怎麼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怎麼可能不死人?
葉哥出手,別說死了大半宗門弟子,即便全部死絕,他秦寶坤也不會感到絲毫意外。
“早已斷絕師徒關係?”
一道冷笑聲響起,一襲白衣的龍豐,此刻滿臉瘋狂,一步步朝著場內走來。
他壓根懶得躲藏!
也不想辯解!
他只想臨死前狠狠咬下這群人一口肉!
“師尊!人不是你讓我龍豐殺的嗎?這群凌雲不識好歹,明明是師尊你邀請他們前來共赴遺蹟,可他們非但不心懷感激,反而想要恩將仇報,拉幫結派,竟是想要反制師尊!更是將龍豐重傷!讓師尊顏面掃地!”
“師尊賜我破階丹,助我入微,屠殺這群宗門弟子,要給這些不知好歹之人一個教訓!”
“如今龍豐大勝而歸,師尊為何改口,急急忙忙要與徒兒斷絕關係?”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色變!
他們親眼所見,龍豐被胡宗盛打成廢人,金身崩毀,淪為廢物!若是沒有靈丹妙藥,沒有一兩年的功夫,根本不可能恢復!
可偏偏,龍豐轉眼卻是突破入微!
破階丹!
服用破階丹雖然風險極大,而且騰空以後,幾乎再無用處,可卻足以改變絕大多數底層修士命運!因此哪怕只是下品的破階丹,也是珍貴無比!
區區一個龍豐,哪怕是什麼南江天才,人榜英傑,也遠遠沒有資格得到破階丹!
除非破階丹來自夏玉文!
“住口!”
“你這逆徒!竟敢忤逆汙衊師尊!”
夏玉文滿臉的憋屈!心中無名之火噌噌噌的往上躥!
他是真的憋屈!
好不容易,盼來了救星,手中有了底牌!
可還沒等他扭轉局勢,絕地翻盤,一樁樁莫名其妙的事便是直指他夏玉文!
秦寶坤如此!龍豐竟也如此!
“龍豐!想你以前,何等乖巧?劍宗之內,我最信任疼愛的便是你!”
夏玉文輕聲嘆了口氣,可目光之中卻滿是森森殺意,“自從你跟那個葉寒攪在一起後,你整個人卻是變了個樣子,再沒了從前的一絲乖巧,變得狼子野心,變得狡詐惡毒!如今更是想要噬主!”
“既然如此,卻是再留你不得了!”
為了自證清白,為了給場內眾多凌雲一個交代,他夏玉文必須要當場將這龍豐斬殺!
說著,夏玉文已是渾身殺意沖天而起,一步步朝著龍豐走去。
“徒兒明白了!”
龍豐看了看身邊一位位冷眼旁觀的眾多凌雲,笑了笑。
他明白了。
哪怕他龍豐幾乎將一群宗門弟子盡數屠殺殆盡!這群凌雲境強者依舊是不為所動!
區區幾個弟子,哪有進入遺蹟重要?
一丘之貉!
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都是賤人!
都該死!
可惜,這群凌雲不插手此事,他龍豐,多半是要死在夏玉文手裡了!
“這群宗門弟子的確不是師尊讓我殺的,是葉寒!是葉寒讓我殺的!”
“師尊!千萬別忘了為徒兒報仇雪恨!”
嗆!
寶劍落地。
龍豐張開雙臂,一臉坦然的迎接死亡。
他只是剛剛入微,殺不了夏玉文,殺不了這些凌雲。
既然如此,臨死之前,他要做最後一件事!
逼迫夏玉文去殺葉寒!
狗咬狗!
豺狗戰惡狼!
殺個人頭滾滾!殺個血流成河!最好全部死個一乾二淨!
他龍豐在下面靜靜恭候便是!
“逆徒!”
夏玉文臉色鐵青!整個人說不出的難受!
他之前最信任的徒弟,此刻臨死之前,都要設個圈套給他!
“放心!你雖然忤逆,生性愚鈍,天賦平平,又是狼心狗肺,卻畢竟是我夏玉文看著長大!不用你說,我也會殺了葉寒為你報仇!”
“死!”
冷冷說罷,夏玉文冷著臉,一巴掌朝著雙目緊閉的龍豐腦袋拍去!
然而,巴掌還未落到腦袋上,一道冷笑聲卻是響起,“人是我葉寒殺的?我葉寒區區一個普通人,能殺了各位前輩座下高徒?殺個徒弟還要我葉寒跟著陪葬?夏宗主!夠狠!”
前方,葉寒雙手負在身後,冷笑著,一步步走來,“現在我葉寒來了!冤有頭!債有主!殺我一人便是!”
望著不慌不忙一步步走來的葉寒,夏玉文忍不住目光一縮!
可看到身邊站著的白一鳴,夏玉文卻是有了底氣,望著葉寒冷冷笑道,“秦寶坤要我殺你葉寒,龍豐也要我殺你葉寒,無緣無故,怎會如此?人不是你葉寒殺的是誰殺的?”
“哦?夏宗主所言,聽起來似乎頗有幾分道理。”
葉寒笑了笑,負在身後的雙手一擲,兩顆頭顱咕嚕嚕的滾到夏玉文腳下,“那這兩位前輩呢?也是我葉寒殺的?我葉寒何德何能,竟能夠逆伐兩位凌雲?”